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做世蕃大人狗就是我最大的榮幸
「好一個籍籍無名之輩,說得好啊。」
舊都,原至志家(原大名夫人家族)府邸,現為嚴世蕃在京都居所。
看著各地錦衣衛搜集來的訊息,嚴世蕃冷笑一聲。
宇智波輝站在旁邊,眼觀六路閉口不言惟恐被點到。
在他身後還站著三十二人,其中三十人穿著嚴世蕃讓人特製的錦衣,氣勢陰冷強悍,各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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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自世界各地,有來自岩隱的叛忍,有砂隱的逃犯,更有原霧隱七人眾介紹來的霧隱後輩,每個人的實力都是大國上忍的層次,他們因為各自的訴求聚攏到嚴世蕃手下。
「哼!」
瞥了輝一眼,嚴世蕃看向他身後眾人,輕笑一聲,說道:「台子老夫已經給你們搭好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說罷,他指尖在桌上一點,門外立刻走進四人端著兩個箱子。
箱子被開啟,一個箱子裡放著三十個皮箱,另一個箱子裡放著三十塊令牌。
「火之國兩京十道都有我的人,你們三人一組,拿了令牌去各道千戶所任命,箱子裡是一百萬兩,算是給你們的路費。
老夫對自己人一向大方,只要做好了事,錢也好,名也好,安穩也罷,你們那點訴求我都可以幫你們解決。」
眾人握緊令牌,只是短暫對視便紛紛行禮道:「多謝知事大人!」
「哈哈,起來吧。
你們是人才,老夫最欣賞的就是人才。
古往今來,幹大事的第一要務就是人,合適人就該待在合適的位置。
可惜這世上到底是碌碌無為者眾,一群胸無點墨的庸才靠著家族占據高位,不知埋頭做人死守家業還想著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呵呵~
去吧,讓該閉嘴的閉嘴,讓合適的人站出來,我火之國才能如日中天!」
這是在公然質疑貴族的傳承,眾人心中一凜,被嚴世蕃這番話震懾。
好在他們這些人起步都是A級通緝犯,懸賞金八百萬兩以上,根本就不把所謂貴族當回事。
「是!」
眾人應下,拿了錢各自離去,場中只剩下四人。
「你們兩個不要錢,也不要名,想來所圖甚大,說說吧。」
嚴世蕃坐下喝了口茶看向剩下兩人,兩人帶著霧隱的護額,只是上面被劃了一刀,很明顯是霧隱的叛忍。
輝瞥了眼二人,這二人一個拿繃帶當圍脖,看著不像正常人,另一個一直戴著面具不願露面估計也是見不得人的傢伙。
不過兩人都是枇杷十藏推薦來的,嚴世蕃也不介意一用。
「我可是人稱霧隱鬼人的桃地再不斬!我所求的可不是那種簡單的東西。」
「桃地再不斬?」
輝眉頭一動,想起了這個人。
「那個刺殺四代水影失敗後逃離霧隱的再不斬?」
嚴世蕃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各國有點實力的忍者他都有印象,經對方一提頓時想起對方的大概資訊。
「哦?想不到宇智波的長老居然知道我,真是榮幸!」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再不斬的態度可謂相當惡劣,雙眼帶著殺意死死盯著嚴世蕃,彷佛下一刻就要動手。
他身邊另一人身體緊繃,似乎隨時配合。
嚴世蕃見狀只是輕笑一聲,絲毫沒有被盯上的覺悟。
「聽十藏說你依然是個叛忍。」
「是,這還要拜宇智波所賜。」
「哈哈哈,那還真是有趣,霧隱五代目上位也有一兩年了吧,那個血霧政策不是已經取消了嗎,你不回村效力待在大陸做什麼?」
「我離開村子是因為刺殺被宇智波控制的四代目,我留下的目的自然是...」
說著,再不斬眼神一變,猛地從腰間取出苦無朝嚴世蕃衝去。
一旁的面具忍者同時出手,雙手一動四面冰牆拔地而起就要將輝隔開。
再不斬的動作極快,頃刻間就來到嚴世蕃身旁,接著他向前一刺,苦無直抵嚴世蕃喉嚨眼看就要刺下去。
就在這時,再不斬的手卻猛地頓住,他瞳孔一縮眼中殺意頓消,只留下深深的駭然。
