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財團會晤
第789章 財團會晤
五月下旬,就在海藍汽車集團召開發布會不久,深城智海園迎來了一批來自日本的客人。
其中就有日本汽車巨頭豐田公司的總裁,除他之外還有其他幾個公眾比較陌生的人,他們都是日本財團的高級管理層。
要想進入智海園和徐申學面談,光靠一個豐田汽車的總裁那可不行。
能夠和徐申學進行直接對話的,並不是那些大企業的負責人,而是背後控制這些大企業的財團核心高層。
只不過絕大部分財團的核心高層現在都非常低調,幾乎不會出現在公眾面前,他們在過去的一兩百年的時間裡早已經完成了資產的處理,讓自己隱藏在水面之下。
公眾所能夠頻繁看到的那些大公司負責人,那只不過是他們推向明面上的企業管理人而已。
這一次過來找徐申學面談的主要角色不是豐田公司的總裁,而是日本的財團負責人,豐田總裁只是隨行的具體業務負責人而已。
其地位,有點類似徐申學手底下的海藍汽車集團的CEO包永言!
而今天的會談,包永言也會參與!
畢竟這是一場以汽車產業為主的產業談判,徐氏財團將會和日本的財團進行協商,針對汽車產業、電子消費供應鏈、人工智慧、精密設備、神經虛擬產業等多個領域裡進行商談,尋求合作機會、解決一些分歧。
這種面對面的財團之間的高層會談還是非常少見的,大多時候大家都顧忌比較多,並不會輕易進行財團負責人之間的會談,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背後遙控,具體業務合作或競爭都是由下放的業務負責人去做的。
但是雙方的業務負責人談的差不多的時候,也就需要財團負責人出來見一見,然後敲定下來。
這一次也不例外,在這一場會面之前,徐氏財團旗下的多個業務負責人,以各自企業的身份和對方的業務負責人也進行了相關的談判。
海藍汽車集團CEO、柳河投資公司里的出行事業部部長等人組成的談判團隊,已經和豐田等日方的汽車產業鏈企業的負責人進行了多輪的談判,雙方已經就未來在智能電動車領域的合作,尤其是供應鏈領域裡的合作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合作意向內容說簡單也挺簡單的,無非就是在智能電動車領域裡進行技術以及供應鏈領域上的合作,口尤其是海藍汽車集團在核心零部件,尤其是固態電池領域、車載算力晶片、傳感器的供應。
同時雙方還會在各自的一些企業里進行交叉持股,此外還會在部分市場裡進行一定的聯合,避免惡性競爭。
尤其是在東協市場上,這個市場是日本車企的重要市場,同時也是徐氏財團主導的國內智能電動車產業重點開闢的新市場,兩國的汽車產業圍繞這個重要市場進行了多年的慘烈競爭。
而這種激烈競爭對彼此都不算什麼好事,除了讓當地消費者能夠買到便宜的汽車外,自身的利潤會持續縮減,而且還有一個很不好的負面影響,東協很多國家看到這種激烈競爭後,往往會選擇兩邊吃好處,並試圖在這個過程里建立自己的汽車工業而這種事是徐氏財團和日本財團都無法容忍的事!
市場是有限的,這現有的玩家打生打死就已經夠麻煩的了,是很難容忍新玩家入場的。
這種時候雙方也可以通過一些暗地裡的合作,形成一種表面上繼續競爭、實際上共同把持市場並打壓當地發展汽車產業野心的局面。
這種事是有先例的,而且這種先例非常的典型!
那就是在半導體領域裡,徐氏財團和美國的財團一方面在半導體領域裡進行慘烈的競爭,但是另外一方面又非常默契的打壓其他國家或地區發展半導體產業的野心。
印度多年來謀求發展半導體產業,試圖建立由本國企業控制的先進晶圓廠,卻始終沒有下文。
□別說印度了,就算是韓國和日本、歐洲等地區發展半導體的野心也被進行了遏制。
徐申學這邊不想要看到他們發展半導體,而美國的財團則在各種內外壓力下,更多還是為了掌控力以及獲得更多利益,開始把這種核心產業往自己國家轉移。
半導體設計領域裡,除了華夏的企業外,剩下的都是美國公司了,這個最容易控制。
而半導體製造領域裡,徐申學這邊除了落後工藝的存儲晶片在歐洲有些許布局外,其他的都在國內。
而美國那邊,則是開始玩產業鏈回流,以逐步回收並掌控半導體製造業的核心環節,在財團的主導下,台積電以及四星電子已經陸續在美國大規模投資建設先進工藝的晶圓廠了。
徐氏財團和美國的幾家財團,在半導體產業鏈上既競爭激烈,又保持著高度一致的默契:不允許出現第三個玩家!
