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 扭轉戰局的武器
第1572章 扭轉戰局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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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D·門倉,日裔美國人,也是投資家。正如照片上看到的這樣,他是很著名的,經常參與慈善事業的富豪————」
「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毛利小五郎打量著投影儀上映射出的慈善晚會現場照片,「捐款的事情也有聽說過。」
他的用詞相當克制,沒有對門倉所謂參與慈善的事情做任何評價。
富豪參與慈善,既是為了企業形象以及個人品牌,也是為了方便抵稅等其他原因,總歸讓人很難單純從善意的角度去考慮他們的行事風格,更難以因此信任某個人的人品。
坐在他對面的西村京兵當然聽懂了他的意思,衝著手下揚了揚眉毛。
「您了解的真多。」操作著筆記本電腦的下屬露出笑容,同樣意有所指,「這是他表面的身份。據我們所知,他暗地裡參與了不少武器買賣,也就是所謂的————」
「死亡商人」,或者說非法的軍火商。北海道警方其實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只是一直抓不住他的把柄,更拿不到交易的證據,沒法將他繩之以法。」西村京兵指了指身側繼續展示資料的下屬,「川添對這些事情很了解,你有什麼想詢問的細節,可以直接問他。」
盯著投影儀看的毛利小五郎,這時才分心掃了兩眼坐在西村京兵身邊的警察。
平平無奇的長相,度數很高的眼鏡,加上一張稍顯圓鈍的臉,如果不是出現在警局這種地方,都能被當做普通的文員工作族,身上沒有刑警常見的銳利感。
被上司誇獎的川添含蓄一笑,隨後繼續展示資料內容:「門倉此次來日本,名義上是來出席這裡的慈普活動的,但根據他的行動軌跡看,他或許也是對所謂斧江圭三郎所藏的寶藏感興趣,才跑到函館來的吧?」
「這個所謂的寶藏指的是金礦嗎?我倒是有聽說他們斧江財團的這個創始人是由於戰前發現了礦脈才一舉發家的。」總算問到了感興趣的內容,毛利小五郎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在他死後,很多人覺得斧江財團的資產與當初對他發現的金礦做出的評估有出入,猜測他在死前將一部分資產兌換回了黃金,藏在了某些地方。至於真相如何,至今連他們自己的後人都搞不清,自然就更加無人知曉了。」川添翻過一頁照片,展示起後面的內容,「但有一種說法是,這很可能是某件強大的武器,或者是特殊的專利之類的。」
「為什麼這麼說?」毛利小五郎快速眨了眨眼睛,感覺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重點。
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藏,能讓怪盜基德都起心動念摻上一腳,又能把都在美國定居多年的大富豪引得跑到日本,毛利小五郎橫豎想不出符合這種定位的東西,深感疑惑。
「因為斧江財團在整個二戰期間,與許多軍需部門來往過密。或者我們說的直白一些,他的一部分財富,就是在戰爭中積累起來的。」西村京兵挑挑眉頭,「在傳說中,斧江家曾經拿到過某樣所謂能夠逆轉戰局的東西————如果門倉是對這件東西感興趣,專程跑這一趟就不奇怪了。」
「逆轉戰局?」毛利小五郎的眉毛跳了一下,「好離譜的說法。難不成他還要相信斧江家藏著什麼核武器秘方這種東西嗎?」
「那應該也不至於————」
「那不就是了?更何況,就算真存在這種秘方,一個軍火商也不配感興趣啊。」毛利小五郎吐起槽來,「你要說感興趣的如果是什麼特殊地區的軍閥或者恐怖組織之類的,我還相信一點呢。」
川添咧了咧嘴,西村京兵也抬了抬頭,毛利小五郎說完,更是本能地沉默了一下。
