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四家密謀,團藏開悟
「等不了了,幕府的刀已經架到脖子上了,今天還只是那些鄉下小貴族,明天恐怕就輪到我們了,若是再不反抗,我們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處密室,七道僅剩的四個頂級貴族,南陸道安培與小泉家,南海道麻生與鳩山家,四家代表在私下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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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反抗,現在警務部遍布各地,暗中還有錦衣衛盯著我們,族裡稍微有點動作都會被發現。」
「而且僅憑我們那點護衛怎麼跟警務部斗?
地方還有木葉的駐軍,一整支番隊都在盯著我們,宇智波那個傢伙估計就等著我們反抗了,只要我們一動,他就能給你我按一個亂黨的罪名舉家抄沒。」
「哎,該死的宇智波,該死的警務部,早知今日,當初木葉打著清剿亂黨名頭清理貴族的時候就該動手的!」
「哼,別自欺欺人了,死了那麼貴族,雖然土地房子讓木葉搶了,但空出的那些份額還不是我們分了,就算再來一次也還是這個情況。」
四個代表唉聲嘆氣,硬實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家族也想不出如何反抗。
但下方鄉鎮大批小貴族被殺讓他們心驚膽寒,迫切地想阻止幕府的動作。
「倒是能在那些賤民找到警務部的忍者前先一步把事情解決,可是代價太大了,家族外明目張胆蹲了很多忍者在監視,若是敢亂來恐怕會損失更大。」
「火影不會直接對我們四個家族動手的,否則整個火之國的貴族都不會敢再忍了,內部一亂忍界大戰只是時間問題。
警務部頂多也就拿我們族裡的一些人平息民怨,現在除了把核心族人藏起來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幾人苦思之際,安培家的代表安培廉也突然開口說道:「誰說沒有,我家家主在來之前曾提過一嘴,若諸位沒有辦法,不如溝通西部,將幕府的注意引過去,只要再撐兩個月這次剿匪就結束了,我們暗中幫一把或許能行。」
「西部?你的意思是西匪?」
三人倒吸一口冷氣,連連搖頭。
「不可不可,忍者的手段可不是開玩笑的,賤民舉報警務部頂多是殺幾個族人,若是勾聯西匪,一旦被錦衣衛查出那就給了幕府口實,舉家覆滅只在旦夕之間。」
這幾年火之國死的貴族實在太多了,宇智波也是個不講理的主,要真被抓了把柄絕對不會放過幹掉他們的機會。
「慌什麼,幕府的根基在木葉,但忍界的忍村又不只有木葉一家,我們本家不動,讓商隊趁交易時去岩隱,雲隱,砂隱下達任務,讓這三家忍村派人幫助西匪即可。」
「說得輕巧,可德川與山崎家也不是白痴,兩家現在安份守己唯恐引來木葉注意,如何肯出手幫忙找木葉的麻煩?」
「是啊,自幕府成立以來,兩家息兵罷戰,南海道與西河忍軍已經很久沒有交戰了,擺明了是怕了木葉,我們又該如何說動他們幫我們呢?」
見三家榆木之輩徒自嘆氣,安培廉也卻是輕笑一聲,「你們錯了,不是他幫我們,是我們幫他才對。」
「廉也兄此話何意?」
三人詫異,連忙問道。
「世人皆知,德川與山崎家都是反賊,更受松野厚賞自立國家,侵蝕諸道,道內百姓苦不堪言。
火影自出兵以來,受大名器重屢次清剿亂黨,所殺貴族不知幾何。
而今之所以按兵不動任由西匪發育,只因七道糜爛,軍費不足,無力出兵清剿,是以廣派警務,安定地方。
可若是地方安定,財政有餘,幕府豈能饒了西匪?」
此言一出,三人頻頻點頭若有所思。
「所以,快則年底,慢則明年,幕府必然會對西部動兵剿滅西匪,德川與山崎家是西匪之首,一旦兵敗除了身死族滅別無他路。
他只有趁現在木葉還未騰出手來先一步動手才有活命的機會,我們這是要救他們,而非求他們。」
「廉也兄言之有理,我等這就返回族中儘快說服家族動手,在此之前還請諸位隱蔽行事。」
「嗯!」
......
