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帝子塬的想法
只憑靈界黑幕,的確很難困住不死君。
甚至這個層次的戰鬥餘波,就能震碎空間。
「嘩!」
李惟一體內法氣運轉,從十泉的位置湧出,源源不斷融入六張幡旗和兩盞鎖魂燈。
橙黃色的燈罩,一層層向外擴充套件。
本章節來源于思 兔 閱 讀
更外圍,是幡旗中飛出惡水河流、陰雷、死氣、血光,將這方圓數十里獨立於真實天地之外的靈界空間,一層又一層的加固。
「嘭!」
不死君出手迅疾,一掌拍出。
十數米高的不滅鍾飛了出去,橫過虛空,砸在燈罩光影上,光影一層層爆開。
沒能完全打破李唯一施展的封禁力量。
「轟!」
鐘身被擋住的瞬間,不死君的後手展現出來。
懸在鍾內的,骷髏頭般的鐘錘,猛然搖晃,撞擊在鐘身上。
「鐺!」
鐘身從黑色,短暫變成綠色,像翡翠雕琢而成。
一列列經文,從鐘壁上脫落下來,向空間中擴散,形成一圈音波震勁,氣浪翻滾。
「啪!啪……」
兩盞鎖魂燈凝成的燈罩,全部碎裂。
就連更外圍的惡水河流、死氣、血光、陰雷,也被音波震得一片混沌。不滅鐘的力量,雄勁而狂暴。
李唯一立於原地,撐起一片黑白聖域,又以密密麻麻的經文,在身前凝成一道護體屏障。
「嗡!」
不滅鐘的音波,跨越十數里傳來,震得經文和聖域一起波浪般高低起伏,繼而落到李唯一身上。
光明仙意聖魂被音波勁氣,震得從體內飛出一半,呈現「半脫離,半粘連」的狀態。
如此力量,不可謂不恐怖。
「音波主要攻擊的是魂靈。」
李唯一心中暗凜,意識內守,光明仙意聖魂瞬間返魂體內。
六魂兩照冥血幡的品階,比不了不滅鍾。
「唰!唰!」
九獄鎮魂塔和五行逆命輪,從祖田飛出。
前者懸浮於頭頂護體。
後者飛向高空,抵擋沖向上方的音波。
不滅鐘的確是冷翠鳴銅煉製而成,談不上精緻,但絕對算得上大巧不工,渾然天成,很有古拙之美。
相比起來,五聖骸的那具用冷翠鳴銅煉製的鎧甲,太粗糙,毫無美感。
不滅鍾無疑是某坤元境強者祭煉的天子戰兵,孕育了至少萬年以上。
「唯一兄,請全力支撐靈界不破,把此人交給我。」
武蒙以身上的三色法骨鎧甲化解音波後,橫舉戰戈,踩著一片青色霧氣,頭頂雷電,大步攻向不死君。
見識過不滅鐘的厲害,武蒙卻還敢獨自迎戰,可見他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武蒙這樣的頂尖強者,內心皆有自尊和驕傲,栽在葉朝朝手中後,無時無刻不想找回場面。
霧長老被殺,羽長老被吞食。
他若不親手拿下不死君,霧人必會被李唯一小瞧。
「接玄光珠。」
李唯一打出風貞先前給的那顆黑色珠子,朝武蒙飛去。
太虛營對付太虛族,最重要的手段,就是「融魂玄光」,可融化太虛族的虛無之體。
玄光珠就是融魂玄光凝成,很像一顆特殊的念力星辰。
李唯一單手托塔,腳踩清虛趕蟬步,遊走在戰場邊緣,靜靜觀戰。
此戰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不死君逃走。
且最好隱藏戰鬥波動,不要讓外界知道。
武蒙沒有接玄光珠,而是以身周的青色霧氣,凝成千軍萬馬的魂影,抵擋不滅鐘的音波,和不死君可能發起的魂靈意識攻擊。
廝殺聲,刀兵碰撞聲,獸吼,戰鼓聲……
古老而浩渺的戰場聲,響徹靈界小天地,以對抗鐘鳴。
武蒙如站在一片遠古戰場中,萬千神明守護,修為已無限接近坤元境。
