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良好關係的紐帶
電視裡播放著軍演的消息，飛彈發射到指定海域，正常引爆。
大陸這邊群情激奮，想著是不是要一戰功成了。大陸民間是絕對的主戰派，廣大的人民群眾們都支持打仗。
不管什麼時候，問就是打。
反倒是領導們如履薄冰，極盡保守克制。否則按照民情來行事，那怕是一天什麼事都不用干，只是打仗就好了。
而在海對岸，電視上的新聞主播安撫民眾們不要擔心，說那邊的飛彈都是空包彈，是嚇唬人的，屁用沒有，什麼都不影響，大家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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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個新聞，讓這邊知道了消息的泄露，壓力傳導下來，開始針對性的行動……
還是在飯店中，是一家粵菜館，王言請魏廣進吃午飯。
眼看著魏廣進吃的香甜，王言嘖的喝了一口酒，問道：「我說老魏啊，你不是專門找我來蹭飯吃的吧？」
「什麼叫專門蹭飯？我說街邊吃個餛飩，你非不干，給我拉這來了，還說我蹭飯？」
王言試探性的說道：「有一招叫以退為進，我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你這麼大個領導，我這麼大個老闆，你說請我路邊吃餛飩，我能真同意嗎？」
「你這就是糟粕。」
魏廣進哼了一聲表示譴責，隨即滿意的吃著清蒸帝王蟹…… 吃了兩口以後，他問道：「錦蘭都回去好幾天了，那個陳逢春摸的怎麼樣了？」
「證實了，確實有問題。」說話之間，王言從兜里拿了一個信封出來遞過去。
魏廣進打開，從裡面抽出了幾張照片，隨即抬頭狐疑的看著王言，而後又低下頭去確認了一遍。
「他給你舉著燈了？」
「我自己帶了個小燈。」
這是偷摸去人家裡翻箱倒櫃搞調查的嗎？魏廣進無語凝噎。
「什麼時候去的？」
「前天。」
「照片在哪洗的？」
「我自己買了東西，在家裡洗出來的。你放心，我是先練了手之後才洗的這個照片。這兩天都沒怎麼睡好。」
魏廣進問道：「怎麼想自己洗的？你直接把膠捲給我，局裡就洗了。」
「你不是說有奸細嘛，知道陳逢春的就你我還有錦蘭，這多安全。」王言說道，「我看這陳逢春好像是干髒活的武將，他家裡還有幾把冷兵器，我查了一下，是國外的東西，賣的挺貴。」 「能埋伏人就不容易，分工做不到那麼明確。偶爾人不湊手，他肯定也得上，盯著他就對了。估計這是另一條線的人，現在人手不足，你慢慢調查。
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心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你看看，這才多久，就從鄭海平找到了陳逢春，順著陳逢春再找一找，估計就能扯出來一片了。」
圍繞著陳逢春說了一會兒，魏廣進說道：「之前有個在你那買車的林看山，還記得吧？」
「記得。」
「軍演的情況被竊取，專門成立了專案組，這個人有重大嫌疑，無論是之前找那個攝影師，還是後續我們去京城，他都有著若有若無的牽扯，進入了我們的視線，所以要對他進行重點監控。
我打算安排錦蘭去住到他的隔壁，你跟錦蘭合作過，比較熟悉，之前林看山在你這買車又撞見了錦蘭來找你，索性你就去跟她假扮男女朋友吧。
不過這個案子你不用插手，還是做你的事情，平常照顧一下錦蘭，畢竟是女同志，林看山也有一定的危險性，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狗急跳牆。你沒意見吧？」
