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捷報連連 嚴刑拷打


  第839章 捷報連連 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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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君平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他搓了搓雙手,小心翼翼地說道:

  「陸大人,您昨日所言,在下回去後左思右想,覺得頗有道理。

  只是這五十萬兩白銀,實在是數目巨大。

  在下雖在高麗有些地位,但也實在做不了這個主啊。」

  陸雲逸臉色平靜如常,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王大人,本官提這個數目,並非隨意為之。

  出兵震懾李成桂,至少需要動用軍卒兩萬,民夫四萬,還有一應的糧草軍械籌備。

  另外與高麗相鄰的是遼東,

  不論是大寧經過遼東出兵還是遼東直接出兵,總要多耗費一些錢財。

  五十萬兩銀子,也只不過是勉勉強強,

  最後可能只剩下一個辛苦錢。

  這已經是本官看在你高麗王室多年來對大明忠心耿耿的份上,給出的最低數目了。

  若是不信,王大人可以隨意測算。

  你們高麗的軍隊雖然不多,

  但想來兩萬兵是有的,

  你算一算出動兩萬兵征戰要花費多少銀兩?」

  王君平聽後,額頭上冒出了絲絲細汗,

  他雖然沒有過帶兵打仗的經驗,

  但國內動兵時那種如蝗蟲過境般的慘狀猶在眼前。

  他連忙站起身來,朝著陸雲逸深深一拜,說道:

  「陸大人,在下並非有意推脫,只是這數目實在太大,在下實在難以決斷。

  不知陸大人能否看在我高麗王室一片誠心的份上,便宜一些?

  在下回去後,定會向大王詳細稟報,說服大王答應大人的要求。」

  陸雲逸冷笑一聲:

  「王大人,這生意場上,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是常事。

  但這是戰場,再小的戰士也會死人,

  兩萬兵從大寧走到高麗,

  僅僅是走都要死傷不少,而且這些都是我大明的精銳軍卒。

  這個價錢已經是公道至極,沒有再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若是你高麗連這點誠意都沒有,那此事就算了。」

  王君平被陸雲逸一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暗自焦急。

  沉默片刻後,他咬了咬牙,說道:

  「陸大人,既然您如此堅決,那在下也不敢再強求。

  只是這決定如此重大,

  還望陸大人允許在下寫信一封,

  將此事詳細稟報給我國大王,由大王來拿主意。」

  陸雲逸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只要他寫信回去,高麗王為了保住王位,

  答應要求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價格便宜一些也無妨,

  高麗人打仗用的都是外來買的槍炮軍械,

  後勤做得也不好,自然貴得要命。

  但大明這幾十年來最精通的就是打仗,

  軍械甲冑都便宜得要命,

  只要人數不是太多,花不了多少錢。

  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王大人所言有理,此事確實應該由你國大王來決斷。

  本官可以允許你寫信回國,

  不過,時間可不能拖得太久。

  高麗王室危在旦夕,每拖延一日,危險便增加一分。」

  王君平聽了,心中暗暗叫苦,

  但他也知道陸雲逸所言非虛,

  如今形勢緊迫,容不得他再拖延。

  「陸大人放心,在下這就寫信,

  以最快速度送回我國,爭取早日得到大王的答覆。」

  「李成桂把持朝政,你的信還能送回去嗎?

  若是這封信的內容被李成桂得知,

  那你們可就再也沒有迴旋餘地了。」

  王君平心神一緊,連忙開口:

  「還請陸大人放心,如今朝政雖然被李成桂把持,

  但朝中依然有一些忠君之人,

  送一封信進宮,還是能做到的。」

  陸雲逸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君平便走到桌前,鋪開紙筆,開始奮筆疾書。

  他眉頭緊鎖,手中的筆在紙上快速地舞動著。

  不一會兒,一封情真意切、言辭懇切的信便寫好了。

  王君平將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信封中,

  然後走到陸雲逸面前,雙手將信遞上,眼中滿是誠懇地說道:

  「陸大人,這封信就拜託您了。

  還望您能派人儘快將信送回我國,拯救我高麗王室於水火之中。」

  陸雲逸接過信,微微點頭,說道:

  「王大人放心,本官會立刻安排人將信送去高麗。

  在這期間,還望王大人安心在此等候消息,莫要再生出什麼事端。」

  王君平連忙點頭稱是,說道:

  「陸大人放心,在下定會聽從大人的安排,安心等候。

  只要大人能夠出兵相助,

  我高麗王室定當永世不忘大人的恩情。」

  陸雲逸站起身來,微笑著說道:

  「王大人不必如此客氣,

  本官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盡力而為。」

  說罷,便拿著信,邁步離開了房舍。

  王君平站在原地,

  望著陸雲逸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也不知道這封信能否改變高麗王室的命運。

  但他知道,此刻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既然不能與大明朝廷合作,

  那與大明一地軍伍合作也可,

  局面再壞,也壞不過現在。

  陸雲逸離開王君平的房舍後,心情格外舒暢。

  他哼著小曲,邁著輕快步伐回到自己的衙房,盤算著如何操作此事。

  這麼一大筆錢若是到位,

  那可解決了大問題,遼東與大寧之間的道路就有了著落。

  為了這條路,遼東的人也不會拒絕此事!

