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看一看
「事情就是這樣了。」諾諾坐在沙發上說完了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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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明非望著窗外，不置可否。
「那你？要來參加面試嗎？」諾諾問。
路明非瞟了她一眼，很奇怪她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堂堂星海大元帥，要淪落到跟一群小孩玩什麼校園熱血屠龍遊戲？
無聊，我只想看血流成河。
「我的意思是，據說校長很關注你。」諾諾看見了路明非的表情，解釋道。
「你可以走了。」路明非揮了揮手，他對這個女孩純粹是因為一時的樂趣救了下來，帶回來也是詢問她為什麼看過自己的檔案，至於什麼面試、屠龍學院，他甚至懶得回答這些問題。
「哦。」諾諾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了下來，「你在車上說今天這樣的怪物還會出現？是因為我嗎？」
「是的。」說到這個路明非來了些興致，「你已經在蟲皇那掛上號了。靈魂被拖到另一個位面，結果最後一刻被救出來了，蟲皇本該到手的獵物就這樣飛了，它現在肯定氣得跳腳。」
「更何況，你不是蟲族，居然可以連結到它們的集體意識，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它們瘋狂。嘖嘖，我猜，它們現在肯定在找可以穩定通過的傳送門，然後傾巢而出——找到你！」
「……」
諾諾看著路明非臉上那惡魔般的笑容，心中突然五味雜全，其實她剛才想問的是另一句話，但終究沒有開口。
緩緩推開門，踏出門時她看了一眼房間內的三個人，確切的說是那個少年，一時有些恍然。
一上午的時間，先是遇到了那些該死的怪物，在生死邊緣徘徊，後來以為自己要得救之時，卻不曾想被一枚子彈穿透了心臟。
而這生與死之間的遊戲，僅僅是因為那個少年的一絲趣味。
路明非，這個名字在她心中激起了層層波瀾。他親手將她推向了無盡的黑暗，讓她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
就在她即將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又如同天神降臨，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回。
走廊外有陽光從旁邊灑了進來，她那一頭如火焰般熱烈的紅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
只是，在光與影的交錯中，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
路明非笑了笑，這種情況他見得太多了，身處世界的陰暗面，以為已經揭開了這個世界的神秘面紗，卻不料遭遇了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力量，從而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這個女孩的心態，就像是站在知識的邊界，窺見了真理的一角，卻突然被不可知的深淵所吞噬。
她的心靈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織中掙扎，既渴望理解，又害怕被未知的力量所摧毀。
她的紅髮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她內心的火焰，渴望燃燒，卻又在恐懼中顫抖。
多麼美妙的心態啊。
社會學+1。
「走吧，出去走走。」路明非看向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去看看，這個世界。」
原本他打算今天睡醒後就出去看看，但上午就遇到蟲族入侵，好在這些事情並沒有破壞他的好心情，反而讓他更有些愉悅了。
「去哪？」
「隨便走走吧。」
沙沙沙，三人一路走到了市中心周邊。
「前方禁止通行！止步！」
荷槍實彈的軍人擋在他們面前，一輛輛主戰坦克停在路口，警戒線旁已經堆起了沙袋，已經有重機槍被架上。
不遠處有人沖了上來，對軍人出示了證件，同時轉身對路明非微微鞠躬：
「路先生，您隨時可以進去。」
路明非擺了擺手。
來人點了點頭，迅速跑遠，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怎麼走這來了。」路明非皺了皺眉，「你們怎麼帶的路？」
「……」蘇恩曦翻了個白眼，「你說要去最繁華的地段看看，這不就是嗎？」
路明非抬頭看了看遠方還在飄散的煙霧，嘖了嘖嘴，「行吧，我們走遠點。」
沙沙沙。
「這裡是哪？」
「以前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地方，後來成立了新區，經濟重心就轉移了過去。」蘇恩曦指了指旁邊的高樓大廈，「雖然這裡的地位不復從前，但也是這座城市的第二個心臟。」
路明非點了點頭，於是，奇怪的組合就這樣行走在街道之上，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一百。
後方是兩個極其哇塞的妞。其中一個扎著馬尾辮，擁有模特身材和美貌，眼角修長如同緋色的刀鋒，給人一種明艷動人的感覺。
另一個則是一頭染成栗色的長髮的氣質美女，穿著高檔白襯衣、西裝套裙和高跟鞋，儼然是個商場女精英的形象。
她們的前方，卻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年。
「嘶……怎麼突然好冷。」有人走過路明非身邊，打了個寒顫。
「是啊，剛才感覺心臟被捏了一下，渾身毛毛的。」
「是不是因為要打仗了哦？你聽見之前市中心的爆炸聲音了嗎？太嚇人了。」
「呵呵，官方已經闢謠了，是針對城市作戰的演習。」
「不像啊，我聽說軍隊都來了，市中心那一片都被圍起來了，連坦克都開來了。而且，誰會在市中心演習啊？」
「剛才忘了說，是針對收復某些地區的預演習。」
「臥槽！合理！太合理了，你等等我！」
「喂，你去哪？」
「買兩包煙，支持一下。」
路明非聽著漸行漸遠的對話，沉思了一會，是因為自己沒有控制好自身散發的靈能？還是因為潛藏在人類基因深處的趨利避害？
他抬頭掃視著四周，雖然會有人遠遠打量一下這個奇怪的組合，但當路明非的眼光看去時，這些人都會立馬迴避。
倘若目光相撞，往往都會打了寒噤，然後快步離去。
「……」
真是無趣。
原本還以為和兩個看著就不那麼容易把持住的女性一同逛街，會有不開眼的蠢……會有慧眼識珠的勇士上來找一找他的麻煩，這樣就能順手找一找樂……就能順手為民除害了。
可惜。
「治安還挺好。」路明非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聽你的語氣這麼遺憾？」蘇恩曦翻了個白眼，「如果你想體驗一下比較特殊的風土人情，我建議你可以去一趟美邦。」
「哦？」路明非翻了翻記憶，「訂機票吧，明天我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