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親征
木葉五十四年五月中旬，五代目火影宇智波止水自領大軍，並任命奈良鹿久、猿飛日輝、日向日足三人為副指揮，志村曲東為前軍，動員十四支番隊，上萬忍者發兵京都欲要剿滅占據京都的松野部眾。
訊息傳出後，木葉發兵的情報當日就擺上了各大忍村的桌案。
隨即，除霧隱外，北部雲隱防線，西北部岩隱防線，西南部砂隱防線三方均有忍軍調動的訊息傳回木葉。
「第四次忍界大戰不會就此爆發吧？」
「這才安靜幾年，難道那些傢伙又要開戰？」
「怕什麼，五代目可是比三代目還要強大的火影，定能帶領木葉再次取勝！」
「什麼時候才能一直和平下去啊...」
僅是數日，忍界氣氛為之一變，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幾乎是同時，松野太郎以木葉插手貴族之間的爭鬥為由警示各道貴族，欲與各道忍軍合圍木葉。
各道貴族則是搖擺不定，大軍雖有調動卻遲遲沒有明確回應。
木葉仿若未覺，誓師結束之後，止水立刻率大軍出發，村中政務因為綱手不願插手，又『找不到』團藏只得暫時交給奈良朱雀主持。
大軍出了木葉之後，止水叫來志村曲東吩咐道：「你領兩隊忍軍先行出發，按照預定計劃掃除沿途一切危險。」
「是，火影大人！」
「鹿久指揮，日足指揮，你二人領三隊忍軍向東自東海道北上，以鹿久指揮為主，務必堵住松野家出海道路。」
這條命令就讓人有些費解了，不過無論是奈良鹿久還是日向日足都沒有多問。
「是，火影大人。」
「日輝指揮，你領三隊忍軍繼續向北，截住北陸道通往山陰，山陽兩道路線，擋住松野家可能退往西部的路線。」
「...是，火影大人。」
止水的命令一條接一條，大軍鋪開彷佛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聲勢浩大朝著京都圍去。
「五代目想做什麼？他想包圍我們，盡數殲滅不成？」
上萬忍者在官道大搖大擺進軍，如此大而明目張胆的動作根本瞞不住國內外偵查忍者。
木葉的忍軍剛動，大致行軍路線就被擺到了松野太郎手中。
「看五代目布局和命令似乎是這樣想的。」
提起止水，松野長智額頭上的汗止不住下流，哪怕過了半個多月，那雙猩紅的眸子依然讓他記憶猶新。
松野太郎皺眉，宇智波世蕃一去不返，京都貴族又被他麾下忍者清洗九成，惟一可以倚重的族叔又被對方嚇破了膽。
舉目茫茫，京都內外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與他商議對策的人。
自占據京都以來，松野太郎頭一次感到疲憊。
「族叔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
松野長智無言，緩緩起身被人攙扶著離開。
空蕩蕩的書房唯有松野太郎一人，他攥著手中情報死死盯著桌上的地圖。
「你兵分三路欲要絕我生路，卻又給了我生路。
宇智波止水，不管你是狂妄自大還是深謀遠慮，松野家都不能倒在我的手裡！」
...
...
