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終章


  第1476章 終章

  接下來幾年時間裡國際局勢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聯邦的表面實力依舊能夠震懾住所有的外部勢力。

  更先進的武器,更發達的科技,還有那些被人們認為隱藏著沒有拿出來的秘密武器,戰略級武器,這些都是聯邦控制世界秩序重要的手段。

  值得一提的是飛機在這幾年時間裡已經開始進入民用領域,藍斯憑藉他在軍方的關係,還有和軍工複合體那邊的臉面,順利的在聯邦三大民用飛機製造商里注資入股,成為了看起來並不那麼起眼的股東之一。

  按照持股比例的話,第一頁上肯定沒有他,倒不是他的持股比例真的少到了極限,而是第一頁的持股人或持股企業之間的股份差距,往往都是千分位,甚至是萬分位。

  這只能說明這些公司人很多,而不是說藍斯的股份少。

  除了這一點之外,藍斯還成立了聯邦通運航空公司,在各地建立機場,劃分航道,讓民營客機也成為了聯邦第三種運力。

  飛機的出現極大程度的方便了人們的出行。

  以前從利卡萊州到新金市這邊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但是現在有了飛機,三四個小時就能抵達,快得驚人。

  甚至都來不及睡上一覺!

  前往s t o 5 5.c o m,不再錯過更新

  在其他方面也有新的突破和進展,像是更大的內燃機,數值更高的材料,他們總是不斷打破過去人們眼中的極限,正在不斷的重塑未來在人們眼中的樣子。

  這樣的聯邦,沒有多少人有挑戰的欲望。

  最重要的一點是,亞藍地區也正式的併入聯邦,亞藍議院也成功順利的併入聯邦國會,那些之前擔任亞藍地區議員的參議員們,現在都成為了國會參議院議員。

  身份,地位,手中的權力,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在這裡面提升最多的就是聯邦黨,聯邦黨一下子就占據了更多的席位,儘管他們現在還不是執政黨,但他們已經成為了多數黨,在國會中說話變得更大聲。

  他們上台之後首先解決的就是亞藍地區選票的問題,這關係到後面他們要參加大選的事情。

  因為他們是多數黨,加上彼此之間的一些「默契」,這條法案順利的通過了。

  不過同時也有補充條款,因為亞藍地區的情況和聯邦本土的情況並不太一樣,所以在計算選舉人票時,會進行一定程度的削減,確保亞藍地區的選舉人票總數,不能超過聯邦本土選舉人票總數的百分之六十。

  說得簡單點,聯邦本土如果有干張選舉人票的話,那麼亞藍地區有效票只計算六張。

  因為亞藍人口多,密集,在專家們的眼中,它的人口在不會很遠的將來就會超過聯邦。

  因為亞藍地區的人口眾多,所以選區就會多,眾議員就會多,選舉人票是由參議員和眾議員的人數總和。

  一旦亞藍地區更多的國家併入聯邦,勢必會再增加一大批選舉人票,造成選舉失衡。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想辦法先給亞藍地區的選舉力量做一個限制,至於以後————等他們什麼時候再鬧一場時,再一點一點解決吧。

  這一年的大選,聯邦黨非常高調的選舉將會全力參與競選,社會黨自然不甘示弱,表示也會確保最終的結果「如他們所願」。

  至於工黨和已經完全邊緣化的自由黨,則保持著沉默。

  他們雖然也推選出了自己的總統候選人,可在真正的大選舞台上,是沒有什麼聲音的0

  選舉需要花錢,他們現在缺少資金和贊助者,自然不可能有電視願意播放他們的新聞和演講,也不會有報紙會長篇幅的報導他們選舉的材料。

  選舉的結果最終並沒有超出人們的預料,聯邦黨候選人以最先滿足勝選票數成功勝選,成為了新一任的總統。

  在這一刻,聯邦黨上下都進發出難以描述的激情和活力!