就和多年前雙方約定的一樣:管好各自的小弟別亂搞半導體產業,如果你管不了,我就要幫你管了,到時候大家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這個約定,雙方持續多年,且一直都在遵守!
所以別看徐氏財團和那幾家美國財團在很多領域裡打生打死,但是在半導體以及很多領域裡其實都維持著一種高度合作的模式。
這種競爭中帶著合作的模式,也是可以應用在汽車領域上的,尤其是針對東協市場的汽車領域上的。
總不能兩個汽車巨頭勢力打生打死,便宜了當地的不入流小角色不是!
而經過多輪業務負責人的會談後,雙方在汽車領域上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協議,進行一定程度的合作,規避第三方占便宜惡意競爭。
當然,除了合作範圍外,其他的該競爭還是該競爭,並不是說雙方進行有限度的合作後,就變成一家人了,這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汽車領域外,雙方在其他諸多領域的合作也很多。
尤其是在日方財團高度重視的智能終端及智慧機器人供應鏈上,這對日本財團而言是一塊無法放棄、必須全力維護的核心業務。
儘管徐申學多年來都在注重發展國內供應鏈,扶持了一大堆國內的先進供應鏈企業,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實現了供應鏈的基本國產化。
但是這種國產化是有局限的,那就是把諸多外資企業在華夏設立的工廠所製造的零部件也算進去了。
此外依舊有少量零部件出於技術或成本考慮,還是需要進口。
比如智能終端使用的圖像傳感器,也就是CMOS,這一領域裡日本企業里的索尼一直都是行業龍頭,在技術上的積累,專利上的布局非常深厚,儘管國內的圖像傳感器企業過去十多年裡發展迅速,也出現了行業一流的企業,但是終歸是還有些欠缺,在頂級產品上的性能還是比不過索尼的產品。
因此時至今日,智雲集團旗下的S系列手機,其圖像傳感器依舊使用索尼的產品。
智雲集團的S系列旗艦機,追求的是極限的技術,在國內供應商的零部件產品達不到技術要求的時候,也不會硬著頭皮採用國有產品的。
但是SX/SXL系列,新雲系列以及威酷電子的各類手機,都是清一色的採用國產圖像傳感器。
此外,目本的大量企業在華夏投資設廠,生產各類設備或零配件,然後這些設備或零配件進入到智雲供應鏈、威酷電子供應鏈、海藍汽車供應鏈里。
其產品類別涉及到智能終端、智慧機器人、智能電動車等。
日方企業在徐氏財團旗下眾多企業的供應鏈中,大概占據百分之七左右的份額,這個份額可以說是相當大的。
這說的可不是一家兩家企業,而是整個徐氏財團旗下的多家企業的總和占比。
類似情況的其實還有歐洲資本企業,他們也是通過這一模式大規模進入徐氏財團的供應鏈。
就連很多美國資本的企業也不例外,很多美資企業在華夏的工廠,同樣也有部分進入了智雲供應鏈。
徐氏財團的供應鏈要求國產化,但只是要求供應鏈工廠設在華夏,並非要求必須是華夏資本控制的企業。
也沒辦法搞純華夏資本的供應鏈的,這不現實!
畢竟就連智雲集團自己,其實都有相當多的股份是在各國外資手裡,當年智雲集團從美股退市,重新在港股上市的時候,向歐洲、日韓、東協甚至印度等很多地方的財團都進行了定向配股,既是為了獲取他們的戰略投資的巨額資金,也是為了藉此撬開他們的市場。
智雲集團能夠在全球廣泛展開業務,智雲各類產品都能夠在絕大部分國家裡通行無阻,也和智雲集團的股東全球化有極大的關係。
很多當地國家的大財團或代表性企業,他們本身就是智雲集團的小股東!
