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像明智吾郎似的」
第1570章 「像明智吾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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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些功夫調整表情,福城聖才自然地看向了遠山和葉,重新做出了那副溫和持重的態度,沖她點了點頭:「是你啊,扎粉色髮帶的小姐,你果然來看比賽了呢。」
遠山和葉雖然有些莫名,但看著沖田總司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麼,摸了摸臉頰,衝著對方靦腆地笑了笑:「抱歉,早上好像打擾你的練習了。」
說這話的時候,遠山和葉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由於會在劍道比賽出入的穿著劍道服的選手太多,她並沒有察覺到福城聖其實比他們的年齡要大上一截。
日本雖然沒有嚴格的年齡差方面的規則,大他們幾歲的前輩,那到底是要尊重一些。
她早上那隨意的,完全不用敬語的說話方式,其實是不太恰當的。
而看現在的情況,再怎麼想也知道,會被邀請來表演劍術的,肯定比賽場上的選手要資深一些。
「不必這麼客氣,我不介意有人看我練習。」福城聖滿臉理解她想法的樣子,目光隱隱地偏向遠山和葉周圍的幾個男生,微微拔高了聲音,「我是八幡坂大學醫學院的福城聖,你呢?」
他身後的服部平次表情一臉莫名地在他們四個人之間看來看去。
和葉是什麼時候認識這個傢伙的?他怎麼完全沒聽說過?
心裡就算再莫名,服部平次身上的雷達還是本能地響了起來。
「那個:我是改方學園的遠山和葉。」由於比賽的組別依然是用校園做區分,遠山和葉下意識地加上了自己的學校。
「和葉啊,真是個不錯的名字,請多指教。」福城聖保持著紳士的態度,手剛伸出去,就被遠山和葉身後的服部平次一步上前抓住了。
「你好,我是改方學園的服部平次,請多指教。」
聽見服部平次在「請多指教」幾個字上加的重音,福城聖挑了挑眉毛,目光又看向了將唐澤擋在身後的沖田總司。
脫去了防具的沖田總司身上並沒有標識著學校的任何徽記,沒法一眼認出來。不過接收到他視線的沖田總司,還是理解到他在看什麼,一下挺起了胸膛:「我是京都泉心高中的沖田總司。福城聖,好像有聽說過你的名字。比我想像中實力強一點呢,期待未來會在賽場上遇見你。」
「啊,你們兩個在劍道界都有點名氣。」福城聖頓時恍然,隨後目光又死死盯在了服部平次臉上,「看上去你和這位小姐關係不錯,你們是男女朋友?」
遠山和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服部平次的深色膚色則讓他臉上的紅暈看上去沒那麼明顯,但很顯然,在這個問題之後同樣變得有些面紅耳赤。
「不用關心別的學校的女同學和別人關係如何,總之和你關係不算很大,前輩。」沖田總司有點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壓了壓表情,還是替他們擋了擋,避免被人直接逼問。
這個福城聖,雖然看上去態度溫和,但面對這個能在台上展出居合一刀的傢伙,沖田總司還是直覺對方有些危險。
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戰鬥力,更是因為能練出居合斬的人,可能傲慢,可能自矜,但總歸都不該是這副溫和好好先生的做派,看上去就會有點假,像明智吾郎似的。
福城聖的目光重新挪到了沖田總司臉上,隨後自然而然地看向他身後,同樣在憋笑的唐澤。
「所以你呢?完全沒有聽你介紹過自己,你也是京都泉心高中的嗎?」
唐澤放下手,正欲開口,就見沖田總司轉過臉來,微微眯起眼睛。
向來十分會讀空氣的唐澤,充分接受到了沖田總司在這個問題上的態度,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平淡地說:「我是京都人,我叫唐澤昭。」
