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安培背刺,天賜良機
木葉在除了雲隱與岩隱之外的多個忍村釋出了大量戰爭任務,所以訊息很難保密,很快傳到了忍界各方勢力手中。
「木葉已經不是木葉了...」
大野木得到訊息後沉默了許久,得知這個訊息一時間不知是開心還是感慨。
「聽說木葉村內的忍者都被分布在國內各地防備叛軍反覆,根本調不出足夠的兵力,這才選擇從其他忍者招募忍者。
而且木葉的軍費這幾年居然都沒有變過,這次招募忍者的軍費還是村內忍族湊的。」
聽到這個訊息,饒是大野木也繃不住了。
「火影這麼做到底圖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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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什麼呢?
雷影也想不明白,按照情報顯示,木葉每年軍費都用來發補貼了,想打一場大規模的戰爭都拿不出錢,被火之國那攤爛泥拖了後腿實力衰弱到這個地步。
「雷影大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雷影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擺手說道:「正常執行任務賺經費吧,先積蓄力量,對了,記得通知下面防備好岩隱,別被大野木坑了。」
「是。」
既然木葉沒有威脅,那雲隱的首要對手就還是岩隱,兩邊高層幾乎下達了相似的命令,惟恐對方趁機動手。
而就在火之國之外的勢力安心之時,幕府管轄範圍內的七道貴族徹底傻眼。
「該死,幕府居然沒有抽調警務忍者反而從其他忍村僱傭忍者,這下麻煩了!」
四大家族再次聚在一起,木葉不僅沒有按照他們所想調走警務忍者,反而跟西匪一樣在忍界各國發布戰爭任務,招募忍者進行平叛,四人代表的家族都被幕府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
「地方警務忍者不動,幕府的剿匪任務還在進行,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
「不止呢,木葉又調了兩千忍者駐紮南海道,這擺明已經懷疑我們了,若是處理不好,一旦木葉解決了西匪,下一個就要對我們動手了。」
「打草驚蛇,悔不當初啊!」
南海道麻生與鳩山家代表面色慘白,這可是通匪叛國,一旦被幕府察覺,全家都要被清算。
「現在怎麼辦?」
三人看向安培廉也,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安培廉也沉默不語,安培族內高層此刻也是混亂一片,沒有人想辦法解決問題反而都在相互推脫甩鍋,互相指責,亂作一團。
但問題還是要解決,四家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麻生與鳩山出事他們也跑不了。
「現在只有三個辦法。」
「什麼辦法?」
「一是什麼也不做,幕府現在畢竟只是懷疑,我們派去和西匪交涉的人都已經處理乾淨了,即便西匪兵敗,幕府也未必會對我們下手。」
三人啞然,這個就有些聽天由命的感覺了,但偏偏是族內最可能做的事。
「二是斷臂求生,從族內找一些替死鬼,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或許能說服幕府給家族一條活路。」
聽到這個方法,三人點了點,但同樣沒有吭聲。
方法沒有問題,只是執行起來阻力重重。
見三人沒有反應,安培廉也繼續說道:「第三個方法可能耗費更多,我們繼續出力幫助西匪招募忍軍,即便打不贏木葉,只要能拖到木葉軍費不足,不得不抽調本土忍者之時我們也算勝利。」
「只能如此了。」
相較於其他兩個方法,三人更傾向於最後一條路。
但是以家族之力對抗幕府,三人心中依然沒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與此同時,看著空蕩蕩的錢包團藏的心情十分糟糕。
七億兩!
那可是足足七億兩!
這筆錢如果用在根部上,能讓根部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可現在卻甩給了其他忍村,他都還沒捂熱呢。
「西匪!」
團藏恨得牙痒痒,若非西匪動亂,他或許就能把這筆錢揣進兜里。
「不過,訊息是如何走露的呢?那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止水的敲打歷歷在目,團藏十分警惕,根本不信那會是巧合。
他掃視廳內眾人,這些都是根部的人,身上有獨特的禁制,根本不可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
見團藏如此沉重,梟指著案上公文輕聲提醒道:「團藏閣老,事已發生多想無益,不過止水殿下並未收回您剿匪總務大臣的職務,軍費或許可以從這裡想辦法拿回。」
一語驚醒夢中人!