體內除了「雷電之力」,還有代表絕對力量的紅光閃爍,以及吸收仙墟遺蹟戰場上的戰意和魂力,凝成的青色霧氣。
這三種力量,無疑將在今後組成他的三色法骨。
「轟!」
「轟隆!」
……
戰場中心。
兩具力量型的身軀近身碰撞在一起,拳來戈往,閃電般交鋒,皆剛猛霸道。
武蒙體內三種顏色的經文和法則亮起,紅芒和青霧扭纏,周遭天地炫彩詭異,力量狂增,將不死君打得不斷向後爆退。
霧人的天賦手段,乃是對法則之力的運用。
法則,讓霧人變得像帝藥一般,被無數生靈覬覦。但也讓他們更親近法則,更親近天地自然。
這一點,別的種族的武修不可比。
「這具屍靈身軀,應該就是不死君的主軀殼了!」
李唯一看出,不死君用這具軀殼,爆發出來的戰力,絕對在五聖骸之上。吞食羽長老的魂靈意識,讓他修為精進了不少。
與聖試之初,和人部的吳勝交鋒時相比,不死君更是有明顯的戰力提升。
所有人都在進步。
「鐺!」
「鎮魂。」
鐘聲轟然響起。
音波中,武蒙遭受魂靈攻擊,攻擊速度明顯變慢。
趁此機會,不死君屍身的祖田中,釋放出大量武道天子修煉出來的元會道印。數量之巨,李唯一只在姜讓身上見到過。
可見不死君主軀殼活著時修為之高深。
「定魂。」
不死君與不滅鍾一起飛行,以掌撼擊鐘體。
武蒙好不容易脫離鎮魂音波,第二道鐘聲,更加響亮,如神山崩塌,星辰墜地。攻擊魂靈的力量,穿透他的層層防禦,直往意識海中而去。
定魂的鐘聲,讓武蒙的身體短暫靜止,僵停在原地。
李唯一沒有出手,對武蒙的實力有信心。
不死君趁武蒙身體靜止,打出第九層大成的屍皇拳。
武蒙雙瞳神採回歸,胸口湧出天罰銀雷凝成的雷電光柱,擋住對面的拳勁。
「嘭!」
武蒙被不死君一拳,打得倒飛出去數十丈。拳頭沒有擊中身體,被雷電和三色法骨鎧甲的光華擋住。
穩住身形。
武蒙引動體內三種法則之力,倏然撞穿不死君身周的元會道印,重新與他近身對攻在一起。
這二人的戰鬥,猶如兩座人形大山在撞擊。
論純粹的力量,武蒙比擁有武道天子屍身的不死君更恐怖。但不滅鐘太玄妙,威力強大,讓不死君總能在關鍵時刻扭轉局面。
不死君眼睛餘光多次尋找李唯一身影,每次都站在他身後的遠處,托在手中的塔像隨時都會打出,帶給他巨大的心理壓力。
「不滅。」
不滅鍾直衝高空,旋轉鳴響。
靈界小天地中的一切,都在隨它一起轉動。
真正的天旋地轉。
李唯一立即引動五行逆命輪,從高空落下,抵擋向上騰飛的不滅鍾。
「嘭!」
一擊對碰,五行逆命輪竟是碎裂而開,碎片向上飛去,毀滅能量在天穹爆散。須知,當年虞霸仙用它抵擋禪海觀霧和玉瑤子的攻擊,都沒有損毀。
聖試以來,它隨李唯一從南戰到北,攻伐過多位威名赫赫的強者,早已傷痕累累。
李唯一注視虛空那口巨大的黑鍾,感受到一股荒古大山般的威勢。骷髏頭鍾錘燃燒起來,釋放出綠色冷火,繼而,攜帶火雲猛然落下。
「啪!」
不滅鐘下方,以武蒙身體為中心,地面凹陷出一個巨大的圓圈。
武蒙感受到了危險,渾身鱗片立起,身周的千軍萬馬光影,凝成一道道青色的光團,匯聚到身上。
一瞬間,他衝破不滅鍾鎮魂之力的壓制,光束般飛向不死君真身。
「嘭!」
「轟!」
不滅鍾砸在地面的同時,武蒙手中戰戈,也落到不死君身上。
不死君向後倒飛出去。
戰戈劃破元會道印,在不死君的屍靈身軀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青色的戰意之力,和天罰銀雷電芒,先後侵入他體內。