倘若門倉確實是那種毫無底線的戰爭商人的話,這種假設還真是有成立的可能的————
「不至於吧。」毛利小五郎扯了扯嘴角,「算了,還是專注案子的事情吧。」
通訊的另一頭,看著現場轉播的柯南和服部平次齊齊抬頭,腦門險些撞到一塊去。
「幾把日本刀能牽扯出這麼誇張的事情嗎?我怎麼這麼不信呢?」服部平次滿臉古怪,「還有他們斧江家的這個創始人,要真有這麼要命的東西,為什麼要藏著掖著把它帶進棺材裡?是擔心自己一不小心開發出了什麼能夠毀滅人類文明的奇怪東西嗎?」
「誰知道呢?板倉卓還說自己開發的程序能摧毀文明呢。」柯南也扶住了自己的腦袋,「可能是一種誇張的宣傳手法,也有可能他們自己真的相信這些吧。」
服部平次又是好一陣搖頭,剛想說點什麼,表情卻怔愣了一下,臉上的無語收斂起幾分。
「你說如果這件事情和那些人有關係,他們會對這樣東西感興趣嗎?」
柯南知道服部平次在問的是誰,同樣皺起眉頭來。
黑衣組織會對所謂的能逆轉戰局的武器感興趣嗎?柯南不是特別清楚,但他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那感興趣的肯定不只是門倉這麼一個軍火商。
那幫人可是為了一個傳言都能跑去查證所謂長生不老人魚巫女的傢伙,會不會為了同樣一個虛無縹緲的寶藏製造更多混亂,誰也說不清。
「他們非要這麼說的話,猜測這可能會和認知訶學有關,還更靠譜一點呢。」
同樣是監聽通訊的另一邊,同樣在監聽他們的動靜,完全是套娃監聽狀態中的松田陣平脫口而出。
也不是他們這麼喜歡監聽偵探的事情,實在是這次跑到北海道來,唐澤自己神神秘秘的,也不解釋到底研究明白了什麼,整天和偷偷摸摸跑過來的灰原哀湊到一塊去,不知道在搗鼓什麼東西。
他們怪盜團一時半會也沒什麼其他事情干,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聽聽看偵探和警察正在忙活什麼東西,好歹能夠增強他們對局勢的判斷,方便應對。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斧江家的創始人,五六十年前了吧?」諸伏景光搖頭,「50年前,唐澤的父母都還沒出生,這套理論當時真的有人發現嗎?」
「誰又說的清楚呢?」淺井誠實擱下手邊的茶杯,「如果唐澤的預料沒有錯的話,他們組織有關這些事情,包括所謂的藥物研發,包括所謂的認知世界,研究了也有半個世紀了。」
烏丸蓮耶可不是近十幾年才銷聲匿跡的,他在50年前就已經宣布死亡。如果不是對能夠延長自己的壽命充滿信心,他又怎麼可能連一個後代都不留下,就這麼隱沒下去。
桌邊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地贊同點頭。
按照唐澤的猜測,組織會變成這種能被二把手隨意決定走向的樣子,並且隨著規模擴大,逐漸失控,鬧出像工藤新一身上那種亂子,讓組織的存在暴露給普通人,這和烏丸蓮耶的消失是脫不開干係的。
松田陣平有理有據地做著分析:「如果他確實是因為某個契機,發覺到世界上有這麼一種力量,能夠通過改變認知而直接改變人心、控制他人————」
「難道你要猜測斧江家的寶藏和這個東西有關?」一直沒開口的萩原研二聽到這兒有些憋不住了,「那這個東西到底為什麼沒有被應用於戰爭?因為斧江圭三郎心善嗎?」
桌邊的幾個人搖頭的頻率更快了。
相信一個靠著戰爭發家的資本家心善,那也太異想天開了,還不如相信日本警察可以不依賴偵探自己破案呢。
「不可能的事情,就以唐澤的敏銳程度以及他對於這些事情的信息能力,倘若那個寶藏和認知有關係,你覺得唐澤會毫無反應嗎?」淺井成實拋出了一個很有說服力的論點,「我只覺得他們這麼忙活,最後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下桌邊的幾個人都流露出了贊同的神色。
不論那是件什麼樣的東西,不論在曾經這個寶藏有多麼要命,又有多麼具備價值,以至於斧江龜三郎要將它帶進墳墓,放到現在,它肯定都早已失去了當初的戰略價值。
這幫被欲望和財富遮蔽了眼睛、利慾薰心的傢伙,忙到最後搞不好找到的會是什麼戰時布防地圖、某條重要的軍事情報等等,會隨著時效性完全喪失價值的東西。