王言燦笑著給魏廣進夾菜：「感謝組織關照，領導，你多吃點兒。每天參與一線工作，跑來跑去的，是吃不好喝不好，你多吃點兒，一定要養好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魏廣進笑罵道：「讓你去當假的男朋友，可不是讓你趁機做什麼壞事，你腦子給我清一清，否則什麼時候錦蘭告到了我們這裡，有你好看。」
「保證完成任務！」
「這幾天錦蘭在做培訓，等到時候你們倆碰一碰，先對對詞，別到時候出了紕漏，那我可得收拾你了。」
「放心吧，老魏，你還不放心我啊？」 魏廣進看了王言一眼，沒有說話。
但他那一眼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就沒放心過。
在行動上，他肯定是放心的。王言的能力明顯的超出其他人一大截，甚至不比老人弱，十分成熟。然而在行動的過程中，他真不知道王言能給他什麼驚喜。
到現在，王言每次都是出人意料。
考核的時候直接找到了馬憩，做任務的時候編瞎話說找了算命的，自己動動嘴皮子就把人找出來了，出來偽裝身份本來是當小流氓的，結果二手車做的紅紅火火，貸款都欠了幾百萬，眼看著奔千萬去了。
讓他去調查人，沒兩天的時間就確認了情況，沒用多久就找到了上線。最過分的是，他偷偷摸進別人家裡，結果拍照片還打上光了？
魏廣進都能想到當時王言的悠閒樣子。
……
「兄弟，最近忙什麼啦，怎麼都沒見你出來玩了？」
碼頭的房子處，陳逢春吃著菜，關心著王言的近況。
「做生意嘛。」
王言高興的說道，「說起來啊，我都覺得是老天垂青。我認識一個銀行的行長，結果這人有個親戚是在省單位上班的，聽說了我做生意的想法，覺得特別可行，就投資了我的公司。 真說起來，我這公司也算是沾上國企的邊了，哈哈哈……」
鄭海平跟陳逢春對視了一眼，齊齊舉起了酒杯：「這麼大的喜事也不跟我們說，我們哥倆給你慶祝慶祝啊，來，幹了，今天咱們好好喝點兒。」
喝過了酒，三人吃菜說話，這倆人就一唱一和的跟王言問起了具體的經過，好像很感興趣的探聽王言是怎麼忽悠人的，才能得到投資。
但他們怎麼會關注王言如何賺錢呢，他們更關注的重點是，那個銀行行長的情況，後續能接觸到的省里的人的情況。
王言是有什麼說什麼，甚至言語之中還把自己認識的其他的一些人員說了幾個，都是他開公司以後認識的。
這些各個位置的人，不知道哪個就能發揮作用，就能知道一些消息，所以陳逢春這樣的人，十分關注搭建人際網絡。
不過因為他們本身的偽裝身份的限制，相對來說交際圈其實也是比較固定的。
陳逢春還好，到他這來的都是釣魚的人，釣友可是神通廣大。這個年代，還出來釣魚的，更是有實力了。
說了一會兒公司的事情，王言似乎是不願意多說那些，轉而聊起了愛好。
「老鄭是喜歡打麻將和釣魚，我是年歲小，什麼新鮮幹什麼，非要說個真愛好，最喜歡的就是吃吃喝喝，老陳，我怎麼沒見你有什麼愛好呢？」
「我一天天的都在這守著，哪裡有時間搞什麼愛好？就是釣魚吧，我沒意思的時候就在那邊甩兩桿，運氣好也能上兩條魚。」陳逢春酒量不錯，哪怕已經喝了不少，還是笑眯眯的，很穩重。
反倒是鄭海平這會兒好像有些喝大了，當即出聲：「他是藏著呢，我跟你說，他這個人啊……」 「老鄭！」陳逢春瞪眼。
鄭海平無所謂的擺手，扒著王言的肩膀說話：「他啊，喜歡女人，外面養著一個，偶爾還出去耍一耍，有時候還睡一睡別人老婆。這點我是佩服他的，我還比他小兩歲呢，結果根本提不起什麼興致。」
眼看著陳逢春面色不虞，王言擺了擺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老陳，男人都喜歡女人，嗯……大多數男人肯定是喜歡女人的，現在那些大老闆哪個不養個三四五六七啊，你差哪了？藏著掖著的幹什麼？」
「這點事兒有什麼說的，又不光彩，還不道德，我可是有老婆孩子呢。」
王言有些嫌棄：「你都多餘說這話，你嘴上說一套，實際做一套，搞得自己還挺矛盾的。」
「沒辦法啊，一說這個事兒我就感覺擰巴。」