  時隔百年之後,他們再次重回巔峰,這種感覺讓人沉迷。

  有意思的一點是在總統的勝選派對上,作為第一個致辭的人不是總統本人,不是聯邦黨委員會主席,也不是黨鞭或者黨領袖。

  而是一名叫做威廉的前聯邦國會參議員。

  他顯得更蒼老了,拄著拐杖走到了人群的中間,這裡有不少人都認識他,都遠遠的看著他。

  他站在那,深吸了一口氣,「這場夢————從我還只是一個金港城市政廳那一點也不重要的公務員時,我就在做了!」

  「我苦惱過,為什麼我要加入聯邦黨,他們給不了我一點幫助。」

  「不像我的同事,那個社會黨人,他甚至不如我能於,但是他提拔的速度比我快得多。」

  「也不像我那個自由黨的同事,他搞砸了很多的事情,但最終我們的辦公室長官都會瞪大眼睛看著我,問我為什麼又把事情搞砸了!」

  人群中發出了笑聲,他們中有些人是經歷過那樣的場景的。

  邊緣化,無足輕重,經常被拎出來作為用來警告別人的耗材被教訓。

  威廉聳了聳肩,「所以我苦惱,如果我加入社會黨,或者自由黨,情況會不會好一點」

  「我會不會,也從人們眼中沒有什麼價值的底層公務員,成為一個稍微有那麼一點能力,在我妻子出去和她的朋友們聊天時偶爾還能想起我,並提起我的那樣一個人。」

  「我後來想了想,隨他吧!」

  「我已經作出了決定,就不應該為我自己的決定後悔,我要感謝我的老師,他告訴了我這條路有多難走。」

  「我還要再感謝他,他走在我的前面,讓我知道這條路很難走的同時,其實也能走下去。」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什麼時候,我們聯邦黨,能夠重現建國時的輝煌,重新崛起在聯邦之巔!」

  「我一直都以為這只是一場夢,直到有一天,有個人告訴我「7

  「嗨,我有個計劃!」

  他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是這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那個人是誰。

  如果沒有藍斯的資金支持,他們也很難發展得這麼快。

  亞藍地區那樣的窮地方,光有政治影響力是不足以讓當地人靠攏過來的,你得有錢。

  你得有讓他們聽話的錢,那些錢會變成工資,督促著他們老老實實的按照你說的去做。

  藍斯給他們的資助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他們為亞藍人提供了大量的工作機會,並且明里暗裡的成立了不少企業,還能從這些企業中獲得利潤。

  他們成功了,因為藍斯,這不是吹捧的話,是實實在在的。

  「我這一輩子,我本以為自己一眼就能看到,沒有想到居然半路被人改變了。」

  「我當過市長,我當過州長,我甚至在國會裡幹了六年,我甚至不知道,也不敢相信我居然這麼能幹!」

  人們又發出了一陣笑聲,人們對於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會表現得更寬容,也更友善。

  威廉也在笑,「我到現在還記得在國會中我被分配到一個委員會中,他們給了我一份新工作,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搞定它的時候,我嘗試著用自己的辦法去搞定這件事的時候,當時的執行委員攔住了我。」

  「他告訴我,你他媽的應該去找一個比你聰明的,能搞定這件事的人來搞定它,而不是親自把它搞得一團糟!」

  人們再次大聲的笑出聲來,他這種諷刺自己,也諷刺了國會裡的老爺們實際沒有什麼能力的內容很受歡迎,哪怕這裡有不少人本身就是國會議員。

  威廉也在笑,他手上還有一些小動作來表達他現在的情緒,「我做了太多我本來不應該做的事情,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我一直都希望這場夢不會醒,希望那個它變得更好的,上帝或許聆聽到了我的祈禱,居然讓這一切成真了!」

  他揮了揮拳頭,「我借用那些運動員們的話,來表達我此時的心情。」

  「我們是冠軍!」

  人們的歡呼聲,口哨聲,現場的氣氛幾乎達到了頂點。

  他鼓著掌,主動朝著一邊走去,「好了,該讓我們的冠軍」本人來聊幾句了,我不能把他的台詞都搶了,不然他晚上肯定會氣得吃不下飯。

  「我可不想我們的總統勝選之後的第一天就餓肚子!」

  總統從他手中接過了麥克風,走到了人群的焦點處,「感謝威廉的發言,不過我要修正一點,實際上我們的國會議員們還是很有能力的,他們能夠在那就說明了問題!」

  人們又是一陣笑聲,很難說他到底是在解釋,還是在繼續開玩笑,不過效果很好。

  遠處,藍斯看著新任總統正在發泄他勝選後的激動心情,默默的站在二樓的邊緣處,吸著煙。

  艾斯從身後走了過來,帶著明顯的敬畏。

  以前小時候的時候他可能對「敬畏」有一些不同的理解,直到他現在真正的開始親自接手一些工作,他才能明白藍斯的強大之處。

  那種不可匹敵,無法戰勝的高山仰止,讓人打心底的心生敬畏。

  藍斯微微頷首,側臉斜睨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新總統的發言上,「都處理好了?」

  艾斯點了點頭,「是的,都處理完了。」

  藍斯用夾著香菸的手對著遠處的人群揚了揚,「你看到了什麼?」

  艾斯看著遠處那幅完全可以保留下來的作為某種藝術品來源的畫面,思考了許久,搖了搖頭,「新生的權利,還有野心的萌芽。」

  藍斯搖了搖頭,「太膚淺了。」

  「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

  不等艾斯說什麼,藍斯直接給了他答案,「我在二十年前,就看到了今天這一幕,艾斯。」

  「你是一個好孩子,雖然你年紀也不小了,我不該這麼說,但在我的眼中你始終是一個孩子,一個好孩子。」

  「因為你還欠缺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是後天很難賦予你的。」

  「從二十年前開始,十幾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在資助聯邦黨,現在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聯邦黨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接受過我的資助。」