既然當了股東,那麼就要履行股東的義務,不然的話,就會和當年的美國資本一樣,因為彼此競爭,最後在美國市場上封禁了智雲集團的智能終端業務,然後就被徐申學拿著火箭筒頂在腦門上,逼著對方退股。
當智雲集團的股東,大把賺錢的同時,也是需要履行股東義務的。
不然,哪能讓你輕輕鬆鬆搭順風車大把賺錢啊,這個世界上就沒這麼好的事。
智雲集團是一家全球性的跨國集團,這一點不僅僅體現在其在全球範圍展開業務,也體現在其股東來自全球各地。
當然,華夏國內資本依舊是持有智雲集團大量的的股票份額,牢牢掌控著這家巨無霸企業,並獲得大量的實際收益:不僅僅是獲得智雲集團的利潤,更多的還是體現在經濟拉動作用上,無數上下游的合作供應鏈企業,千萬級別的就業崗位,龐大的稅收!
智雲集團是一輛名副其實的經濟火車頭,對宏觀經濟的拉動作用是巨大的!
畢竟這是一個年營收超過萬億美元的企業,而且還是一家製造業企業!
這種級別的企業,如果單純以其本身的盈利去衡量它的價值,本身就是對它的貶低!
它的作用,遠遠不止給股東帶來利潤!
而這樣的一個巨無霸企業,從頭到尾都被徐申學所掌控!
儘管他明面上對智雲集團的持股數量已經不多了,只有百分之二十,但實際上他通過柳河投資以及其他各種隱秘的渠道還另外掌控著大量數量不明的股票。
就算是其他所有股東聯合在一起,都不可能從徐申學手中拿走智雲集團的經營權。
因為徐申學明面上持有的百分之二十的股票,全都是B股,依靠這些B股,他一個人的投票權就足以掌控智雲集團。
當然,徐申學很早開始,就已經不需要依靠投票權這種方式來掌控智雲集團了!
他人站在那裡,智雲集團就是他的!
不僅僅國內投資者這麼認可,就連國外的投資者也這麼認為。
因為智雲集團和徐申學個人是高度綁定的,除了徐申學外,沒有什麼人能夠讓一大票重磅投資者放心了。
想要掌控這種級別的巨無霸企業,可不是隨便來個什麼人都可以的,人家投資者信不過你!
而且智雲集團的經營策略,在外界看來一直都是屬於那種高投入、高回報模式,其經營風險極高!
智雲集團每年營收誇張,毛利潤也非常高,但是為了維持集團技術領先,為了開闢新核心業務,每年花出去的研發以及資本投入也是海量的。
現在智雲集團在半導體、量子計算機、虛擬產業、人工智慧、智能終端等核心領域上的巨額投資讓每一個人看了都心驚膽戰。
這可是每年幾千億美元的巨額研發以及資本投入,比大部分國家的GDP都要高呢!
這種高風險的經營模式,一旦巨額研發以及資本支出沒能獲得相應的高額回報,那麼整個集團都會被拖累,最終破產的。
除了徐申學,其他人誰敢說能夠維持智雲集團這種高風險經營模式?
換個人,不用幾年恐怕都要把智雲集團搞破產了。
而徐申學為什麼能夠維持這種經營模式?因為他有科研系統啊,他能確保巨額的研發以及資本投入獲得巨額的商業回報,進而維持這種高風險經營模式,並持續擴大規模!
而其他人,不行!
以上說的還只是智雲集團本身層面,實際上到了更高級別的層面,尤其是到了財團卷子裡。
那麼基本都知道徐申學掌控智雲集團,可不僅僅是依靠股票這些東西,更多的是依靠整個徐氏財團的力量。
徐申學可不是一個個人,手底下也不僅僅只有智雲集團一家企業,人家管著一整個徐氏財團呢,整個財團掌控的可支配資產以及各類資源,都難以用貨幣去衡量—一規模太大,影響力太大,戰略性太大!
