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至曼谷
「我也沒想到,我就說一句泰國人妖很多,可惜不能見識見識,王言就說讓我也去,結果傅國生還同意了。」
餘罪一臉的鬱悶,「搞得我想不去都不行了。」
林宇婧哼道:「那不是正好去泰國長見識了。」
「我也不想啊。」
「誰讓你碎嘴瞎說話,你不提不就沒事兒了?」
餘罪說道:「我不提也不一定不去,我看傅國生的樣子不像是臨時起意的。而且你們不知道,沈嘉文都勾引我好幾次了,我估計傅國生也是怕他這個漂亮的小媳婦跟王言勾搭到一起。」
……
許平秋和林宇婧都沒說話,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沈嘉文早都在跟王言見面的當天就約會了。
「你說得也有道理。」許平秋點了點頭,「去了那邊小心行事。」
「我肯定小心啊。」餘罪哭喪著臉,「你們不知道,王言這次出去目標明確,就是去找那邊的那些大人物的麻煩,那都是什麼人物啊?有錢有勢,黑白通吃!想想他過去面對那些人的場面我真是頭皮發麻。」
許平秋面容嚴肅的說道:「既然你都清楚,那就更要小心謹慎,東南亞國家的治安相對來說還是差一些。」
「是差很多!」餘罪加重語氣重複。
「還是要辯證看待,要真是那麼糟糕,那邊的人民群眾還怎麼活?還是有法律的。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些不好的事情,主動遠離,萬事多留心,基本沒什麼事情。再說了,你是男同志,不像女同志那麼危險。」
餘罪臉上寫著你在逗我:「可我去的不就是奔著不好的事情?」
「所以你萬事小心,到了那邊不要瞎跑,不要主動找麻煩,多聽多看多動動腦子,少說話,你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就把人給得罪了。你們去的不是曼谷嗎,實在不行你就去大使館,怎麼都能保證你的安全……」
許平秋苦口婆心的叮囑,沒辦法,餘罪畢竟是才剛剛畢業。雖然看起來混不吝,表現的比較成熟,但到底還是欠缺了許多社會經驗。
準備了幾天,帶好了東西,餘罪的護照辦了下來,就在一個艷陽高照的日子裡,王言等人中午從白雲機場出發,落地曼谷素萬那普的時候,也才下午三點左右。
領了行李箱出站,餘罪的目光左看右看。
「謔,這裡外國人真多啊。言哥,來之前我查了一下,說曼谷是東南亞第二大城市,還有天使之城的美譽,這裡天使還真多。」
餘罪興奮的看著路過的漂亮女人,有的是亞洲面孔,也有歐美面孔,穿的都很清涼。
沒等王言說話,另一邊的沈嘉文接話說道:「小二,你放心,老傅說了,讓你出來好好享受享受,不能虧待了你,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安排。」
「是嗎?那我可期待了,哈哈哈。」餘罪笑聲很大,很有幾分張狂的樣子。
王言也是哈哈笑:「小伙子年輕火力旺,好不容易出來玩一回,一定要盡興。」
沈嘉文點了點頭,又靠王言近了一些:「言哥,要不要我幫你也安排安排?你放心,都是乾淨的。」
不乾淨的,她自己也不放心。
「當然是客隨主便,由你安排啦。」
沈嘉文嬌媚的給了王言一個眼神,隨即就腳步輕快的往外走去。
這一次的曼谷之行,沈嘉文非常的有信心。沒辦法,實在是王言的搞事能力太強了。到了國外又不必像國內那樣束手束腳,這裡更沒有國內那麼密集的攝像頭,以王言的能耐,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真是來去自如了。
王言把事情搞得越大,她們自然也就能趁著這個機會發展壯大,拿下更多的市場,賺到更多的錢財。
甚至為此王言死在這裡都沒有什麼關係,畢竟他們已經占據的地盤,擴大的勢力,這都是實打實的。
就是她可能惋惜一下,再沒有那樣好的體驗了……
出了機場,早已經有人在等待,開車載著王言等人到了是隆。這是曼谷的商業區,十分繁華,同時這裡也有著名的紅燈區。
毫無疑問,被無盡的欲望填滿,魚龍混雜的紅燈區,正是違禁品消耗最大的地方。