  不多時,馮雲方匆匆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之色,拱手說道:

  「大人,好消息!

  米氏的銀子已經準備好了,

  放在了城南一處隱秘房舍中,讓咱們去拿。」

  陸雲逸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哈哈大笑道:

  「好!這米氏倒是識趣,派人去將銀子拿回來。」

  「是!」

  說罷,馮雲方帶著車馬與幾名親衛,朝城南走去。

  馮雲方帶著車馬與幾名親衛,

  沿著大寧城的寬闊街道,朝著城南疾馳而去。

  城南乃是明人居住之地,與城北的喧囂熱鬧不同。

  這裡街道兩旁的房屋錯落有致,

  多是青磚黛瓦,透著一股古樸寧靜。

  偶爾有幾聲犬吠從深巷中傳出,更添了幾分靜謐。

  此時,烈日的陽光灑在街道上,給地面鋪上了一層金色薄紗。

  馮雲方無心欣賞這美景,

  他眉頭微皺,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剛一踏入城南地界,一名親衛趕到馮雲方身旁,壓低聲音稟報導:

  「大人,有人在跟蹤。」

  馮雲方眼神瞬間一冷,閃過一絲凌厲。

  「抓起來,切莫打草驚蛇。」

  親衛領命,迅速打馬離去,將命令傳達給其他同伴。

  馬車繼續前行,

  不一會兒,馬車來到了一處普通房舍前。

  房舍被高大圍牆環繞,

  圍牆上爬滿了綠色藤蔓,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房舍大門緊閉,周圍安靜得有些詭異。

  一名親衛湊近:

  「大人,這附近有人盯梢,不像是跟蹤咱們的。」

  馮雲方心中已然明了,這些盯梢之人定是衝著米氏而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冷冷地說道:

  「一律抓起來,莫要讓他們跑了。」

  親衛應了一聲,迅速帶領幾人包抄過去。

  馮雲方則帶著剩餘的人來到房舍大門前,

  他伸手在門旁的一塊石頭下摸索了一番,很快便摸到了一把鑰匙。

  拿著鑰匙,輕輕插入鎖孔。

  隨著一陣輕微的「咔嚓」聲,大門緩緩打開。

  他走進房舍,屋內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塵土氣息。

  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馮雲方看到屋內擺放著幾個巨大的箱子。

  他心中一喜,快步走到箱子前,伸手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的蓋子。

  頓時,一道耀眼銀光映入眼帘。

  只見箱子裡整整齊齊地堆滿了白花花的銀子,每一錠都散發著誘人光澤。

  馮雲方仔細檢查了一番,

  確認這些銀子都是足銀,並無摻假。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大聲吩咐道:

  「把這些箱子都抬到馬車上,小心點,莫要磕著碰著。」

  親衛們迅速行動起來,

  小心翼翼地將箱子一個個抬上馬車,然後用繩索固定好。

  待一切收拾妥當,馮雲方正準備離開。

  之前去抓盯梢之人的親衛匆匆趕來,稟報導:

  「大人,人已經抓到了,一共六人,如何處置?」

  馮雲方眼神一冷,沉思片刻後說道:

  「帶回去。」

  說罷,他便帶著車馬和親衛,

  押著抓到的六人,朝著衙門疾馳而去。

  回到衙門後,馮雲方顧不上休息,徑直來到陸雲逸的衙房。

  此時,陸雲逸正坐在桌案前,專注地看著一份文書,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

  看到馮雲方風塵僕僕的樣子,微微一笑,問道:

  「回來了?」

  馮雲方連忙上前,拱手行禮道:

  「大人,銀子已經順利取回,都在後院放著。

  不過,有一事需向大人稟報。」

  陸雲逸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文書,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問道:

  「何事?說。」

  馮雲方深吸一口氣,說道:

  「在去城南拿銀子的路上,有人跟蹤咱們。

  在房舍附近,還有人在盯梢,看樣子是衝著米氏而來。

  屬下已吩咐人將他們都抓了起來,帶回了衙門。」

  陸雲逸眼神瞬間一冷:

  「雲方,你親自去審問那些人,問出幕後之人。」

  「是!」

  說罷,便轉身朝著衙門的地牢走去。

  都司地牢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和血腥味。

  牆壁上的火把閃爍不定,將整個地牢映照得陰森恐怖。

  被抓來的幾人被分別關在各個牢房裡。

  此時都蜷縮在角落裡,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馮雲方來到第一間牢房前,看著裡面瑟瑟發抖的男子。