到了這個程度,用貨幣去衡量徐氏財團的實力已經沒有意義。
智雲集團在整個徐氏財團的框架下,才顯得如此的特殊,因為徐氏財團把智雲集團當成一個對外的載體。
實際上智雲集團使用的很多黑科技技術,資源都是從整個徐氏財團里調集的。
沒有仙女山控股支持,智雲集團其實也不過是水中花鏡中月而已一一海灣科技給它斷供半導體設備和量子設備,智雲集團引以為傲的人工智慧算力設備業務,瞬間就會被廢掉一大半。
沒有南門航天的技術支持,智雲集團引以為傲的全球供應鏈網絡,瞬間也得廢掉一大半,整個供應鏈的通訊都是建立在智雲衛星網絡上的,而智雲衛星的發射都是南門航天所提供的。
沒有威酷實業集團的支持,智雲集團的智能終端以及智慧機器人的製造,瞬間也得廢掉。
類似的情況還有非常多!
智雲集團看似強大,但是它也只是整個徐氏財團里的一份子而已,是需要背靠大量徐氏財團旗下企業的支持才能夠維持生存的。
而這,才是徐申學掌控智雲集團的核心原因。
離開徐氏財團,單獨一個智雲集團玩不轉的。
而智雲集團本身,又是徐氏財團的核心企業,拉著一堆財團內其他公司同步發展,彼此間是相輔相成的關係,離開誰都活不下去。
這也是徐申學和日本方面的談判並非單獨某個公司的談判,而是財團與財團之間的談判。
因為很多業務都沒辦法單獨存在,是有一大堆關聯業務的,同時看似不相關的業務之間的利益和衝突,也能夠通過其他業務來解決的。
日方財團的來訪,並沒有引起外界的注意,畢竟人家非常低調的來,又非常低調的走。
除了雙方高層外,別說公眾了,就算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也不知道這兩邊的財團進行了一次財團負責人之間的高級別會談,並且還達成了諸多協議。
當然,這也和日本財團的人非常低調、在外頭沒什麼名氣有關,人家都是百年老財團,早就退出公眾視線,隱藏在水面之下了。
普通公眾連人家財團的掌舵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像是徐申學是個人都知道一不僅僅是他,就連他手底下很多財團的核心高層,也都是公眾人物。
這就搞得比較尷尬,想要派遣財團高層和其他財團高層進行會面的時候,都還要偷偷摸摸的,不然的話,一大堆記者能聞風而動,扛著長槍短炮對著你拍。
一方面是其他財團的人,可不願意暴露在公眾面前,他們花了上百甚至幾十年時間才藏起來,躲在後面掌控經濟,不可能讓自己重新暴露出來,然後再出現什麼事的時候面臨普通人的怒火的。
另外一方面嘛,財團之間的合作也好,交鋒也罷,很多事情其實都不適合被公布出來讓普通人知道。
比如財團之間交換利益,犧牲某個產業以換取另外一個產業的利益,財團覺得自己賺了,但是讓被犧牲的產業從業人員知道了,人家還不得瘋掉啊!
養家餬口的飯碗被你財團一句輕飄飄的利益交換就給犧牲了,你讓他們怎麼活?
所以這種事沒法說,只能做,而且就算是做,也會通過各種隱秘而間接的手段來做,不可能直接傻乎乎的出來說:這個產業被我犧牲掉了,你們失業了,以後自謀生路去吧!
人們會瘋掉的,這樣的人再被一煽動,就有可能出現非常極端的事情,進而威脅到財團高層的安全。
所以那些財團們都是習慣躲在水面之下,暗中操控各種利益交換的,不會搞什麼拋頭露面的事情,人家也怕死的嘛!
至於徐申學和他的徐氏財團,他們之所以暴露在公眾面前,那是個例外一底蘊太淺了。
因為徐申學崛起的時間太短,並且從一開始徐申學就是出現在公眾視線里,並且隨著旗下公司的規模越來越大,他本身的名氣也就越來越大。
想要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再者徐申學的崛起是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信息資訊更發達,想要隱藏各類信息也更難大部分秘密可以隱瞞,但是想要讓人們忘記智雲集團的老闆是誰這種事,難度就非常大了。
以至於哪怕徐申學已經非常低調,極少出現在公眾面前,人們依舊知道他是世界首富。
更知道徐申學實際控制著智雲集團,海藍汽車集團,益海科技集團,威酷電子集團和南門航天等一系列的關鍵企業。
順著徐申學掌控的這些企業,基本也就能夠知道徐氏財團的大半核心構架了—
一藏都沒辦法藏!
