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遙遙領先
在大洋彼岸，一個同樣規格的地下控制室中。
一位肩上四顆星星的鷹鉤鼻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調用該地區所有的電子偵查衛星，我要看清楚所有的細節。」
「收到！」
隨著技術人員的一頓操作，屏幕中的畫面更加清晰了。
紅色蠕動的血管包裹著大樓，樓下張墨的臉清晰可見。
「呵呵，老朋友，沒想到你們也遇到那些怪物了。」
鷹鉤鼻男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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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張墨旁邊的那個少年是誰？」男人身邊的西裝老人問。
「嗯？」鷹鉤鼻男人皺了皺眉，注意力轉移到那個穿著睡衣，表情無比平淡的少年身上。
很奇怪，為什麼看起來張墨恭恭敬敬的樣子？
對於這位老朋友，麥克熟悉極了，都是應對異常的機構負責人，是國家的最高層之一。
所以，這個少年什麼來頭？
「查查這個少年的資料。」麥克說。
僅僅幾秒後，路明非的檔案顯示在屏幕的側面。
「嘶……無法想像。」麥克讚嘆，「我沒見過這麼衰的人！」
「不要大意，這可能是東方故意放出的煙霧彈。對於他們的情報，我們要反著讀。」西裝老人低聲開口。
「對對！這樣就合理多了。」麥克說，「但是，還是無法解釋，為什麼……張墨看起來這麼緊張這個少年。」
老人點了點頭，表情也很疑惑。
但下一刻他們就愣住了，中央屏幕上的數據瘋狂飆升，堪堪停在紅線附近，而那個少年臨空飛了起來，以一種極其寫意的方式消失在樓層之中。
「oh！上帝，我看見了什麼！」
「分析員，報告情況！」
「能量已經達到最高等級，即將超出可測量範圍，根據他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不排除只是……」分析員的喉嚨明顯吞咽了一下，「不排除他只是動用了小部分力量，根據異常應對手冊，他已經可以被判定成——滅世級。」
「oh！滅世級……這是東方的秘密武器嗎？還是他們已經找到了可以作為盟友的異常？」
「根據數據分析，他是一個……人類。」
「人類？什麼時候人類可以達到這種程度了？」
「不知道，但對於東方，我們不能以常理推測，他們總是可以弄出一些驚人的成果。」
「應對策略呢？」西裝老人又問。
麥克攤了攤手，「好吃好喝，享受人生最後一段時間美好時光，然後接受解放，這樣能夠避免毫無意義的犧牲。」
「？？？」
「我們每年給你們撥付那麼多經費，現在就得出這麼個結論？！」西裝老人怒了，「你們是一群飯桶嗎？這麼多錢我們甚至可以把這個少年買下來！」
「那個……老爺，今年的經費還沒給。」麥克搓了搓手。
老人瞪了一眼麥克，「昨天國會已經通過了，今天就會撥過來。」
「其實，我們已經有了研究成果，這種滅世級異常我們揮手可滅，但是前期需要極大的投入。」麥克挺直了腰背，大聲說道：「所以，我們的進度一直停滯不前，但既然老爺你這麼說了，錢到帳之後，我們會加班加點的進行驗證和製作成品！」
「哼！」西裝老人瞪了麥克一眼，「錢今天就能到，我希望明天之前關於你說的成果和這個少年的所有資料能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保證完成任務！」麥克行禮。
隨後，兩人看著路明非坐上軍車離去，壓抑的氣氛有些回暖。
「看樣子，這少年並不是軍方的人？」
「是的。」麥克思考了一會，「我猜測，他可能不是東方的秘密武器，如果真的是，不會這樣暴露。」
「有道理，那他是否存在可以被我們爭取的可能性？」
「可能性很大。」
「很好！」老人點了點頭，隨後認真地問：「麥克，我希望你給我說實話，如果出現了最壞的情況，我們真的有什麼可以消滅這個人的成果嗎？哪怕只是一個理論都好。」
麥克沉默了一瞬，「只要錢到位，上帝都干碎。」
老人拍了拍麥克的肩膀，深深看了他一眼，「很好。」
待老人走後，麥克拉著自己的心腹走到小房間，他拿出雪茄深吸了一口，
「你馬上出差一趟，找到這個東方的少年，爭取到他，我給你……二十萬的預算！」
心腹點了點頭，心裡想的是這次又要選哪個地方旅遊，但嘴上依舊回答道：「收到！保證完成任務，我馬上出發。」
「嗯。」麥克眨了眨眼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心腹走後，麥克又把自己的財政大臣喊了進來。
「現在還虧空多少？」
財政大臣伸出一個手指。
「10個？」麥克鬆了口氣，「還好。」
「100個。」
「……」麥克想了想，「剛才我給迪卡撥了100億用於調查和策反東方的秘密武器路明非，但由於他的信仰太過堅定，我們被某些大國耍了，錢花了，什麼也沒得到。你記一下。」
財政大臣點了點，鬆了一口氣，「終於平了。但是……長官，我們該如何應對這次危機？」
「我們還剩下多少預算？」
「去掉維護費和必要支出，還有……」財政大臣又伸出一根手指。
麥克：「十個？」
財政大臣：「一個。」
麥克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上帝保佑美利堅。」
另一邊，已經坐在車上的西裝老人嘆了口氣，「這次的撥款只撥三分之二，另外的三分之一我準備用來策反那個少年。」
幕僚點了點頭，但又有些為難，「金額，可能還差一點。」
「還差多少？」
「還需要五分之一的樣子。」
「那就再扣下來，也被我們用於策反那個少年了。」
「呼……」幕僚鬆了一口，「終於解決了，可是，這一次的危機怎麼辦？難道你真的相信麥克那傢伙說的話？」
「我當然不相信了，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呢。」西裝老人笑了笑，「我只是還有幾個月就要退休的老頭了，留給下一任頭疼吧。至於其他的……」
他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上帝保佑美利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