再怎麼樣,現在沖田總司也是一副把唐澤護至身後的態度。
而唐澤轉學到東京、和他不再是同學,這件事對沖田總司本人多少是有點打擊的,這個時候,哪怕看在對方這麼照顧自己的面子上,也不應該拂了對方的好意。
唐澤在這方面向來經驗豐富,端水能力一流。
果然沖田總司的表情一下開朗了許多,笑出了幾顆牙,重新轉回臉來,繼續予以挑釁:「所以打聽和葉的其他幾個朋友,是為了確認什麼呢?確認自己有沒有機會嗎?」
「喂,沖田。」遠山和葉這下更不好意思了,頗覺尷尬地掩了掩自己的臉。
她可不是那種自視甚高的女生,對幾個異性圍繞著自己爭搶這種畫面沒有什麼期待感,只覺十足的尷尬,順便忍不住擔心平次會不會因為這個畫面而多想什麼。
「只是對別人予以的尊重,回以適當的禮貌。」福城聖並不接茬,剛因為沖田總司的話想要皺眉,注意到場邊其他想要過來打招呼的人正隱隱約約在觀察他們,便又重新控制好表情,「好吧,祝你們比賽順利。也歡迎你們來函館玩。」
克制地朝他們再次點了點頭,福城聖扭頭,朝等待著自己的其他人走過去。
這下子不只是沖田總司,其他幾人,除開鈍感力十足的遠山和葉,也都從福城聖身上感受到那種濃重的偽裝和假面感了。
「這傢伙讓人怪不爽的。」服部平次小聲咕噥了一句,「他是什麼很有名的劍道高手嗎?我好像沒有聽過呢。」
「在大學生組別的比賽里,好像成績還行,不過我說的也是句廢話。」沖田總司稍微接了兩句,隨後又搖頭。
在場的其他人理解他的意思,比賽成績差的人是不可能被邀請來給高中生做什麼表演的,這畢竟是要給年輕人展示的舞台,總要給他們一些行業內相對有觀賞性或者能展示競技水平的表演看才對。
「你覺不覺得他的態度特別像明智?」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服部平次朝著唐澤來了一句。
「哪個方面呢?你說顏值嗎?」唐澤裝傻地反問。
「態度啦,態度!就跟明智吾郎一樣,好像隨時隨地都可能有鏡頭在拍自己,所以要控制好表情,不被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失態之類的。」服部平次說著撇了下嘴,「你又是怎麼惹到他了?他糾纏和葉我能理解了。畢竟和葉這傢伙不認真接觸的話,會誤以為她是什麼溫柔可愛的大小姐呢。」
「平次,你什麼意思?」遠山和葉又開始跺腳。
「你剛剛要是對那個叫福城什麼的傢伙也這個態度,他就不會拿和女粉絲說話的態度跟你講話了。」服部平次接著吐槽。
基本的異性雷達他還是有的,知道如果不是對遠山和葉心存好感,福城聖不至於專程來跟他們幾個陌生的高中生打招呼。
「沒有啦,早上我和和葉一起遇到他的,稍微說了幾句話,他可能誤以為我和和葉關係不錯吧。」唐澤面帶微笑,隨口推卸道。
沖田總司轉了轉眼珠,揶揄地打量著唐澤,沖唐澤擠弄兩下眼睛。
唐澤知道沖田總司的意思,不動聲色。
沖田總司這是在懷疑唐澤是以Joker的身份在跟著遠山和葉行動,看出福城聖身上有點問題,所以才會上去主動與之對話了。
「好啦,你們幾個,一個帥哥過來搭兩句話,看給你們幾個誇張的,至於嗎?」遠山和葉以手扇風,努力帶走臉上的熱度,「去找小蘭他們啦,光是比賽他們就等我們好一會了。」
遠山和葉指的是此時正站在外面露台邊的毛利父女。
作為劍道比賽的場地,他們所在的這棟建築有很濃重的和風色彩,就比如說這個做了些許描金,看上去色澤格外淺淡鮮艷,如同敷了金箔一般的露台,順著露台向外看去,能將遠處的河流與腳下的櫻花完全收入眼帘,視野開闊,風景宜人。
「服部你這傢伙竟然還能來得及過來比賽啊?真的不知道該說你很喜歡劍道,還是你真不愧是偵探了。」
注意到跟在遠山和葉身後的服部平次,揮著手的毛利蘭不禁來了一句。
不是她故意想吐槽服部平次,實在是服部平次昨天晚上破案到現在,展現出的體力實在是有些驚人了。
「和葉找了你好久,你都不知道給和葉去個電話,真是的。」毛利蘭吐槽著,目光不自覺地朝柯南臉上瞥過去,話語也變得意有所指。
