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再拿
翌日,王言起床以後,就又收到了一個行李箱,拿到了他的五百萬現金。
一同上門的,還有許平秋和林宇婧。
「這麼點事兒,沒必要費心跑一趟吧?」
許平秋進屋看了一眼地上新增的行李箱,坐到沙發上問道:「又是五百萬?」
王言點了點頭,給他散煙。
「你們怎麼談的?」兩人點菸的功夫,林宇婧替許平秋問了出來。
她抱著肩膀靠在柜子邊,跟王言說話也沒什麼好語氣。之前王言說犧牲自己的時候,她很感動,一度對王言改觀。可之後撞到了韓俏,又知道了楊晶晶的事情,一下子感覺更惡劣了。
聽王言說了過程,許平秋說道:「你這是把他徹底的得罪死了,接下來你要小心,他多半要安排人來殺你滅口了。最近你少出去晃悠,我也在你身邊多增加一些人手,盡最大能力保證你的安全。」
「我要是不出去晃悠,他們怎麼有機會下手?不下手我怎麼氣憤之下,直接帶著槍舉報他?」
王言毫不在意的擺手,「老許,你跟上級領導報備好,我要是沒死,就直接去省廳報案。省得他有什麼保護傘給壓下來,到時候你那邊提前準備好人手,我過去以後象徵性的走走程序,就把姓陳的給抓了。」
室內一時安靜下來,許平秋跟林宇婧都默然。
一說到這個話,王言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了,這個話題也太過沉重,他們倆一時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要一提起死就表現得這麼消沉,咱們從來都是不諱談死亡的,甚至把死的有價值當最高追求,我能創造價值那就是不白活嘛。」
王言笑嘻嘻的說道,「你們與其在這沉重,不如把事情安排好。不要到時候搞出來一個搶功的,還得跑過來找我的麻煩。別讓我為難啊,老許。」
許平秋點了點頭:「早都說好了,這個案子雖然不是我們負責,但也是靠譜的人。」
王言突然沉默下來,叼著煙不說話。
林宇婧問道:「想什麼呢,說話啊。」
王言乜了她一眼,隨即有些憂鬱地吐著煙:「我在想,姓陳的肯定得把我供出來。一千五百萬的事情,肯定要露出去,到時候就是你們不想辦我,也擋不住領導想要我的錢。不行,我這幾天得突擊花錢,剩下的一千萬全都花了。哎呀,車也是贓車,到時候也得給我收走……」
眼看著王言在那認真的盤算起來,許平秋和林宇婧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王言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許平秋自己都動心了,別說上邊不慣著別人的領導了。
於是王言也不管他們倆了,穿好了半袖就拖著兩個行李箱出去了……
楊晶晶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她提前給王言打了電話,於是王言來到車站接她。
「言哥,這一趟可是都辦好了,身份證到時候就郵到出租屋。我跟我爸媽他們說遇到了你這個大好人,他們都讓我謝謝你呢,你看,還帶了這麼多東西,讓我做給你吃。」
王言幫忙將東西全都塞進後備箱,笑嗬嗬的說道:「他們應該讓你長個心眼,告訴你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楊晶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確實說了,但我跟他們說言哥你不一樣。」
「你可千萬別給我戴高帽,我就是圖你年輕漂亮,別給我說成什麼大聖人。」
「那我也願意,火車站那麼多人,怎麼只有言哥你來幫我呢?」楊晶晶的臉上洋溢著笑容。
王言笑了笑,隨即開車載著楊晶晶回去了出租屋。
才一回去,楊晶晶就忙活起來。將帶回來的東西都歸置好,而後又拉著王言去市場買菜,回到出租屋裡一頓煎炒烹炸,做了不少的飯菜。
「言哥,我敬你。」楊晶晶仰頭就喝了一杯啤酒。
「自己喝就行,敬來敬去的怪麻煩。」
王言陪著喝了一杯,而後吃起了菜,夸著楊晶晶的手藝好。
是真的還可以,能有個二級的水平。不說多好吃,但也有個家常菜的水平了。所謂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還是個女娃,更早的承擔了家裡的一些責任。
