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土特產,交朋友和沒有高光


  第1427章 土特產,交朋友和沒有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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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推掉了一些應酬,藍斯從外面回到了別墅里。

  新金市這邊他在郊區也有一座莊園,但是那裡離城區太遠了,從通行時間上來說可能也就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但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這個時間太長了。

  不管是總統還是國會那邊,抑或是一些緊急的工作需要處理,他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路上。

  反倒是居住在城市裡的別墅區,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環境也很幽靜,並且為了保護業主的隱私,開發公司在開發的時候就拉開了別墅之間的距離,加上一些杉樹,每個房屋之間是看不到彼此的。

  院子的門剛打開,他就看到了房子大門外堆放著的一些東西,他從車裡下來之後提著手中的公文包,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些是什麼東西?」

  門口堆放的那些東西都有看起來非常結實的包裝,純牛皮紙,外面有一些印戳標記,只是通過外表根本看不清裡面到底是什麼。

  管家站在門口為他解釋了一下,「藍斯先生,今天來了不少人,這些都是他們送的,他們說這些都是來自他們家鄉的土特產,希望你能喜歡。」

  「另外他們還留下了個人信息和一些信,要我轉交給你。」

  管家說著拿出了口袋裡的一些信件遞了過去,藍斯接過後隨便簡單的看了一下,信封上看不出什麼名堂,封泥也是,都是不認識的。

  他把信重新交給了管家,「讓人拆開然後送過來。」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還不會太注意,但是現在,他對這方面很重視。

  說不定就有人在裡面裝了毒藥什麼的,他得小心應對這方面的事情。

  管家點了點頭,把信重新收起來,「那這些東西?」

  「也讓人拆開後確認沒問題了,再送到我的書房來。」

  回到房間裡,他將衣服丟到了門口的衣帽間的椅子上,隨後就上了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套居家的便服。

  他的身上都是濃烈的煙味,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味道,這些味道在工作的地方可能感覺並不那麼的強烈。

  可是一旦回到了家中,這些味道就開始變得刺鼻。

  換上新衣服,由內而外的煥然一新,會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先去書房處理了一下不屬於聯邦調查局的工作。

  伴隨著聯邦調查局緝私辦公室開始工作起來,整個聯邦中部到南方地區的走私酒打擊都變得更加的嚴厲。

  聯邦調查局已經正式取代了禁酒局成為了打擊走私酒第一線的主要力量,禁酒局這個誕生只有十來年的執法部門已經被徹底的腐蝕了。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不能算是他們的問題,因為禁酒這個問題是從上面最開始腐爛發臭的。

  在禁酒令最嚴的時候,國會的老爺們,禁酒委員會的委員們,依舊在沒日沒夜地飲用酒水。

  就像這條已經被列入憲章的法律就是一個玩笑一樣!

  在那個時候的金州,三大酒水供應商幾乎毫不遮掩的向上流社會供應酒水,這都是沒有隱藏起來的秘密。

  當上面制定規則的人自己先腐爛了,就不能怪下面的人也開始跟著腐敗。

  最簡單的道理,三大酒水供應商抓不抓?

  抓了他們,老爺們的酒水消費就跟不上了,他們沒辦法舉行各種有格調的派對,開展不了一些閉門政治社交活動,他們會生氣。

  如果不抓,這些人就這么正大光明的將一車車的酒水送到金州的各個角落,危險品管理局(禁酒局)不僅毫無辦法,反而還要為他們的生意保駕護航,他們到底在執行什麼法律條款?

  抓,顯然是不可能抓的,只能不抓。

  既然不抓,那麼這些酒水供應商給的好處,收不收?

  收,也是不抓。

  不收,不僅得罪人,還是不能抓,那麼為什麼不收?

  於是,整個危險品管理局很快就開始徹底的腐敗,發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味道。

  他們成為了各地走私團隊最大的合作夥伴,誰給他們交錢,他們就不查誰的。

  誰不給他們交錢,他們就針對誰。

  和去黑幫化之前的聯邦警察幾乎是一個德行,誰給錢,誰就是他們的好朋友。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危險品管理局像禁酒令初期那樣,嚴格的執行禁酒令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沒關係,聯邦調查局開始接力。

  藍斯對待這些試圖從自己口袋裡掏錢,然後裝進自己口袋裡的傢伙從來不手軟,甚至於緝私辦公室的行動人員很多都是來自藍斯家族,是幫派成員。

  藍斯給他們的要求很簡單,能就地槍斃的就槍斃,不能槍斃的也要打殘。

  至於報告?

