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 我鬼混回來啦!(求訂閱!)
839 我鬼混回來啦!(求訂閱!)
「哎呀，真是遺憾呢。」
赫伯特看著一動不動、他想故意找茬都挑不出毛病的狼頭人，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這傢伙好一陣子，發現這傢伙確實連呼吸頻率都沒變過。
這下子……沒辦法用「你動了左腳」為理由把他弄死了。
真令人遺憾。
這小子，真謹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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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會畏罪潛逃，但你沒逃走……你這不是耍我，讓我顯得很小心眼嗎？
真壞啊！
此子心思縝密，斷不可留。
赫伯特心中吐槽了一會兒，接著又深深看了一眼在被自己嚇唬了一下後，直到現在都沒起來的狼頭人，忍不住感慨一嘆。
該說不愧是能夠在黑暗領域混到高位的傢伙嗎？
真的是有點東西啊！
我都這麼說了，他還是一動不動，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真能忍。
赫伯特本來以為這個狼頭人刺客是在賭，賭自己不會反悔，是個膽大心細的傢伙。
但他看著那雙微微顫抖的耳尖，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不對，這傢伙純粹就是沒招了。
不是膽大，而是慫到了極致。
慫到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放棄抵抗，只能老老實實跪著等發落。
……也行吧。
總歸是個懂怎麼自保的傢伙。
「你……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吸取了剛才直到最後都不知道紅衣小丑名字的教訓，赫伯特這次提前問了對方的名字。
「我……」
狼頭人刺客遲疑了一下，耳朵再次向後壓了壓，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老實回答：「……我的名字是拉里斯。」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充滿了破罐子破摔的認命感。
反正命都捏在人家手裡了，名字這種東西知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呢？
沒區別的。
「拉里斯啊……」
赫伯特走到狼頭人面前，沖著他點點頭，語氣隨意地說道：「好了，你可以動了。」
狼頭人依舊沒動。
如果可以的話，拉里斯真的不想抬頭。
他一點都不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因為他明白，一旦知道對方的信息……那自己怕是真的無法從這件事裡擺脫了。
知道的越少，做的越少，活得越久，這是在黑暗領域混飯吃的鐵律。
可他剛才已經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已經邁過了那條不該越過的線。
「聽不見嗎？」
赫伯特嘴角一撇，雖然表情未變，但聲音中多出了幾分冷漠，淡淡道：「我讓你抬起頭來。」
他的語氣並不重，但拉里斯的耳朵卻猛地向後折去，完全變成了飛機耳。
在生死邊緣遊走而造就的本能警覺在這一刻被徹底激活。
拉里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可怕的怪物盯上了一樣，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
不好！！！
本能在瘋狂告誡拉里斯——不能再繼續低頭了！
會死的！
「抬頭。」
在那輕飄飄的兩個字落下的瞬間，拉里斯連忙開口。
「是！！！」
在回應後，拉里斯不敢再磨蹭，緩緩抬頭，看向了對方的面容。
他的視線自下而上，卻忽然在移到半腰的時候停住了——那裡，有一抹不一樣的白色。
白髮？
等等……白髮？
「嘶！」
拉里斯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是那位大人嗎？
不不不！
也許是某位不願意改變發色的老古董……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他的思緒已經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另一個更加不妙的可能。
不能……吧？
