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1 算明白了又能怎樣？
「付博士，你先，你那個先別高興太早，打開多元空間的確值得高興，這是里程碑式的發現，可我們現在得活著回去把這個消息上報給肅哥才行。」
周浩天看向蹲在圍牆處扒拉石頭的付偉軍，在他心裡頭，付偉軍挺聰明一人，怎麼就分不清輕重緩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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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有一堵空氣牆，四周圍坍塌的範圍就是多元空間的大小，可以判斷出空間大小跟灰色物質的多少呈正相關！
一個空間足夠大的時候，它相對會更加牢固與穩定，相反則會因為物理法則變得不那麼穩定，如果我沒猜錯，只要將這層壁壘打破，我們就能出去！」
付偉軍嘴角帶著自信的站起身，一手拿手電，一手指空氣牆。
周浩天一拍額頭：「如果這麼容易就好了，我覺得再怎麼容易，也不可能隨便就能打破！」
謝言山輕彈一聲沒有發表意見，他心裡的想法跟周浩天差不多，如果以他們的力量就能打破空間壁壘，這多元空間夠脆弱的。
付偉軍卻不似周浩天和謝言山那樣悲觀，他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彎腰撿起一塊足球大的混凝土磚。
「事在人為，不試試怎麼知道！嘿……」
「喂，等會……」
周浩天話都沒說完，就看到付偉軍掄起胳膊就往空氣牆上砸。
咚……
「啊！」
磚頭砸到空氣牆上，呼的反彈回來，付偉軍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大磚頭不偏不倚砸中他腦袋！
手電脫手飛起，光束旋轉，付偉軍眼冒金星，當場流血倒地。
「付博士，你手腳那麼快呢，快讓我看看怎麼樣，我靠，破這麼大個口子，躺下，躺下。」
周浩天鬱悶得不行，蹦跳到付偉軍身旁，撿起手電一照，左額角髮際線位置呼呼冒血，本來好好的非要給自己弄傷。
「沒事，沒事，我還好。」
付偉軍捂著腦袋，鮮血從指縫往外流，但他眼神之中帶著思忖，忽然看向謝言山。
「謝博士，我們可以利用質能方程和真空零點能，再加上熱力學常數，計算出打破這個空間所需的能量！」
「嘰里咕嚕說啥呢，你先躺下止血，不然一會什麼方程都救不了你！」
周浩天把付偉軍扶著躺倒，扯下一塊衣服給他摁住傷口。
謝言山揉著胳膊一深一淺走到付偉軍旁邊坐下，若有所思道：「只要有詳細數據，的確可以套公式計算出來，但……現在我們靠腦子可算不出來！」
作為頂尖的科研人員，腦子是很快，知道該怎麼解題，但他們必須依靠現代科技，不說非常高端的電腦，至少要有科學計算器和紙筆……
啥都沒有的情況下，他們的腦子並沒有多少發揮空間。
「你們想真多啊，算出來能咋滴，算出來你們是能製造出打破空間的能量嗎？你當你們是閻羅王二代？」
周浩天一盆冷水澆下去，他覺得還不夠，接著道：「來，假設需要一輛泥頭車以六十的時速就能給闖爛，能辦到嗎？能嗎？」
面對周浩天的靈魂提問，空間內陷入了沉默。
「還是那麼膽大包天，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瑪德！」
張肅能感受到異空間內的微弱波動，知道他們都還活著，估計也在想轍，他巡查了廢墟一圈，確定了異空間的範圍。
很小一個區域，直徑大概二十米這樣，面積不會超過四百平米，至於高度他也大概的確認了一下，約莫五六米的樣子。
「你們自己創造的異空間，裡面大概率沒有怪物，可我也沒辦法給你們弄出來啊，這咋弄。」
張肅遊走在廢墟中，感受到有波動的時候，就會揮手劃拉劃拉，可惜什麼也觸碰不到，有點發愁。
當初那枚火紅蛋可以從空間內部打開一條通道連接外部空間，可他並不具備這個能力！
「嗯？」
正思忖著，他從地下磚塊中間發現一片碎裂的載玻片，小心翼翼的撿起來，只剩三分之二，發現上面有均勻塗抹的物質。
「這是當初蛋液取樣的那一片！」
張肅一眼就認出了載玻片上的東西，喃喃自語道：「你們是利用這玩意創造出了異空間嗎？」
「對，有辦法了！」
想著想著，他忽然靈光一閃。
利用規則開啟通道那是不可能，但他可以破壞空間隔膜！
「空間穩定必然需要能量的維持，他們如果是利用載玻片上那麼一點東西打開的空間，應該不會太牢固吧！」
張肅的想法跟付偉軍如出一轍，但區別就是付偉軍只能用磚頭砸，然後弄傷自己，而他有更多的手段。
決定攻擊空間隔膜消耗能量，加速異空間的破碎。
他相信異空間破碎不會對人造成傷害，因為當初京城那麼大的異空間坍塌，他們都好好的。
想到就干，位置也很好確定，就站在最邊緣處，再朝著空氣牆的方向攻擊，極大概率不會攻擊到進入空間的三人！
如果真就那麼巧，打到了怎麼辦……
那就再調整一下方位，站在大概空氣牆的位置，對著天空攻擊，如果連這麼刁鑽的角度都被波及，那只能說是太倒霉了！
呼！
熔岩與冰霜的力量澎湃涌動，蓄力。
「嘰！」
在山坡休息的小六猛然抬頭，它感受到了主人的能量波動，心中警覺，以為有敵人打來了，飛快起身朝能量波動方向狂奔。
轟砰！
張肅並沒有施展全力，相比較於轟擊火紅蛋保護罩的時候，大約就只有六成的水平，一團濃烈的光華從一號村爆發，亮度遠超路燈。
「我靠，那邊在幹嘛呢？」
「大晚上弄電焊，雜務組的人真勤快，楷模啊。」
「挺能整，算了，別管人家，負責好咱們自己的片區。」
其他村落巡夜人員被光芒震驚，有人想湊個熱鬧，但礙於規章制度不敢擅離職守。
能量涌動，薄弱的空間隔膜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衝擊，就像一個吹起來的氣球，忽然有人用滾燙的烙鐵燙了一下，空中扭曲視線的薄膜瞬間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