不死君很怕李唯一趁此突然偷襲,同時也知此刻是自己最後的逃生機會。
果斷捨棄軀殼。
化為一道人形虛光,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直衝高空而去:「二位,後會有期。」
五行逆命輪損毀,飛出去的碎片,已創傷上方的靈界壁障。
李唯一輕咦一聲,還真沒有想到,不死君會這麼果斷的捨棄主軀殼。於是,立即後退一步,從靈界黑幕的出口,回到羽長老府邸中,手指捏印,隔空施展卍相破獄印。
「嘩!」
卍字瞬間凝成,扭曲空間,懸停在擒拿二鬼後返回的風貞身前,擋住欲要衝進風貞體內的人形虛光。
沒有軀殼的太虛族,身體很脆弱,力量銳減,被卍字印記打得飛了出去,身上的魂光散去大半。
「嘭!」
武蒙追出靈界黑幕奔向府牆,揮舞戰戈,將欲要逃出羽長老府邸的魂光打得爆開。
虛光消散在空氣中,不死君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
最後,完全消失。
武蒙手中的戰戈,來自仙墟遺蹟,不是凡兵,蘊含古仙戰意。
武蒙靜立原地,朝各個方向注視,沒有放鬆警惕。
不死君戰力強大,不可能就此湮滅。
風貞剛才被驚得不輕,緩緩吐出一口氣:「二公子神威,不死君已死。」
「怎麼可能?」
武蒙對不死君評價極高。
太虛族的詭異,更是讓他頭疼萬分。
這樣的敵人防不勝防。
風貞笑道:「太虛族的本體,主要是魂力和意識。論逃命,速度無與倫比。論攻擊,任何鎧甲、經文、法器都擋不住他,會被他瞬間鑽進體內,吃掉靈魂意識。」
「但長處越長,短處就越短。硬抗卍相破獄印這樣的仙術,和二公子的全力一擊,他不死才是怪事。」
武蒙眉頭緊蹙,將府邸探查了一遍又一遍,確定不死君真的消散於無形,這才收法氣回體,嘆了一聲:「可惜沒能留下活口,怪我。」
「不死君這種層次的人物,想生擒難如登天。能在沒有付出代價的情況下,將他擊斃,已經是了不得的戰果。我不也沒能封住靈界,讓他險些逃走?」
李唯一心態放得很平。
究其原因在於,對武蒙來說,不死君很陌生。對李唯一和瀛南武修而言,不死君的凶名與武道天子相比也不遑多讓,那是過去百年,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能把這樣的強者擊斃當場,內心的成就感,絲毫不輸破境坤元。
就連一貫穩重的風貞,心中都激動不已。在瀛南三營的哨尊們看來,不死君是絕對不能去招惹的恐怖強者。
當然若能將其擊殺,那是能兌換不可計數的功勞值和海量修煉資源。
李唯一返回靈界黑幕提著不死君的屍靈身軀走了出來,嘭的一聲扔到地上。
「咚!咚!」
餓鬼和吊死鬼立即跪在地上,變成兩隻膽小鬼。
「太子殿下,我們是被逼的!面對不死君我們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殿下饒命,我們二鬼沒有功勞,還有幾分苦勞,今後再也不敢了。」
機會只有一次,李唯一已經給過,不會再給第二次。但,該問的話,還是要問的。
他道:「帝子塬在哪裡?」
「我們不知道,我們今天剛進城。」吊死鬼頭埋得很低。
餓鬼指向被困在靈光牢籠中的那隻太虛族修士:「不死君是派遣他去聯絡的帝子塬,他肯定知道帝子塬藏身何處。」
武蒙立即詢問困住那隻太虛族修士的念師:「招了嗎?」
那位霧人念師搖頭:「太虛族身體特殊頗為麻煩。」