「還是別擔心這種問題了,你看唐澤都不擔心。話說唐澤人呢?他不是說中午吃完飯就過來找我們匯合的嗎?」松田陣平看了看手錶,確認時間,「這會兒他們肯定已經吃完午飯了吧?」
「小偵探們都有時間跑去偷聽警察和毛利偵探在討論案情,他們肯定已經吃完了,只是不知道唐澤跑去幹什麼了。」諸伏景光也拿出手機,開始找諾亞,確認唐澤的情況。
「這個嘛—
」
諾亞拖長著聲調,偷偷摸摸地挪著自己的豆豆眼,瞥了唐澤的方向兩眼。
確認自己沒有被發現,他才小小聲地回答通訊那頭的詢問。
「他跑去嘗試什麼特色甜品去了,這會在刷牙呢。」
「哈?」
「就是那個很有名的墨魚汁冰淇淋啊。唐澤現在整張嘴和牙都是黑的。
「這傢伙————」
「你們別等他了,估計他一會兒還要陪著和葉他們繼續去吃甜品呢。函館是最早的通商口岸之一,有很多老牌洋果子店的。」
在函館陪兩個高中女生逛街吃東西,對唐澤來說,那是真是老鼠進了米倉,來對地方了,不吃到過癮怕是很難找見他人了。
「我沒有在開玩笑啊,我是很認真地在問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對你態度格外友善的奇特小動物——」叼著牙刷的唐澤含糊地衝著耳機對面說,「等一下,我提前確認一下,你們魔術師應該沒有什麼馴獸專精這種項目吧?」
「什麼和什麼?」坐在沙發前,看著面前四把攤開的刀,正在給自己補帽子的黑羽快斗,無語地拿針尖撓了撓髮絲,「魔術師,尤其是像我們這種需要大型表演的,確實會養鴿子,也會學習一些養育動物的知識,但要說有什麼特別親近的小動物————反正沒有你誇張。」
黑羽快斗已經發現了,唐澤能夠輕而易舉地調動他的鴿子,絕對是開發了什麼特殊的認知能力,擅自在他的小鳥們身上搞測試。
他認真觀察了一下自己的鴿子,與其說是對唐澤有親近之意,那些鴿子更像是將唐澤視作了它們中的一份子,在非常認真地觀察和確認對方的狀態,試圖和對方交流的樣子。
結合唐澤的性格,黑羽快斗有理由相信,唐澤搞不好是搗鼓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認知改變能力,讓小動物們將唐澤默認為自己的同類,而且這個改變能力的方向還尤其得狡猾,容易讓毫無防備的小動物把唐澤視作同族的幼崽之類的————
「我那是特殊情況啦。」唐澤也懶得同對方解釋自己身上開關自如的光環這種事情.
繼續把重點放在灰原哀研究之後的猜測上,「我是想看看你父親究竟什麼情況。你知道的,認知是很神奇的事情,我是想說,如果,萬一,說不定,他變成了另一種樣子,你確定你能認出他嗎?」
「什麼叫另一種樣子?如果你是說易容的話————」
黑羽快斗想也沒想,正想要說,如果是他爸出手,那易容確實很難被看破,結合唐澤前面的問題,快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卡住了。
儘管沒有直說,但結合唐澤前面的問題,唐澤話里話外在暗示什麼,已經很明確了。
「不是,你們認知詞學還能把人變成動物嗎?」在說話前,黑羽快斗小心地把自個的針擱好,免得一個激動扎在自己腦門上,「先不說有沒有這回事吧,這真的是應該被人類掌握的知識嗎?有天理沒天理啊?」
他知道這群人使用的超自然力量很超模,但超模到這種程度,也太誇張了吧?
「所以到底有還是沒有?」唐澤沒有回答,只接著問自己想問的問題。
「沒有!當然是沒有了!不管是魔術師還是怪盜,都有很多秘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小動物進出————不是,我的重點是————」
「那按這麼說的話,烏鴉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吐出牙刷,唐澤衝著鏡子呲了下牙,露出了終於被刷乾淨的牙齒,「奧丁的監視者嗎?這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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