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2 你閉嘴，你放屁
猶如肥皂泡泡破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當初在京城構建的異空間多麼宏偉，即便如此，在張肅的全力一擊之下也能打個窟窿，如今這小空間太脆弱，甚至連接住整個攻擊的能力都沒有。
爆炸在短暫的消失之後，餘威斜著沖向天空三四十米，一道橘紅混雜著白色的光柱，蔚為壯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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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呦……」
隨著空間的破碎消失，三人道人影出現在光芒照耀之下，同時發出受到驚嚇的叫嚷。
由於現實空間經過了幾輪搜索，廢墟早已被人翻動，跟多元空間內的情況截然不同，導致三人跌跌撞撞。
「嘖……」
張肅扭頭看向廢墟中幾人，周浩天踉蹌著扶住殘垣，謝言山半躺在石塊上，付偉軍腦袋包著躺在一個夾縫中，頭下腳上，跟被打了一頓的偷雞賊似的。
「你們三個怎麼回事？怎麼又一點防護都不做就敢亂來？老段和小左呢？」
張肅開口就是三連問，他記得之前段五湖跟著幾人一起下山，怎麼這會人不見了！
不過他沒有光顧著提問題，第一時間來到付偉軍身旁，手指往脖頸處一貼，動脈跳動強勁，不像危在旦夕的模樣。
「我看我們這邊沒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讓段哥先回去休息了……嘶。」
付偉軍說著，抬手捂頭，一副很痛苦的模樣，跟他前一刻想用方程式計算能量時候判若兩人，來回的空間切換，讓他傷痛加劇。
「沒什麼需要幫忙？搞出這麼大動靜還不需要幫忙！你們做什麼了？」
張肅抬頭看向一旁臊眉耷眼不敢講話的周浩天。
「額，唔……嗬嗬嗬，那個，我不是很懂。」周浩天吭哧癟肚啥也不說，目光一直從謝言山和付偉軍身上轉來轉去。
「張，張先生，嗐，這事……我來跟你匯報。」
謝言山扶著倒下的屋頂站穩身子，道：「我們按照規範的流程進行檢測和觀察，發現了一些從沒見過的糾纏態，於是進一步對灰色物質進行解離，然後……」
「打住！」
張肅一擺手，抬手對四周轉了轉圈，道：「你直接說怎麼鼓搗出剛才那個空間的？」
科學方面的內容他不願意聽，因為他並不具備那方面的知識儲備，只想知道結果。
「這就不得不說到我出的主意啦！」
周浩天瞬間來勁了，可看到廢墟一片又萎靡了，乾癟道：「不好意思，謝博士，你繼續。」
「是的，後來我們準備對灰色物質進行處理，第一方案就採用了周部長的意見，持續對灰色物質進行加熱！
只不過普通的酒精燈沒有任何反應，後來我們採取了更加極端的措施，在惰性氣體中，利用石墨碳棒加熱到一定溫度，灰色物質瞬間膨脹！
在多元空間形成的瞬間，它對周邊的物體產生了不可抗的破壞，正如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幸好我們被傳入多元空間，不然這會應該已經遇難了。」
說著，謝言山捏了捏被砸的胳膊，隱隱作痛，似乎在提醒他之前多麼兇險。
「你說說你們，你們明明是高級知識分子，怎麼盡做些無知者無畏的事情呢！」
張肅感到十分無語，心中回想起一個關於化學家的段子，大意是能在實驗室取得重大成就，並且活下來的化學家太不容易……
「明明在進行如此危險的實驗，還讓能保護你們的人回去休息，咋的，你們實驗室隔音啊，安全生產的警鐘聽不見？」
「噗……不好意思，嘶，好疼。」
周浩天忍不住笑出聲，連忙裝作檢查莫須有的傷口。
「其實……張先生，我們要是提前知道會這樣，肯定會讓段哥留下來幫忙，這不是……」
「你閉嘴，你放屁，你在說些什麼！」
「」
張肅很粗暴的打斷了付偉軍的狡辯，從地上撿起之前那塊就剩一大半的載玻片，道：「你們搞各種測試，為的不就是讓它產生反應嗎？既然做了這種打算，那就要預料到出現這種結果！」
「對，對，肅哥說的這個邏輯很對！」
周浩天感受到首領的憤怒，一個勁打眼色讓付偉軍不要辯駁，同時呼呼點頭。
「幸虧運氣好，不然就像老謝說的，你們現在都擱這下面埋著呢！」
噔噔噔。
正說話的功夫，街道口傳來急促的腳步。
「哎我去啊，偉軍你們！張兄弟，這……這這！」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加上張肅也沒有封鎖消息，不一會功夫，一號村一間實驗室坍塌的消息就傳遍了天馬嶼。
在家睡覺的段五湖和左鳳娟聽到消息，天都塌了……
段五湖恨不得穿個褲衩就跑出來，最後理智告訴他，不能裸奔，沒功夫等左鳳娟一起，隨便套了點東西跑下山，速度比小電驢快得多！
張肅回頭看著一身亂七八糟的段五湖，指著更狼狽的付偉軍道：「老段，你以後得嚴格按照規章制度來辦事，這次沒發生危險是僥倖，可不能再聽他亂安排！」
「是，是，我就……嗐，知道了。」
段五湖看到付偉軍慘兮兮的模樣，心中有些愧疚，如果換成是從前他孤身一人的時候，絕不會撇下付偉軍獨自回家。
「收拾收拾，檢查廢墟，看看還有沒有能回收利用的東西！」
張肅擺擺手，魯莽需要付出代價，但同樣也有不錯的收穫，不然哪能這麼快就有成果。
眾人齊齊動手，小六也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廢墟旁，一起參與翻找，它其實早就到了，看到主人在熊人就躲在遠處看熱鬧……
結果讓人很無語，整體破壞非常均勻，簡而言之，全成了廢品，大煉鋼能用得上……
「唉，可惜了這一屋子實驗器材，我的布魯克光譜儀啊！」
謝言山很是心疼的從廢墟中撿起一個鐵殼子，這台光譜儀擱以前要賣到數百萬，不便宜。
張肅看到謝言山這樣子無奈道：「老謝，我覺得你們有必要建一個遠程操控的環境，不然到時候別說光譜儀了，人都要沒！」
「這就對了！」
付偉軍忽然一嗓子，頭上包著布，眼神很亮。
謝言山臉皮抽動，人都要沒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