團藏猛地睜大眼睛看向梟,「你說得對,這筆錢不能由老夫出,老夫的錢還有更重要的用途,你們立刻把那些貴族的卷宗找回來,就說事情有變,讓他們加倍。
這些該死的貴族禍亂國家,現在也是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團藏說著獨眼越來越亮,彷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在幕府著手打壓貴族的大環境下,即便他威脅了這些人,他們也無處伸冤。
「為了國家,苦一苦貴族,罵名我來擔!」
此刻的團藏彷佛找到了曾經木葉之暗的感覺,下起手來越發果斷。
根部眾人自然不會反對,於是短短數日,南陸道大小貴族紛紛破防。
「該死的團藏,什麼狗屁閣老,簡直就是土匪,真不要臉!」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什麼狗屁木葉之暗,簡直木葉污垢!」
如果只是花錢辦事他們頂多吐槽一句價格問題,但團藏事後加價的行為饒是以貴族的見識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操作。
但是沒轍,錢已經花了,若是這個時候拒絕團藏,不僅前期投入拿不回來,還會得罪團藏,他們罵了一頓之後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錢很快收回,看著堆積的現金,團藏呼吸有些急促。
動輒上億的資金讓團藏大開眼界,他徹底明白了止水到底給了他何等權力。
「不夠,不夠!」
如此輕易地就從貴族身上壓榨出這麼多錢,這讓團藏意識到所謂貴族到底是多麼軟弱無力。
「這些錢我不拿將來也是火影拿了,火影太過軟弱,拿了這些錢也不會花在木葉上,我也是為了木葉!」
三言兩語說服自己,團藏立刻叫來梟,再次吩咐道:「把所有有關貴族的卷宗都挑出來,原本判屯田的改死刑,死刑的改時間。
派人去暗示他們,該怎麼做不用你多說。」
反正這些人也該死,團藏不會有絲毫愧疚。
「是!」
團藏一動手,止水立刻就得到了訊息,不過他沒有阻止對方,反而暗示下面的人主動配合。
止水現在不方便對貴族下手,以免逼人太甚,但是壓榨一些錢也是好事。
有止水點頭,團藏的勒索速度瞬間就快了很多。
原本一些被判屯田的貴族看到改判死刑的通知後當場傻眼。
以往他們動用關係給平民加刑倒沒覺得什麼,可當這種發生在自己身上時,這些人頓時委屈跟平民一樣。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啊?」
從沒想過自己還有被加刑的一天,而加刑的原因居然是沒有賄賂團藏,真是活得久了,什麼離譜的事都能遇見。
團藏可不管這個,他再三派人暗示這些貴族,不給錢就只能等死。
一時間各地貴族為了活命也只能咬牙賄賂團藏,短短半個月團藏就把收了二十億兩的『贖金』。
也有貴族想過舉報,但他們自己也不乾淨,若是惹毛了團藏被盯上遲早會被抄家滅族。
貴族們憋著痛時,木葉招募的忍軍也陸續達到指定位置,西南西北的戰事逐步打響。
團藏只得將索賄之事交給梟,親自前往南方指揮。
對於南北戰事,止水沒有操心太多,兩萬正規忍軍對抗一萬貴族雜牌軍和一萬正規忍軍勝利是板上釘釘的事。
而且南北軍隊六成以上是招募的忍軍,錢一停立刻就會撤軍,止水也不用擔心有誰暗中掌握軍隊。
他只需要把握大方向不要出問題就行,現在更多的精力還是要放在六道的建設。
「眼下典律已經趨近完善,制度也規劃得差不多了隨時可以進行改制,但現在還是先以治安為主,不用鮮血威懾這些貴族,讓他們怕,讓他們疼,他們是不會老實配合的。」
此刻已經臨近八月,自二月開始的治安行動已經進行了將近半年,原定行動即將結束,效果止水還是很滿意的。
但警務部的人手還是不足,很多案子積壓著沒有批覆完成,止水還不想放這些忍者離開。
