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 你太卑鄙啦!(求訂閱!)
「急了。」
赫伯特側身一閃,那道染血的長鞭擦著他的衣角掠過,落在地面,抽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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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
「你看你,又急。」
他腳步一轉,輕巧地閃身,長鞭的尖端堪堪划過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暗紅色的殘影。
嗖——啪!!
「提醒你一下,你這種過激的反應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我確實讓你破防了哦。」
嗖——啪!!!
「閉嘴!」
酷吏女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明顯的怒意,祂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著凌厲的破風聲橫掃而來。
祂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蟲子抽成碎片。
但那個該死的凡人實在是太滑溜了! 就像是一條泥鰍,明明眼看著就要被抽中,卻總能在最後一刻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躲開。
而且,神明的領域威壓竟然對他完全沒有作用。
那份本該讓史詩都感到窒息不適的威壓,落在赫伯特身上就像是輕風拂面,一點效果都沒有。
「說起來啊——」
赫伯特一邊閃躲,一邊還有餘裕繼續開口,像是生怕冷場一樣。
「你這個膚色配上鞭子……」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又搖搖頭,補了一句:「不,還是不說了,有點太地獄笑話了,呵呵~」
酷吏女神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但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做作語氣中的嘲弄。
於是祂更氣了。
長鞭的攻勢變得更加凌厲,每一次抽擊都帶著近乎實質的殺意。
赫伯特嬉笑著,閒庭信步地連續後跳,動作輕鬆寫意。 「哈哈哈,別這麼生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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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赫伯特又是一個後仰。
長鞭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掠過,甚至能聞到長鞭上浸染的污血腥臭。
那是一種混雜著腐朽、鐵鏽和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氣息的臭味,像是被反覆浸泡在已經發黑的血液中又晾乾,然後又浸泡。
「噫!」
他皺著眉,誇張地用手扇了扇鼻子前方的空氣,露出一副嫌棄至極的表情。
「你這鞭子怎麼不擦乾淨啊!你到底有沒有審訊者的職業素養啊?怎麼能多人共用一個道具啊!」
「要注意衛生啊!」
嗯?
本就暴怒的酷吏女神聽到這話後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閉嘴!!!」 祂的呵斥聲在神國核心中迴蕩,震得那些本已布滿裂紋的屏障碎片簌簌顫動,像是隨時會徹底碎裂。
事實上,這可不是酷吏女神不愛乾淨。
這長鞭上不曾乾涸的污血其實是來自一位死去的真神,是真正的腐化神血。
那些血液中蘊含著那位隕落神明最後的詛咒與怨念,附著在鞭身上,成為了一種極其歹毒的「劇毒」。
任何膽敢小瞧這污血的人最後都吃了大虧。
別說抽到身上了,就光是聞到神血的氣息,就足以讓傳奇實力之下的凡人直接毒發身亡!
即便是傳奇,也沒辦法完全免疫。
甚至,就連史詩強者,一著不慎之下也會中招!
死在酷吏女神這根長鞭下的強者不計其數,其中不乏那些自以為能夠抵抗毒素的蠢貨。
但是,這本該有著劇毒的污血,對赫伯特卻毫無作用。
怎麼回事!?
酷吏女神的攻勢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困惑。 「不明白嗎?」
赫伯特看出了祂的疑惑,嫌棄地捂著鼻子,扇了扇手,哼道:「我可是立下純白之誓的聖騎士啊!怎麼會被毒到?」
這算是什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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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吏女神眼神陰鬱地看著赫伯特,咬緊了牙關。
靠著純白之誓就能免疫所有毒素傷害?
開什麼玩笑!
就算是有神明給他賜下過加護,怎麼可能完全免疫祂這個神明的手段!
神明的權柄與神性可不是開玩笑的,即便有著神明的庇護,也不可能完全無視一位真神的攻擊。
除非……
酷吏女神忽然表情一變,眼底閃過凝重的神采。
等等,還真有一種可能。 除非為赫伯特賜下加護的那位神明,實力要遠遠在祂之上,是絕對的碾壓才能做到。
而遠超酷吏女神的存在……只能是那幾位最頂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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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烈日之主嗎?」
是了。
也只能是祂了。
除了那輪高懸於天的烈日,還有哪位神明能夠賜予一個凡人這樣的庇護?
