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5 女神的獻身(求訂閱!)
林間空地的風在這一刻似乎都停了下來,像是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柔和的陽光從葉隙間漏下來,落在芙靈雅的眼眸上,明媚眸子中閃爍著別樣的神采。
「……」
女神抿著嘴唇,感受著有力的心跳透過衣料從指尖傳來。
赫伯特沒有說話。
他安靜地看著芙靈雅,目光從女神微微顫動的睫毛上掃過,嘴角輕輕翹起。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那句話意味著什麼。
也很清楚芙靈雅絕對是聽懂了。
他「最想要的」從來不是某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身邊之人的陪伴。
……是眼前這位站在他面前的森之女神本人。
孤男寡女。
你情我願。
情到濃時。
已經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可就在赫伯特準備「動手」的時候,芙靈雅忽然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高高挺起。
「呼……」
女神呼出的氣很長,像是在將胸中的濁氣與某種積壓已久的情緒一同吐出。
深呼吸後,芙靈雅沒有抽回按在赫伯特胸口的手,但指尖卻微微蜷縮了一下。
「赫伯特。」
芙靈雅輕輕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從未在祂身上展露過的無力。
祂垂下眼眸,避開赫伯特那過於灼熱的目光,輕聲道:「有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訴你。」
赫伯特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沒有催促,輕輕點頭,安靜地等待下文。
他能感覺到芙靈雅的遲疑與猶豫,雖然不知道祂準備說什麼,但也知道祂此刻非常為難。
祂似乎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要說。
不過,那種遲疑不是因為動搖而產生的,而是因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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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在意他的感受,所以才會猶豫要不要開口。
不過,這是什麼展開?
總感覺好像要被發好人卡了?
赫伯特心中暗自疑惑,覺得眼下的場景有些眼熟,好像在很多敗犬作品中看到過。
所以,下一句要說什麼?
——「你是個好人,但是我們不能在一起。」之類的話嗎?
赫伯特心中正想著,芙靈雅也終於開口了。
祂說:
「抱歉,外界不能知曉我們的關係。」
芙靈雅終於抬起頭,表情有些難過地看向赫伯特,眼眸中滿是歉意。
「為什麼?」
赫伯特沒有驚慌,而是直接問道:「能告訴我,需要這麼做的理由嗎?」
「因為你是弒神者,而我是自然神系的神系之主。」
芙靈雅低垂眼眸,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明白的,你和烈日之主的聯繫已經讓很多人戒備了,如果再牽扯上自然神系,你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芙靈雅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給赫伯特理解的時間,又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措辭。
「邪神們會視你為最大的敵人,一定會針對你。」
「甚至,連黑暗之主和孽欲之神這樣的存在也可能會忍不住親自下場,設下針對你的陷阱。」
「面對那些陷阱,你個人或許能夠抵抗,能夠順利逃脫。」
說到這裡,芙靈雅有些悲傷地低語道:「但是,你在乎的那些人呢?他們所有人都能夠抵抗得住嗎?」
「當他們被當成逼迫你涉險的誘餌時,你真的能夠這麼自信嗎?你能夠保證自己做出最正確的決定嗎?」
赫伯特沉默。
他明白對方的意思。
很多時候,「最正確的決定」也往往意味著「殘酷的決定」。
當自己遇到電車難題的時候,真的能夠安心地去當那個推動拉杆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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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靈雅看著赫伯特皺眉,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澀,嘆息道:「抱歉,我不能讓你因為我而陷入這樣的處境之中。」
「我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讓自然神系落入到兩難的處境之中。」
這時,林間的風重新吹拂起來,在兩人之間穿行,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落在腳邊。
「……」
赫伯特聽了這番好似在訣別的話語後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微微偏了偏頭,盯著祂的眼睛看了看。
雖然祂看起來一副悲傷的表情。
但似乎,又有些不對?