「那只能帶去地倉了!」
武蒙轉過身時,發現李唯一已朝陣塔的方向走去,神情略微一變,繼而,對餓鬼和吊死鬼展開審問。
命令身旁的霧人念師,以靈光捲軸烙印下來。
陣塔中,人去樓空。
金長老不知所蹤。
李唯一笑著搖頭,這不擺明了做賊心虛?恰恰說明,金骼天族也將參與這一戰。
金長老不敢賭李唯一的人品,害怕李唯一揭露他身份,害怕被擒拿,害怕被送進地倉。
李唯一從塔內走出。
武蒙正對塔門而立,臉色沉凝:「金長老呢?」
「他老人家可能有要緊的事,先離開了。」李唯一笑道。
武蒙道:「你看我像無實級霧人,還是像霧獸?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拿不出鐵一般的證據,我不敢非議一位霧人長老。萬一金長老突然冒出來,說我栽贓陷害,我該怎麼辦?你信我,還是信他?二公子莫非忘了剛才我攻擊羽長老時,你心中的震怒?可見,你對霧人長老的信任,一定是超過我的。」李唯一道。
武蒙眼中凌厲散了一些,嘆道:「抱歉,先前是我有眼無珠,一葉障目。但李唯一,無論你信不信,我其實已經將你視為一位可敬的朋友,無論是能力,還是人品,亦或者修煉天賦。」
「若我們能一起守住仙墟古城,擊退敵人,化解戰亂,你將是所有霧人最欽佩、最信任的人類。若將來凌霄生境有危險,只要你派人送一封信來,霧人必會跨越千山萬水前來相助。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但現在,我們必須毫無保留的信任對方,以應對危局。金長老到底怎麼回事?」
「就像你猜測的一樣,我們可能暫時找不到他了。該如何防備,金長老叛變帶來的不利後果,你比我更清楚,快去安排布置吧。」
李唯一想了想,又道:「我們得立即帶著那太虛族修士,前往地倉。至於餓鬼和吊死鬼,我要送出城,交給人神六部,以安撫聖試聖修內部的猜疑。」
……
一位無實級的霧人,來到城南一座荒廢的院落外,凝化成龍芝人身龍首的模樣。
院落的土牆,倒塌了大半。門板也破破爛爛,東倒西歪。
隨意看一眼,就能看見院中空空蕩蕩的景象。搜查和巡邏的霧人軍士,很容易將這裡忽略。
龍芝走進院門,踏入幻陣。
院中景象一變,出現一道道亡者幽境聖上境強者的身影。執掌幻陣的,乃是念力造詣高深的憐王妃。
她的坐騎,仙骸藍獅子趴臥在土牆下。
帝子塬正與六位幽境首領,研究地圖,分析情報,商議當前微妙多變的局勢。
「不死君那邊出事了!武蒙離開後,武殿的人,隱藏在暗處一直在盯著羽長老府邸。」龍芝如此稟告。
帝子塬座下嫡系強者之一的祖壯屍,道:「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以不死君的手段,誰能識破他的偽裝?武蒙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就將他拿下。」
龍芝看向帝子塬:「我預感不好。」
「以你的龍魂源光靈覺,預感不好,那就肯定是出事了。」
帝子塬立即派遣出一尊鬼修,去外面放哨:「我這邊也剛收到沙吠的訊息,李唯一出城後,沒有按葉朝朝預想的,被六部聖修裹挾攻城。而是,全力以赴在制止聖試聖修攻城。」
沙吠,是紅沙漠幽境的領袖,與龍芝齊名。
論瀛南的幽境實力,洞墟鬼城、紅沙漠、白雲丘是第一梯隊。哪怕銀澤屍海,都要弱它們一大截。
