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擴建忍校，覺醒先覺
貴族的核心利益是土地與佃戶，而忍村是僱傭兵機構，任務份額才是忍村的核心利益。
這是李林甫四人在為止水出謀畫策時必須要數次強調的。
止水也感受到了兩者的巨大差別，以及利益區別帶來的行為差異。
西匪動亂，以止水的目光來看絕對是一個試探和持續消耗木葉的絕佳機會。
但忍村之間卻因為任務緣故拋開木葉相互廝殺。
雖然也有仇恨原因，但依然能明顯看出，忍村除了任務份額以外的立場並不堅定。
清楚認識到這一點後，止水決定加快進度不再慢慢試探。
十月中旬，止水司馬懿四人商議之後決定推動忍校擴建。
「炎閣臣，取水閣臣，你們跟木葉那邊商議一下，看看村子裡現在還能招募多少經驗豐富的中忍，我打算在七個道府建立忍校，需要一些經驗豐富的中忍去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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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門炎對木葉忍者的數量十分了解，聞言立刻回道：「經過這幾年的發展以及考核體系的變更，木葉村內登記在冊的中忍已經高達兩萬三千多人。
其中近二十個番隊的中忍在木葉之外，要麼駐軍要麼打仗，剩下的中忍有三成要負責教導下忍。
此外，由於村子裡外派太多忍者，堆積的任務未來幾個月都處理不完，所以...幾乎抽不出什麼人來負責教學。」
「任務...」
止水微微皺眉，木葉作為最強忍村，每年都需要處理大量任務委託，這些委託來自國內外各國地方，份額遠超其他各大忍村。
不過他早年已經下達命令不可接受任何戰爭任務，今年又調動兩萬忍者發動為期半年以上的治安行動，七道轄內山賊土匪被殺得差不多了，相關任務因此少了很多。
但任務少了，村內忍者也少了，分攤下來依然需要不少忍者處理。
「這樣吧，從幕府調撥經費去他國招募忍者，將有關國外的任務全部轉出去，今後木葉不再接受國外任務。
此外，以後國內若再有剿匪任務直接移交地方駐軍，由他們處理。
剩下的那些任務全部分攤給下忍，就當鍛鍊了。
你們回木葉安排一下，看看能抽出多少人手。」
「這...」
水戶門炎二人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止水的意思似乎是打算讓木葉逐步放棄任務，這讓二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殿下，木葉不接受任務，以後的經費怎麼辦？村內忍者...」
水戶門炎本想勸諫，但提到村內忍者時又猛地停下，他突然意識到村內的忍者似乎大部分都有了編制被納入幕府體系內了。
這些人每月都有固定薪水，不需要再回木葉過那種做任務賺酬金的日子了。
「任務還是要做的，忙完了這段留下一部分忍者專門負責那些風險較高，至於其他任務以後就全部交給下忍歷練吧。」
「好吧，我們這就回木葉一趟。」
送走二人，止水又召來速水裕也幾人簡單商討一番。
「我打算在各道府建立忍校，招收貴族子弟入校學習，待他們畢業之後擇優錄進選拔忍官為國效力，你們覺得如何？」
止水想培養貴族子弟，身為貴族的他們自然是滿心歡喜。
「我等都知道殿下胸懷大志，數次改制都是為了強大國家，庶民安樂，現在幕府好不容易才壓服貴族，掌控地方。
若是此時將他們引入忍官體系，是否有些欠妥？」
速水裕也心中雖喜，但又怕忍校一事是止水的試探，只得出言提醒。
止水笑了笑，打量了速水裕也一眼，點頭道：「你說的不無道理，那就按你說的辦，不選官，我們改選兵吧，以後忍校畢業的貴族子弟都只能當忍兵，不再直授忍官。
此外，每家都必須派人去忍校學習，不得推諉。」
「啊？」