  有人專門寫報告。

  而且社會,民眾,他們也願意相信,那些兇惡的走私團隊是會為了大量且驚人的財富,和聯邦執法機構對抗。

  加上媒體,輿論,一些社會討論在這方面的宣傳作用,幾乎每個人都相信走私者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罪犯。

  緝私辦公室的人也成為了聯邦調查局內「最兇狠」的部門,據說他們的行動經常只有兩三個活口,還有很多時候連一個活口都沒有。

  所有犯罪分子都在「火拼」中被擊斃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發生了火拼誰也不知道,反正人都死光了,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

  有了強硬的官方手段作為控制,整個中部地區到南方,已經全部都是藍斯的酒水市場。

  想要在這些地方經營酒水也不是不行,只要把利潤讓出來一部分給藍斯,比如說百分之七十。

  藍斯會派遣一個會計到對方的公司團隊中,這是合作的最基本的條件。

  只要能接受,那麼他們的酒水就能在指定的地方銷售,類似————城市代理商。

  想要在州級做代理,那麼就必須讓出百分之八十五的利潤,畢竟地盤大了,銷售額上去了,利潤自然會變得更多。

  但這裡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們依舊需要和藍斯的酒競爭市場。

  總之這可不是一個什麼好生意,對於這些依靠酒水生意苟延殘喘的黑幫來說,他們最終的出路只有一條。

  要麼為藍斯賣酒,收入其實還算不錯。

  要麼就繼續往北,去北方和其他黑幫火拼。

  北方屬於固有的自由黨勢力範圍,藍斯目前的手還插不進,不是說他管理不到這些地方的事情,而是他還無法在當地構建一整套機制,來確保自己的利益。

  但他不著急,因為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現在聯邦的人均收入提高了很多很多,這就導致酒水的銷量也變好了。

  加上拉帕地區的加入,酒水的原材料價格開始降低,生產酒水的成本下降,銷量提高,那麼裝進藍斯口袋裡的錢,自然也就變得更多。

  從目前對市場的統計來看,每年至少有超過十億的純利潤會進入他指定的那些帳戶中,這還是去掉了其他分成的部分。

  只能說酒水生意,真的太賺錢了!

  越是這樣,藍斯越是不可能放棄這個生意,也更不可能讓國會通過關於取消禁酒令的提議,能多撐一年,他的資本就會變得豐厚一分!

  處理完手中的一些工作之後,管家也來到了書房外。

  他敲了敲門,在得到藍斯許可的情況下,帶著人把東西搬了進來。

  藍斯看著那些用麻布袋子裝滿的一袋袋的寶石原石,金磚,還有經過簡單加工的貴重香料,他挑了挑眉梢。

  「這裡的東西大概值多少錢?」

  管家還是那個老管家,曾經在帝國為貴族服務,因為藍斯的邀請和想要躲避國內更加嚴重的政治傾軋,逃難來的聯邦,成為了藍斯的管家。

  他對這些東西的價值有一個大概的估量,這就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好處,他能活出一個價格,而不是像那些普通的半路出家的管家,只能隨口亂猜。

  「大約價值兩百七十萬多一點,藍斯先生。」

  藍斯走到其中一個袋子前,伸手插了進去,那些小番茄大小,顏色各異,已經經過粗加工的寶石原石摩擦著手臂的感覺有一些微妙。

  那是金錢和財富的質感!

  「留下一袋寶石和那些小金條,其他的送到銀行的保險庫去。」

  藍斯在銀行有專門的保險庫,用來保存各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放在家裡除了讓人惦記著之外,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留下一些用於平時隨手獎勵給屬下或者應急就足夠了,其他的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用。

  管家點了點頭,隨後將整理好的信件也拿了出來,「這些信紙通過了所有的檢測,確認上面沒有有毒物質。」

  藍斯說了一句「辛苦你了」,隨後讓管家帶著東西都離開了。

  他拿著一沓信紙,回到了辦公桌前。

  這些信來自不同的人,但是他們都有一個特徵,那就是他們都來自捷德共和國。

  就像藍斯現在正在看的這封信紙,這張信紙看起來就非常的不一般,摸起來很柔潤,很有韌性,甚至會給人一種它像皮革多過於信紙的感覺。

  可同時又能讓人感覺出,它其實就是信紙,只是用的原材料和工藝和普通信紙有些不同。

  信紙的四周都有燙金的花紋,在左上角還有一個鮮紅的圓圈,裡面有兩個字母,這應該是家族的符號之類的。

  這封信件來自於捷德共和國內最大的非國有資本家,赫德曼家族,信件的撰寫者是赫德曼家族現在的掌舵人,他在信件中表達了對聯邦的嚮往,對聯邦領導人的讚美,同時也希望能夠和藍斯建立一些友情。

