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行動會議
第905章 行動會議
夜色朦朧，燈火如豆，在窗欞間搖曳，仿佛時間也在此刻屏息。
馬爾福莊園裡，食死徒們正在開會，燭火映照下，眾人黑袍低垂，面罩遮掩的輪廓透出陰冷肅殺。
伏地魔端坐主位，雙眼猩紅如血，凝滯不動，卻似能洞穿靈魂最幽暗的角落。
此刻，長桌兩邊的椅子上幾乎坐滿了人，只有兩張椅子空著。
伏地魔一言不發地看著門口，在等待著有誰推門而入。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仿佛連空氣都隨之繃緊。
一道修長身影逆著廊外微光立於門口，黑袍下擺隨夜風輕揚，銀色面具在燭火下泛出冷冽光澤口他緩步踏入，靴跟叩擊石磚的聲響清晰可聞，每一步都像踏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伏地魔終於微微頷首，猩紅瞳孔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銳利，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剛來到的食死徒停在長桌盡頭，銀色手臂映著跳動的燭火，寒光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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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表情，將所有的瘋狂、所有的熾熱，都收斂起來，壓縮成一種極致的、扭曲的虔誠。
他單膝跪下一不是優雅的騎士禮，是那種全身心投入的、幾乎要把膝蓋砸碎在地板上的跪拜。
「主人，我回來了。」地面石磚透出寒意，但難以降低小巴蒂·克勞奇心中的火熱，「您安排
的任務我已經完成。」
伏地魔看著他，看了很久。
紅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冰冷的審視。
「歡迎回來，巴蒂。」伏地魔忽然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小巴蒂的頭頂，「我一直堅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小巴蒂的臉上露出狂熱的光芒，那光芒如熔岩般灼燙。
他激動得脖頸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卻不敢吐納出聲，仿佛連氣息都怕褻瀆這神聖一刻。
燭火在他瞳孔里縮成兩點猩紅，與伏地魔眼中的色澤悄然呼應。
伏地魔終於點了點頭，指著身邊的一張空椅子說：「入座。」
小巴蒂站起身，走向那把空椅子。
食死徒們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有警惕，有審視，有不易察覺的嫉妒。
小巴蒂一直以來神出鬼沒，人不見幾次，這次不知去完成了什麼任務，但看起來極為重要。
伏地魔的目光掃過長桌邊的每一張臉，，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挺直脊背，或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今夜召集各位，」伏地魔開口，聲音在四周迴蕩，「是因為時候到了。」
「這一次的目標，是魔法部和霍格沃茨。」
他頓了頓，讓食死徒們消化這句話。
食死徒們頓時譁然，有的人興奮，有的人驚疑，有的人面露難色。
在伏地魔繼續說話之前，他們相互討論，有人認為同時對付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太冒險了，有人認為應該等假期時再進攻霍格沃茨，有人躍躍欲試地要申請任務。
伏地魔猩紅的眼眸緩緩掃過每一張臉，舉起魔杖，杖尖無聲懸起一縷黑霧，凝成兩座微縮的建築輪廓——魔法部的金色噴泉與霍格沃茨城堡在霧中明滅不定。
「這一次是試探，」伏地魔說話的瞬間，整個房間裡安靜下來，「魔法部有最新的防禦設施，霍格沃茨想來也不例外。」
「我曾聽過一個古老的傳說，霍格沃茨城堡在遇到危險時會站起來。」
絕大多數食死徒驚訝得張大嘴巴，但是盧修斯卻面色凝重，顯然聽說過類似的傳言。
