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回滾閉環?(月末最後一天求月票)
第1031章 回滾閉環?(月末最後一天求月票)
荒牛大聖:「我們將希望放到了未來,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在如此遙遠的未來。」
下一刻,荒牛大聖和張羽的意念,在這一瞬輕輕碰撞到了一起。
剎那間,無數信息在張羽的眼前一閃而逝,讓他逐漸明白了荒牛說的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張羽心道:「當初,仙祖復甦,十大仙帝發動回滾,我則在仙祖意念的幫助下,通過書的道統,藉助回滾發動時的力量,和失落歷史中同樣面臨回滾的強者們進行了交流。」
「也就是那一次布局,令他們將大量信息————通過血脈進行傳遞,就像是當初的太真仙帝一樣,血脈傳遞的信息順著回滾,跨越了失落歷史,來到了正史中。」
「然後在正史之中,又經過代代相傳的血脈,一路支援向了未來的我。」
繼續感受著荒牛大聖傳遞給自己的意念,張羽心中閃過一絲明悟:「而第四妖聖,作為屢敗屢戰,經歷了多次回滾,選擇用不同方式進行抗爭的強者,他比其他失落歷史中的強者們更進一步,完成了不可思議的創舉————」
張羽猛地看向荒牛大聖,在意念中驚訝道:「從第四代妖聖開始,接下來的每一代妖聖,都在面對回滾之時,都將自己的記憶傳承了下來?」
「而直到你甦醒的那一刻,因為已經過了我傳遞未來消息的時間節點,關於我的未來記憶真正在你的識海深處浮現,不用再擔心被遺忘,被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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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牛大聖微微點頭,感嘆道:「張羽,你知道嗎?每一次,每當我們面臨回滾的時候,我們的心中都不甘到了極點。回滾的力量————太過強大,強大到任何修士在第一次面對時,都毫無抵抗之力,甚至會在一敗塗地之後,心生絕望。
「當我們發現有那麼一絲對抗回滾的可能後,你能想像到我們的心中有多麼的愉悅和期待嗎?」
張羽的眼中卻浮現出一絲疑惑:「不對————荒牛大聖,你只剩下一絲意念在這裡,並沒有保留自己的血脈肉身,又是如何記起那些通過自身血脈傳遞的信息?」
荒牛大聖嘆息一聲,在意念連接中訴說道:「其他失落歷史中的強者,他們最多在你和仙祖意念的幫助下,將信息隱藏到血脈之中,等待未來的仙祖意念連接血脈道統,將這些隱藏信息一一解密,完成對未來的支援。」
「但作為妖裔,歷代妖聖對於血脈的研究和感應,都比人族修士更加敏銳————」
張羽心中一動,猜測道:「所以說————是在四代妖聖被回滾之後,五代妖聖?還是六代妖聖?察覺到了血脈中的隱藏信息?」
「是第五妖聖。」荒牛說道:「第四妖聖經歷回滾後,失去了曾經的記憶,走向了另一條道路,成為了第五妖聖。」
「第五妖聖他察覺到了自身血脈的細微變化,於是他開始嘗試破解其中的變化。」
「他成功了,卻也失敗了。成功,是因為他成功破解了一部分信息。失敗,則是因為他始終無法獲取另一部分信息。」
張羽瞬間明悟了荒牛大聖傳來的意念,說道:「第五妖聖進行破解時,正好時間節點,已經越過了第四妖聖被回滾的節點,所以他取回了第四妖聖的記憶,想起了關於第四妖聖的一切。」
張羽繼續說道:「但是和我相關的未來記憶,當場遭到了抹殺和遺忘,最終在遺失一部分後————被他封印並保存了起來。」
想到這裡,張羽心中猛地一驚。
當第五妖聖獲得的信息中,只有第四妖聖的記憶,卻沒有和張羽相關的未來記憶時,他會幹什麼?