木葉五十七年七月,在止水有意推動下,清算的火開始向貴族身上蔓延。
族內的管家、打手,家主的外甥,二爺的小妾,某個族老的兒孫,一個又一個貴族近仆與家中子弟被帶走壓上斷頭台。
菜市口的地面早已被染得發黑,根本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各地貴族幾乎家家都是黑服配章哭得昏天黑地。
但豪門之外的百姓卻家家點燈放炮,好似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兩處場景只隔了一道門,別有一番色彩。
與此同時,南賀。
「團藏閣老,外面有一人自稱來自南陸坂本家,想要求見閣老。」
正在批覆各道死刑申請的團藏聽到聲音後隔了數十息才緩緩抬頭。
這工作雖然乏味,但確實上癮。
他的筆桿子一動,遠處就會有一個人被殺,這個人或許只是個普通人,又或許是個貴族,但無論那人之前是什麼身份,當有關那人的死刑申請被放在他面前時,生死就由他來掌控。
這種掌握他人生死的感覺讓團藏難以格外著迷。
「南陸坂本家?
哼,怎麼不是他們七個,也罷,把他帶進來吧。」
不是那七個傢伙讓團藏有些失望,不過團藏還是決定見見整個坂本家的人。
「是!」
自稱坂本一族的人很快被帶入府內,團藏眯眼看去,此人衣著打扮看著不像貴族,反倒像個商人。
「在下坂本正志,見過團藏閣老。」
坂本正志將姿態放得很低,一看到團藏便恭敬行禮,這讓團藏微微點頭。
「你們這些貴族不是一向看不起老夫嗎?今日求見,想做什麼?」
團藏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不屑意味,但坂本正志聞言適時露出一抹諂媚。
「團藏閣老誤會了,我坂本家一向敬佩閣老為人與實力。
昔日閣老還在木葉之時便自願隱於黑暗襯托火影,其中付出尋常貴族哪能理解。
又怎會知木葉能有今日之景,一在火影,二就在閣老身上。
我坂本家對這種燃燒自身照亮家族,哦,應該是木葉才對,今後當是火之國。
如團藏閣老這樣的人,其他家族不理解,我坂本家確實敬佩萬分!」
『坂本家居然懂老夫~』
團藏神色未變,但卻輕輕點頭,眼前之人說到他的心坎了,他團藏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可惜世上懂他的人還是太少了。
「哼,老夫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說吧,坂本家找老夫何事?」
團藏微微昂首,隨意說道。
坂本正志見狀連連點頭,「團藏閣老說的是,不過再願意燃燒的人也不應該一直埋沒下去,我坂本家與南陸幾位家族商議後想以團藏閣老為原型出一本書,書名便叫《木葉暗影的奮鬥》。」
說著,坂本正志從懷裡掏出一本書,書封上正印著《木葉暗影的奮鬥》,封面雖做了處理,但卻與團藏的形象有七分相似。
「這是初稿,我們幾家請了幾十位著名作家一起完成的,想請閣老闆正。」
「哦?出書?」
團藏心動了,身旁的服部亮三見狀將書接了過來。
團藏繃著臉接過書一頁頁翻看。
書的內容很精彩,主角是一個出身普通的忍者,他靠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影的弟子,然後一步步成長為木葉的支柱。
但是在一次重要抉擇中他為了友情和木葉將火影的位置讓給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則化身黑暗,在陰影中與好兄弟一起保護木葉。
『這就是我!』
團藏看著書中內容頻頻點頭,這本書他很滿意。
「無趣的內容,不過用來打發時間還是可以的,既然你們都找上門來了,那老夫就幫你修改一下吧。」
團藏的表情和語氣一如既往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坂本正志笑了笑,又從懷裡掏出一物,「多謝閣老,但閣老的時間是用來治理國家的,被這等小事耽誤我等實在心中有愧,這些錢是我們幾家湊的,一部分用於彌補國家損失,另一部分是獻給閣老的潤筆,還請閣老不要推辭。」
錢!
團藏可以不在乎名聲,但他不能不在乎錢,如今忍族外放,他的根部正是迅速發展的時機。
不用團藏示意,服部亮三便迅速上前將東西接過。
餘光掃過,足足八千萬兩!