而在想到這一層之後,酷吏女神就意識到了最殘酷的事情——就算能夠殺了赫伯特,那自己也肯定活不了了。
烈日絕對不會放過祂。
黑暗之主也絕對不會出面跟那個瘋狂的烈日交鋒。
祂在黑暗之主那邊已經徹底失去了價值。
「你!」 想到這裡,酷吏女神的表情變得更加瘋狂,長鞭在揮動時灌注了更多的邪惡神力。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你不過是個僥倖得到了烈日寵愛的愚蠢凡人!」
祂咬牙切齒地怒吼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憤怒。
「除了祂的寵愛之外,你還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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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是祂的玩物!」
玩物嗎?
赫伯特眨眨眼,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怎麼知道的?
啊,不。
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跟艾伯斯塔可是純潔的夢中結婚關係啊!
「算什麼?」
「天才?」
赫伯特歪了歪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笑了起來。
「我怎麼感覺之前好像回答過這樣的問題啊?你們怎麼這麼沒創意啊。」
他說這話時,臉上依然帶著那種笑眯眯的表情,躲閃長鞭的步伐也絲毫未亂。
「除了祂的寵愛之外,我當然還是我啊。」
「不如說,你得多自卑?多不自信?才會問這樣的問題啊?」
「除了別人的幫助之外,你難道就不是你自己了嗎?你自己的努力不算了嗎?」
他說著,目光落在酷吏女神那張陰沉的臉上,語氣變得更加玩味輕佻。
「還是說……你走到這一步,其實沒有自己的努力?全靠別人的托舉?」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酷吏女神最不願被觸碰的地方。 那是一個早已被祂刻意埋葬在記憶深處的傷口。
祂走到今天這一步,確實有太多藉助他人力量的成分。
從最初向大主母跪伏,到向孽欲之神獻上忠誠,到後來投靠黑暗之主,每一次進階、每一次跨越,都伴隨著某種程度的依附與交易。
祂從來沒有靠自己的力量真正站穩過。
啪!
帶著恨意的長鞭抽出殘影,在神國核心中颳起了一陣狂風。
那一鞭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殺意,直取赫伯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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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側身一閃,那長鞭幾乎是貼著他的脖頸掠過。
「看樣子,你想讓我閉上嘴巴啊……唔,好危險好危險。」
他誇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像是在確認腦袋還在不在。
但下一秒,他又嬉皮笑臉地跟了一句:「所以,是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嗎?」 酷吏女神沒有說話。
祂只是冷冷地看著赫伯特,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某種更加陰沉的情緒。
在經過這短短几分鐘的接觸後,這位邪神已經徹底認清了現實——自己是絕對說不過他的。
祂放棄了。
不,剛才真的爭論起來了嗎?
不是對面單方面在羞辱自己嗎?
不對啊!
我們到底誰是邪神?
怎麼是他這個聖騎士在攻擊我這個邪神的心靈啊?
既然嘴上說不過,那就只有用絕對的實力來給對方一個教訓了。
酷吏女神深吸一口氣,將長鞭收回手中,然後猛地抬起另一隻手,在空中劃出一道複雜的符文。
「深淵的盟友,是時候償還當年欠下的血酬了。」 祂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莊嚴,像某種古老的契約被啟動時的宣告。
符文在空氣中迅速膨脹、扭曲、撕裂,三道巨大的裂隙同時出現在空間中,從中湧出灼熱的氣息。
「吼——」
三頭猙獰的炎魔從裂隙中踏出,渾身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體表覆蓋著龜裂的熔岩甲殼,手中握著巨大的火焰戰鞭。
每一頭炎魔的氣息都穩穩站在史詩的門檻之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竟然一口氣召喚出了足足三位深淵領主!
