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地方警務
作為忍界的核心地帶，又是如今整個忍界最引人注意的地方，木葉的一舉一動都被各方關注。
木葉剛剛推行的新的晉升制度和教學課本很快就被各方探得。
對於新的晉升機制，無論是雲隱還是遠方的霧隱都表示不屑，他們和木葉高層的想法極為相似。
「沒有競爭，這樣培養出來的忍者怎麼和我們的忍者為敵？」
當然，不屑之餘，他們也打心底羨慕火影推行的忍者補貼以及忍術免費發放的政策。
別看補貼數量少，可忍者是靠任務吃飯的，而每年的任務數量並非一成不變，補貼卻是旱澇保收還毫無風險。
至於忍術免費發放，這樣的政策就連各村的影都羨慕不已。
忍術開放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發傳單，涉及方方面面。
要知道尋常忍者是沒有能力和精力去鑽研太多忍術的。
攻、防、困、走、一個忍者能掌握這四門相關忍術就足以應付絕大多數情況了。
所以僅是開放一二十門常見忍術就能讓整個忍村所有忍術產業全部關門。
他們當然知道這樣能提升村內忍者的實力，可他們既沒有那個財力也沒有這個魄力。
「『所謂忍者，就是能使用查克拉的人』，什麼亂七八糟，宇智波止水這是要做什麼？」
錢和忍術他們給不起，那只能在精神和意志上戰勝木葉了。
「忍者是為任務而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如此才是一名真正的忍者。」
時下，忍者工具論還是主流，雖然不會公然這麼說，但貴族和忍村高層都會預設這個事實。
「宇智波止水到底是年輕，既不懂治國也不懂忍者，木葉早晚要毀在他的手上。」
精神勝利之後他們也只能繼續盯著，只要木葉有擴軍或者提高軍費的苗頭他們立刻就會動手。
不過止水的改革雖然進行得轟轟烈烈，卻始終沒有對財政下手。
火之國的財政依然被貴族們把持，這與選官制度一樣，是貴族最核心利益，被止水有意忽視。
木葉五十六年七月，夏收結束，各道、郡都在核算今年的收成與稅收。
「這筆錢應該優先劃給木葉，補足這幾年欠下的軍費。」
錢還沒到國庫，團藏便在內閣中率先發難。
「團藏長老這就不對了，止水殿數次強調，幕府這幾年的主要任務是安撫國家恢復民生，夏稅當然要優先用於地方。」
時任公閣筆頭的速水裕也毫不客氣地拒絕了團藏的提議。
團藏獨眼微眯，他已是閣臣，但對方卻依舊以長老稱呼他，似乎是在提醒他忍者的身份。
「沒有木葉如何守護火之國的和平，沒有和平如何能安心恢復民生，地方叛亂結束還沒多久，必須優先保證木葉的武力。」
速水裕也冷笑一聲繼續反駁道：「止水殿下說了，地方亂黨有錦衣衛稽查，錦衣衛是國家機構與木葉何干？這筆錢還是要用於地方恢復民生。」
「是啊團藏長老，錦衣衛的薪水也是從國庫掏錢，時局艱難，亂黨未平，木葉的軍費還是等亂黨平了再說吧。」
速水裕也坐著另一位閣臣青木明也，他緊隨速水裕也附和道。
張口止水，閉口止水，團藏面上不動神色，暗中卻已起了殺心。
「如此阻攔木葉軍費，難道幾位與亂黨有舊，趁機打壓木葉捲土重來？」
見團藏直接開始扣帽子，幾人冷哼一聲當即回道：「團藏長老如此罔顧止水殿的命令，難道是想讓止水殿失信於國家？」
幾人針尖對麥芒，吵得越發激烈。
但團藏畢竟只是個忍者，在這方面哪裡爭得過對方幾人。
水戶門炎見團藏落了下風，同為木葉盟友只得開口道：「最近各方情報都顯示其他幾個忍村並不安分，若是處理不好隨時都有可能演化為忍戰。
而且北方湯之國、田之國防線已經丟失，若不加強邊境威懾雲隱，開戰之後北邊的百姓怎麼辦？」
說是百姓，但速水裕也等人都知道水戶門炎在說貴族。
青木明也不以為意，他們七個的家族又不在邊郡，打進來就能怎麼樣呢？
團藏也反應過來，聲音冰冷，若有所指。
