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松野告捷
「三面圍攻，拉開戰線，木葉的人少我們必須三面同時進攻！」
松野東雄立於戰場之後，極目遠望，儘管他只是個普通人，但在身旁一眾忍者和不斷的情報輔助下他還是將整個戰場的局勢收入眼中。
「進攻，進攻，不要停止進攻，不要給木葉喘息的機會！」
在松野東雄一道道命令下，數千人前仆後繼，在這縱橫不足三十里的土地上與木葉的忍者展開廝殺。
面對松野大軍圍攻，志村曲東神色平靜，他的目光遊走在各個中隊的防區上，不斷增減人手，既不讓對方完全突破防線，又不能對方覺得無法突破。
在木葉方有意控制下，雙方勢均力敵，廝殺至傍晚，互有損傷，期間松野忍軍數次取得成果但最終都被擊退。
黃昏刺目，夏日烈陽餘威不減依然炙烤著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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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東雄能感覺到己方軍隊已經到臨界點了，他們太過疲憊，急行軍一上午趕了五十里，僅休息了一個小時就在戰場上高強度廝殺了數個小時。
他雙拳緊握，死死地盯著前方與木葉忍者廝殺的精銳部眾，他實在不甘就此停下，他們明明數次突破木葉的防線，明明就差一點...
木葉的防線好似飄蕩在海上的破帆，彷佛下一刻就會被巨浪拍翻，但這一點卻如此難以跨越！
「進攻，進攻啊！你們也一起上，木葉頂不住了，木葉就要敗了！」
他雙目通紅，心情忽上忽下，情緒被戰場的形勢帶動，顯得異常焦躁，不斷對著身旁護衛嘶吼著。
僅剩的十餘名護衛不語，只是靜靜的守在一旁不為所動。
嘶吼間，局勢再變，似乎是上天聽到了松野東雄的乞求，松野大軍再次攻破防線，數十人沿著缺口殺入木葉大營。
「哈哈哈，贏了，木葉不過如此，都給我殺！」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松野東雄，他拔出太刀嚎叫著縱馬躍入戰場，一旁護衛阻攔不及只得緊隨其後。
轟隆隆~
然而下一刻，轟鳴驟響，大地顫動，大火如洪水般伴著狂風自缺口湧出，頃刻間便清空了前方來不及躲避的一眾忍者。
近百米寬的火牆被推出上百米，近百名忍者化作黢黑的乾屍滋滋冒著白煙。
戰場寂靜一片，這一幕對於正面戰場上的松野家忍軍而言太過震撼。
「這是...什麼？」
戰馬受驚，剛剛踏入戰場的松野東雄跌落在地，呆愣的看著遠方沖天火焰，喃喃驚嘆。
「木葉怎麼有如此強大的忍者？」
左右護衛有人出自忍村，見狀輕聲解釋道：「東雄大人，這應該是集團忍術，由幾人甚至幾十人一同發動，範圍很大，威力很強，只是比較消耗查克拉。」
「集團忍術...」
松野東雄臉色很難看，木葉直到此時才使用這種手段，這讓他很難不多想。
「東雄大人不必擔憂，這種術限制很多，只要雙方短兵相接幾乎沒有機會使用。」
聽到這句提醒松野東雄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很快他的心情又沉重下來。
木葉的集團忍術發動的時機太好了，一次性清空了一小片區域，帶走了上百忍者，損失倒是其次，但這麼恐怖的殺傷力給松野方的忍者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正面戰場為之一靜，前方甚至已經開始出現轉進的忍者了。
「東雄大人，天快黑了，還是先撤軍吧。」
雖有不甘，但松野東雄也知道局勢不對，只得傳令撤軍。
好在木葉沒有追殺的意思，松野東雄得以帶大軍安全撤離。
當夜，雙方各自安撫部眾，清點損失。
「東雄大人，清點完畢，各隊損失慘重，有八百人沒能回來不知生死，傷者...」
「八百...」
生死不知那就是死了。
松野東雄沉默，僅鏖戰半日他就損失了兩成兵力，若非是主攻方恐怕早已因士氣低落而全軍潰逃了。
「現在怎麼辦？木葉實力如此強大，還有那誇張的集團忍術、組合忍術，一次就殺了我上百忍者，這可如何是好？」
松野東雄心情沉重，之前與其他貴族的戰爭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強大的忍術，一時有些茫然。
