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成人禮，字太和
相較於諸葛亮和司馬懿的手段，嚴世蕃對這件事的處理雖然沒有那麼血腥，但卻陰損至極。
挑撥父子，離間兄弟，分化家族，只是等閒。
靠著遍布火之國的錦衣衛強大的情報系統，嚴世蕃輕而易舉地讓各家後院起火。
僅數日之間，開口反對的那些人要麼被至親下獄，要麼忙於收拾家族的爛攤子，再沒有精力去參與北陸道的事。
各道旁觀等待時機的貴族們齊齊鬆了口氣，只慶幸他們沒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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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與那兩個傢伙一起被火影提名果然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看來三道知事我們是參與不了了，只希望火影不要太過貪婪，否則火之國上下，乃至忍界都不會答應他一家獨大的！」
此外，木葉內提心弔膽的忍族們也鬆了口氣，如今木葉正處於風口浪尖，他們還真怕止水或者這個世蕃長老手段過於血腥激起不必要的麻煩，好在一切都順利解決。
對於木葉之外的鬧劇止水並沒有理會，只是與嚴世蕃簡單商議，確定對方不需要幫助後將重心放在了即將到來的點數和幕府搭建。
「再過幾天新的點數就要到了，爺爺覺得我應該再請一位老師，還是應該強化看看後續效果呢？」
書房內，止水正與司馬懿商議下一個點數的使用。
「如今宇智波占據三道知事已經是極限了，再多恐怕會引起反噬，忍界各國對你建立幕府的事頗有微詞，現在最好不要刺激他們。」
火之國內部貴族遭到數次大清洗，又在大名大義之下才能勉強容忍火影建立幕府以及宇智波的人成為三道知事。
可這已經到了貴族能接受的極限了。
一旦宇智波的手繼續伸向其他地區，有半點徹底占據火之國的傾向立刻就會引起整個忍界的圍攻。
「木葉內的忍族雖然目前還算聽話，但在危機與利益間作何選擇還很難說。」
對於這個話題，二人只是簡單提及便跳過，兩人心中有數，只是現在還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
「那就以三道為根基先好好發展，其他幾道明面上放出去讓大家知道宇智波沒有進一步的想法。」
「不錯，東樓提過的衛所制度很不錯，我們三人在各郡都建了衛所，有忍者相助人口與糧食很快就能穩定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就安心治理國家，等攢夠了一戰的本錢就是更進一步的時候。」
「嗯，多謝爺爺，後天我去找您，正好也看看再次提升後會有什麼變化。」
「哈哈，你自己決定就好，東樓給你帶來的益處或許更大，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司馬懿笑了笑沒有拒絕，只是額外提醒了一句。
止水也笑了笑，將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雖然三人都是他的老師，但人又先後，情有輕重。
若是非要選擇，止水確實會傾向司馬懿，畢竟是司馬懿幫宇智波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日子。
斷掉影片前，司馬懿突然想起一事，開口道：「明天晚上你來一趟，我準備了樣東西給你。」
「明天？好的爺爺，我晚飯前過去。」
斷了影片，止水本來還想繼續辦公。
奈何書房外人聲攢動，不知為何一直待在家裡的大長老這兩天突然派人來到止水家中，招呼著一堆人忙裡忙外。
止水忙於木葉內外事務也抽不出時間去拜訪，只當大長老高興他成了幕府將軍所以派人幫他修建宅子以匹配新的身份。
不過不管原因如何，止水知道自己肯定拗不過對方，索性隨他們了。
「還是回火影大樓吧。」
無奈嘆了口氣，止水起身離開書房。
「止水大人！」
剛出書房，止水就遇到了正在忙碌的梅花。
「哦，梅花，辛苦了，他們怎麼樣了？」
「不辛苦，請止水大人放心，有大長老吩咐還有美琴大人盯著，一切都很順利。」
梅花躬身回話，汗水自額角滑落，順著她白皙的脖頸隱入衣領。
「誒？美琴阿姨也有參與嗎？那真是辛苦了，不過差不多就行了，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的...」
聽到美琴也在，止水覺得有些誇張。
「那當然不行，這可是大事！無論是對止水大人，對家族，還是...對我（小聲）都是不得了的大事，怎麼可以敷衍了事呢？」
止水的話被梅花大聲反駁，看著女孩認真的表情止水有些錯愕，頓時想起了大長老那個執拗的長輩，一時有些無奈。
「...好吧，那就拜託你們了。」
畢竟是一番好意，止水也只能笑了笑點頭同意。
「是，請止水大人放心。」
見止水妥協，梅花彷佛打贏了一場勝仗笑容燦爛極了。
待梅花離去，止水又想起了遠在山陽道某個千戶所歷練的鼬，自鼬被派去北方已經有一兩年沒有回來了。
好在有諸葛亮和富岳在北方盯著，倒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想了想雜事，止水便回到火影大樓繼續工作，眼下他不僅是木葉的影，還是幕府將軍，他需要時間仔細理清兩邊的工作。
木葉常設部隊的擴張、幕府的框架，各級官員的職權，各地屯田千戶所推廣，稅務，安保...