這裡男男女女聚集,各種催情、助興的東西是必備品,他們追求享樂,對放大欲望的東西來者不拒,他們好像只是活在今天,而不去想未來。或者他們想的未來,是如何繼續的沉溺在欲望之中。畢竟享受是需要資本的,冇錢就冇享受。
王言等人被拉到了一個別墅區,這裡都是三層半的獨棟別墅,後院都帶花園泳池,很是高端奢華。
餘罪給王言上了煙,環視四周:「美女嫂子,你跟老傅在這邊也這麼有錢,還留在國內幹什麼?這邊不是更自由嗎?」
沈嘉文說道:「你是只看到了這邊的好,沒看到這邊的壞。你也不想想想,咱們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在這邊立足得有多困難。想做點兒事情,上上下下的牛鬼蛇神都等著在你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我們在這邊也只是跟這裡的人合作而已,要不然我們離得那麼遠,這裡的人陽奉陰違我們也不知道,早晚被坑死。」
這是很實在的話了,組織管理向來都是難題,在羊城那邊,傅國生的眼皮子底下還有人想要弄死傅國生呢,何況是鞭長莫及的曼谷。
「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餘罪點了點頭,隨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感嘆起了有錢真好。
「哎,言哥,你什麼時候行動?我可離你遠點兒,別到時候人家一梭子子彈給我送走了,那我可太冤枉了。一分錢沒賺到,一點兒福沒享受到,卻跟著你挨了槍子兒。」
旁邊葛優躺的王言哂笑:「你要是想賺錢,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別別別,我可不敢,言哥,你是大人物,我是小流氓,可不敢跟你一起驅去,我估計到時候見了大場面肯定尿褲子,還會腿軟走不動路,那不是給你拖後腿嗎。」
王言幽幽吐了煙:「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哪裡都不知道,肯定要好好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想好退路,真出了事情知道往哪裡跑,否則就是賺再多的錢,那也是有命賺沒命花。」
沈嘉文說道:「對,言哥,不著急,等一會兒咱們出去跟這邊的人吃個飯,大家認識認識,之後有事情也好幫襯一下。都是第一次來,先玩一玩再說,不著急做事。」
餘罪在旁邊咧嘴笑著,看著王言跟沈嘉文眉來眼去。他發現這倆人好像真有點兒事。
不過他其實也能理解,畢竟他剛去傅國生家裡的時候,沈嘉文就誘惑過他。只不過他心裡一直想著喜歡的女同學,把持住了。
在別墅稍事歇息,等到夜幕降臨,沈嘉文便就帶著王言和餘罪出門上了車,到了一處豪華飯店門口停下。
在門口已經有了幾個人在等著,車一停下,就有人上來開門,姿態放得很低。
「文姐,好久不見了,還是那麼漂亮啊。」
為首的一個男人熱情的招呼。
沈嘉文也是一樣的熱情回饋,笑得十分燦爛:「松哥,你倒是沒什麼變化,看來日子還是那麼滋潤。」
「都是托傅老大的福,要不是他和文姐你,我們怎麼可能在這邊過得好呢。」
「是你們自己爭氣,我跟老傅都在羊城,離你們這麼遠,平時也幫不上什麼忙。要不是你能主事,這邊早都完了。」
大家客套了幾句,沈嘉文又介紹了一下王言和餘罪,眾人便就進了飯店裡。
王言在國內有名頭,在這裡就是新人了。哪怕介紹了王言多牛逼,口說無憑,旁人也不信,反而可能引來一些誤會。
沈嘉文很清楚,王言是絕對不會在乎什麼和氣的。今天要是這些曼谷的人嘲諷王言,那麼王言很可能先從這些人開始交朋友,那就太糟糕了。
這是一家泰國菜的餐廳,都是地道的泰國菜,諸如冬陰功、椰汁雞湯等等,此外就是各種的咖喱,海鮮、河鮮全都有,十分的豐富。很多酸酸甜甜的口味,吃起來還是比較不錯的。