張羽說道:「想起了自己身為第四妖聖時,被回滾的經歷,察覺到回滾的存在,第五妖聖必然會想要反抗回滾。」
荒牛點了點頭,在意念中說道:「不錯,第五妖聖在破解血脈信息後,了解了回滾的存在。為了對抗回滾者,他裝作一切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展開了行動。」
「而失落歷史中的第五妖聖,他打造淨土,庇護一方,不受後來道統干擾,以研究底層天理————便是為了想辦法對抗回滾,想要躲避回滾道統的影響。」
「第五妖聖最終雖然還是失敗了,但卻徹底掌握了通過血脈傳遞信息,和解析血脈信息的仙道技術,用來向回滾後的自己傳遞消息。」
「有了這一基礎,讓我們可以在一次次回滾中保存記憶。而為了對抗回滾者,我們始
終裝作對回滾一無所知的樣子,因為我們知道這是我們唯一的優勢————」
聽著荒牛大聖的這番訴說,張羽心中暗道:「妖聖們能保存回滾記憶嗎?那荒牛大聖也能嗎?從我以前閱覽的荒牛記憶看,似乎並沒有關於回滾的信息?是因為沒到時間節點?還是有其他原因?」
「而且從剛剛天妖仙帝留給妖神的信息來看,這裡面似平有矛盾的地方。是天妖仙帝錯了?還是荒牛大聖此刻和我說的內容錯了?」
張羽打算一會兒再問一問荒牛大聖這個問題,同時也因為荒牛大聖提供的這些信息,令他心中突然浮現一道身影。
「曾經的萬法仙帝,也是在掌握回滾的信息後,暗中潛伏起來,做著對抗回滾者的準備。只不過萬法仙帝的優勢,在於他沒有妖聖這麼顯眼。」
繼而張羽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荒牛大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從第五妖聖開始,你們都因為未來的我,而受到了影響?那我豈不是已經改變了歷史?」
荒牛大聖感嘆道:「我也是甦醒後,來到了這個時代,才有了接下來的這個判斷。你所身處的歷史,可能早就已經是因你而改變的歷史。」
張羽微微一愣:「什麼?」
荒牛大聖接著說道:「比如,我們在對抗回滾者的過程中,可能救了一個————本不應該救的人。」
張羽好奇道:「誰?」
荒牛大聖說道:「在一次史無前例的大回滾後,有一股勢力和回滾者爆發了激鬥。這股勢力非常強,對回滾的熟悉也遠在當時的我之上,甚至能在回滾後也保留記憶,而不用等待時間節點。」
「但這股勢力終究是敗了,徹底敗給了回滾者。」
「而當時的我們,為了對抗回滾者,決定接觸這一勢力的首領————因為對方掌握的仙道技術,在當時的我們看來,那就是對抗回滾的唯一希望。」
「最終,我們利用血脈技術,將他的記憶在人族血統中傳遞,並最終在一位個體的身上復甦,也算是完成了變相的復活吧。」
聽著荒牛的這番訴說,張羽心中暗道:「記憶在後世復甦?這算是復活嗎?還是穿越?還是————僅僅是後世人得到了前人傳承?記憶?」
對於這種事情,張羽感覺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就在張羽心中思索的時候,荒牛大聖感嘆道:「現在回頭來看的話,這位被我們變相復活的存在,恐怕便是萬法仙帝。」
這一刻,張羽腦海中猶如一道驚雷閃過。
「萬法仙帝?」
「他竟然是被妖聖給變相復活的?」
「而妖聖是受到未來的我的影響,才做出了這些事情。那也就是說————是我為了對抗萬法仙帝,從而造就了萬法仙帝?!」
這一瞬間,張羽只覺得大腦中一片混亂,心中不斷浮現出荒牛剛剛所說的一番話。
「你所身處的歷史,可能早就已經是因你而改變的歷史。」
考宗分身震動道:「是因為我們?才有了如今的萬法仙帝?」
斬仙不可思議道:「可我們也是因為萬法仙帝他們的壓迫,才有了那一系列操作啊!」
荒牛分身說道:「歷史已經發生過變化,並形成了閉環。至於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已經無法分辨。」
張羽這一刻的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種種雜念,看向荒牛大聖說道:「然後呢?是你們和萬法仙帝一起擊敗了回滾者嗎?」
荒牛大聖搖了搖頭:「沒有,在他記憶復甦不久之後,我便試著和他暗中交流。但我們只是交流了一部分仙道技術,他便消失無蹤了。」
「當時的我們認為,他應該是覺得和我們靠太近的話,太容易被回滾者注視到,所以趁著自己還不引人注意的時候,再次躲藏到了暗中積累力量。」
「不過光是和他交流了一部分仙道技術,就令當時的我們有所突破,能夠在神魂之中保留回滾信息,比血脈傳遞更隱秘,也更安全。」
「但可惜————仍舊沒能突破時間節點的限制,所有保存的回滾信息,都需要在渡過相關的回滾的時間節點後,才能正常閱覽而不會遺忘。」
張羽想起了失落歷史之中,關於第六妖聖的記載:「祛除血肉,唯存靈體,令天下蒼生再無血脈之別,無物質之需求————」
荒牛大聖說道:「這就是第六妖聖當初在失落歷史中做的事情,表面上是要祛除血脈之別,實際上————我們是想要改變天下蒼生的神魂,然後令所有人都能在神魂之中,保存回滾的記憶,在渡過時間節點後,知曉回滾的存在。」
「一旦人人都擁有回滾信息,回滾者的優勢將被削弱到極點。」
聽到荒牛大聖的這番回答,考宗分身說道:「妖聖這傢伙,每次都搞這種大動作,就能不能藏一藏,積蓄一下實力再反抗嗎?」