還有那三萬忍者的安置也不能再拖了。
而以上所有事情的推進都需要人、錢和時間。
好在無論是人還是錢目前他都不缺，又有三人位老師提供的幾朝政府框架讓止水借鑑，很多事情止水心中都已經做好了規劃，目前只需要慢慢推進即可。
一眨眼，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臨到傍晚，止水早早準備好酒菜利用飛雷神來到東海道。
此時的司馬懿也剛剛放下手中事務準備用晚飯。
「爺爺。」
一聲輕呼引來司馬懿的注意，抬首看去，正是提著飯菜笑容明朗的止水。
「初見面時你還是個孩子，一眨眼六年過去了，你已經要成年了。」
看著少年俊朗面容，司馬懿仰頭扶須輕嘆，語氣有些感慨。
「成年？」
提著東西的止水笑容一頓，他太忙了，早已模糊了時間，只有一次次到來的點數在告訴他又過去了一年。
「啊~難怪...」
止水尷尬一笑，差點被自己的遲鈍行為氣笑了，此刻他才反應過來梅花他們分明是在為他的成人禮做準備。
他是宇智波的族長，木葉的影，南賀幕府將軍。
無論哪一個身份，他的成人禮都十分重要，自然關乎家族，也難怪大長老和美琴都那麼上心。
「難怪爺爺要我今天過來，哈哈哈，原來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明天之後我就成年了。」
「嗯？族裡不是在給你準備成人禮嗎？」
「...額，嘿嘿~」
「哈哈哈，你也是忙胡塗了。」
司馬懿搖頭大笑，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止水也跟著笑，笑著之後輕聲感慨道：「爺爺說得是，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爺爺來到這裡已經六年了。」
六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六年？
止水很慶幸，他能有爺爺和幾位老師悉心教導，讓他在人生最重要的一段時光里過得如此充實。
止水說著，擺下酒菜，二人面對面坐下。
「爺爺，雖然今天還不算成年，但也差不多了，今晚就讓我和爺爺一起喝點吧。」止水擺好酒杯，為兩人各倒了一杯，表情有些期待。
不成年可以殺人放火，但不能喝酒，司馬懿有時也會對忍者這些規則感到無語。
「好，就當慶祝你成為幕府將軍，離目標更進一步。」
司馬懿沒有拒絕，緩緩舉起酒杯，止水見狀連忙端起酒杯陪道：「若無爺爺和兩位老師教導，止水絕沒有今日，多謝爺爺，止水敬你。」
說罷，止水一飲而盡。
止水帶來的是酒釀家珍藏的頂級清酒，僅次於火影酒。
此時剛剛入冬，酒水帶著些許寒意，剛一入口只覺清爽甘冽，咽下後又有絲絲回甜，回甜中帶著極淡的米脂香，下肚後又泛起一小團溫熱。
第一次喝酒，止水抿了抿唇淺淺回味，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刺口，也沒有那麼驚艷，就只是普普通通而已。
「哈哈，是不是很失望，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喝？」
司馬懿將杯子放下，笑著問道。
「是有些，好像也沒有特別的味道。」止水仔細回味，將自己感受說出。
「酒這種東西，有人拿它消愁，有人只是為了交際，也有人單純喜歡它的味道，不一而足。」
今天兩人只為喝酒聊天，司馬懿不想說那麼多大道理，親自拿過酒壺為止水倒酒。
止水連忙抬起酒杯，「爺爺，我來就行。」
「無妨，今天是你第一次喝酒，明天你就成年了，說起來自你成為火影之後，我們已經很好有時間這麼悠閒的聊天了，今天我們就拋開政務好好吃個飯。」
止水鼻子一酸，心中激動下連連點頭，又是一口飲滿，引得司馬懿搖頭笑嘆：「以後要喝酒的日子就多了，可要時刻保持清醒。」
「嘿嘿，今天是在爺爺這裡，讓我也嘗試一下喝醉是什麼感覺。」
司馬懿聽完倒也不再勸阻，二人聊著天，止水一會兒將近日聽到的一些趣事說出，如普通孩童般分享著自己的發現。
一會兒又將封印術上的進展說出，如尋常學生般等待老師的誇讚。
一會兒又大談日後對火之國的規劃，談吐間意氣風發風華正茂是少年。
二人吃吃喝喝聊聊，直至深夜。
止水一人就將帶來的酒喝了八成，此刻已是雙目圓瞪，說話都有些打結。
「爺爺，這酒確實沒什麼味兒，跟水一樣，下次我給你帶火影酒，聽說那個是最頂級的清酒，肯定比這個好喝，嗝~」
「爺爺，我好像還沒有喝醉哎，這個真的，真的能喝醉嗎？
嗝~」
司馬懿：「......」
讓人把止水抬到房間休息後司馬懿不由輕笑道：「看來只能明天再給他了。」
...