「若是開戰，防線有失，露了幾隊雲隱進入後方襲擾這責任是你擔還是木葉擔？」
嘶~
該死的老東西！
「你！」
速水裕也幾人臉都綠了，什麼狗屁襲擾，這簡直是明目張胆的威脅。
「止水殿下，您聽聽這話，國家每年給木葉那麼多軍費，只是幾年稍緩北邊就要失手，那花那麼多錢幹嘛，乾脆直接雇其他人來防守好了！」
見兩邊越吵越離譜，止水眼皮一抽，他也沒想到團藏這麼沒品，公然威脅是真不把其他人當回事。
「好了，之前已經定下基調，夏稅還是以恢復民生為主，至於木葉的軍費，按照先大名在時軍費數量撥款即可。
前幾年欠的那些...各地衛所最近也在統計收成，若衛所能夠自給自足，可從多出的部份劃給木葉。」
先大名在世？那都什麼時候了？
「可是止水殿下，這麼多年火之國亂成這樣，不知空了多少土地，死了多少農民，跑了多少商人，今年的夏稅能有之前七成都不錯了，若是按先大名時期數量如實撥款，那地方財政完全不夠啊！」
「國家為什麼會亂，為什麼會死這麼多人，還不是因為地方貴族作亂，既然夏稅不夠，乾脆抄幾個貴族填補虧空好了。」
轟~
團藏此話一出，眾人都被震驚了。
速水裕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團藏然後看了看止水，止水眼角抽搐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瞥了團藏一眼。
水戶門炎緩緩側頭，秋道取風看著桌面在沉思，奈良朱雀繃著臉一言不發。
「為了填補財政空缺就要隨意查抄貴族，團藏閣臣，請您注意身份，您的想法未免太大膽了！」
速水裕也都要被這個老東西氣笑了，就算再不懂治理，也不能胡來吧？還以為這是木葉呢？
「若是用這種理由查抄貴族，天下貴族如何看待幕府，各國大名如何看待止水殿？只怕命令一下，地方貴族再也不會聽從幕府詔令了。」
不聽正好有理由抄了填補空缺。
團藏雖然想這麼說，但看著止水警告的眼神還是選擇閉嘴。
這裡已經不是木葉了，止水的身份如今非同尋常，有的是人盯著他屁股下面這把椅子，再敢甩臉子恐怕會出事。
一念至此，團藏冷哼一聲選擇不再多言。
「團藏閣臣的方法確實有些激進了，幕府初創還是要儘量安撫各方，木葉的軍費就按往年比例支付吧，不足的地方有衛所補上。」
幾人驟升高位，對止水感官很好，也有效力之心，若只是按比例撥付的話他們也能接受，速水裕也聞言當即應道：「止水殿下英明！」
其他幾人也跟著小小的拍了下止水的馬屁，速水裕也更是瞥了眼團藏，心中有些得意。
『木葉的人除了止水殿，治國還是要看我們。』
然而這份得意僅僅持續了半個月，半個月後，一道驚雷轟然落在速水裕也頭上。
速水裕也的親弟弟速水裕太遵從幕府新規在異郡執政，如今夏稅核算完畢正是向道府匯總的時期。
但是速水裕太沒有僱傭木葉忍者幫忙，只派了家中護衛押送，不想行至半路突遇強盜，負責押送的護衛全數被殺，押運的夏稅也全都被搶了。
「價值一億八千萬兩的物資和一億兩千萬兩的現金被劫，裕也閣老，這事可不小啊~」
團藏喝著茶，慢悠悠的說道。
水戶門炎和秋道取水相視一望沒有半點驚訝，各自抿了口茶一言不發。
速水裕太臉都綠了，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團藏乾的，這個老東西是真的陰險，報仇都不隔月的。
「老東西，是你，一定是你！」
速水裕也指著團藏氣得渾身直哆嗦。
被指著鼻子罵，團藏神色未變，但眼神卻驟然冷冽，「裕也閣臣，注意身份，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
直麵團藏恐怖殺意，速水裕也大腦幾乎瞬間失去思考能力，渾身冷汗直冒。
「咳~」
止水輕咳一聲打斷爭吵的兩人，團藏頓時收斂殺意，速水裕也這才緩過神來驚慌坐下。