「老師,夏稅徵收就快結束了,我派人去各地查過,今年各地恢復的還不錯,不過這些貴族忍了這麼久說不準還有膽子大的會對夏稅動手,我看正好可以延長兩個月,等這段時間過去再放他們走。」
李林甫點頭道:「有警務威懾,我們也能趁現在推進改制,把地方權責梳理清楚,不過財政方面用力不可過猛,貴族的土地暫時不要輕動,以免逼急了他們以至內亂皆亂。」
雖然有些可惜,但止水還是認可這個說法的。
正商量著,一名暗部突然來到門外,輕聲稟道:「殿下,有一打扮奇特之人自稱來自安培家,有要事秘奏。」
「安培?南陸道安培一族,我記得南陸道知事就是出自安培家,這個時間秘奏,看來不是小事啊,帶他進來吧。」
「是。」
止水仔細思考最近有關安培家的情報,很快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李林甫靜靜喝茶沒有出聲。
安培家的人很快被帶了進來,此人一身夜行衣,偏偏又不是忍者,難怪說打扮奇特。
「安培廉也見過殿下!」
來人摘下面罩,露出憔悴臉龐,正是安培廉也。
安培家最近也受到了團藏的訛詐,本身就心裡有鬼的他們終日惶恐不安,認為計劃敗露,幕府即將對他們動手。
在這樣氛圍下,族內經過多次商討後還是決定推翻之前的方案,轉而賣掉其他三家換取幕府寬恕。
聽到對方的來意,止水眼角微微抽搐,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些貴族鬧了這麼大動靜,引得南北數萬忍軍大戰,到頭來居然被團藏嚇得主動投誠。
「族中長老愚鈍,竟試圖對抗幕府,族內已經將規劃此事的參與者悉數囚禁只待殿下懲處,還請殿下看在我等迷途知返的份上能夠從輕發落!」
止水沒有立刻開口,安培廉也只得伏跪在地不敢抬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培廉也四肢亂顫,滿頭大汗,緊張到了極點。
「先起來吧。」
止水並非有意晾著他,只是安培家的出現給了他一個絕妙的機會,他在迅速思考如何利用安培家徹底開啟局面。
「你說三家通敵,可能拿出切實證據?」
聽到這聲詢問,安培廉也頓時鬆了口氣,心臟嘭嘭直跳,顫顫巍巍地起身又躬身道:「回殿下,三家曾經商議會繼續資助西匪與幕府對抗,所以家族在投誠之前已經暗中將他們資助西匪的人證物證全部保留下來,隨時可移交警務部。」
安培廉也本以為止水聽到這個訊息後會立刻派人將三家連根拔起,怎料止水僅是輕嘆一聲。
「你們這些貴族啊,總是以為幕府敵視你們,處處要針對你們。
可捫心自問,到底是幕府針對你們,還是你們做的那些事太沒有底線了?」
被止水這樣質問,安培廉也不管心裡怎麼想,表面也只得老老實實低下頭不敢反駁。
「你出自安培家,族內之人到底做過什麼想必也不用我多問,看看有關你們安培的家卷宗,十隻手都數不過來,族內上下恐怕也只有門外那雙狛犬是乾淨的。
賭場,山賊,土匪,街頭惡霸,哪個跟你們沒有關係,不剿除這些,不打壓你們,火之國還能安寧之日嗎?」
說著,止水也是動了真火。
鋪天殺氣席捲而下,嚇得安培廉也臉色慘白雙腿一軟匍匐在地。
「哼~」
見狀,止水收斂氣勢重新向後靠去嘆了口氣。
「別說他們三家,就算加上你安培家幕府也能隨手解決,不過殺人不是目的,殺了你們,其他貴族依然是這幅樣子,國家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安定富強呢?」
不殺?
安培廉也懵了,他猛地抬頭看向止水不可置信地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那批參與的人你們自己處理了吧,四道知事我也不會動。
事後把其他三家的人叫來,我需要你們為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幕府不會虧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