  裡面提到了赫德曼家族的規模,勢力,然後表達了一些誠意—

  他說得很委婉,大概的意思是希望藍斯能為他們拿出的五百萬資金尋找一個投資的目標,即便虧錢也無所謂,哪怕全虧完了,就當作是在跟進先進的資本市場付出的學費了。

  這個話更深層的意思其實很好理解,這五百萬可以是真的投資,也可以是投資空殼公司。

  在聯邦註冊空殼公司只要二十塊錢,藍斯可以自己註冊一個公司,用二十塊錢,然後這五百萬就是他的了。

  這就是為什麼在聯邦,人們對權錢交易早就不那麼敏感的原因!

  聯邦政府中這些制定規則的人,從一開始就給自己的權力尋租開了各種的口子,只要符合他們的有些規則,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賄賂,但在法律上就是不成立!

  像克利夫蘭參議員這樣的大權在握的國會多數黨領袖,他的私人財產恐怕即便沒有過億,也接近一億了。

  以他的工資收入,別說這輩子,十輩子也湊不到這麼多錢,但他就是有這麼多錢,還他媽合法合規,這到哪說理去?

  所以在聯邦這個稀奇古怪的社會,任何一個政客如果因為觸犯法律被拿下了,那麼他一定不是真的犯法了,而是在政治鬥爭中失敗了。

  接下來的那些信的內容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一些捷德國內的資本家,高官,他們都想要和藍斯交朋友,並且表現得很慷慨。

  如果能為他們介紹一些聯邦高官就更好了。

  為什麼先聯繫藍斯而不是其他人?

  一方面大家都對藍斯這個人有些了解作為全力在國會中提出「亞藍是聯邦制衡世界的戰略要地」這個觀點的人,他被亞藍一些國家做過研究。

  加上他和總統,和國會關係親密,對於像赫德曼家族這樣不可能直接聯繫總統,也聯繫不上克利夫蘭參議員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聯繫藍斯。

  藍斯的聯繫方式並不算隱秘,最起碼拉帕現在的新權貴卡西亞先生,就和藍斯的關係比較熟悉。

  而且有好幾個國家在金州的駐聯邦大使館的使館,就是藍斯提供的。

  他們都有藍斯的私人聯繫方式。

  捷德共和國作為亞藍地區勢力曾經最強,最富有的國家,這些捷德的大資本家,大家族,他們和亞藍其他國家也是有聯繫的。

  甚至都不需要用掉多少人情關係,就能從他們手中得到藍斯的私人聯繫方式。

  對於這些人的選擇藍斯並不驚奇,也不覺得無法理解。

  任何一個巨大的,會影響到整個國家的變革到來時,並不是所有人都打算和這個國家共存亡,同榮辱。

  也有些人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繼續走在絕大多數人的前面,特別是資本家們。

  資本家是沒有立場陣營國籍之分的,誰能夠給他們提供利潤,他們就是誰的信徒!

  這些信藍斯並沒有自己處理,他考慮了一會後,給克利夫蘭參議員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很可惜,參議員現在正在應酬,而且今天已經沒時間了。

  前幾天他才和羅伊斯公開一起打了一場球,很多人都認為這裡面說不定有什麼特殊的東西,他們都想要從他這個當事人這邊打聽一下,但又不好做得太過於直接。

  那麼搞一些社交活動,應酬,顯然就很合適了。

  第二天上午,藍斯帶著這些信,還有一枚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來到了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辦公室里,把信件和那枚寶石一起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克利夫蘭參議員把玩了一下那枚還沒有經過精細加工的藍寶石,隨口問道。

  他當然不是不認識這個東西,他只是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以及它要做什麼用。

  「別人送的禮,你可以先看看那些信。」

  克利夫蘭參議員認真的看完了手中所有的信,然後放在桌子上,他看著那些信,抿著嘴,挑著眉梢,有些躊躇。

  「我————是不是該發表一下看法?」,他問。

  藍斯笑說道,「如果你有想要說什麼的話。」

  「你是怎麼看這些人的?」,他又問。

  他很喜歡把問題丟給藍斯,因為藍斯有時候的回答會給他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思路。