「止水殿下明鑑，止水殿下明鑑啊！」
速水裕也哭喪著臉連忙向止水求情，丟了這麼多物資，哪怕是先大名在時也是個死罪。
一旦他的弟弟被懲處，他自己也會被牽連，眼下只有止水能救他了。
「好了，諸位都是國家重臣，沒有證據的事不要妄加揣測。」
止水一開口，速水裕也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不過...」
止水說著，話音一轉又安撫道：「不過此事確實蹊蹺，從木葉雇些忍者去查查吧，若能找回夏稅也算將功補過，至於速水裕太就先讓他戴罪辦公，等事情查出之後才做處理。」
「多謝止水殿寬限，我立刻書信舍弟一定全力尋找那伙賊人！不，一定找回夏稅！」
說到賊人，速水裕也咬牙切齒，彷佛要把那人嚼碎一樣。
團藏聞言向後一靠也不說話。
會議結束，速水裕也立刻返回住宅叫來管家吩咐道：「那麼多物資，這麼短時間那伙團藏狗賊不可能全部轉移走。
你立刻給族裡寫信，讓他們做好兩手準備，如果僱傭的忍者能追回物資更好，追不回就趕緊變賣一些產業填補夏稅，總之一定要讓裕太把夏稅按時送去道府。」
「是。」
待管家離去，速水裕也沒忍住又罵了一句，「邪惡的志村團藏！」
木葉五十六年七月末，速水裕太的事被暫時壓下，速水家僱傭近百木葉忍者搜山檢海將整個出雲郡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終於在一個山谷里找到了一夥山賊。
雙方一番交戰後山賊被順利剿滅，木葉忍者也在賊窩裡找到了丟失的夏糧。
「找到了裕太大人，是那批丟失的物資！」
當速水裕太看到山谷中的熟悉物資時整個人差點虛脫了。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近兩百斤的速水裕太健步如飛，扒著滿載的木車喜極而泣。
「快，查一查東西對不對！」
「裕太大人，物資已經核算過了，並沒有少，但是...」
「但是什麼？」
木葉的忍者表情有些怪異，指著後面幾輛車繼續說道：「但是您說的那些錢都沒了，這裡只有物資，我們搜遍了賊窩也沒有找到任何錢。」
「什麼？」
速水裕太臉色大變，那可是足足一億兩千萬兩，要是找不到家族就只能掏錢填補了。
「再找找，山谷外面也找找，還有那些山賊屍體上，都去找找！」
「這...好吧。」
畢竟是僱主，木葉忍者雖然覺得意義不大但是散開尋找。
足足找了三天三夜，直到止水給的期限將至，速水裕太這才罷休回去籌錢。
好在丟的是錢，要是丟了物資，這麼多物資光是採辦就得幾個月，那時候他墳頭草估計都有一米高了。
而隨著出雲郡的夏稅入庫，火之國七道的夏稅基本統計完畢。
止水也得到了各地衛所統計上來的情況，不過在動用夏稅之前，止水藉機召集了兩閣人員提起了另外一事。
「聽說那伙山賊已經被剿滅了，出雲郡的稅收也追回來了。」
「是的止水殿下，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好在一切順利！」
速水只是郡級望族，一下掏出這麼多錢心都在滴血。
「嗯，那就好，不過出雲郡就在南陸道，離木葉如此之近的地方居然有一夥山賊如此大膽搶奪國家稅金，可見幾次大亂之後地方誕生了大量山賊匪類，幕府必須想辦法穩定地方。」
「止水殿說的是，今天他們能搶稅金，明天他們說不定就直接搶地方儲庫，必須儘快展開圍剿。」速水裕也盯著團藏咬牙說道。
「不，圍剿只是一時的，必須有個時刻保持地方穩定的方法，若是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也能及時挽回損失，不至於像這次耽誤這麼久。」
「那止水殿的意思是？」
「效仿警務部，建立地方警務部維持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