帳內眾人同樣束手無策，哪怕他們中有人出自忍村，但松野家的忍者素質太差了，一百個人找不到五個學過忍術的，一些手段根本無法使用。
「東雄大人，大名使者到了，說是有密信送達。」
正當松野東雄一籌莫展之際，帳外傳來一陣通報，這讓他精神一振，連忙讓人將使者引來。
「東雄大人，這是大名親手書信，請過目。」
接過密信，松野東雄迫不及待開啟，只是匆忙掃過便露出喜色。
「哈哈哈，好啊，請代我回復大名，東雄必不會讓大名失望。」
「是。」
送走使者，帳內眾人這才把目光落在松野東雄手中密信上。
「大人，大名來信可是有破敵之法？」
事關軍心，松野東雄沒有隱瞞，「差不多，大名知道木葉實力強大，又從京中調來一千忍軍，於昨日正午出發，晝夜兼行，估計明天中午就能趕到。」
「太好了，下面的忍者要是知道有援軍趕來想必士氣也能提升一些。」
「不僅如此，大名透過一些渠道得到訊息，木葉主力今日似乎被什麼拖住了進度，距離此地還有七十餘里，按照這個速度不出意外可能會拖到後天才能趕到這裡，我們的時間也充裕了許多。」
眾人大喜，我軍援軍將至，而敵軍援軍失期，一增一減勝算大漲！
「哈哈哈，諸位，立刻散布訊息，安撫部眾，振奮軍心，今夜好好休息，待明日攻破敵營，東雄定為諸位於大名前請功！」
「謝東雄大人！」
議事之後，一番警戒調動自不必提。
一夜無事，次日一早，大軍開拔，三千多忍者在松野東雄的指揮再次對木葉防線發起進攻。
在得知援軍將至之後，松野大軍計程車氣明顯有所回升，雙方甫一接觸便開始激烈廝殺。
沖天的喊殺聲順著南風卷向遠方。
鐵器鏗鏘，血水四濺，一個個揮舞短刀苦無的忍者化作碎肉爛泥。
廝殺持續到日頭高照，臨近正午。
在戰場的北方，一陣雜亂的腳步朝著這裡逼近。
志村曲東收到訊息後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平靜地吩咐道：「按照預定計劃，換下傷者，大軍有序撤離。」
「是！」
另一邊的松野東雄在木葉之後也得到了援軍臨近的訊息。
他興奮嚎道：「全軍壓上，我們的援軍到了，此戰定要擊潰木葉！」
援軍到了！
訊息一傳出，松野一方的忍者士氣大振，平增三方力氣，木葉則開始收縮力量，勝利的天平逐漸向松野傾斜。
不過木葉各隊配合默契，見松野大軍衝殺越發兇猛也不再留手，調集人手接連發動數次集團忍術。
正面戰場狂風驟起，火光沖天，地動山搖，泥漿遍地。
儘管松野大軍特意分散，但還是有大片忍者被波及。
「該死，這就是忍村出來的忍者嗎？我松野家若有這樣的軍隊，木葉又算什麼！」
火光倒映在松野東雄的眸中，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不甘之餘也頗為羨艷。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大名培養出更強大的忍軍，木葉...』
「東雄大人，木葉應該是要撤軍了。」
有人看出了木葉的打算，開口打斷了松野東雄的思緒。
「什麼？」
松野東雄震驚，眺望遠方，只見木葉忍軍用大範圍的集團忍術暫時遏制了己方攻勢，隨後開始交替掩護自惟一缺口撤離。
「贏了！」
有人歡呼，木葉的忍者逃了，他們贏了，他們戰勝了木葉。
歡呼與哀嚎交錯，廝殺還未完全停止。
北方大隊腳步逐漸靠近，援軍在戰爭的尾聲趕到了，來不及喜悅，松野東雄當即下令，連同援軍在內全線追擊。
「援軍到了，殺呀！」
有人面目扭曲，雙眸顫動，渾身泥濘的從泥沼中爬出嘶吼著向木葉大營衝去，然後便被前方飛來的苦無釘死在這片土地上。
嗖嗖嗖~
破空聲密密麻麻，成片的苦無、手裏劍如雨點般從天空落下，如割麥子一樣將追擊的忍者盡數射殺。
戰場寂靜，恐懼再次蔓延。
木葉大軍卻從容撤離，大營被其化作火牆以作阻隔。
「該死，該死的木葉，給我追，追上去！」
松野東雄氣急，不顧勸阻強令大軍追殺。
雙方南下十里，彼此距離反而越來越遠，直到此時松野東雄才反應過來，無奈撤軍。
「木葉前軍雖然逃走，但此戰我們畢竟勝了，東雄大人應該儘快稟報大名才是。」
松野東雄應下，之前也是氣急，差點把此戰目的忘了，經手下提醒這才安排好一切準備向大名通報。
無論戰果如何，呈現在忍介面前的結果都是木葉前軍志村曲東初戰失利，被松野家打的棄營南逃，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此戰結果也很被潛伏四周的各國暗探趁著夜色傳向各地。
......
