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另一營地的異動
王猛眼睛一眯,再次確認:「等等,我有點沒聽明白,我來重新梳理一遍,你看看我理解得對不對。」王猛沉吟了一會,組織好語言,從頭說:
「你們那個營地本來的管理者是管控局的收尾人,然後你們並不知道我們這個營地的存在,然後有一個叫做馬庫斯的傢伙打敗了管控局的收尾人,奪取了營地的管理權,並且還說要來我們這個營地找我們,對吧?」
「對!沒錯!」
「所以那個奪權者才是知道我們營地所在的人,但他要來找我們幹嘛?」王猛摸著下巴,更加迷糊了,「你說你是逃出來的,你來我們這不是替那個馬庫斯來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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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來求援的,另外你們也要小心,那個馬庫斯非常強,是非常邪惡的超凡者!」眼鏡男激動地說道。
王猛:「詳細說,他的異能是什麼?」
「呃,感覺……感覺像是改變人的認知?我很難說清楚,我把營地里發生的事說一遍吧,這樣可能會更好懂。」眼鏡男低頭回憶了幾秒,隨後開始了描述:
「管控局的收尾人叫做劉大河,也是一位超凡者,而馬庫斯是一個負責設置陷阱捕獵,收集食物的人,並且還是普通人。
準確說,一開始大家都覺得他是普通人,他給自己留的那張小筆記本上也沒有提到他是超凡者,但他的確有異能,並且在最開始藏著沒有暴露。
其實,馬庫斯和劉先生的關係還算不錯的,畢竟能捕獵的人在營地里本來就是非常有用的人才,所以大家都對馬庫斯非常尊敬,管控局的那兩位也把馬庫斯視作得力助手,但是……他背叛了!
當時現場發生的事,我並不是第一目擊者,我當時外出去繪製地圖了,因為我在失憶前就是一名地質工作人員,雖然失憶後專業知識丟了,但是哪怕沒有繪圖知識,我目測的準確度依日舊……」「您說重點!」王猛打斷道。
「哦哦,好,我當時不在場,第一個看到初次叛亂的人,急急忙忙地來找我,說是馬庫斯突然動手打敗了劉先生,現在正召集所有人回去。
我當時很吃驚,就問發生了什麼,他就給我描述了現場發生的事,當時劉先生帶著營地里的一位婦女,在帳篷里補充咒力……哦,也就是異能的能量,他們叫做咒力。
劉先生說只有這樣和女人做那種事才能補充咒力,所以我們營地里的一些女性為了幫助劉先生維持力量,就主動獻身配合,而在劉先生補充力量的過程中,一般大家都會自覺不進入那個帳篷。但是馬庫斯卻進去了,然後過了一會,馬庫斯就和劉先生都走了出來,馬庫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要代替管控局的兩位收尾人,成為這個營地的管理者,如果有誰不配合的話,那他就只能用異能進行懲戒了。兩位收尾人一開始當然都是反對,但後來又答應馬庫斯,說如果他展現的異能超越自己,那讓他來號令所有人,也不是不行。
於是馬庫斯當眾展示了他的異能,他的異能是可以對任何人做任何事,但當事人卻不會對他的行為有任何察覺!
他讓一個女人獨自一人走進帳篷里,然後對所有人宣布那個女人待會出來,長發就會變成短髮,並且她本人不會有任何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結果等到那女人出來時,本來的長髮被剪短了!短到耳根都夠不著,而她本人卻一點不覺得自己頭髮變成這麼短有什麼奇怪的,反而覺得這樣才是最正常的!」
聽到這,王猛的眉頭完全皺了起來。
他總覺得,這個故事非常的怪異,故事裡那個收尾人和其他人的行為邏輯,也給人很違和的感覺。怎麼說呢……嗯,如果一定要舉個例子的話,就像一個統治擂台的拳王突然遇到了一個所有人都覺得完全外行的,沒有訓練痕跡的普通人的挑戰,然後拳王說:「如果你舉重和深蹲的重量比我大,那我就把拳王名號讓給你。」
這乍一聽似乎沒啥問題,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不對勁。
拳王和挑戰者應當以拳擊分高下,而不是舉重和深蹲。
同樣,這故事中,那幾個超凡者都開始爭奪營地的管理權了,怎麼可能用這麼兒戲的方式來劃分權力歸屬呢?
「感覺怪怪的。」王猛說,「那兩位收尾人這就算被打敗了?那個馬庫斯的異能聽起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對別人做事讓別人察覺不到而已,但他本身沒什麼戰鬥力吧?」
王猛想法一轉,改口追問道:「那兩位收尾人的異能是什麼?」
「劉先生的異能是讓自己身體裡的骨頭增長出來,並且骨頭可以變得很硬,能長成非常鋒利的形狀,完全可以當做刀來使用。」
眼鏡男指了指旁邊一顆腰粗細的大樹,說:「像這種樹幹,一刀就能切斷了,不用費力氣,真的非常鋒利!
然後,他還能把長出來的骨頭重新吸收回去,也能吸收其他動物的骨頭,所以在營地里,大家全都會把煮熟的骨頭優先給劉先生吃。」
眼鏡男非常詳細地介紹著那位收尾人的異能效果,王猛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同時在腦子裡分析這個人的戰鬥力強度。
他們營地的趙天如果和這個姓劉的打起來,誰會贏呢?
趙天的戰鬥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強,他的運動神經非常離譜,而且身體素質和肌肉爆發力也遠超常人,但是骨頭還沒硬到死磕鋼鐵的程度。
如果那個姓劉的身體裡的骨頭也全都硬得和鐵一樣,那戰鬥力就真的很強了,對方完全可以讓骨頭在身體裡長成一片鋼鎧,尋常武器想要破防估計都難。
這個收尾人戰鬥力一定非常強,但這就更奇怪了。
這樣一個人,是怎麼輸給那個叫馬庫斯的?
「聽你說完,我覺得那馬庫斯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吧?」
眼鏡男身體發抖起來:「我正要說奇怪的事!就是我被叫回去後,現場根本不像來喊我的那人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