真不是她說,這幫偵探在這個方面簡直像是經過統一培訓似的,頗有一種寫起作業就關機的既視感。一旦專注起破案,什麼都顧不上了。明明打個電話報備一下,就可以讓別人放心的事情,卻一個都想不起來做。
服部平次的聲音卡了下殼:「那也沒有,本來我也要在函館這裡稍微踩下點的。」
知道自己理虧的服部平次越說聲音越小,撓撓臉頰,沒好意思接著說下去。
此次來函館,他們還有其他委託之外的事情要忙。起碼在工藤嘴裡的描述是這個樣子。所以他才會把更多精力投入到與基德有關的案子中。
到底為什麼基德會看上兩把完全不在他狩獵範圍內的不知名日本刀,服部平次確實很好奇。
「而且那會都是凌晨了,打電話不是得打擾你們休息嗎?」服部平次想了想,又補充說。
「和休息什麼的比起來,肯定還是你的安危更重要吧?」遠山和葉又開始瞪眼睛了,「搞搞清楚孰輕孰重啊。一晚上都不回來,會讓人擔心的。」
「我不都已經道過歉了嗎?別說了啊————」
唐澤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確認沒有什麼奇怪的直升機飛過去之後,手悄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擺出一副隨意的單手插兜的動作,靠在欄杆邊。
沒過幾秒鐘,他就感覺到手機微微震動了兩下。
這是諾亞傳來訊號的意思,看樣子他拜託諾亞注意的事情有進展了。
趁著幾個人還在討論昨晚上的事情,順便聊著函館的情況,唐澤挪了兩下步子,拿出手機湊到了耳邊。
「Leader,福城聖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對勁。有空你還是自己用導航看看。」諾亞稚嫩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另外,黑羽那邊也有消息了。」
「兩把刀的消息?」唐澤嘴唇保持著不動,從唇邊擠出了一句問題。
「是啊,刀的消息。另外他說,碼頭那邊差點出人命,估計一會,警察的電話就要打到毛利大叔這裡來了,你跟著一起去看看好了。
雖然在來之前就猜到了大概會是個什麼情況,真正站在隔離帶外面,望著被封鎖的現場,唐澤還是忍不住心生感慨。
該說不愧是身上的buff能抵消命案buff的怪盜基德嗎?能經常在柯南出場,但是出場的一整集不死人的含金量這一塊。
顯然原本應該命喪兇手刀下的,負責替斧江財團運刀的律師,這次是僥倖能撿回一條命了。
「人這都沒死嗎?」一走進現場,服部平次就脫口而出,隨後被跟過來的遠山和葉揪了一下胳膊,齜牙咧嘴地閉嘴了。
不是他讀不懂空氣,實在是這個現場看著怪瘮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嫌犯,據受害人本人說,用了日本刀的原因,這條發生搏鬥的巷道牆面上,被甩滿了噴濺狀的血液,乍一看去,整面牆像是被塗鴉過似的,看著相當驚人誇張。
「算是僥倖撿回了一條命吧。」叼著沒點燃的香菸菸嘴,看著鑑識科的成員拍照的警察轉過身來,「我是西村京兵,毛利小五郎,還有服部平次,對吧?久聞大名。」
對這群偵探,他明顯是屬於無感那一派的。提到他們的名字,臉上既沒有明顯的嫌棄之色,也沒有任何諂媚之意,平淡的像是面對自己下屬一樣。
「很高興你們願意來協助警方破案。說實在的,北海道這裡,我們確實沒有那麼豐富的處理謀殺案的經驗。」西村京兵衛同他們握過手,下一句就開始隱隱抱怨起來,「我們北海道沒有什麼太出名的偵探,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件遺憾的事情。」
服部平次還沒什麼反應,其他較為會讀空氣的幾人,表情不約而同地微妙起來。
這話話里話外的,乍一聽好像是在抱怨警力不足,再琢磨琢磨怎麼像是在抱怨偵探的到來給北海道帶來了謀殺犯罪一樣————
「已經被定性為謀殺案了嗎?」服部平次的重點根本沒放在社交語氣上,直接問。
西村京兵衛讓了一下位置,指了指身後的巷道。
「基本可以肯定是謀殺未遂了。你們過來看看現場就知道了。」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