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0章 無妄之災
韓俏走進了拘留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躺在一邊的王言。
當即快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到了王言身邊:「你怎麼也在這呢?」
問完,她反應過來,隨即捂著嘴,又看了看旁邊的一大堆安靜傾聽的小流氓。
她低頭靠近了王言,跟王言臉貼著臉:「不是你報的警吧?」
王言拍了拍她的屁股:「搞得好像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一樣,他媽的,姓陳的派人槍殺我,三個人兩個帶槍,要不是我運氣好,就被打死了!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他既然想弄死我,那他也別活了,排隊等著吃槍子兒去吧。要是他這次能脫身,那我回頭就把他五肢都打斷,讓他生不如死。」
韓俏張了張嘴,但終究只是一聲嘆息。
王言摸著她的大腿安慰:「知道影響你了,可能害得你之後沒工作,但是我也沒好多少。前後加起來一千五百多萬,我可是捐出去一千多萬,剩下的錢我也全都突擊花乾淨了,現在我也是窮光蛋了。」
「你不是還給你的小女友開店了嘛,讓她養你,你去她那給人家賣咖啡去吧。」
「我前後還給你三十萬,你怎麼不養我呢?」
「言哥~我是徐娘半老,又是小姐,哪有人家二十歲的小姑娘青春漂亮吸引人啊。」韓俏語氣尖酸,真是陰陽怪氣。
之前有幾次王言因為跟楊晶晶一起沒羞沒臊,拒絕了韓俏的快活邀請,使得韓俏多少有幾分怨氣。
她抱著肩膀,哼道,「虧我為了你都從良了,這麼長時間我可從來沒讓人碰過。以為是遇到了可以依靠的知心人,結果跟其他男人一樣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色鬼。看什麼看?再看眼睛給你挖下來!」
卻是對面的一群小流氓好像吃到瓜一樣,看著韓俏的樣子。一時的有些忘了,這女人是小姐出身沒有錯,可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於是面對韓俏的嗬斥,又都趕緊的低頭當什麼都沒看見、沒聽見。
王言正跟韓俏湊在一起調情呢,這時候一聲大喝響起。
「幹什麼呢?啊?這什麼地方?不像話!」
一個警察不滿的說道,「誰安排的?這一屋子男人,把這幾個女人送過來了?給她們換一個房間。」
抓回來的人太多,但是又涉及到刑事案件,不能按照普通的治安案件處理,所以都給帶回來了,一時的忙碌之下,哪有空就把人往哪邊送,沒心思去想那麼多。
何況這還是大晚上的,這會兒都已經是後半夜了,思維都有點兒受限。
韓俏不情不願的被女警帶走了,王言就閉目躺在那裡休息,另一邊的小流氓們也都瞌睡了,外面的兵荒馬亂好像與這裡無關。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王言被提審了。
審訊室,王言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飯。
眼見他吃的香噴噴,許平秋給林宇婧示意了一下,林宇婧說道:「昨天的行動非常成功,俏佳人都已經被查封了,姓陳的及其團伙全被抓獲,開槍殺人的也都抓到了。
另外昨天去殺你的那三個人也都交代清楚,全都指認是姓陳的指使。此外還牽扯出另外的幾樁陳年的命案,是有人為了保命立功主動說出來的。」
王言嘖嘖搖頭:「口供全是兄弟名,都是真兄弟啊。」
林宇婧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許平秋說道:「不出意外的話,你中午就能出去了。」
「不要我的錢了?這也是擴大戰果呢。」
「我把你的情況說了一下,你捐款的數字也是實實在在的,之前你還突擊花錢,連傅國生給你的一百萬都花了,總不能把你的買的那些衣服、表什麼的都收走吧?何況你還是功臣呢,又懂法,他們也不好做的太過。」
王言過往是有戰績的,他畢竟是撈偏門,真追究起來總能找到理由辦他,他過去又收了那麼多的好朋友費。雖然警察這邊沒收了他的贓款也不能自己花,但之後還是會有一部分返還回來的,同時也是一份功勞。
警察是警察,個人是個人,群體和個體的關係,始終都要分清楚。所以王言積極拿起法律武器,他還是無敵之人,還有著牛逼的戰鬥力,有著誇張的戰績,這些因素加起來讓他能很好的保護自己。
「什麼你們他們?說得好像你沒惦記我的錢一樣。得虧我有先見之明,就知道你老許卸磨殺驢。」
許平秋叫起了冤:「這案子又不是我的,你還能怪得著我?」
「是我要配合你們!」王言香噴噴的吃著蝦餃,「要不然我為什麼費這麼大的勁,還把自己送進來了?我很愛在拘留室睡覺嗎?