「五代目大人，曲東上忍求見。」
當日傍晚，志村曲東領著前軍南下與木葉主力匯合。
此時止水及軍中各番隊長均已知曉前軍戰敗後撤的訊息，一些對其不滿的言論已經充斥營地。
聽到通報，止水的目光從面前的地圖上收回，轉身道：「曲東上忍回來了？請他進來吧，吩咐後營準備熱食好好安頓退下來的忍者，再將各番隊長叫來營中議事。」
「是。」
稍作安排後，志村曲東先一步被引入帳中。
「火影大人！」
志村曲東半跪在營內，思緒逐漸複雜。
執行命令的時候沒覺得什麼，如今完成任務回來，知道營中風聲後他才感到驚恐。
密信已經被他焚毀，戰敗罪責毫無疑問會落在他的頭上，若是...
這一刻，他想到了白牙，想到了幾個老對手，想到了那個族叔。
數息之間，無數種想法，無數種可能在他腦海中閃爍。
他將頭壓得更低，額頭不由滲出細汗。
咚咚咚~
腳步聲與心跳聲似乎錯亂。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已至身前將他扶起。
抬頭看去，迎面的依然是那熟悉的溫和笑容。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出色的完成了任務，辛苦了。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了些熱食，會議結束之後吃些東西收拾一下好好休息。」
咚咚~
喉嚨滾動，志村曲東呼吸略顯急促。
「多謝火影大人！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止水笑了笑，轉身回到主位，「先坐吧，等他們來。」
「是！」
心頭巨石放下，志村曲東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落座不久，各番隊長及助理便迅速趕來。
「火影大人。」
眾人紛紛行禮，同時也注意到了一旁坐著的志村曲東。
「都坐吧，叫大家來是準備跟大家商量一下接下來的打算。」
眾人暗自瞥了志村曲東一眼，雖有疑惑，卻也沒有多問，各自落座。
「前軍後撤的訊息你們也知道了，曲東此次佯敗其實是我授意的，此戰詳情就由他來給你們講一下吧。」
佯敗？
授意？
眾人詫異，一些訊息靈通之人更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此戰特殊，首戰失利的影響太大了。
志村曲東卻是鬆了口氣，起身應了一聲後便將與松野大軍交戰的詳細經過，包括密信、戰損等事悉數講出。
半個小時後，志村曲東停下，營內眾人陷入沉思。
「辛苦了，諸位若是有什麼疑問可以現在提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等了片刻，一位番隊長遲疑道：「火影大人，我對曲東上忍的指揮沒有什麼疑惑，只是我實在無法理解，為何要讓曲東上忍佯敗後撤？」
「是啊火影大人，前軍失利事小，可對村子影響卻十分惡劣，情報也說松野太郎一直都在拉攏周圍貴族，此戰失利必定會損害村子威望，恐怕...」
在場所有番隊長皆是各家優中選優，眼光實力俱全，結合情報自然能看出此舉的危害。
而見眾人能考慮到這個地步，止水十分滿意。
「不錯，大家說的很有道理，不過這正是我的目的，也是接下來村子要做的事。」
「嗯？」
不等眾人開口，止水繼續說道：「曲東上忍，你與松野軍正面交過手，你覺得他們的實力如何，若要解決他們需要多少忍者？」
聽到止水的問題，志村曲東反覆斟酌後回道：「松野大軍雖然人數不少，但訓練時間有限，九成忍者只是力氣稍大，別說五遁忍術就連三身術都沒學過。
他們實力極差，對忍者的認知還停留在貴族所訓練的那批人，但那些人根本算不上忍者，面對村子訓練有素的中忍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不僅如此，松野軍嚴重缺少掌握結界，醫療，偵查等特殊能力的忍者，建制不全，缺乏大規模作戰的能力。
若是正面廝殺，渴求速勝，憑前軍兩番忍者放開手腳一日就可擊潰松野的五千忍軍，擊殺敵方指揮。
若力求殲敵，我可領三番忍者輪流進攻，日夜消耗，不出十日可殺敵過半且不會有太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