斬仙說道:「妖聖畢竟和萬法仙帝不一樣,他是已經被回滾者關注的人,稍微動作大點都會引起注視,甚至是被回滾。所以他乾脆把動作搞大點的同時,用別的計劃來進行偽裝。」
張羽聽到荒牛大聖的回答,心中也閃過一絲明悟,說道:「所以是第六妖聖的積累,讓你能將信息保留在自己的意念之中?直到此刻徹底復甦?」
接著張羽的眉頭又微微皺起:「但我也曾經閱覽過一些屬於荒牛大聖的記憶,這些記憶里的荒牛似乎並不記得關於回滾的事情。」
荒牛大聖感應了一番對方傳來的信息,回道:「因為你所知曉的那部分記憶里,當時的我剛剛經歷了一次超長回滾,還未渡過時間節點,也就未能覺醒回滾記憶。」
荒牛大聖解釋道:「其次,雖然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妖聖都是我,但我們之間並非是完全的同一個體,有的是經過回滾,走上不同路線的我,也有的是被徹底鎮壓後,通過血脈在後輩身上復甦的我。」
伴隨著荒牛大聖的意念震動,更多的信息向張羽不斷湧來,令他對荒牛的經歷越發了解起來。
張羽心中總結道:「原來如此————」
「荒牛大聖在經歷了一次次的失敗後,才覺醒了回滾記憶。」
「也就在那個時候,他發現————」
荒牛大聖說道:「我遇到的各種事情,都像是一個局。這個局————是由回滾者不斷影響世界而造就,他在引導我進行自我分裂。我一邊和他周旋,一邊暗中思索破局之法。」
「而就在這段時間裡,我發現自己身上受到的注意力在降低,各種對我的引導和安排在減少。」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回滾者的風格有了極大的變化。」
「回滾的頻次開始越來越高,回滾的長度不斷變短,我當時便猜測,他可能遇到了什麼必須要反覆回滾的事情。」
張羽一邊感受荒牛大聖的意念,一邊在心中總結道:「荒牛大聖察覺到當時的回滾者,可能在忙什麼事情,並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這裡。」
「所以當時的荒牛,便順勢進行分裂,分出了未來的天妖仙帝。沒有回滾記憶的天妖仙帝,肆無忌憚提升實力,在荒牛大聖看來就是最好的靶子。」
看到這裡的張羽心中暗嘆:「荒牛大聖和天妖仙帝,都覺得自己才是主體,而將對方看成了自己分割出來的一部分嗎?不過從荒牛大聖擁有更多記憶,特別是掌握了關於妖聖、回滾的種種信息來看,他才應該是真正的本體。」
「而天妖仙帝不但缺少了很多記憶,對於雙方的分裂也有錯誤的理解,甚至可能被荒牛大聖編織了一些錯誤的記憶。」
考宗分身說道:「但最後顯然是荒牛大聖成了靶子,而天妖仙帝卻登上大位。」
斬仙不由問道:「荒牛大聖,究竟是怎麼回事?」
荒牛大聖說道:「就在我以為,自己可以用天妖仙帝來進行掩護的時候,回滾者不知道為何————察覺到了我知曉回滾的事情。當時我一直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哪裡漏的破綻,但現在回頭看來,我恐怕是被萬法仙帝出賣了。」
「萬法仙帝躲在暗處,卻將我當作了誘餌,吸引了回滾者的注意,讓我遭到了連串的
打擊。」
「天妖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實力飛速膨脹——
張羽總結道:「所以,萬法是利用了你,才戰勝了回滾?甚至那個時候,他說不定就和天妖聯手了,一起用你來掩護他們?」
可惜荒牛大聖也沒有親眼觀測到回滾者和其他人的爭鬥,還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能進行一番猜測。
而在雙方分出勝負之前,荒牛便已經被人封印。
在漫長的封印中,荒牛大聖勉強甦醒過一次,當時便發現整個昆墟已經被十大宗門統治,而他也在那之後徹底陷入沉睡,直到今天甦醒。
想到這裡,張羽心中突然又是一動:「萬法仙帝,他應該知道荒牛大聖他們是知道回滾的。那其他仙帝知道嗎?」
回憶一位位仙帝的安排和動作,張羽心中升起一個猜測:「莫非萬法仙帝向其他仙帝,隱瞞了這一點?」
與此同時,荒牛大聖看向張羽的目光也越發複雜。
在荒牛大聖今天甦醒之後,和張羽相關的未來信息,便徹底從荒牛大聖的意念中復甦,並在剛剛的這段時間裡,被他逐漸消化,和失落歷史中第四妖聖、第五妖聖、第六妖聖,以及荒牛自身的記憶漸漸串聯到了一起。
而他們的失敗,他們的遺憾,他們的不甘,他們的期望————也都跨越時空,傳遞到了剛剛醒來的荒牛心頭。
而引發這一切希望和糾葛的人,便是眼前的張羽。
這一刻,明悟過去,了解現在,荒牛大聖終於明白了一切。
荒牛大聖心中閃過一絲明悟:「多年前,我們收到了張羽向我們發出了救援的信息。」
「這些年來,我們經歷了無數的生生死死,跨越了無數被回滾的失落歷史,終於在今天站到了張羽的面前。」
「我也終於明白了這一切的意義,一切都是為了在這未來的時代,同他一起阻止終焉末日。」
就在荒牛大聖思維電轉之間,張羽感覺到對方的意念環繞過來,向他發出了連接到一起的請求。
「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妖聖,應邀而來,見過張道友。」
今天的早早飯請查收,明天可能是午飯,我把下章放在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