甚至就連外界都知道徐氏財團這麼一個詞,儘管徐申學自己以及旗下核心高層從來都不會用所謂的徐氏財團這種詞彙,但是並不影響外頭的很多普通人這麼認為。
畢竟不管徐申學是否承認,他掌控的諸多企業都有密切聯繫,並在很多領域實施共進退的策略,這本身就是財團的實際體現。
諸多種種,也導致徐申學以及他掌控的徐氏財團,成為當今地球上少數幾個被公眾所熟悉的財團。
不過即便如此,其實徐氏財團里的諸多產業也是在水面之下,普通人是不知道的。
比如銀河生命和銀河安保這兩家非常特殊的公司,社會地位不到一定級別,連這兩家公司的名字都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知道他們和徐申學以及徐氏財團之間的關係。
銀河生命從頭到尾,都隱藏在水面之下,它甚至都沒有一個明面上的企業總部,更沒有常見的企業組織構架。
但是財團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這家公司是徐申學的秘密生命健康企業,而大名鼎鼎,手握廣譜抗癌藥希羅克達以及多種重磅藥物,醫療設備和耗材的銀河生物集團,也只是這家生命健康企業的白手套而已!
比如仙女山控股這家企業,大部分公眾同樣不知道有這麼一家企業存在,公眾所知道的只是這家公司旗下的眾多子公司而已。
而這些子公司和仙女山控股之間的聯繫在表面上其實都查不到,那些子公司一個個看起來似乎都是獨立的子公司,彼此間都沒有什麼關係。
同樣的,這家公司在財團圈子裡也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這是徐申學手底下用來搞半導體設備以及耗材,還有量子設備以及耗材,再加上一大堆基礎材料研發的企業。
仙女山控股乃是徐申學手中的核心企業之一,而這樣的一家核心企業就這麼被隱藏了起來。
這就是財團的能量!
當然,人們不知道仙女山控股,但是大部分普通人還是知道它旗下的諸多子公司,尤其是那些上市子公司的。
該公司手底下有著幾十家上市子公司呢。
其中也有不少名氣極大的子公司,如海灣科技,這是國內首屈一指,也是全球範圍內唯二能夠生產EUV光刻機的大企業。
海灣科技生產的光刻機以及其他半導體核心設備,是支撐徐氏財團半導體業務,乃至整個華夏半導體產業的核心支撐。
同時該公司還是量子對準機的製造廠商,而量子對準機是生產先進量子晶片的最為關鍵的設備,低技術工藝的超導量子晶片,還能夠用一些傳統設備,甚至利用半導體設備進行生產,但是對於先進超導量子晶片而言,準確的說是第四代超導量子晶片開始,傳統設備就用不了了。
必須使用這種專門針對超導量子晶片的生產而設計研發的量子對準機來生產!
不然的話,根本沒辦法達到數十納米級別的量子對準精度,而量子對準精度,則是製造超導量子晶片的關鍵工藝指標。
而目前,海灣科技研發製造的新一代量子對準機,不僅僅可以提供在西方國家裡還處於實驗室理論研究階段的量子對準精度,而且這種設備還能夠用於工業量產化生產,其技術先進程度不言而喻。
海灣科技的先進量子對準機,在技術複雜程度,技術前沿程度上,比大數值孔徑EUV
光刻機有過之而無不及。
掌控這些先進設備技術的海灣科技,在外界名氣挺大的,但是人們只知道海灣科技,而不知道仙女山控股!
徐氏財團暴露在水面之上的部分,那只是一部分而已,還有很多同樣隱藏在水面之下。
徐氏財團也在走其他財團的路子,試圖從公眾視線中脫離出來,隱藏在水面之下!
只是受限於歷史因素,很難徹底隱藏自身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徐氏財團依舊是置身於華夏整個大體系之內,服務於華夏的集體利益。
因為整個徐氏財團本身就是華夏當年在科技還比較薄弱、國際競爭力薄弱的時候,推出來和那些國際大財團,尤其是美國財團在高科技領域裡打擂台的組織!
各類機構資本一直都是徐氏財團旗下眾多企業的重要股東!
所以徐申學雖然管理著徐氏財團,但是徐氏財團從來都不屬於他個人或者徐氏家族,而是屬於全體華夏人!
徐申學只是一個職業經理人而已,只是他管的企業規模有億點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