應該，不至於這麼巧吧！！？
「……」
接著，他的視線更加艱難地上移，終於是看清了那張年輕得過分的俊朗面容。
灰眸、白髮，嘴角一直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這些特徵，再加上那張比精靈更加俊朗的面容。
……不會錯的。
弒神者！！！
雖然已經隱隱猜到，但當赫伯特真的出現在眼前時，拉里斯還是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血液都被瞬間凍住了。
怎麼真是他啊！！？
拉里斯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狠狠錘了一拳，又挨了十幾個耳光，嗡嗡作響。
「啊……」
他甚至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是該繼續維持鎮定呢？還是該直接趴回去裝死呢？
又或者乾脆認命地祈求，表示自己願意臣服呢？
最終，拉里斯什麼都沒做成。
他就那麼仰著頭，嘴巴微張著，眼眸中的光芒都熄滅了，整個狼都像是個石像一樣僵在原地。
「嗯，看你這個表情，你應該是認識我的，那就方便了，不用我再自我介紹了。」
赫伯特低頭看著狼頭人這副完全失控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抬手在他毛茸茸的頭頂拍了一下。
「放心吧，狗子。」
「我之前說會放了你，就一定不會反悔……你還不值得我背棄誓言。」
這話說得很隨意，也很不尊重。
拉里斯在聽完後先是下意識愣了一下，心底升起一股微妙的屈辱感。
什麼叫我還不值得你背棄誓言？
我好歹也是黑暗教會的……哦哦，不對不對！
我不值得！
對，我不值得啊！
拉里斯當場就釋然了。
確實！
我算什麼啊！
人家堂堂弒神者，背負著的都是救世的大宏願，不可能為了自己這種小角色而背棄誠信。
不值得才正常，值得才奇怪呢！
這麼一想，拉里斯瞬間安心了。
這位弒神者既然保證過，那就不會背棄誓言對他下手。
至此，他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算是勉強落回了原處。
別管這過程到底有多波折吧，反正至少是落地了！
「我知道，我大概現在還不能離開，也不能跟任何人傳遞信息。」
拉里斯調整了一下跪姿，重新把視線放低，整個人看上去放鬆了許多，恭敬問道：「閣下，您需要我做什麼？」
「聰明。」
赫伯特對於他的冷靜與識時務很滿意，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
雖然瓦倫蒂娜那種傻傻的也不錯，但赫伯特還是挺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的，不用太費勁解釋。
「不過，你還是說錯了一點。」
「我確實暫時不能讓你離開，但我倒是不介意讓你跟黑暗教會聯繫，你可以隨意把這裡的情報傳遞給他們。」
拉里斯聽到這話也就笑笑，根本不相信。
還在試探我！
我是不可能上當的！
赫伯特見他一副「別想騙我」的樣子笑了笑，也不解釋，隨意道：「至於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我需要你暫時成為這些人的保鏢，在事情結束之前保護他們的安全。」
他頓了頓，然後下巴微微一抬，指向了一旁進入休眠狀態的「英雄戰魂」。
「至於你的身份嘛……喏，從現在起，你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英雄了。」
嗯？
「英雄？」
拉里斯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那團銀白色的人形光團，又抬手指了指自己，滿臉都是荒謬。
「我，我嗎？」
他，拉里斯，黑暗教會的傳奇刺客，手上沾過不知道多少條人命。
但現在，這位弒神者來讓他來扮演「英雄」？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再說了，我這個形象也不像啊！！？
狼頭人遲疑了一下，試圖抗爭道：「但是，有些人知道……」
赫伯特擺擺手，隨意道：「那些無所謂，我不管那些，你自己跟他們解釋一下就行了。」
「至於他們信不信，那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說完，赫伯特還好心地補了一句：「那些知道儀式不對的人其實很好應付，反正罪魁禍首已經連個全屍都沒有了，他們也應該可以消氣兒了。」
赫伯特想到紅衣牧師死後被命運之力碾碎的那一幕，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
命運教會對自己人是真狠吶！