「長老,怎麼處理他們?」
輝看了眼拿苦無抵著自己的再不斬和被冰牆圍住的面具忍者平靜問道。
再不斬額角冷汗直冒,他明明記得那個宇智波沒有開啟寫輪眼,為什麼他們兩個還會中對方的幻術。
「狂妄!」
不管為何,他現在確信幻術已經解開了,只要避開對方的眼睛施展霧隱之術,哪怕是三勾玉寫輪眼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說罷,他抬手結印。
然而下一刻,他只覺眼前恍惚一下,隨後便被一腳踹飛嵌入牆體。
「再不斬大人!」
面具忍者驚呼,數道冰槍凝結朝嚴世蕃甩去想以此逼輝回援。
然而冰槍僅離體數寸便凝於半空,齊齊破碎。
面具忍者什麼也沒看清,輝就已經出現在身前扼住他的脖頸將他緩緩抬起。
「是誰派你們來的?」
「白!」
「好了,把他放下來吧。」
嚴世蕃放下茶杯,輕飄飄地吩咐道。
輝撇了撇嘴將白甩到再不斬身旁,斜視兩人滿眼不屑。
「哼,什麼實力也學人暗殺,再敢動手腿給你們打斷。」
再不斬被白攙扶著起身,他捂著肚子滿臉驚愕。
「你是誰,你這樣的強者居然會在這裡保護一個老東西?」
「放肆,世蕃長老可是火影大人親口承認的火之國支柱,再敢無禮你們就死在這裡吧!」
見再不斬對嚴世蕃不敬,輝雙眼放光連忙擺出生氣臉拍嚴世蕃馬屁。
「......」
再不斬啞然,胸口火辣辣的痛楚讓他知道兩人的實力恐怕天差地別,對方絕不是普通宇智波。
「年輕人,雖然實力差了些,不過有想法,有膽識,也算個可用之才。
老夫可以給十藏一個面子,放你們一命。」
再不斬一愣,本來都打算拼死再搏了,沒想到對方居然可以不殺他。
「不過...」
「不過什麼,你該不會想讓我在你手下效力吧?那你恐怕看錯人了!」
雖是叛忍,但再不斬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再不斬大人...」
白晃了晃再不斬的胳膊小聲勸阻,卻被對方忽視。
嚴世蕃笑了笑,並沒有生氣,語氣輕鬆地說道:「老夫當然也會看錯人,不過,你和你那點堅持老夫還不至於看錯。」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整個忍界都知道控制四代水影的是一個宇智波叛徒,而且那人與木葉有仇,你不去殺他卻來刺殺我?
要說你是為霧隱報仇,可你行為卻如此愚蠢。
以我在木葉的地位,就算你僥倖得手也不可能活著離開火之國,更別說後續影響。」
「後續影響?」
「呵呵,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你死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吧,只要我願意,半個月內木葉就會和霧隱開戰,憑霧隱現在那點實力,戰端一開死的可不止十個百個。
到那時,你只會成為霧隱的罪人。」
再不斬沉默了,他確實沒有想過刺殺之後的事,他只是不想看到曾經的忍刀七人眾在為霧隱仇人的族人效力。
「這是我個人的行為,沒有人指使我...」
「這不重要,有你頭上那個護額就夠了。
當然,這也是我欣賞你的一部分原因,忍者里像你這樣的有膽識有抱負的人不多,可惜眼光狹隘了些,被困住了一座小島上。」
為了反對血腥政策而殺光同期,為了結束動亂而刺殺水影,這樣一個有想法的人值得嚴世蕃費些口舌。
「...」
再不斬的眉頭擰作一團,他感覺對方似乎在實力和器量上雙重否認他。
「這種話我不能認同,再不斬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住口,這是我個人行為,不是為了什麼。
身為忍者,既然失敗就該有被當做道具扔掉的覺悟。」
見再不斬被輕視,白突然開口辯解,卻被再不斬打斷。
「...你們這些忍者啊,還真是奇怪,嘴上一個比一個冷血,腦子一個比一個活躍。
可這霧隱中,難道只有你一人是忠忍,良忍,賢忍?
霧隱也好,岩隱也罷,你們這些人總把所謂村子看得很重,可在我眼裡,不過是幾個看不清敵人的軍鎮罷了。
十藏就比你聰明多了,霧隱忍者的仇人可以在木葉里,可霧隱村的仇人難道也是木葉?
你連敵人是誰都看不明白,憑你手上那把苦無又能做什麼?