吃過了飯,王言沒走,一切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楊晶晶是有準備的,過去的幾天時間她也給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
於是伴隨著一陣輕哼,開始了漫長的痛並快樂的夜晚。
和很多女人一樣,楊晶晶也是被一陣勾人饞蟲的香味喚醒的。
她穿好了衣服,晃悠著大白腿走出臥室:「言哥,你做什麼好吃的了,真是太香了。」
「給你燉了雞湯,大補的。」
「言哥你真好。」楊晶晶憨笑,沉浸在這種幸福之中。
「收拾收拾吧,馬上就好了。」
等到吃飯的時候,意料之中的,楊晶晶也如同過去的很多女人一樣,對這一道積澱了千年底蘊的雞湯讚不絕口,一直喝到了飽。
她忍不住揉著自己的肚子:「言哥,你做菜也太好吃了。」
「我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你好歹有親人,我很早就自己一個人生活了。」
「啊?」
楊晶晶還不知道王言的情況,驚聞王言的悲慘身世,她都流出了眼淚。
王言還很是哄了一番,這才使得楊晶晶破涕為笑。
這時候楊晶晶發現了不對:「那言哥,你是怎麼這麼有錢的?」
「你總算是問到關鍵了。」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楊晶晶的嘴巴就沒閉上過,她也是真吃著驚了。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王言竟然是這樣的狼人。
在她接受了這件事以後,就看到王言拿了一個奢侈品的背包出來。
楊晶晶接過了背包,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隨即打開了背包,一片紅彤彤闖入了她的視線。
她張大著嘴巴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王言。
「裡面有三十萬,這個包是花了三萬買的,裡面還有一塊女士手錶,值二十萬,都給你。」
「言哥,這……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
「有啥不能要的?」王言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你說我這幾天捐款都捐了一千多萬了,給你這五十萬算什麼?那些被幫助的都是陌生人,你是我的女人,我還能對你不好,去對陌生人更好?
現在我是有錢,那就多給你一些。等我沒錢了,說不定我就要吃你的軟飯了。」
「言哥,我肯定養著你!」
王言哈哈笑,轉而說道:「這錢給你也別存著不花,給你家裡一些。收拾收拾房子,給你爸媽看看病,另外你弟弟不是今年上大學嗎,給他買買手機、衣服什麼的。剩下的錢,我估計足夠你開個小店了。」
「這麼多錢……」
「讓你花你就花,沒有錢的時候想花都花不了。」
「那我開什麼店啊?言哥,我不懂這些事情……」
「不懂就去學,我相信你。」
楊晶晶真的開始學了,在網上查著開什麼店,還諮詢了一些品牌加盟的條件、要求之類的,每天幹勁滿滿,白天黑天的忙活。
如此過去了半個月,楊晶晶選好了地方,打算開一家咖啡奶茶店。沒有加盟品牌,她去咖啡店、奶茶店都打了幾天工,簡單熟悉了一下情況之後就快速的租了店面開幹了,也是個膽子大的。
王言就默默的看著,一句話沒說。只有自己做,才能有更深的體悟,左右王言能兜底,楊晶晶願意怎麼幹就怎麼幹,都無所謂。
這天晚上,王言跟楊晶晶在外面吃了晚飯回家,才停好了車下來,王言同楊晶晶剛站在一起,就看到一輛破車從不遠處開過來,速度挺適中。
王言的好視力,清清楚楚的看到主駕駛的瘋狂笑容,也看到了副駕駛雙手放在下邊,更看到了後排的窗戶打開,一個男人緊緊的靠著車窗。
神而明之的危險感應早已經觸發,王言的神經顫慄,讓他動作迅捷。
眼見車輛在快速逼近,電光火石之間,王言一把薅著要走的楊晶晶,抱著她後仰,貼在了賓利的機蓋上,強大的核心力量讓他順勢倒翻過去。
楊晶晶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都就來到了車的另一側,被王言按著蹲到了地上。
砰!