這些深淵領主響應了邪神的戰鬥召喚,為了血與火降臨於此。
惡魔是瘋狂的。
只要有戰鬥,他們就會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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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降臨於此的只是一部分靈魂,就算死了也沒什麼影響,本體依然能夠在深淵中安然無恙。
這下子,一對一,瞬間變成一對四。 三個史詩炎魔封住了所有的道路,將赫伯特逼到了酷吏女神面前。
他們或許殺不死赫伯特,但卻能夠造成足夠的麻煩。
而面對這個戰局變化,剛才還在笑嘻嘻的赫伯特忽然不嘻嘻了。
「……」
酷吏女神看著赫伯特漸漸垂下的嘴角,心情舒暢起來,嘲弄道:「笑啊!怎麼不笑了?」
赫伯特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掃過那三頭炎魔,又落回酷吏女神身上。
「竟然叫人,你還真是卑鄙啊!」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讓人火大的從容。
酷吏女神冷笑了一聲,不屑地搖了搖頭。
祂不擔心赫伯特有相似的召喚手段——這裡是祂的神國核心,真正的邪神大本營。
一般的天界生物根本不會響應召喚。 就算這位聖騎士能夠有願意為他涉險犧牲的契約生物,他又能召喚出幾個呢?
一個?兩個?
在祂的領域之內,任何召喚都會被壓制至少三成以上的效果。
但就在酷吏女神心中冷笑的時候,剛才還在悶悶不樂的赫伯特,下一秒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
那笑容燦爛得像是在陽光下的向日葵,和這片陰森的神國格格不入。
「不過,既然是你卑鄙在先,那就……怪不得我也稍微卑鄙一下了!」
他衝著酷吏女神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說道:「想要打群架?想要以多欺少?」
「不好意思,我最喜歡打群架了!」
在赫伯特話音落下的瞬間,察覺到不妙的酷吏女神已經搶先一步出手了。
祂手腕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同時神國的核心區域猛然收縮,準備徹底封鎖空間。
: 但是,空間卻並未波動。
沒有召喚!
他在騙我?
酷吏女神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騙你?」
赫伯特像是看穿了祂的想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那種讓人火大的笑意。
「不不不,我可是聖騎士啊!我怎麼會騙你呢?」
他頓了頓,灰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幽幽道:「有沒有可能,我在來到這裡之前……是提前做了準備的?」
「她們,一直與我同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酷吏女神終於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
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從赫伯特腳下的影子中湧出的。
那影子像是一面黑色的水面,正在劇烈翻湧,從中浮現出一道道身影。 最先走出的是瓦倫蒂娜。
餓龍小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像是剛被吵醒一樣,猩紅的豎瞳掃過那三頭炎魔,然後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就這?」
緊隨其後的是芙蕾梅。
海妖小姐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長發在無風中輕輕飄動,手中握著那柄與她身形不太相稱的骨質長矛。
然後是弗洛拉跟琉卡莉婭,兩人並肩而立,一同握著巴掌大小的華麗銀鏡。
再之後是塔塔。
這隻半神松鼠好奇地打量著迷霧山脈之外的世界,感覺什麼都很新鮮,眼睛眨巴個不停。
而最後從影子中走出的,是一道被兜帽遮住了身形的身影。
奧菲迪婭。
「……」
守密人小姐的蛇尾從赫伯特的影子中緩緩探出,眯眼看了一眼邪神與炎魔,最後看向赫伯特。 所以,赫伯特,這就是你一直所面對的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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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身影一字排開,站在赫伯特的身後,每一位身上都散發著史詩級別的強大氣息。
她們兩兩一組,分別盯著三個史詩炎魔。
是的。
赫伯特將除了路希爾之外的幾乎所有史詩級別的魔物娘戰力全部帶在了身上!
別人都是隨身帶著老爺爺。
他不一樣。
他是隨身帶著魔物娘。
酷吏女神的瞳孔猛然收縮,臉色變得鐵青,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卑鄙的凡人!」
「卑鄙?哈哈,我這可是正當防衛啊!」 正義的群毆!
赫伯特看著祂,微笑起來,幽幽道:「好了,你是準備繼續叫人?還是決定放棄幻想,像個男人一樣跟我堂堂正正地廝殺?」
神國核心中安靜了片刻。
然後,赫伯特聽到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道帶著笑意的吐槽。
【可是,祂不是男人誒!】
嘖。
「我知道!你別來搗亂,打群架呢!」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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