「無須擔心，」伏地魔繼續說，「我們曾經潛入過一次霍格沃茨，可以肯定這只是個傳說。」
「我還得到一個確切的消息，不久之後，鄧布利多將會離開英國。」
「這將是最佳時機，我們可以讓很多人看到，魔法部和霍格沃茨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鄧布利多不在，食死徒們放心不少。
伏地魔的目光落在小巴蒂身上。
小巴蒂坐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伏地魔，像虔誠的信徒仰望神祇。
「接下來，」伏地魔說，「我會安排一組人，前往霍格沃茨，執行一項任務。」
「一項，極為重要的任務。」
食死徒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個霍格沃茨的任務將會是什麼呢，是一竊取校長辦公室的格蘭芬多寶劍，還是潛入地下室，把斯內普的頭髮剃光？
最近這段時間裡都沒見到斯內普，不免有人心想他是不是有問題了。
「任務不是強攻。」伏地魔讀到了他們的心思，「是滲透，是潛入，是用最隱蔽的方式，進入城堡，到達指定位置，取回一件屬於我的東西。」
他看向小巴蒂，說道：「巴蒂，你帶隊，人手由你選擇。」
小巴蒂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響聲。
「是，主人！」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我向您發誓，我會完美完成任務！用我的生命，我的靈魂「我要你的生命和靈魂有什麼用？」伏地魔打斷他，語氣冷淡，「我要的是結果。」
「只有成功，沒有第二種可能。」
小巴蒂的臉漲紅了。
「我會成功。」他低聲說，像在發誓。」
伏地魔不再看他，轉向盧修斯。
「與埃莉諾·沙泰勒羅的接觸，怎麼樣了？」
盧修斯清了清嗓子，說道：「已經安排了，通過魔法部的內線，間接找上體育司的職員，約了她後天在威爾十的一家麻瓜開的咖啡館見面。」
「她願意合作嗎？」伏地魔問道。
「還沒見面，不確定。」盧修斯說，「但根據情報，沙泰勒羅在魔法部里的處境並不好，聽聞最近有人在針對他。」
伏地魔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問道：「我們能給她什麼？」
盧修斯認真地說：「主人，據我的調查，沙泰勒羅家族在八百年前和馬爾福家族一起從法國來到英國，後來在政治鬥爭中失敗，從此隱居並拒絕接觸英國的魔法社會。」
「這段歷史過於久遠，以至於最近幾十年來的沙泰勒羅家族成員不再遵守這個傳統。」
他所說確有其事，翻翻故紙堆是能看到有這麼一個家族，至於和埃莉諾的祖先是不是一回事，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認為是。
馬爾福已經做好了心理暗示，自己已經相信了。
他繼續說：「現在馬人聯絡辦公室在查爾斯·史密斯和沙泰勒羅的領導下實際上是魔法部的國
際貿易商，每年能夠提供大量的資金。」
「正因如此，以往冷落的位置開始被人惦記。」
伏地魔聽後問道：「她現在是靠什麼解決問題的，我們能幫她解決什麼問題？」
盧修斯回道：「沙泰勒羅和查爾斯·史密斯的關係極為密切，這是魔法部里眾所周知的事。」
「我聽到一條小道消息，情人節那天晚上，他們兩人從魔法部完成傲羅的詢問後一起在倫敦城裡逛街，然後一起幻影移形離開。」
最後一句話所說的內容伏地魔已經知道了，馬爾福是說給其他食死徒聽的。
他心中擔心有哪個神經病給埃莉諾一個阿瓦達啃大瓜，那麼查爾斯的阿瓦達啃大瓜肯定落在自己兒子頭上，那樣的話自己就得龍血補劑當水喝了。
伏地魔沉思起來如果埃莉諾的後台是別人還好說，伏地魔會打算換上盧修斯以此獲得資金。
但她的後台看起來是查爾斯，那就很麻煩了，至少不能動手。
「查爾斯只能在原則上保住她的位置。」伏地魔說道，「但是那些人暗中的小手段，查爾斯沒辦法阻止。」
「盧修斯，你去告訴她，只要願意和我們合作，就沒有人再去打她的主意。」
「如果她不願意呢？」伏地魔最後又問。
盧修斯沉默了一瞬，然後說：「那就用奪魂咒，控制她不難。」
「可以。」伏地魔點頭，「沙泰勒羅是將查爾斯從霍格沃茨調走的關鍵，這件事只能成功。」
食死徒們這時才意識到埃莉諾的重要性，去年夏天時查爾斯給他們留下了太深的影響，不輸於鄧布利多所給的心理壓力。
伏地魔最後說：「所有人做好準備，這一次行動不准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