不待她有什麼疑問,一聲壓抑著的悶響傳來,以及一聲鋼鐵的脆響。
王言雙手捧著楊晶晶的臉,讓她安靜,微笑說道:「賺錢的副作用來了,沒事兒,一會兒就好,放輕鬆。」
說話間,王言稍稍探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副駕駛跟後排的兩個人都下了車,看來決心非常之大,今天是非得弄死他不可。
眼見一人剛在副駕駛下去,一人從後排下來。而這後排下來的人很有幾分放鬆,因為王言藏在車後,他認為王言不敢冒頭。但是也沒有那麼放鬆,因為他知道王言身上是有槍的。
但他的槍口還是在下車的時候放下了。
於是抓到機會,王言又是一個翻身從賓利的機蓋翻了過去,那人慌張舉起手槍。然而這時候王言已經過來了,並且已經簡單幹脆的奪過了手槍。
哢嚓兩聲脆響,王言已經踢斷了這人的小腿。
主駕上的司機眼睜睜看著王言搶了槍,又看著好兄弟慘號著躺下,還看到王言對自己微笑,當即激靈一下就想掛擋走人。
然而王言的手已經伸過來了,拽著他的頭髮,直接將其從車窗里薅了出來,誰讓他不系安全帶。
把這人薅出來以後,也是兩腳踹斷他的兩條腿,讓他在那跟著他的好兄弟一起哀嚎。
直到了這時候,那個副駕駛下來的槍手才反應過來,而後咬牙探頭出來,對著王言這邊舉槍就要射擊。
砰的一聲槍響,那個槍手的手指被打斷,手槍也脫手掉落在了破車的機蓋上。
王言騰身而起,又是從機蓋翻過去,順勢一腳踹在了這個槍手的胸口,將其踹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停下。
不待這槍手有其他的動作,緊跟過來的王言已經提起了腿,哢哢就是兩腳下去,同樣的踩斷了這人的兩條小腿。
好兄弟就是要整整齊齊。
收了另一把槍,王言將哀嚎的三人都扔進了破車的後排,而後找到了楊晶晶。
「我得去報警,可能也得被扣下調查情況,之後可能有人來找你問錢的事情,你照實說就行。短則兩三天,長則半個月,我基本就能出來了,不用擔心我。
要是有其他人來找你的麻煩,看著就不好惹,你也不要害怕,就說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等我出來就讓他冚家鏟。當然,能報警還是報警的好,我又不是犯罪分子,咱們不怕警察。」
說罷,王言就拿起手機給許平秋打電話,通知了這裡的情況。
事實上估計這一會兒許平秋應該已經知道了,因為王言看到不遠處已經有四個人正遲疑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簡單溝通一番過後,王言就開著那輛破車,載著三個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好兄弟,一起去到了省廳。
王言到了那裡以後,一度搞得兵荒馬亂,這時候都是晚上九點多了,王言帶著三把手槍,三個斷了雙腿的人報案,還說有重大案情,牽扯之前的命案。
一陣的雞飛狗跳以後,才到了省廳的相關領導那邊,許平秋也是跟這邊打招呼的,領導早都有數了,王言去之前許平秋就已經通知到位。之後就來了個大隊長負責這個案子。
把三個斷腿的都送去了醫院,三八槍都做檢測、鑑定,王言被暫時留下來配合調查,並且在沒怎麼調查王言的情況下,就直接拉起了百多人,組織起了對俏佳人陳老闆及其犯罪團伙的抓捕。
早在許平秋拿了槍回來鑑定,確定了結果之後,就已經對陳老闆團伙進行調查,抓捕計劃都已經做好了。
所以這一次直接快速出動,回頭寫報告上新聞還很好聽,簡直是一舉好幾得。
面對詢問,王言當然是有什麼說什麼,不用陳老闆來點他,他自己就把經過從頭到尾說明白了,包括那一千五百萬,一分沒藏著掖著。
也是因為他說的太清楚了,所以被留下來配合調查,暫時關在省廳的拘留室里,然後他就看到了一些熟人被送進來,都是被他揍過的那些陳老闆的小弟。
他們看到王言跟看鬼一樣,王言自己一個人在一邊躺著,他們一大堆人擠在另一邊,甚至沒地方坐而直接坐到了地上,好像他們多可憐似的。
這一幕看得路過的警察都驚呆了,他們先前以為王言的口供是吹牛逼呢,誰想到竟然是真的。
除了這些人,王言也在這邊的拘留室里見到了知根知底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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