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0章 望仙洞賜福


  「這是何物?」夫子好奇地問道:「竟是連大乘期的七星惡魔都如此順從。」

  「僥倖獲得的混沌界魔聖物所制。」李寒舟微微笑道。

  夫子眉頭一挑,驚訝連連。

  不過他沒再多問,旋即看向那惡魔。

  李寒舟隨後也繼續問道:「說吧,那魔心到底是什麼東西?」

  七星惡魔神態無比虔誠,沒有半分隱瞞,直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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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至尊……那魔心乃是惡魔之主的魔胎碎片所化。」

  惡魔之主。

  「惡魔之主究竟是什麼……東西?」李寒舟追問道。

  「回至尊,惡魔之主乃是主上鮮血演化而成的一尊至高魔將。」

  七星惡魔語速飛快,不敢有半分遲疑,繼續道:「昔日混沌界魔十三將軍降臨無垠大陸,在望仙洞外擊敗了一位仙人。那一戰後,界魔主上親自抽取那尊真仙殘軀,融入自身的精血,點化出了惡魔之主,命其統率所有深淵惡魔。」

  李寒舟心頭明悟。

  這與他之前的推測相差無幾,所謂惡魔之主,本質上就是一尊仙人境的惡魔罷了,只是地位比起一般的仙人惡魔要稍微高一些。

  「既然是統率惡魔的仙人存在,這魔胎又是從何而來?」

  「當年惡魔之主迎戰禹皇,被禹皇打得肉身崩解,血肉散落到大陸各方絕地,歷經歲月,那些血肉殘片便自行凝聚成了魔胎。」

  李寒舟點了點頭。

  這倒也能理解,為何西周海等其他地方,會出現惡魔存在了。

  想必是這四散的魔胎吸引了那些惡魔。

  「你帶著這枚魔胎,一路急著潛往幽州,又是為了什麼?」

  「小奴是感應到了主上的召喚引導。」七星惡魔誠惶誠恐,說道:「幽州有神諭傳來,只要帶著魔胎前往幽州,就能在聖地接受賜福。」

  「什麼賜福?」李寒舟眼神微動。

  「小奴不知!小奴只知道只要到了幽州,便能脫胎換骨。」

  然而此時夫子略作沉吟,正色道:「十有八九與你方才所說的望仙洞有關。十數萬年的時間,混沌界魔在虛空裂隙後休養生息,手段恐怕比當年更加莫測。讓惡魔帶著魔胎回歸,或許是想強行將這尊惡魔之主重新拼湊復活。」

  「夫子所言有理。」

  李寒舟神色淡漠,指尖輕彈。

  一道九色永恆仙光自指端掠出,直接沒入這惡魔的頭顱。

  下一瞬,七星惡魔渾身一顫,魔軀便在九色聖光中瞬間崩摧,化作齏粉飄散。

  料理完惡魔,李寒舟收起羅盤。

  夫子理了理青衫袖口,關切問道:「如今幽州的局勢究竟如何了?方才聽你提起仙墓,莫非深淵在幽州早有動作?」

  「仙墓已經被毀,那裡的危機算是解了。」

  李寒舟眉宇間卻未見輕鬆之色:「仙墓之謀未能得逞,無垠天子府便能騰出手來,專心應對幽州正面戰場。我這些年在幽州暗中整軍備武,若是尋常的侵擾,倒也能撐得住第一階段的衝擊。只是……」

  「只是什麼?」夫子神色微動。

  李寒舟沉聲道:「冥王與四大家族敗退之後,行事極為決絕。他們如今幾乎將四大家族全族戰力盡數收縮,闔族駐紮在望仙洞周邊,擺明了是在死守望仙洞,靜候混沌界魔大軍破封而出。」

  李寒舟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仙墓崩塌,冥王失去了偏師奇襲的籌碼,接下來他們極有可能孤注一擲,不惜代價強行拓寬望仙洞的裂隙通道。一旦望仙洞徹底失控,混沌界魔勢必大軍壓境。」

  夫子的面色也凝重起來。

  當年那場滅世之戰的慘烈,他至今歷歷在目。

  「若是界魔十三將軍的軍團一同出動,單憑一域防線,根本不可能擋得住。」夫子沉聲道。

  「正因如此,絕不能讓他們在幽州站穩腳跟。」

  李寒舟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但眼下最大的麻煩,不在望仙洞,而在我們內部。」

  夫子挑眉:「幽州內部?」

  李寒舟語氣微沉。

  「面對混沌界魔,那些大宗老祖嘴上喊著除魔衛道,真到了抽調精銳共建防線的節骨眼上,一個個全都在作壁上觀,只想縮在自家護山大陣里自保。人心不齊,遲遲建不起統一的戰線。僅靠幽州天子府一家的兵馬,底子還是太薄了。」

  「那無垠天子府那邊呢?」夫子問道:「可有援軍動向?」

  李寒舟望向深淵冥海之外,輕聲道:「就看師父那邊聯繫得如何了。」

  李寒舟當初讓師父紫霄仙者聯合天子府的最後一位仙人護法,如今仍舊沒有消息,這讓李寒舟很是擔憂。

  這位常年閉關的女仙,李寒舟還真不知其習性。

  只是師父在得此任務後,卻是信心滿滿向李寒舟打了包票,還說一定能說動這個女仙。

  當時李寒舟還是很放心的。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師父還是沒有回話,便是讓李寒舟有些擔憂了。

  他旋即問花青子:「師姐,師父聯繫你了嗎?」

  花青子搖了搖頭。

  「沒有。師父怎麼了?」

  「我拜託師父去聯繫宛雲仙者,只是許久未曾回應過來。」李寒舟皺眉擔憂。

  此刻,花青子忽然眉頭挑起,露出了少見的笑容。

  花青子轉而反問道:「當初師父接到這任務打了包票?」

  「是,是啊?」李寒舟心中疑惑,師姐怎麼是這個反應?

  「既然師父打了包票,那你就不用擔心,宛雲仙者如今可能已經完成一系列操作,在來幽州的路上了。至於師尊為何不曾回應……」

  花青子忍著幾分笑意:「只是宛雲仙者把師父關起來罷了。」

  「啊?」李寒舟眼眸瞪大,古怪道:「師父和宛雲仙者之間?」

  花青子點了點頭。

  「當初你還未入門,不知道這事兒。師父當年時常在外遊歷,號稱清純小道,也是在無意中碰到了宛雲仙者……」

  花青子想到當年紫霄仙者那狼狽模樣,便忍不住掩面竊笑了起來。

  李寒舟來了興趣,立刻追問。

  夫子則是背對著二人,儒家箴言有一:非禮勿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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