「畢竟是耽誤了閣老的時間,為了火之國,還請閣老千萬不要推辭。哦,此外,書也是借的閣老的名頭,到時賣書的分成我們每年也會按時送達。」
坂本正志的話挑不出什麼毛病,團藏也沒有理由拒絕。
當然,團藏也不是白痴,他知道收下了錢意味著什麼。
「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說吧,還有什麼事。」
坂本正志又是一笑,把頭壓得很低。
「不愧是團藏閣老,今日拜訪確實還有他事相求。
寫書的這個人叫做坂本正雄,是家主的一個小兒子,平日也喜歡看看一些遊記,前段時間外出取材時被一個騙了些錢,一氣之下給了人家一巴掌,誰料那人身體不適直接死了。
哎,也是悲劇,家主知道後十分惱火打算讓他警務部自首以命抵命,奈何當時初稿未成,族內長老齊齊反對就將此事壓了下來,轉而賠禮道歉給了那家人三百萬兩。
沒想到那家人貪心不足仗著警務部撐腰又上門索錢,幾次三番之後族內終於忍受不住拒絕了,沒想到那家人被拒絕後懷恨在心就聯絡了警務部的人,之後...」
坂本正志唉聲嘆氣,訴說家族悲劇。
團藏緩緩點頭,卻是一個字也不信。
書歸書,錢歸錢,貴族什麼鬼樣子他桌子上的案件寫得清清楚楚。
不過錢都收了...
「梟,按照典律這個情況該如何處理?」
梟(服部亮三在根部代號)立刻回道:「過失殺人,無論何故,殺!」
「嗯?」
團藏眉頭皺起,沉聲問道:「幕府管領數次強調,此次治安決不能姑息放縱,這等死罪地方已有判決,老夫豈能插手?」
坂本正志笑容不變,心中卻是暗罵不已。
「不求閣老放人,哪怕讓他去北方屯田也好,還請閣老念在那孩子初犯,我家族又予以足夠賠償的份上能夠格外開恩,讓他有機會去北方繼續寫書。
此事雖難,但以閣老之權勢想必亦能做到。
若如此,七道各地貴族必不敢再小覷閣老。」
七道貴族?
團藏愣住了,他餘光瞥了眼那八千萬兩潤筆費,一個小小坂本家都能掏出八千萬兩贖人,那七道那麼多家族...
「咳,嗯,確實如此,管領所列典律太過苛刻了,過失殺人也分不同情況,這等態度與原因理應減緩才是。
梟,你去找到坂本...」
「坂本清正。」坂本正志聞言連忙補充。
「嗯,坂本清正的案宗暫時壓下,通知下面改判屯田。」
「是!」
「多謝團藏閣老!」
團藏的命令一下達,坂本正志當即伏跪感謝。
「今日得見閣老,才知我七道貴族真正的靠山是誰,多謝團藏閣老!」
坂本正志一連拍了好幾個馬屁,讓團藏都有些受不了。
他冷哼一聲,坂本正志當即識趣閉嘴,這讓團藏更滿意了。
「這次是你們態度良好,若非如此老夫絕不會同意改判,國家公器可不是用來謀私的。」
「是是是,正志記下,我回去之後會警告族內熟記典律,絕不再犯,多謝閣老提醒!」
坂本正志又順口拍了幾個馬屁,接著又趕在團藏不耐煩之前離開。
坂本正志離開之後,接下來每逢深夜都有好幾批人偷偷拜訪,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團藏就收了七億兩的潤筆費。
這筆錢將團藏整個人都砸蒙了,他知道貴族有錢,卻也沒想到這麼離譜。
之前他干著各種髒活,上下齊手,左逼右迫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才能弄來一點經費,而今不過是動動手就是以前數倍,這種巨大落差不斷衝擊著團藏的大腦。
「團藏長老終於開竅了,才半個月就收了七億兩,不枉我把他放在那個位置。」
與此同時,止水也在看著根部暗線的匯報,感慨之餘也是欣慰點頭。
正說著,一名暗部瞬身近前低聲說道:「火影大人,西部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