  「你看到了野心,而我看到了他們脖子上的那條繩子。」

  「我已經老了,我很快就要把這條繩子交給你,你能不能牽得住他們,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能搞定這些人,那麼你很快就會進國會,成為像你傑弗里叔叔那樣的人。」

  「從始至終的控制著這個國家最重要的權力。」

  「如果你搞不定這些————到時候就回利卡萊州去,回南方去,守住南方三個州,你就處於不敗之地。」

  「作為我的繼承人,你必須明白一個真理,並且你也必須把這個真理傳給下一個繼承人。」

  「要接受自己的平庸,守好我們的基本盤,等待那個被上帝賜福過的孩子來到這,帶著家族重新崛起。」

  「但前提是,必須守好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也許你的孩子,你弟弟他們的孩子中會有那麼一兩個有能力的。」

  「我能夠給你的訓誡,就是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

  「你如果搞不定他們就要承認你的無能,而不是想著逼自己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那只會讓事態失控,只會讓這些人露出獠牙。」

  他拍了拍艾斯的背,「好好看,好好學,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藍斯還能再做一段時間,但是不可能永遠活下去,他總會有無能為力的一天,他需要做好準備。

  他走後,只留下艾斯一個人站在那,看著遠處熱鬧的畫面,一時間思緒有些混亂。

  新總統上台之後很快就宣布了一些新的政策,一些有利於聯邦黨的政策。

  當然他們也不是傻子,他們並沒有完全的給亞藍地區的人「解禁」,只是有限度的讓他們的環境變得好一點,以前嚴苛的法規變得松一點。

  選民和被選舉人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是互相依靠,而是互相利用。

  因為「你解決我們的問題,我們給你投票」這本身就是一場交易,既然是交易,就別試圖用感情來糊弄彼此。

  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裡聯邦黨的發展非常快,維克多,作為繼承了威廉和藍斯一部分影響力的新生代也在聯邦黨內快速的崛起。

  政治就是這樣,你有錢,有權,有朋友,影響力也大,還願意交朋友,那麼每個人都會是你的好朋友。

  艾斯在社會黨中的日子就顯得沒有那麼好,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社會黨內的這些人,都被藍斯抓著要命的把柄。

  他們怎麼可能還能真心實意的對艾斯好,去為他著想?

  這就是一個地獄難度的開局,但沒辦法。

  他享受到了這一切所帶來的便利,權勢,他就要為此承受相應的代價和責任。

  七年後,選戰再起,艾斯嘗試操盤這一次的選戰,社會黨贏得了這次選戰,他在黨內的聲望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高,還和黨內不少高層關係相處得不錯。

  藍斯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的看著。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運氣不太好,社會黨的總統在第一任期內爆發了一些醜聞,最終沒有機會尋求第二次選舉的機會,隨後聯邦黨反擊成功。

  時間仿佛進入了一個輪迴,這次輪到社會黨成為「反派」了。

  藍斯也為聯邦調查局,找到了合適的繼承人他的次子。

  而他,要退休了,因為他已經七十多歲了。

  他以為自己還能多活一些年,可他的身體情況正在告訴他,他可能撐不到八十歲。

  每況愈下的身體情況讓他已經無法繼續負責幕後工作,在聯邦黨總統的提名下,藍斯的次子成為了聯邦調查局新一任局長,並且得到了國會的通過。

  而那個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影響了聯邦一輩子的人,已經回到了農場中。

  威廉前些年就死了,艾米麗也是。

  帕特里夏還活著,但是芭芭拉死了。

  還好,這至少讓他不覺得太孤單。

  又是一年冬天,今天的冬天仿佛特別的冷,最冷的時候都有零下十幾度,這還是在南方。

  晚上睡覺前,帕特里夏突然問道,「那天你怎麼想到要搭訕我?」

  藍斯握著她的手,「因為在我看到的那些女孩中就你長得最漂亮,所以我就搭訕了你,我總不能故意去選個丑的,不是嗎?」

  帕特里夏笑得很開心,「這一輩子過得太快了,有時候感覺好像什麼都沒有做,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孩子們也長大了,還有那些更小的,我現在突然明白了爺爺他們那時是什麼感覺。」

  「時間啊,過得真的是太他媽快了!」

  藍斯提醒她,「你說髒話了。」

  帕特里夏笑著,「誰他媽在乎一個老奶奶說不說髒話?」

  她看著藍斯,「你說我們死了之後會不會去天堂?」

  藍斯點了點頭,「會。」

  帕特里夏顯然不太相信,「可是他們都覺得你會下地獄,親愛的。」

  藍斯臉上都是滿不在乎的表情,「那你就等著我,等著我打穿地獄,到天堂上去找你。」

  帕特里夏親了他一下,「記住你的話!」

  (全書完)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