速水裕也臉色驟變，嘴唇哆嗦，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把忍官直接降到忍兵，這兩個可不是單是級別高低的問題。
兩者一個是官，一個是民，待遇和地位完全不能比較。
這要是讓各地貴族知道是他勸住了止水造成這樣的變化，整個速水家都要跟著完蛋。
「殿下...」
「哈哈哈，好了，我明白裕也閣臣的忠心，不過我剛才的提議確實欠缺考量，木葉忍者數量不足，日後平定西匪之後還要派遣大量忍者去西部三道治安，只從貴族中培養忍者確實難以撐起場面。
這樣吧，忍校招人的條件放鬆一些，允許各地商人，富戶也可以把他們的孩子送到忍校學習，不過畢業之後只能從忍兵晉升。」
「殿下英明！」
眾人不再發表意見，只是一味點頭稱讚。
大方向定下，剩下的事就需要兩閣與六部一同商議核算了。
及至下旬，新的點數達到，止水為李林甫強化。
點數：0
軍師：司馬懿（強化次數：2），嚴世蕃（強化次數：1），諸葛亮（強化次數：1），李林甫（強化次數：1）
加成：神壽（LV6），博識（LV5），星燭（LV3），先覺（LV1）
神壽：壽命輕微增長；活得越久，實力越強；司馬懿每活一年，該效果提升一級。（加成來自司馬懿。）
博識：學習能力略微增長；學得越多，學得越快；嚴世蕃每活一年，該效果提升一級。（加成來自嚴世蕃。）
星燭：對『命』與『勢』的理解能力提升，略微提升精神力；歷事越多，感悟越深；諸葛亮每活一年，該效果提升一級。（加成來自諸葛亮。）
先覺：對『危機』的感知能力提升；經歷越多，感知越敏銳；李林甫每活一年，該效果提升一級。（加成來自李林甫。）
點數消耗之後，李林甫得到強化，原本儒雅的氣質變得有些盛氣凌人，壓迫感十足。
「先覺？居然能提升我對危機的感知！」
止水看著面板變化發出驚嘆，這個能力好懂，而且十分有用。
驚嘆聲引來了李林甫的注意，他握了握拳，感覺渾身舒坦極了，彷佛一下子年輕十歲。
「這就是強化嗎，果然是神跡！
哈哈哈，我現在的狀態比前世任何時候都好，哦？我的雙眼也覺醒了兩個瞳術，左眼好像是個幻術，可以將人強行拉入一個完美的世界引人沉淪，右眼則會釋放一個無形結界，我可以感知到結界內所有人的力量。」
李林甫一邊體悟剛剛覺醒的瞳術一邊為止水講解。
止水點了點頭，知道這些人喜歡藏一半也沒有多問，只是請教了幾個法治問題後就轉身去忙。
木葉五十八年十一初，幕府上下對建立忍校一事已經討論得差不多了，所需人力物力政策經過整理後送至止水批閱。
七日後東山道知事安培勝宏收到暗示不得不再次上書，請求幕府撥款於東山道擴建忍校，培養貴族子弟為國效力。
有安培勝宏開口，其他三家順勢上書，隨後各道雲集響應。
「止水殿下到底是貴族，終究還是想到我們了。」
「治理火之國哪裡離得開我們，就靠那些忍者他們懂治理國家嗎？懂嗎？他們不懂！」
「哈哈哈，殿下願意給我們機會，我們也不能不配合，把族中適齡的全都送到忍校，學成之後定要報效國家啊，哈哈哈~」
各道貴族對於安培勝宏的意見讚不絕口，與此同時，他們也從各自渠道確定了木葉準備擴建忍校的訊息，一些人甚至提前做好了將手伸入忍官體系的準備。
但是止水的便宜哪有那麼好占？
很快，在眾貴族翹首以待下有關擴建忍校的正式公文下發。
公文中，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碩大的學費二字。
幕府以資源有限為由，將忍校分為忍官培養與忍兵培養兩部。
忍官培養每年需繳納學費一百二十萬兩，而忍兵培養只需繳納十萬兩，相差何止十倍！
不僅如此，每年的學費還必須一次性繳納，一些想把族中後輩全都送進忍校的貴族當場傻眼，暗罵止水心黑。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他們也不是不能接受，偏偏後面還有一個更大的坑。
『資源有限，各道府忍校只培養天才，入校學生不得提前接受忍者教育，入校之後需完成筆試，筆試之後一個月內成功提取出查克拉者可留校學習，逾時開除，學費不退。』