他低頭看了一眼,芙靈雅的指尖依然安靜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沒有絲毫抽離的跡象。
這不對吧?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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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試探性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你的意思是說,你打算把我推開?我們從此就是陌生人了?」
「不。」
芙靈雅搖了搖頭,回答得沒有任何遲疑。
祂忽然笑了起來,感慨地說道:「雖然那是最正確,最符合神系之主該做的事情,但很遺憾……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神系之主。」
「我做不到。」
說完,芙靈雅毫不留戀地收回了手。
但祂並沒有後退。
相反,森之女神這時反而向前邁了小半步,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更近了幾分。
赫伯特看到芙靈雅這番舉動,眨眨眼,好奇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說……」
「嗬嗬。」
芙靈雅抬起手,指尖輕輕按在赫伯特的唇上,輕笑道:「別急,你讓我把話說完。」
祂安靜地看著他,目光穿過近在咫尺的距離,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收進眼底。
「我確實不能讓你因為我而陷入更危險的處境,也不能讓自然神系因為我的任性而承擔風險。」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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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女神露出了狡黠的得意微笑,哼道:「只要不讓外界知道,不就沒問題了嗎?」
提問:
冰棍兒掉在地上怎麼才能吃?
回答:
不告訴別人,你就能吃。
違法亂紀被發現了才是問題!
沒被發現,那就是合理合規!
芙靈雅笑了笑,接著又收斂笑意,盯著赫伯特,認真道:「而且,即使是會承擔這樣未知的風險……我也不想讓自己後悔。」
祂說到這裡停住了,像是那句話已經耗盡了祂所有的勇氣。
微風從祂身後吹來,將祂的裙擺輕輕掀起一角,幾縷髮絲拂過祂微紅的臉頰。
祂說:
「赫伯特,我要為你跳一支舞。」
聽到這話後,赫伯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他當然知道「樹精之舞」意味著什麼。
那是樹精一族最古老的儀式之一。
對於樹精來說,跳舞從來都不是單純的娛樂。
她們的每一支舞都有著特定的含義,從驅逐入侵者到歡迎友人,從宣告領地到表達想法。
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旋轉、每一段節奏都承載著特殊的意味。
而在大多數時候,樹精之舞都意味著危險。
這本是樹精「捕食」獵物的方式——樹精作為精類生物,對於異性甚至是同性異族都會通過這個儀式吸乾他們的生命精華。
在古老的傳說中,迷路的旅人會誤入樹精的領地,恰好看到她們翩翩起舞的身影。
那些舞步優雅而美麗,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魔力。
旅人會被那舞蹈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然後便會被那些樹精的舞步包圍,最終被溫柔地吞噬。
那是捕獵的舞,帶著致命的溫柔。
而其中有一種最為特殊的舞,是樹精的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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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為了捕食而跳的舞。
不帶著任何狩獵的意味,不帶著任何蠱惑的意圖。
那僅僅只是表達愛意的方式——一個樹精將自己最柔軟的部分展現在另一個存在面前,用舞步訴說那些言語無法承載的情感。
芙靈雅看著赫伯特驚訝的表情笑了起來,輕聲道:「嗬嗬,看來,我不用特意向你解釋了……」
祂後退了幾步,在林間空地的中央站定,然後抬起手,將垂落在肩頭的長髮輕輕攏到耳後。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灑落,在芙靈雅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將那襲淡綠色的長裙映得閃耀。
祂閉上眼,像是在感受風的流動,又像是在與周圍的樹木交談。
然後,祂動了。
呼——
芙靈雅的舞步起初很慢,像是從土地深處生長出來的藤蔓,一寸一寸地舒展開來。
祂的裙擺在草地上輕輕掃過,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祂白皙的足尖點在地面上,每一次落步都帶著一種與大地對話般的韻律。