...
木葉五十五年十月十九，南賀幕府將軍兼五代目火影宇智波止水正式成年。
無論是止水的哪一個身份，他的成人禮都備受關注。
各方無論自願與否都早早備好禮物，卡著時間於今早按時趕到木葉。
「火影大人，今天才是成人禮，昨晚怎麼能偷偷喝酒呢？」
雖然成人禮在族地內部舉行，但止水的事必須是木葉的事，負責大小事務的還是奈良朱雀。
當他看到輕柔腦殼，滿身酒氣的止水時突然有一種自家女兒婚前跑出去宿醉的破碎感。
「抱歉抱歉，明明喝的時候還沒有感覺...」
止水也覺得十分丟臉，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喝醉的，好像中了幻術一樣。
「哎，直接把酒氣逼出來吧，這樣很快就能清醒。」
現在也沒時間弄什麼醒酒湯了，好在大家都是忍者，醒酒並不困難。
「整個流程我已經和美琴上忍對接過了，不過來的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多。
各國大名、忍村都派來了使者，還有國內各道大小貴族也都派了族人送來......」
不服歸不服，各道貴族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不自在。
火之國內，無論大小貴族，都派了族人前來恭賀。
兩架，三架的馬車從村口向外延伸出數十里，堵得水泄不通。
奈良朱雀只能派出忍者維持秩序，疏通來往馬車。
「這麼多人啊~」
止水也被震驚了，僅是朱雀手中還未統計完全的禮單就足以讓宇智波的家底翻數倍。
東海明珠，南海寶珊，雪國列車...很多珍貴物品甚至止水聽都沒聽說過。
「貴族還是底蘊深厚啊~」
止水若有所指感慨一聲，朱雀嚇得眼皮直跳連忙提醒道：「火影大人，今天是成人禮。」
「哦，哈哈哈，那就拜託你了。」
看著止水還能笑出聲，朱雀再次提醒道：「今天的流程很長事情很多，火影大人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哦？」
一個成人禮而已，能有多繁瑣？
止水不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今天的他更像是一個演員，按照大家事先準備好的劇本進行演出，前來觀禮的人則是觀眾，只是他們的身份比較特殊需要止水予以回應。
先是由梅花雪花二人為他打扮，換上元服。
然後接受大長老的祝福，影片三位老師的祝福，各位長輩的祝福，族人的祝福，隨後走出族地前往火影大樓頂層，在那裡接受木葉村所有村民的祝賀，接著按照事先寫好的稿子發表一個振奮人心的演講。
一趟走下來已是正午。
接著，止水又在不同的人帶領下與各國使者，各村使者，各道大貴族族人依次見面。
不同的勢力要說不同的話，這些都是三位老師幫他敲定，大長老，朱雀等人幫他安排的。
隨後是村內各族，各部高層，村內上忍各番隊長們依次祝賀，到了飯點還要輪番敬酒。
就連三代都從族地里走出來給予止水真誠的祝福。
末了，止水還要和各道小貴族一起敬一杯表示感謝。
對於那些投靠了木葉和嚴世蕃的貴族，止水還要額外予以言語激勵。
僅是應付這些大大小小各方勢力的人，止水就從白天忙到黑夜，一刻未休，笑得臉都僵住了，肚子裡更是除了酒就只有水了。
「原來成人這麼麻煩的嗎...」
待一切結束，已經是半夜了。
止水累癱在火影辦公室，身旁只有奈良朱雀翻動禮單。
「火影大人，門外有使者求見，自稱受懿長老命令送來賀禮。」
「爺爺的賀禮？」
止水一愣，連忙坐起來。
「爺爺好像是說要給我東西來著，哎，昨晚怎麼就喝醉了。」
止水突然想起這事，不由暗罵一聲『喝酒誤事』，隨後趕忙讓暗部將人帶來。
來人捧著一個匣子，匣子通體烏黑，頗為厚重。
止水起身鄭重接過將其置於桌案緩緩開啟。
只見匣中有劍，劍上有名，名曰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