南陸道各郡貴族手中忍軍所剩無幾，被木葉死死壓制，志村曲東率兩支番隊直接走南陸道官道一路向北，沿途州郡皆不敢攔。
僅四日，前軍進入北陸道境界，隨後便是一波又一波來自各方的偵查忍者。
聽著匯報，志村曲東僅剩的一邊眉頭擰成一團。
「這是要減緩我軍行進速度嗎？」
他一頭短髮，眉頭下撇看著有些陰鬱，但容貌俊逸，性子沉穩。
「京都方向的敵人缺少偵查忍者，更缺少有能力的偵查忍者，讓偵查小隊將他們放近些，有把握再動手，能殺則殺，若是跑了也不必追殺，只需與大軍保持安全距離即可。
我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主力透過時不會遭遇埋伏。」
「是！」
志村曲東只是稍作思考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也猜到這些偵查忍者中可能還有其他忍村的間諜。
但這些就不是他現在要做的了。
而憑著木葉如白眼等強大的偵查手段，前軍很快就將靠近的忍者一波波清理掉。
大軍行軍速度絲毫未變。
七日，日向日足所率領的兩支番隊順利進入東海道境界，東海道三國聚兵千餘沿著郡城死守。
他們既不出兵阻攔木葉，也不開城放行。
日向日足不願節外生枝，派了幾名使者商討依然無果後就要帶著大軍繞行。
「等等。」
「怎麼，難道有埋伏？」
正欲繞道的日向日足被奈良鹿久叫住，頓時有些疑惑地看向對方。
奈良鹿久嘆了口氣，低聲問道：「我記得日向族長的族人日向東彥如今依然在東部防線。」
「沒錯，之前霧隱襲擊東線，東彥奉五代目的命令以臨時指揮的身份先行增援，同行之人還有宇智波鐵火與奈良千羽。即便霧隱已經投降，他們也未被召回，而是留在東線警戒霧隱。
不過，現在提他做什麼？」
「五代目另有指示，大軍暫時不能繞行，先與東部防線的部隊聯絡上再說。」
「這...好吧，五代目既然說了以你為主，那鹿久指揮決定就好。」
雖然不解，但日向日足沒有多問，很順從的選擇配合。
見沒有麻煩的解釋環節，奈良鹿久也感覺輕鬆不少：「大軍退後三十里安營。」
「是！」
十日，猿飛日輝所領部隊抵達三道交匯之地，西部七國聚兵三千分布於山陰，山陽兩道南北警戒，並做出聲勢似乎想嚇退他們。
猿飛日輝年逾半百，縱橫沙場，見慣生死，自然不會被這點手段嚇到。
他視西部忍軍於無物，大軍抵達當日便在北路道通往山陰、山陽兩道的必經之路上安營布防引得西部貴族心中警鈴大作，但礙於木葉威名又不敢主動侵犯只得暗中警惕。
十二日，京都兩百里外，松野家四千忍軍橫陳在木葉大軍前往京都的必經之路上。
志村曲東麾下忍軍不過兩千，他沒有貿然進攻，兩軍相隔五十里對峙，偵查忍者，精銳小隊一波波派出打探情報，雙方的訊息在一次次廝殺中轉化為一封封密信傳向各自的後方。
「這是木葉前軍，只有兩千人不到，主力還在上百里開外，我們前線卻有四千人，我認為可以主動出擊，在木葉主力到來之前一舉擊潰他們，給各道貴族看看我們的實力！」
京都方向，松野分家幾位元老得知前線最新訊息後十分亢奮，紛紛勸說松野太郎主動出擊。
「不錯，這是個好機會，木葉的前軍已經和主力脫節了，上百里啊，他們主力還帶著輜重，就算他們得到訊息再派遣精銳支援，一來一回也要兩天時間。」
「兩天時間，不求多大戰果，只要能打贏一場就能挑動各道貴族的心。」
幾人中唯有松野長智始終皺著眉頭，待眾人說完才開口勸道：「木葉的實力不容小覷，這次來的聽說都是中忍，以我們手中的力量是不可能在正面戰場上打贏的。」
有人反駁道：「哼，四千不行就五千，城裡還能抽出一些人，這次機會難得，打不過主力我們還打不過前軍嗎？」
也有人不屑，語氣古怪地說道：「是打不贏還是不敢打？要是不敢打就找個人架著逃吧。」
「你...」
舊事重提，松野長智眼前一黑，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松野太郎被幾人吵得有些不耐煩，揮手打斷眾人，「木葉的實力很強，不要輕敵。」
說罷，他又話鋒一轉，嘆道：「但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我們必須勝一場，否則不等木葉殺到京都軍心就散了。」
眾人面面相覷，心情沉重到了極點，松野長智也無奈點頭，他們已經沒得選了。
幾人簡單商議一番，松野太郎就定下戰略，待眾人離去他將松野長智留下指著地圖沉聲道：「前線不能指望太多，我想請您去一趟雲隱村。」
「雲隱村？」
順著松野太郎的手，他看到的不是雷之國，而是火之國北方的田之國與湯之國。
「難道你...」
...
...