要是我不做你的線人,這件事你能知道嗎?人家槍殺我都挑了晚上九點多的時間,槍都是裝了消音器的。我活下來以後,當場殺過去找姓陳的,先打斷他兩條狗腿,再逼他變賣家產要他五千萬!
哪像現在,被關了這麼久,搞來的一千五百萬分文不剩,一下又成了窮光蛋不說,你們倆竟然還覺得對我已經不錯了?老許,婧婧,我本可以更好,更舒服,更瀟灑,而我今天這麼悽慘,都是因為我善良,明白嗎?
我又不是非得在這邊混,港澳也行,那邊不都是黑社會嘛,東南亞那邊也可以,聽說那邊都是壞人,還搞電詐騙錢,他們更有錢。」
林宇婧沒好氣:「那你怎麼不出國?」
「這不是愛上你了麼,我甘願為你留在這裡。」
「滾!」
許平秋無奈地長出了一口氣:「我給你道歉,以後咱們就有事兒說事兒。你吃飯吧,吃完了再配合問詢一下就可以走了。」
林宇婧還是憤憤不平,又化身瞪眼神人了。
這個王八蛋總是這樣,每當她的印象改觀了一些以後,這個王八蛋總會讓她改觀的印象變得更加惡劣。
王言笑嗬嗬的問道:「那個被我打的金鍊子在哪裡?我聽韓俏說過一嘴,好像是姓劉吧?」
「他跟姓陳的沒牽扯,所以沒抓他,對他也沒什麼監控。至於人在哪裡……你給他打的那麼慘,估計應該是在醫院呢吧。」
許平秋說了一嘴,轉而問道,「他都賠你一千萬了,還不放過他?」
「你這話說的就有問題,好像我是什麼沒完沒了的人一樣。再說了,我哪有什麼一千萬?我只是替他做了好事而已,我做了二手好人,他才是真正慈善人士。」
林宇婧嘲諷的說道:「所以你打算再去找這位慈善人士要錢做慈善?」
「嘿啊嘿啊,我現在這麼窮,肯定要救救我自己的嘛。哦對了,我還得再找他借輛車開,現在這個賓利肯定是不保了,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開上這麼豪華的車。」
許平秋哎了一聲:「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刀疤呢?」
老小子也是感覺到了王言的牛逼以及好用,所以試探著提醒一下王言,還有個流氓頭子呢。
不是他故意害王言,實在是他先前低估了王言的戰鬥能力。畢竟王言的打鬥畫面鮮少流出,很多被打的流氓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自己消化了。
他只曉得王言縱橫南北三千公里沒被打死,肯定有獨到之處。哪怕之前王言造出了幾十人去急診的大場面,但到底沒有親眼看到,衝擊力差太多。他想像出來的,就是王言利用地形優勢,拿著棍子,跟人家對著掄。
這次不同,王言被槍擊的位置有攝像頭,清楚的記錄了王言彪悍的戰鬥力,三拳兩腳就把槍手給幹了,槍法也准得一批,能一槍把人的手指頭打斷,順勢打飛人手裡的手槍。
他很確定那不是偶然,因為王言直接站在那裡動都沒動,是絕對的自信。
所以現在他反而希望王言能再折騰折騰,能找到一些證據之類的,把他知道的一些人給辦了。
正吃腸粉的王言抬頭乜了一眼許平秋,隨即說道:「只要我在這裡呆的時間足夠長,這裡有名頭的流氓我早晚都能接觸到,不用急於一時。
而且我說實話,這幫流氓是打不絕的,這點你應該也清楚。總有人撈偏門,有人靠著欺負別人來賺錢。」
「我知道,但是不代表就要放任。」
「說得好!」王言點了點頭,「那你告訴我他們怎麼一個個的那麼有錢,那麼瀟灑的?都是好幾個女人,一大堆孩子,吃香喝辣,滋潤的不行。」
許平秋不說話了,他發現王言總能戳到這些關鍵去,讓他根本無法回答。
於是他不再說什麼刀疤,轉移了話題:「傅國生還有一個多月就出來了,你現在在羊城也是有名頭的人了,剩下的我們就不管了,你自己有點數,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繫我們。
知道你新交了一個女朋友,我們之後就不派人跟著你了,主要跟著你女朋友,以免她因為你的影響受到傷害。」
恰恰因為王言的影響,他身邊的人才不會受到傷害。不過有人總比沒人好,也算是一重保障。
等到王言吃了早飯,許平秋跟林宇婧就離開了,王言又一次的接受問詢,又一次的從頭到尾交代了詳細情況,還沒到中午就被送走了。
