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你們發現了嗎?
第881章 你們發現了嗎?
三把掃帚里暖烘烘的,有些嘈雜,哈利三人組拿著剛買的零食,好不容易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找了個空位置。
當飲料上來的時候,他們意外地發現,後邊角落裡那一桌周圍坐著三位院長。
角落裡的圓桌旁,三位院長挨著坐,仿佛無意間圍出了一小塊只屬於他們的天地,像極了反派人物在密謀。
弗立維坐在一把明顯被魔法加高過的椅子上,這樣他才能舒適地把手肘擱在桌面上。
他激動地揮著胳膊,說話聲音又尖又急:
————所以我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你們最近沒發現嗎,西弗勒斯————」
那個名字,讓哈利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麥格抿了一口50年代流行的伏特加馬天尼,有些不解地看向弗立維。
「發現什麼?」她有點好奇,「西弗勒斯還不是那個樣子,難道他的頭髮變乾淨了?」
偷聽的哈利差點被黃油啤酒嗆到。
斯普勞特端起一杯最近流行的含有多種不同類型酒的「長島冰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說道:「哦,菲利烏斯,西弗勒斯又怎麼招惹你了?」
她問完呷了一口甜中帶著微酸的酒。
「不是招惹我!」弗立維壓低聲音,但也沒真正低多少,意思意思而已,「是他的眼神!最近在吃飯時、在教員休息室,甚至上下樓梯的時候————他老是盯著一個人看!」
麥格挑起一道眉毛,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常,問道:「哈利·波特?」
斯普勞特說道:「這可不新鮮。」
就連哈利也認為,斯內普盯著自己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他也好奇,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會不會是查爾斯,因為他太能惹事了,說不定又坑了斯內普一次。
「是烏姆里奇!」
弗立維很肯定地說。
麥格教授摘下眼鏡,掏出手絹擦拭一下再戴上,對弗立維說:「你再說一遍?」
斯普勞特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才說:「要不,你今天先去找一下龐弗雷夫人?」
哈利十分贊同斯普勞特教授的話。
「我沒開玩笑!」弗立維湊得更近,那表情仿佛在密謀推翻鄧布利多一般,「今早吃早飯的時候,西弗勒斯坐在教工長桌最那頭,就那樣專注地、深沉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吃片吐司能看好幾次!」
「你們是沒看見,今晚可以留意一下。」
麥格放下酒杯,認真地問道:「菲利烏斯,你確定他是在看她,而不是在默默琢磨怎麼給她下毒?」
斯普勞特用手捂住嘴,咯咯地笑起來。
大家都知道斯內普和烏姆里奇有仇,就連哈利也覺得,斯內普是在思考如何弄死烏姆里奇。
這時哈利突然想到,昨天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斯內普確實在看著烏姆里奇。
莫非這另有內情?
哈利的腦瓜子也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弗立維似乎有點受傷,嘟囔著灌了一大口酒,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西弗勒斯年紀也不算很大,對異性有點心思不很正常嗎?」
「烏姆里奇好歹是個女的,職位也高,也是斯萊特林學院的————」
哈利聽後心中有些難受,因為想起母親生前和斯內普的傳聞。
斯普勞特用力搖頭,說道:「親愛的菲利烏斯,如果西弗勒斯對她真有什麼心思,我敢用跳舞草餐廳的烤龍尾套餐打賭,那心思絕對是能進阿茲卡班的心思。」
麥格輕咳一聲,說道:「不過,菲利烏斯的觀察或許確實指向了別的原因。」
弗立維、斯普勞特和哈利都集中注意力期待著她下面的話。
麥格說:「我聽說,烏姆里奇之前讓斯萊特林的學生組了那個所謂的調查行動組,西弗勒斯對此非常不滿。」
「他當然不滿,」斯普勞特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少見的氣憤,「那幫孩子拿著教育令當校規,都快亂套了。」
「不只是紀律問題。」麥格的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西弗勒斯尤其不痛快德拉科·馬爾福,那孩子現在簡直成了烏姆里奇辦公室的常客,幾乎每天晚上都去。」
弗立維思考著說:「馬爾福?西弗勒斯討厭他,不是因為他輸給格蘭芬多一年級的學生嗎?」
「那晚上他本來可以贏的,但是廢話多最後輸了,要是拉文克勞的學生我也很生氣。」
他可是決鬥冠軍,要是自己學院的學生犯下這種錯誤,傳出去會被人笑死。
「恐怕不是這回事。」斯普勞特突然認真起來,「我突然想到,烏姆里奇是斯萊特林學院畢業的,又曾經在魔法部擔任要職,這個學年突然轉到霍格沃茨,來了之後仿佛是為了取得成績而折騰了很多事————」
她說到最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和另外兩位。
麥格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借著喝酒思考一下,有些擔心地說:「她的目標是斯萊特林院長嗎,很有可能。」
「如果能得到馬爾福家族在內的傳統家族支持,鄧布利多也只能點頭答應。」
斯普萊特接話說:「我懷疑,烏姆里奇和馬爾福家族達成了某種協議,馬爾福家族幫助她說服其他家族支持,同時將自己在魔法部的人脈交給馬爾福家族的下一代。」
這是她剛想到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給我提了個醒。」弗立維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或許,西弗勒斯早一步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只能採取那種對策呢。」
「斯萊特林的傳統里,找同一個學院的同學結成家庭,是很常見的事情。」
他還在堅持自己一開始的觀點。
麥格和斯普勞特只能無奈地搖頭,懶得糾正他,轉而吐槽起烏姆里奇的新政策。
三位教授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聊著,聲音始終壓著,帶著無奈、憤怒與一絲苦中作樂的黑色幽默。
誰也沒有留意到,旁邊桌腿的陰影里,悄然停著一隻甲殼閃著不自然金屬光澤的甲蟲,它細小的觸鬚微微顫動,正靜靜地、貪婪地聆聽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