看看外面吧,火之國正熱鬧著呢,那些坐在廟堂上的人只要動動嘴,你們兩個累死都趕不上、救不活。」
「什麼...什麼意思?」
再不斬腦子裡一片漿糊,嚴世蕃說得越多他就越糊塗。
「忍者,不過是些掌握查克拉的人罷了。
想當工具就不要有腦子,會思考就該看得遠些。
你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你該有更大的舞台,拋開那些成見,為我做事,去看看這個世界的本質,看清楚你真正的敵人。
到那時,你會感謝老夫的。」
「掌握查克拉的人...」
再不斬臉色很難看,如此簡單的定義簡直是在顛覆他過往的認知,但偏偏又無法反駁。
「真正的敵人...」
霧隱的敵人是誰?
在此之前,他會認為是木葉,是其他忍村。
可真得細究下來,他也好奇為什麼兩個忍村之間會成為敵人。
五大忍村是先後建立的,那段時間有忍者之神威壓忍界,他們也在各自的國家相隔甚遠,彼此之間沒有什麼衝突。
霧隱甚至遠在海外,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爆發了戰爭。
再不斬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爆發戰爭,只聽說是衝突,可衝突又源自哪裡他也說不好。
一切朦朦朧朧彷佛隔了層面紗,讓他看不真切,想不明白。
「枇杷十藏前輩知道所謂的真相嗎?」
「當然,否則他也不會舉薦你。」
「原來如此,原來他在追尋這種事情嗎...」
再不斬閉上眼睛,他有預感,或許跟著眼前這個人能解開他心底的疑惑。
而且那必然是顛覆他認知的東西。
再不斬睜眼捂著肚子緩緩跪下表情懇切,「如果能得到答案,我不介意為您效力。」
「哈哈哈,帶他們下去換身衣服吧。」
「是。」
......
「木葉那邊還是沒有什麼動作嗎?」
山陰道,淇水郡,與北陸道相鄰,鶸羽一族躲過了數次戰亂成為了淇水當地最大的貴族。
「回家主,木葉那邊沒什麼動靜,火影好像還在為幕府組建做準備。下面幾個開口的小家族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就是大公子最近一直往千戶所那邊跑,似乎引起了那邊的注意。」
「哼,這個蠢貨什麼時候才能像他弟弟那樣讓我省心!等他回來直接把他給好關起來,省得給我四處添亂。」
「這...是,家主。」
「不過木葉那邊既然沒有動靜,那看來火影對這個宇智波世蕃也不是很上心,可笑那北陸道貴族已經被宇智波嚇破了膽,既然沒有一個敢反對的,這北陸知事之位合該由我鶸羽家擔任。」
「家主英明,西部統領那兩人也就罷了,這宇智波世蕃算什麼阿貓阿狗竟也敢往上湊,火影還真以為建了幕府就能在火之國一手遮天不成?
「哈哈哈,到底是個忍者,懂什麼國事,還是讓我們這些貴族教他如何治國吧!」
「家主,不好了!」
二人正聊著,門外卻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腳步朝著庭院圍來,不等通報之人趕來四周已經被徹底包圍。
這些身著繡衣,腰挎忍刀,肩上繡有木葉村的圖案,竟是木葉的忍者。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們闖進來的,護衛呢,來人,來人!」
鶸羽家主臉色大變,連忙呼喚護衛,卻無一人回應。
「該死,怎麼回事,護衛呢?都死哪去了?」
「別喊了父親,鶸羽家的護衛是為保護家族而招募的,可父親的行為已經危及家族了,護衛自然不會回應。」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這些繡衣忍者身後走出。
「是你這個逆子!我可是你父親,你竟敢出賣我!」
認出來人竟是自己那不受待見的長子,鶸羽家主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出賣?哈哈哈,父親說笑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啊,您不是一直都讓我為了家族著想,不管什麼都要忍讓嗎?
現在也輪到父親您了,為了家族就請您忍忍吧。」
「你...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鶸羽家主指著對方,氣急攻心險些一口血噴了出來。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把你挑唆小家族誹謗北陸知事世蕃大人的證據交到幾位木葉忍者手上而已,我是在拯救家族,我是家族的英雄啊!」
「你,你,噗~」
聽到自己幹得那些事全被捅出去後,鶸羽家主再也撐不住一口老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抬走,抬走,快抬走,別讓這老東西死在府里,畏罪自殺牽連了家族!」
送走了舊家主,新的鶸羽家主總算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家中護衛看到他帶著錦衣衛趕來居然沒有半點反應,完全當做沒看見,這讓他對木葉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知。
「人我們帶走了,記住你說過的話,知事大人能幫你上位就能讓你一起下去。」
錦衣衛中,為首那位氣勢不同的千戶聲音冰冷地警告道。
「不敢不敢,能做世蕃大人的狗就是我最大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