「一個月內提取出查克拉，否則開除，學費還不退，幕府怎麼不去搶錢呢？」
不讓他們提前測試，那就跟開盲盒一樣，不送入學校誰也不知道族中子弟哪一個有天賦留校學習。
如此一來，他們就必須走量，必須花錢。
這個條件一出，一下子就勸退了很多小貴族。
但那些底蘊深厚，目光深遠的家族依然選擇了響應幕府。
只因幕府承諾，只要能在為期兩年的忍官培養結束之後得到A級及以上評價就可直授中隊長銜，獲得此銜，待遇與中隊長同，一旦透過中忍考核就可實授中隊長之位。
中隊長，下轄十個小隊，一百多名忍者，在現有忍官體系中已經是中等忍官了。
至於A級以下，只要不是D級，都能直授小隊長銜。
投入高，風險大，但收穫同樣大。
稍微有點遠見的貴族都能看出幕府對忍者的重視，無法在忍官體系立足的貴族必定會被逐步淘汰，這也許是幕府給他們最後的一次機會。
止水沒有在意下面貴族的議論，他們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不足為慮。
公文下發，各道積極響應，四大家族邊哭邊笑出錢出力為各道興建忍校。
止水雖然原諒了安培四家，但一陣割肉肯定是免不了的。
七座忍校所需一應錢糧物資都由四家提供。
在四家不計代價的從各地僱傭大量忍者幫助下，忍校在飛速成型。
與此同時，南北戰事已經接近尾聲了。
沒了國內貴族的支援，西匪後繼無力一敗再敗，西河叛軍準備的誘敵深入和埋伏策略在團藏優勢兵力下相繼破產。
團藏指揮帶著三路大軍攻入西河道後一路北上，極短時間內就收復了西河，北河全境。
南部山崎家潰軍一路敗退，直到撤到西山道境內與德川家軍隊匯合才重新穩住陣腳。
此次潰敗，西匪損失慘重。
據統計，木葉殺敵三千餘，俘虜兩千餘，其中不乏雲隱與岩隱忍者。
兩村忍者受潰軍影響數次被團藏大軍包圍，損失慘重。
到了這個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西匪困守西山道，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雲隱，岩隱不可能做賠本買賣，一旦西匪拿不出後續酬金，兩村立刻就會撤軍。
「現在怎麼辦，你背後的人呢？還不出手嗎？」
德川軍大營內，德川颯看著眼前的枇杷十藏眼中早已沒有往日的敬畏。
起兵數年，他對忍界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對當初的幕後之人所屬勢力也有了確切猜測。
「我當初可是可是被你們脅迫才不得已起兵謀反，如今你們站穩了腳難道就打算卸磨殺驢嗎？」
枇杷十藏坐在一旁，正在看幕府最近下發的有關忍校的公文。
聞言，枇杷十藏放下公文平靜說道：「慌什麼，你的作用大人看在眼裡，所以大人決定給你兩個選擇。」
德川颯眼中的仇恨瞬間消散，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連忙問道：「什麼選擇，大人說了什麼？」
見狀，枇杷十藏冷笑一聲，慢慢說道：「首先，管好你的嘴巴，把你暗中準備的那些東西清理乾淨，你那點小心思我們看得清清楚楚，若非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你德川家早就被滅了。」
此話一出，德川颯臉色驟變，再無半分桀驁，身子一軟緩緩跪下。
「只要你聽話，把訊息帶到土裡，大人不會虧待德川家，我會幫你轉移一些核心子弟，有大人幫扶，德川家東山再起不難。」
德川颯嘴唇翕動，最終閉上雙眼嘆道：「我明白了，多謝大人。」
「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大人說了，雲隱與岩隱已經快要從上次忍戰中恢復過來了，這次大戰是個好機會，只要你好好配合重創他們，大人可以保你一命，德川家依然可以坐鎮西山。」
「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