龍芝道:「絕不可小覷李唯一在人神六部的能量,至少李令怡和風知情,肯定會站在他那一邊。而且,瀛洲佛門在佛部有非同小可的影響力。」
帝子塬輕輕點頭:「所以我已經下令,讓沙吠和劍殺鬼王、巨靈屍王他們全力以赴,襲殺想要破壞攻城計劃的聖修。只要殺盡李唯一的盟友,也就掃清阻礙。」
帝子塬沒有將全部人馬都帶進城,紅沙漠和洞墟鬼城的大批高手,皆埋伏在城外。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李唯一?」有人問道。
帝子塬在李唯一手中吃過大虧,以致在南山山脈遭受挫敗,心中多了幾分警惕:「李唯一此人不能以常理揣度,修為弱小時就敢化身薄邱唐在我面前晃悠,可謂膽大包天。如今他修為有成……你們真確定,他還在城外?」
「他的確不像是一個會輕易言棄的人。」
龍芝對李唯一也是萬分重視,又道:「我覺得,必須與各方商量,提前推動攻城計劃。」
「現在城外匯聚的聖試聖修還不夠多,遠遠不是霧人的對手,至少還要等十天到十五天。」憐王妃推算出這樣一個時間。
龍芝道:「若不死君已經出事,很多秘密都將藏不住,城內霧人必會徹底倒向李唯一。另外,我們得立即撤離此地。」
帝子塬陷入沉思。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也措手不及。
原本一切在計劃中的布局,被撕出一道巨大的口子。
憐王妃看穿帝子塬心思:「霧人、霧獸、帝靈級古樹等等加起來,霧人彼岸境級別的力量接近兩萬,長生境級估計十萬,更有地利優勢,有帝念師布置的陣法。」
「武蒙將不少長生軍戰陣,隱藏了起來,可能在誰的界袋,也可能在某座三色法骨級霧人的府邸。總之,不知道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威脅極大。」
「我們各方在城中的力量,哪怕聯手,也很難取勝。就算勝,也是慘勝。」
她這是在勸。
「霧人的優勢,也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劣勢。比如,斬首。」
帝子塬眼中露出銳芒:「只要斬殺了武蒙和幽明聖日,最好把那些長老,和武殿高手也一起清理,霧人立即就會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局面。」
「到時,再把城外的聖試聖修引進來,來個亂上加亂。」有幽境領袖如此笑道。
祖壯屍立即附和:「我覺得可行!縱然他李唯一有三頭六臂,面對滿城大亂,也只能無可奈何。」
帝子塬笑道:「或許,只需殺了武蒙就行。幽明聖日是忠是奸?龍芝,你怎麼看?」
「葉朝朝敢在重傷的情況下,藏身仙墟古城療養,我覺得有說法。」
龍芝想了想又道:「以神聖朝暮的隱忍和深謀遠慮,不可能沒有提前布局仙墟古城。另外,葉朝朝對武蒙直接下死手,讓我無法理解。按理說他必須擒拿武蒙,先弄清楚地倉的情況才對。除非,他撒謊了,他早就知道地倉的情況。」
「那你現在就代表我,去和葉朝朝談。告訴他,羽長老府的情況,以及本座欲要斬首幽明聖日的想法,看他怎麼說。」
「走,先撤離此地。」
帝子塬嘆了一聲,很不想局勢演變到這個地步。
但,不死君若真的出事了,便說明城中有一位可怕的對手,逼得他們不得不兵行險著,以搶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