赫伯特看著樹精的身影在陽光與樹影之間緩緩旋轉,看著祂的手臂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看著祂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揚起又落下。
那不是任何一種他曾在宮廷或舞會上見過的舞。
沒有固定的節拍,沒有標準的步伐,沒有任何可以被複製或模仿的套路。
那是樹精獨有的舞蹈,帶著一種與自然同頻的韻律。
芙靈雅旋轉、俯身,搖曳的身形像是被風吹動的葉片,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被晨露壓彎的花莖。
無比的美麗。
忽然,赫伯特感覺自己正在被邀請。
雖然芙靈雅沒有開口,也沒有任何舉動,但他就是感覺到了邀請。
不是言語,而是那舞步本身在呼喚著他一起加入。
芙靈雅在旋轉中睜開了眼睛,翠綠色的眼眸穿過兩人之間的空氣,落在赫伯特身上。
祂沒有停下舞步,但赫伯特清楚地看到祂微微彎起了嘴角。
「嗬嗬~」
然後,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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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知道,自己應該走上去,走入那舞步之中,不再只是一個旁觀者。
於是,赫伯特邁開了腳步。
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間,芙靈雅的舞步也隨之出現了變化。
那不再是樹精表露心意的獨舞,而變成了兩人共同的雙人舞。
儘管他們之間並沒有約定過任何節拍或步伐,但赫伯特還是輕易跟上了芙靈雅的舞步。
剛才在一旁觀看時,他的身體就已經在悄然記下那些動作的韻律。
此刻當他真正踏入了芙靈雅的舞步之中,竟然沒有出現任何生澀的卡頓。
側身,抬手,迴旋。
芙靈雅的掌心與赫伯特的掌心在空氣中相碰,然後自然地交握在一起。
十指相扣。
赫伯特順勢一帶,將祂從旋轉中輕輕拉向自己。
芙靈雅的裙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整個人輕輕落在他的臂彎之中。
兩個人的距離在這一刻變成了幾乎貼在一起的親密。
赫伯特能聞到芙靈雅發間淡淡的香氣,能感覺到芙靈雅的身體在微微發燙。
他們靜靜對視著,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將要湧出的濃烈情感。
「……」
到了這一刻,兩個人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不需要再言語,只需要動作便可以理解。
兩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再確認,也不需要再試探。
芙靈雅忽然從赫伯特的懷中起身,抬起手,向著林間的空地一指。
轟轟轟。
土地深處的根須開始涌動,粗壯的樹根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芙靈雅的身周交錯纏繞,向上攀升。
幾個呼吸之間,一個巨大的樹屋便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一個隔絕一切視線、感知的樹屋。
芙靈雅轉身看向赫伯特,臉色微紅地輕輕一笑,接著掌心朝上地向他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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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赫伯特沒有開口,走上前,將自己的手放進了她的掌心之中。
「嗯。」
芙靈雅的手指合攏,握緊了他,然後側過身推開樹屋的大門,牽著他走入樹屋內部。
四壁的木質溫潤光滑,腳下的地板帶著細微的彈性,空氣中飄著花草的幽香。
樹屋的內部很簡單——只有一張巨大的木床。
赫伯特感覺到身後的門扇正在自行合攏。
藤蔓無聲地生長,將門框一點點填滿,縫隙收窄,光亮漸斂,最終將其徹底封鎖。
當最後一線光消失在門隙中時,一聲極輕的哢嗒在樹屋中響起。
門徹底關上了。
沒有人能聽到這扇門後的聲音。
那些藤蔓與葉片隔絕了一切窺視和感知,將這片空間從自然聖域中剝離,成為一處只屬於兩人的秘境。
……
……
與此同時,身處埃爾達的赫卡婭斯和尤菲米幾乎是同一時間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赫伯特最想要的……」
「應該是我吧?」
尤菲米思考許久,覺得以祂對赫伯特的認知,比起其他的東西,他還是更喜歡女神向他低頭屈膝。
而冰雪小貓咪的想法就更簡單了。
赫卡婭斯在塔塔不解的目光中哼了一聲,得意地揚了揚頭,心中自語。
「有像我這樣的女神主動獻身,赫伯特肯定頂不住的吧!哼哼~」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本女神,就是給他的禮物啦!」
冰雪小貓咪決定主動出擊。
誓要做那第一個向赫伯特獻身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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