王言入座以後就沒怎麼說話,而是直接上了手,大快朵頤地吃起來,好像其他人不在一樣。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松哥跟沈嘉文聊得都是生意上的市場,以及這邊的一些情況,沒有核心的機密的東西。
唯一透露出來的,就是貨源掌握在沈嘉文的手上,這是之前就已經有預料的……
見王言如此,跟其他人也不認識的餘罪有樣學樣,倆人挨著一起猛造。
這讓其他人不時的都看過來。
卻也不能說王言特立獨行,實在是大家都在喝酒,夾菜的頻率並不高,王言這邊一直吃菜,就很顯眼了。
既然已經顯眼了,跟王言此刻的大口猛造,也就沒什麼差別了。
眼見王言吃的滿嘴流油,松哥終於是將注意力放了過來。
「言哥是做什麼生意的?」
他隨著沈嘉文一起叫言哥,已經相當給面子了。
王言吃著大螃蟹,說道:「我主要就是交朋友,朋友贊助我一些錢,讓我生活這樣子。」
「哦?是嗎?那看來言哥交朋友的手段很高明,竟然能讓人心甘情願的贊助。」
「確實,我這個人還是很有人格魅力的,只要跟我接觸一些時間,總能讓人信賴,並願意給我花一些錢。」
松哥驚訝的說道:「是嗎?那我倒是想見識見識言哥到底是怎麼交朋友的。」
沈嘉文趕緊出聲:「松哥,我們還要在曼谷待一個月呢,以後有的是機會。來來來,言哥,小二,喝酒啦,不要光顧著吃嘛。」
她是真怕王言當場掀桌子。
王言很給面子的舉起了酒杯:「飲勝啦,松哥。」
松哥哈哈笑,好像很豪爽的樣子。其他幾個陪著的泰國人,也都是識趣的附和。
酒桌上的話語權,始終掌握在松哥的手裡,沈嘉文都是屬於陪著聊的,並沒有與松哥爭權,也沒有話語上的交鋒,更沒有透露出其他的什麼秘密。
一頓飯吃完,沈嘉文說累了要先回去休息,王言跟餘罪則是被松哥的手下安排著出去玩了。
翌日,王言在外面吃了早飯過後,就讓松哥的人給弄了一輛車,開著車在外面大街小巷的到處逛,對照著地圖,看著實際的街道情況,也看看攝像頭的分布之類,直到晚上這才接到了沈嘉文的電話。
王言開車七拐八拐,順著導航來到了一處老舊的住宅樓。
這裡的房子都有年頭了,電梯都還是柵欄門的,運行的時候咣當響。遇見的人,衣著打扮大多樸素,少有的一些人帶著一股子流氓相,還有的女人花枝招展,是正經的底層居所。
房間是公寓式的,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一個個房門。
乘電梯到了四樓,王言緩步而行,上下左右的打量著,並沒有發現監控攝像頭。
他最終在十四號房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
未幾,房門打開,一身情趣裝的沈嘉文掛到了王言身上。
砰的一聲,王言關了房門,抱著沈嘉文在屋子裡巡視了一番,最終安穩地躺倒了床上。
王言叼著煙:「新找的房子?」
「來之前就已經定下了,東西都是新的,要不然我怎麼可能跟你在這裡?」
沈嘉文也在抽菸,她披著衣服下了床,轉而打開了地上放著的一個行李箱。
只見其中躺著一把AK,一把五四式,還有好幾個彈匣,以及被盒子裝著的上百發子彈。
「這些夠用了吧?」
「一把手槍就夠了,哪用得上AK,真當我是恐怖分子呢?」
沈嘉文笑道:「火力強總是好的,有備無患嘛。可以不用,不能沒有,萬一人家人多勢眾怎麼辦?到時候你一梭子掃過去,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我是安靜的交朋友,不是把動靜搞大,鬧得人盡皆知。要是大家都知道我,那我不是慘了?還怎麼做事,只剩逃命了。」
「言哥,想做事肯定有風險,誰甘願跟你交朋友呢?就是真朋友,也不可信啊,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
沈嘉文不以為意,說得很是確定。
王言熄了菸頭,哂笑道:「我怎麼聽著你的語氣有點兒鬱悶呢,怎麼,在這邊的事情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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