於是乎三人又聊起了女人，陳逢春說他不喜歡現在的老婆，只是當時因為覺得合適就結婚了，他後來找的才是他自己喜歡的。
這話倒也有三分可信。
畢竟陳逢春當時剛來，還是個年輕人呢，經費給的也足，吃喝嫖賭好不快活。後來到了年紀，必須要結婚安家，繼續完善身份，這時候他找老婆就有明確的標準了。喜歡一定不是前提，安穩、老實、不多事，才是首要。
否則長久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他自己也不安心。
不管怎麼說，王言算是找到了一個新的調查方向。
其實可調查的方向也不僅僅只有女人這一點，包括到這裡來的釣魚的人，這也很重要。 能釣魚的條件都不差，誰知道都是幹啥的？保不准裡面就有人是來跟陳逢春接頭的。
只不過王言缺乏人力，不可能來到這蹲著每一個過來釣魚的人。哪怕陳逢春有做登記，但也不是每一個來的人都登。比如鄭海平跟王言，他們倆過來出海就不登記，押金都沒有。
所以王言只是早點回來跟陳逢春喝酒，之後看著有人回來退押金，他閒著沒事兒說一嘴，看人家不是凡人，問陳逢春人家是幹啥的，能不能幫他做生意，他好去結交結交。
他是真去認識人，甚至他還先後約過其中的兩個人出來釣魚，還收了一輛車，賣了一輛車……
散了酒席，王言面上跟鄭海平各自離開，鄭海平說要去打麻將，而王言則是走了一圈換了身衣服，做了一些偽裝，又繞了回來。
錦蘭跟了兩天，沒有抓到陳逢春去找小三，那可能是因為那兩天陳逢春狀態不佳，處在修養期呢。
但是今天喝了許多酒，又聊到了這個話題，提起了女人，那麼如果陳逢春真是那個樣子的話，是一定憋不住的。他就是喝多了硬不起來，也得去找小蜜柔情蜜意一番。
等到了晚上七點多，最後一艘快艇安全歸來，已經醒了酒的陳逢春騎著摩托車離開了碼頭。
他離開之後，另有一輛車在不遠處跟上，直往市里開去。
王言就是賣二手車的，他最不缺的就是車，什麼車都有，他早在附近的居民區放了一輛車。老軲轆棒子，丟了也無所謂。
果不其然，陳逢春沒有回家，而是去到了……鄭海平的老房子！
「你可是有日子沒找我了。」 屋內，兩人蜜語甜言的進行著前戲。
陳逢春說道：「今天跟老鄭喝酒，我一下就想到你了。你說說他，這麼漂亮的媳婦在家裡不好好珍惜，每天不是出去賭錢就是出去釣魚，你跟他真是可惜了。」
「要不我跟他離了，咱們倆過？」
「說什麼胡話呢？我跟老鄭是好兄弟，你可不能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
主臥的窗外，王言靜靜的踩著外立面的凸起，聽著內里的動靜。
真是給他逗樂了，良好的上下級關係也不需要這麼紐帶吧？這陳逢春可真是有一套啊。
簡單聽了一會兒，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也不可能有什麼有用的消息，主要王言吃個瓜，聽聽陳逢春是怎麼跟鄭海平的媳婦說鄭海平的。
他不僅僅是聽，還弄了錄音器給錄下來了。因為倆人是開著窗戶的，收音很清楚。
至於說鄭海平的媳婦把人往他們的老房子領，是不是被人發現。知道誰戴綠帽子還把這件事告訴人家，關係不到一定程度，多半沒人會多嘴，都是看熱鬧呢。
大家在背後閒話都傳的滿天飛了，但就是不告訴當事人，全世界都在演當事人……
如此又過了幾天，錦蘭又一次的找到了汽車之家。 「女朋友來啦。」
王言熱情招呼，還張開了雙臂。
錦蘭瞥了一眼不遠處看著這邊的員工，動作不是那麼自然的到了王言的懷裡。
簡單擁抱了一下，王言笑呵呵的說道：「什麼指示？」
「老魏讓我來找你對對詞，之後你再跑一趟，陪我搬個家，咱們直接就住進去了。上次林看山來買車看到咱們在一起，現在關係更進一步，正好也說得通。」
錦蘭很認真，好像是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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