  冷笑一聲,說道: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來此有何目的?」

  那男子抬起頭,驚恐地看了馮雲方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大人,小的只是受人僱傭,

  來此看看熱鬧,並無其他目的。」

  馮雲方搖了搖頭,他轉頭對著身旁的獄卒說道:

  「去,把刑具拿來,讓他嘗嘗厲害。」

  獄卒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拿著各種刑具走了過來。

  獄卒拿起一把燒紅的烙鐵,在男子面前晃了晃。

  馮雲方說道:

  「再不說實話,這烙鐵可就要印在你身上了,

  到時候,可別怪本官心狠手辣。」

  那男子看到燒紅的烙鐵,

  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他猶豫了片刻,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哭喊道:

  「大人饒命,小的說,小的說。

  是胡崇義胡掌柜派我們來的,他讓我們盯著米氏的動靜。

  若有情況,及時向他稟報。」

  馮雲方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胡崇義為何這麼做?他與米氏有何恩怨?」

  那男子連忙說道:

  「大人,小的只知道胡掌柜與米氏在生意上有些競爭。

  具體為何如此,小的實在不知。」

  馮雲方冷哼一聲,說道:

  「算你老實,來人,把他帶下去,好好看管。」

  馮雲方轉過身,看向被關在另一間牢房裡的那幾個跟蹤者。

  與之前那個男子不同,

  這幾人雖然被繩索緊緊束縛,眼神卻透著一種冷靜。

  即便身處這陰森恐怖的地牢,也未顯露出絲毫慌亂。

  馮雲方冷冷地盯著裡面的男子,聲音低沉:

  「說吧,是誰派你們跟蹤的?有何目的?」

  那男子微微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與馮雲方對視了一眼。

  嘴唇緊閉,一言不發。

  馮雲方眉頭微皺,轉頭對著身旁的獄卒說道:

  「去,上刑!」

  獄卒應了一聲,轉身匆匆離去。

  不一會兒,便帶著幾個獄卒,抬著各種刑具走了過來。

  馮雲方走到刑具旁,一件一件地仔細端詳著。

  最後,他拿起一把鋒利無比的鐵鉗,緩緩走到那男子面前: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免得受這皮肉之苦,

  這鐵鉗可是能輕易地夾碎你的骨頭,

  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那男子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將頭扭向一邊。

  馮雲方眉頭又皺了起來,

  此等淡然必然不是等閒之輩。

  「用刑!」

  獄卒們立刻上前,將那男子牢牢地按在地上。

  其中一人拿起鐵鉗,狠狠地夾住那男子的一根手指。

  咬緊牙關狠狠一捏,咔嚓咔嚓的破碎聲在牢房中響起,

  破碎的骨碴刺破血肉,鮮血如注般流出。

  獄卒並沒有停止,而是捏著那手指狠狠一扭,

  血肉與骨頭頃刻間糾纏在一起,像是要將這指頭生生扭掉!

  「啊!」

  那男子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汗珠,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個字。

  馮雲方站在不遠處,神情平靜地看著。

  獄卒又拿起一根粗壯木棍,

  朝著那男子的雙腿狠狠地砸了下去,咔嚓一聲,伴隨著那男子痛苦的慘叫。

  他的雙腿向後扭曲,顯然是被打斷了。

  然而,那男子只是疼得滿臉通紅,

  身體抽搐,卻依然緊閉雙唇,不肯開口。

  馮雲方見狀,心中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

  他走到另一個牢房前,對著裡面的男子說道:

  「你們倒是硬氣,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們能硬到什麼時候。」

  「都上刑!」

  「是!」

  獄卒們再次拿起各種刑具,對著那幾個男子輪番施刑。

  鞭子抽打在身上的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痛苦的慘叫聲交織,

  在地牢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無論獄卒們如何折磨。

  那幾個男子始終咬緊牙關,不肯透露半個字。

  馮雲方意識到,普通的嚴刑拷打對他們似乎不起作用。

  他沉思片刻,對著獄卒們說道:

  「去,把畫師找來,

  把他們的臉給我畫出來,然後拿去四方城門與軍營。

  我就不信,找不到認識他們的人。」

  獄卒們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帶著一個畫師回來了。

  畫師小心翼翼地走進地牢,

  看著眼前這慘烈的場景,不禁皺了皺眉頭。

  但他還是強忍著不適,走到那幾個男子面前,

  仔細地觀察著他們的面容,

  然後拿起畫筆,開始在紙上勾勒起來。

  不一會兒,幾幅栩栩如生的畫像便完成了。

  馮雲方拿起畫像,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去吧。」

  獄卒們應了一聲,拿著畫像匆匆離去。

  馮雲方再次看向那幾個男子,冷冷地說道:

  「你們以為不說話就能保住你們背後的人嗎?

  就算你們不說,我也能查出真相。

  不過,在這之前,你們還得繼續嘗嘗這皮肉之苦。」

  說罷,他再次揮了揮手,

  獄卒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嚴刑拷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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