為了確保所有人隱匿行蹤，不被別人抓住把柄，所有成員在死後都自帶一套「全自動毀屍滅跡」的詛咒。
連骨灰都沒給剩下，真正意義上的死無對證。
屬於是直接銷毀證據了。
「這……」
拉里斯聽到這不負責任的話後嘴角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想再抗爭兩句。
但他看著赫伯特那副「你自己想辦法」的表情，又把話默默咽了回去。
算了，能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再想指望這位大人幫忙善後，還不如自己編個靠譜點的故事。
拉里斯認命了。
而既然現在已經認命，他x下意識將自己擺到了僕從的位置上，問道：「那您是要去……」
「我暫時還不打算做什麼。」
赫伯特看到這狗子這麼快就適應了自己的身份，眉頭一挑，擺手道：「我雖然知道追尋會背後的推手是誰了，但我還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團銀白色的戰魂上，眼中難得多出了幾分認真。
命運教會、黑暗教會……甚至還可能有更多的組織。
他們搞出這麼大的陣仗，肯定不會是只為了過家家地搞出幾個「英雄戰魂」。
像紅衣牧師那樣亂搞，最終目的只不過是想要用戰魂充當晉升史詩的踏板。
那麼，那些更大的推手呢？
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命運教會的最終自然不必多說，一切都是為了復活命運女神。
可黑暗教會又是為了什麼呢？
黑暗之主到底在謀算著什麼？
赫伯特雖然非常好奇，但他不打算現在就追查到底。
沒必要。
因為那些人會自己送上門來。
「至於其他人的安全……嗬，他們會比我更急著去保護追尋會成員的。」
赫伯特眼眸低垂，微微搖頭，冷笑道：「在最終的目的達成之前，他們會保證所有追尋會成員的安全的。」
「畢竟，為了最終的儀式，追尋會的人數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拉里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確實。
那個紅衣牧師在舉行儀式之前，也一直盡力保護著所有追尋會成員，沒有讓任何一個人死去。
那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扮演一個好人角色。
現在看來，那可能也不全是偽裝。
儀式需要足夠多的「燃料」，每一份意志都是必不可少的材料。
赫伯特沒有再解釋更多。
他最後看了一眼營地周圍那些在晨光中漸漸有了甦醒跡象的人們，輕鬆地伸了個懶腰。
「至於現在嘛……我得去干正事了。」
他忽然一笑，說了一句拉里斯聽不太懂的話：「再不回去的話，我真的要被當成外出鬼混的壞人了呢……」
說完，赫伯特不再理會拉里斯，拎著一旁的英雄戰魂向前邁出一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嗖！
「……」
拉里斯跪在原地，又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直起身來。
雖然那位弒神者讓他完全看不穿到底在想些什麼，但好歹是順利活了下來……
至於剩下的，就是先扮演好英雄了。
最後昏迷的那些年輕人們反倒是最先醒來的。
獨眼青年最先醒來，猛然起身。
「牧師！你——嗯！！？」
他在看到拉里斯這個狼頭人後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警惕地打量著他。
「不要吵。」
拉里斯沉默了片刻，沖他擺了擺手，平靜地說道：「儀式出了一點意外，但已經解決了。」
他本想模仿赫伯特的語氣，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語氣可以模仿，但那股氣質卻是模仿不來的。
最後，他乾脆沒有模仿其他人的語氣，直接用自己平時的語氣開口。
「你們安全了」
他頓了頓，迎著對方依然困惑與懷疑的目光，又底氣不足地補了一句：「那個牧師……他已經死了。」
……
……
迷霧修道院。
奧菲迪婭的半位面。
「你好！」
赫伯特拎著英雄戰魂走入了半位面，對著側著臉坐在門口的奧菲迪婭大聲道：
「我從外面鬼混回來了！」
他本來還想再開兩句玩笑，比如「怎麼樣，已經開始想我了嗎？」或者「我帶了禮物回來！」……
但是，這些騷話剛到嘴邊就卡住了。
他察覺到了不對。
「嗯？」
這半位面里的氣息……好像有點雜啊？
赫伯特停下腳步，目光從奧菲迪婭身上移開，掃向半位面深處。
誒，不是。
他仔細一感知，發現在場的魔物娘人數不少。
瓦倫蒂娜、芙蕾梅、弗洛拉……
怎麼這麼多人啊！！？
不是，你們當我是去鬼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