與此同時，另一邊，止水也收到了前方的情報。
對於松野家於京都外迎敵的舉動並不意外，甚至對方接下來的打算他也早已和司馬懿推演過。
思慮片刻，止水的目光從帳內諸位番隊長身上掠過，最終停在身旁那位帶著面具的銀髮暗部成員身上。
「將這封密信交到曲東手中，讓他按照命令列事。」
銀髮暗部成員自然是卡卡西，他依然在暗部任職，並未下放番隊。
「是。」
接過密信卡卡西瞬身離開，大軍則在止水的命令下保持速度繼續前進。
當夜，雙方的命令先後抵達各自營地。
志村曲東揉搓著下巴目光在密信和銀髮上來回掃視，對於信中內容十分遲疑。
「這真是五代目大人的命令？」
「這是火影大人親口吩咐，還請曲東上忍按照命令列事。」
志村曲東面目扭曲，滿心不解，目光在對方的銀髮上掃了又掃。
雖然他很少將目光放到木葉之外，但火之國現在什麼情況他還是有所了解的，若是按照執行這個命令，局勢只會變得更差才對。
若非送信的是這個傢伙，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家族叔又在暗中搞事。
「這...好吧，請回去轉告火影大人，我定會完成任務。」
卡卡西點頭，瞬身離去。
志村曲東則將密信焚毀，隨後吩咐道：「召集各番隊中隊長帳中議事。」
「是。」
與此同時，松野大軍在總指揮松野東雄的命令下緩緩調動，雙方引而不發做足準備，靜待天明。
次日一早，隨著松野東雄一聲令下大軍拔營，大軍左右分三路保持距離朝著木葉營地壓去。
松野東雄知道己方偵查忍者實力遠不如木葉，因此並未做什麼遮掩動作，全軍全速前進，只希望打木葉一個措手不及。
事實也如此，松野大軍一動，不出一刻鐘志村曲東就收到了情報。
「還真來了？」
營中各隊長得知前方情況也是十分詫異。
「我們還沒動手，他們居然還敢主動進攻，難道真以為憑著這四千新軍就能在我們主力趕到前擊敗我們不成？」
北方貴族數次大戰早就將他們麾下忍軍的真正實力暴露了，帳中眾人根本就沒有把對方四千忍軍放在眼裡。
「諸位。」
志村曲東開口，打斷眾人議論。
他也沒想到五代目的判斷如此精準，敬佩之餘也打足精神吩咐道：「無論如何，各隊按照昨夜計劃行事，穩固防線即可，無我命令絕不可擅自出擊。」
「是！」
在場都是上忍/特別上忍，木葉真正的精銳，一些命令只需下達他們就明白指揮的意思，並迅速做出回應。
在這些人的排程下，防線上的各隊人手很快就撤下一半隱於後方。
一些防護措施也稍作削減，待一切準備差不多時已至正午。
轟隆隆~
遠方，大隊忍者錯亂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只見松野三路大軍成弧形朝木葉大營壓來。
「還是晚了。」
見木葉營中人頭攢動，松野東雄緊鎖眉頭，知道他們還是來晚了，對方恐怕已經做好迎戰的準備了。
「既然已經來晚了那就讓部隊稍作休息吧，傳令下去，後撤五里，各隊服下兵糧丸原地休息，一小時後強攻！」
「指揮，這不合適吧，萬一木葉趁機偷襲怎麼辦？」
「怕什麼，咱們只是原地休息，又不是躺下睡覺，一聲令下就能起來迎敵，木葉若是出擊正合我意。」
松野東雄擺手，隨後讓人將命令傳達下去。
「......」
另一邊，見松野大軍沒做任何防備直接調頭撤退，志村曲東眼皮直跳，頗為無語。
「不必理會，守好這裡。」
壓下一些忍者追擊的想法後，志村曲東再次派人與各隊長強調一番。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松野東雄再次驅使大軍前來。
隨著一聲令下，大軍轟然，自三個方向展開強攻。
一時間忍具飛舞不息，起爆符轟鳴不斷，火光四射，喊殺沖天。
一些臨時建立的土牆很快被擊碎，僅是剛開始，廝殺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