公車送得他,跟他回去以後開走了那輛賓利飛馳,四百多萬的豪車就這麼離王言遠去了……
裝修的店鋪之中,楊晶晶沒精打采的在不礙事的地方坐著。
今天上午,就有人來找她問王言的事情,也問了錢的事情,她一五一十的說了錢的去向,在被問及是否知道錢的來路時,她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表示王言早都告訴她了,之後來的一男一女兩人就離開了。
而後她就來到店鋪這裡,擔憂著王言。
正在這時候,王言出現在了店門口。
「營業了嗎?」
「你是不是瞎……」楊晶晶轉頭看過來,而後接下來的髒話就收回去了,驚呼了一聲言哥,而後就撲到了王言的懷裡。
無視了裝修的工人看熱鬧的目光,王言抱著楊晶晶轉了一圈:「說了不用擔心,你還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好像我剛上刑場了一樣。」
「我捨不得你嘛,言哥。雖然你說的那麼肯定,可到底有牽連呢,誰知道怎麼樣?我聽說昨天晚上出動了上百人,把那個俏佳人都給封了……」
這種大動作當然瞞不住,人們也樂於這些八卦的事情,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傳遍全城了。
網絡上爆發熱度的事件終究是少數的,尤其是牽扯到刑事案件的事情,很多時候直接第一時間就給封禁了,根本沒有傳播的能力。
哪怕網絡上不讓傳播,靠著最樸素的單對單的聊天,也是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對這些事情總是有最大的熱情。
王言先帶著楊晶晶回了出租屋安慰了一番,而後兩人一起在外面找了大排檔,美滋滋的吃飯喝酒,這一次的小小風波在他們兩人之間算是過去了。
翌日,王言直接去醫院找金鍊子。
能確定醫院也很簡單,就是之前急診爆滿的那一家,按照正常邏輯來講,金鍊子多半也會去那邊。
果然,王言去到骨科的住院部打聽了一下,果然找到了金鍊子的所在。
王言真的把他打的很慘,要不然也不至於過了這麼久還沒出院,不過基本也休養的差不多了。
此刻金鍊子就在雙人的病房中,另一床則是空著,一個三十來歲很有風韻的女人正餵著金鍊子吃葡萄。
「劉老闆,真會享受啊,哎呦,這靚女,輕熟少婦啊,我說劉老闆怎麼非得讓韓俏過去呢,喜歡這一款啊。」
王言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金鍊子本來是半躺在床上,現在看到王言進來,整個人激靈一下,直接跪在了床上。
見此,那個風韻少婦也害怕了,原本才剛剛浮現出來的驕縱隱去,躲在另一邊瑟瑟發抖,一句話不敢多說。她知道金鍊子是幹什麼的,現在金鍊子直接跪下了,那還有啥說的,裝透明人就完了。
王言嫌棄的嘖了一聲,隨即在旁邊的果籃里拿了個蘋果,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吃了起來。
「你跪著幹什麼?非得讓我仰著脖子?」
金鍊子連聲應是,噌的就下了床,乾脆的跪在了地上。
「坐你的,你跪下了我就不找你了?還不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金鍊子一臉的要死:「言哥,姓陳的找人槍殺您,這事兒我不知情啊,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大家就是一起吃飯喝酒而已,沒有生意往來的。要不然昨天那麼大的動靜,我肯定也被一網打盡了,不可能還在這躺著。
言哥,您得相信我啊,我是真沒想害您啊,我一點兒怨恨之心都沒有,先前的事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問題,我……」
?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