第九章 那你會噴水嗎？
她好像在說一些無聊的話。
叔叔和嬸嬸？是了，有這一回事，托那筆錢的福，叔叔嬸嬸能買一輛小排量的寶馬，叔叔有錢買一些仿的很像的名牌貨，嬸嬸有錢在麻將桌上輸。
還是托那筆錢的福，堂弟路鳴澤在學校有了『澤太子』的綽號。
而他好像什麼也沒有，但之前的他好像對此並不介意，連爸媽都不在乎他，對叔叔嬸嬸還能有多高的要求呢？
「隨便吧。」路明非有些無所謂。
他端起旁邊的豆漿喝了一口，腦子裡想的全是這裡面為什麼沒有毒藥呢？這具身體還沒有被改造過，遠達不到將神經毒素當湯喝的程度。
因此，只需要小小的一毫克，就能讓他這樣的極度危險分子當場回歸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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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就不下點藥呢？
無趣。
「說點正事。」路明非頭也不抬，「比如，你們是誰？」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在過去的幾年，我們的任務是觀察你，在不打擾你生活的前提下，確保你不會……絕望。」
「絕望？」路明非笑了笑，這兩個字一直都是他送給別人，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有人會用這個詞來形容他。
「是的，當你有這樣的跡象時，我們負責將你從絕望的邊緣拉回來。」
「你們的目的和上級？」路明非放下豆漿，語氣不緩不急，「另外，我不喜歡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
話音剛落，猶如黑夜中的明燈那般閃亮的激素『味道』逸散在空中，路明非想不注意都難。
左邊那位長腿的女性似乎有點怕我，但更多的是無奈和認命。而右邊那位黑頭髮的女孩有點不服氣，看來還是缺少一些毒打。
「目的……據老闆說，當你絕望之時，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顫抖。至於老闆為什麼這麼說，我們不得而知。」
「還有老闆是誰，我們也不知道，他就像……穿梭在時間縫隙里幽靈，總是在最不經意間出現，並交代任務，我們不知道他的目的，也不知道他的來歷，更不知道他將去往何處。」
「在今天早上，我們收到了他的消息。」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的表情更複雜了，「他說他可能要走了，但走之前給我們挑了一個更好的老闆。」
「所以，現在你是我們的老闆。」
聽到這裡的路明非微微挑眉，放下早餐，這個時候他才認真地注視著兩人。
「老闆？」路明非笑了，「就你們？」
「……」
「……」
哪怕昨晚上被路明非搞的有些PTSD的酒德麻衣此刻也恨得牙痒痒，她旁邊的蘇恩曦更是咧開了嘴，如果不是酒德麻衣拉著多半就要衝上去咬兩口。
「什麼叫做就我們？我們兩個美少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智慧有智慧。老娘跟你說啊，要不是老闆求著哭著要我幫忙，我還不樂意呢我。我一分鐘幾百上千萬，好好的華爾街不去，跑來跟你們一天滿世界亂跑，還要管你們的衣食住行，這裡要錢那裡要錢，我容易嗎我？」
蘇恩曦站了起來叉著腰，一副彪悍。酒德麻衣捂住臉，似乎不想看這個閨蜜丟人的樣子。
路明非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清澈的眼睛中帶著一點愚蠢，現在連局勢都沒有搞清楚就站起來哇哇大叫，屬實不太聰明的樣子。但路明非並不是很想追究這個女孩的冒犯，這番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也讓他多了一點耐心。
只是很可惜，路明非看了看她那筆直落下的黑色長髮。
不是白毛。
路明非單手壓了壓，雖然沒有刻意用靈能，但那磅礴的宛若實質的威嚴依舊打斷了蘇恩曦絮絮叨叨的話語。
「你們說的老闆，是不是一個小男孩，有些神神叨叨，看起來有些欠揍？」路明非一邊說，一邊操控靈能在空中緩緩流動，最後形成一副畫像。
正是夢中的那個小男孩。
「是。」酒德麻衣回復。
路明非沉默幾秒，「你們的名字。」
酒德麻衣把有些受到衝擊的蘇恩曦拉回坐下，無奈地開口：
「酒德麻衣。她是蘇恩曦，我們還有個人，叫做零，她現在還在北方俄邦，不過我們已經通知她在明天之內抵達這裡。」
「我和零主要負責戰鬥。」酒德麻衣下巴點了點蘇恩曦，「她負責……嗯，我們的後勤，相當於……管家婆。」
「你才是管家婆！你全家都是管家婆！」蘇恩曦又怒了，「說過很次了！我是管帳美少女！」
酒德麻衣扶著額頭，滿臉不忍直視。
「昨天晚上那個組織，讓他們來吧，記住，讓他們可以做主的人來。」路明非放下手中的筷子，他吃好了。
「交給你了，管家婆。」
「……」
蘇恩曦瞪大了眼睛，鼻孔呼呼冒氣，最後敢怒不敢言的她跺著腳走到門口。
「咣。」
門被關上，她出去打電話了。
路明非微微點頭，看來還是會吸取教訓，從關門的力度上看，並沒有將憤怒表示的太過明顯。
「再說說你們是什麼情況，你們的體內，有一種不屬於人類的力量。」
「你說的是龍血嗎？」
「龍血？你是說——龍？」路明非來了興致，眼睛猛然就亮起來。
酒德麻衣點點頭，雖然她很疑惑眼前的人明明知道老闆，而且看樣子還有過接觸，為什麼會不知道龍族的秘密。
還有，如果他不知道龍族，那這一身的力量又是從何而來？酒德麻衣又想起來昨晚路明非說的那些話，一種可怕的猜測揮之不去，那種猜測光是想一想就是一種恐懼。
但她明智的保持了安靜，並準備向路明非解釋這一切的由來。
可是……事情的發展朝著她遠遠不可意料的方向進行。
「咔滋。」門又開了，蘇恩曦打完電話回來了。
「那你會噴水嗎？」路明非有些興致勃勃。
「嗯，嗯？嗯？？？」
猶如貫穿星辰，酒德麻衣瞬間破防，她的頭頂慢慢飄出幾個問號，語言系統在此時有些紊亂，饒是『老司機』的她也懵在原地。
「？？？」
蘇恩曦直呼了不得，剛回來就聽到這麼勁爆的言語，自己是在看什麼深夜頻道嗎？她內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剛才的不快全部拋之腦後。
於是，她也將目光看向酒德麻衣，目光中滿是探究。
「怎麼？你們都不會噴水？」路明非從她們的反應已經知道了答案，有些失望。
在聯盟的首都星系，星空中盤旋著一隻行星般大小的水龍王，她自稱雪風。
有一次雪風跑到他們星球的上方，二話不說便開始噴水，天降洪水，海平面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就上升了五毫米，還好地面的科學家及時跟雪風取得了聯繫，在得知地面有生物存在時，這位龍王一邊道歉一邊羞澀的跑掉了。
後來路明非親自招募了這位龍王，從那以後，聯盟改造海洋星球和溫泉星球都是這位龍王出力。
雪風不止一次找到他抱怨，長久的工作已經磨滅了她自由的靈魂，她需要休息。
但確實沒辦法，其他方式改造星球都需要大量的時間，而從天而降的洪水……最為方便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