  藍斯手中把玩著另外一顆小了一點的寶石,「這要取決於你,以及國會方面對亞藍地區的要求。」

  「是否有強烈的統一亞藍的欲望。」

  「如果國會認為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統一的地區,需要整個亞藍十三國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都加入聯邦。」

  「那麼我認為我們可以聯繫他們,並且促成第一次半公開的見面,讓捷德那邊的親聯邦人士明白,我們針對的是一個反聯邦的政府,而不是捷德這個國家和捷德人,為接下來的一些工作做好基礎。」

  「如果國會對是否需要一個統一的亞藍地區並沒有什麼太強烈的欲望,那麼我認為我們也可以聯繫他們,但是必須秘密進行。」

  「我會把他們打造成愛國人士,強烈的愛國人士,即便捷德共和國會變成一個垃圾桶,他們也會堅定的愛國!」

  克利夫蘭參議員聽到這忍不住露出笑容,「很好笑,藍斯。」

  「你的描述讓我想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但————確實很有建設意義。

  「這件事你應該和羅伊斯也溝通一下,你去過總統府了嗎?」

  藍斯搖了搖頭,「我直接過來的。」

  克利夫蘭參議員很滿意他的回答,「那就去找羅伊斯說明一下情況,畢竟他才是總統I

  「」

  他喜歡被人尊重的感覺,他覺得藍斯非常的尊重他,這讓他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越是手握權力的人,有時候也會變得愈發敏感,特別是在關係到誰是第一,誰是第二這件事上。

  當大家都在最下面的時候,誰他媽在意你排名第十幾萬位還是二十幾萬位。

  但到了前三,他們就會無比在意。

  「國會方面我會去聯繫,不過我個人的觀點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們至少在未來十年時間裡需要一個垃圾桶來處理亞藍地區的垃圾。」

  「我們不可能拿下這麼大一個地區,然後把精力都放在篩選垃圾這件事上,得讓垃圾們自己跳進垃圾桶里,並且做好分類。」

  「這就是國會的態度,羅伊斯那邊你去說一下,如果沒有太大的問題,我們很可能會按照第二個選擇走。」

  從克利夫蘭參議員這邊出來之後,藍斯就直接去了總統府,臨近中午,他等了四十來分鐘才見到羅伊斯。

  羅伊斯很忙,其實很多忙碌在藍斯看來是沒有必要的,只是為了顯得總統很忙而去忙碌,但誰讓他是總統呢?

  這就是總統工作的一部分!

  見到藍斯時羅伊斯主動走過來,走到他面前和他握了握手,兩個人站得很近,他一邊握手一邊拍打著藍斯的胳膊,「你無法想像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那些狗娘養的居然拒絕了我們的好意,我遲早會找他們算帳!」

  他說著頓了頓,「你來幹什麼的?」

  藍斯和他分別坐下來之後,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順便送了另外一顆寶石給羅伊斯。

  和他送給克利夫蘭參議員的寶石差不多大小,大概價值大幾千塊。

  等做好設計和切割後,市場價格能達到幾萬,如果是名家操刀,可能有大幾萬的價格。

  寶石這個東西其實在原產地並沒有人們想像中那麼值錢,只有加上設計師名氣加成,才會變得更貴重。

  「按照你們的節奏來,我對你們的判斷沒有任何的異議,包括如果需要發動戰爭,都可以直接來找我簽字!」

  羅伊斯上次被噁心了一下,他一直恨捷德那些統治者到現在,他們的做法讓他很沒面子,雖然大家嘴上不說,但他能夠感覺得出來。

  當時的確很多人在嘲笑他。

  所以對於把捷德共和國變成一個垃圾桶這件事,他持一百個贊同票。

  這件事情說得差不多了,羅伊斯突然問道,「你在北邊有沒有做什麼安排?」

  藍斯腦袋上好像長了一個問號那樣看著羅伊斯,「北邊,你是說自由黨那邊幾個州嗎?」

  「不,是北方那幾個國家!」

  藍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北方多國派遣了使團來訪問聯邦,洽談一些商業上的合作。

  看得出,這位迫切的想要在國際上出風頭的總統先生,可能又搞得很沒面子。

  他搖了搖頭,「我們暫時沒有對北方做部署,目前我們主要的重心還是在亞藍地區。」

  「不過如果你需要,我立刻就可以開始著手讓向北方滲透。」

  「那就去做!」,羅伊斯立刻拍板,「直接把預算發給我,我給你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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