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初棠身份揭露!


  阮初棠笑吟吟地拿起手提包交給陳菀,「喏,要搜就搜咯。」

  見阮初棠大大方方的,陳菀愣了一下。

  難道阮初棠發現了,提前把那條手鍊拿出來了?

  

  她狐疑地抬眼看過去,阮初棠唇邊掛著淺淺的笑。

  那笑,說不出的古怪。

  那包遞過來。

  陳菀卻猶豫了。

  她總覺得阮初棠給她挖了一個大坑等著她跳。

  她還在思考。

  孟雅琴一把奪過阮初棠的包,拉開拉鏈口子朝下把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出來。

  那條梵克雅寶藍瑪瑙手鍊從包里掉出來落到地上。

  孟雅琴撿起手鍊厲聲質問:「還說你沒偷?這是什麼?我看你這個香奈兒的包包也是偷的吧?」

  周圍一片譁然。

  陳菀見那條項鍊從阮初棠的包里掉出來,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款手提包的拉鏈兩邊有空隙,她剛才就是從空隙里塞手鍊的。

  還好,阮初棠沒發現。

  陳菀正要發難,圍成一個圈的人群忽然自動讓出一條道。

  「偷什麼?」蘇宇自人群外走來,眉頭微皺。

  竟然有人敢在蘇家偷東西?

  嫌自己活的太久?

  「蘇總,就是她!」陳菀指著阮初棠,憤怒道,「她偷了我的手鍊,您要為我做主啊!」

  蘇宇順著陳菀的手指看過去,跟阮初棠來了個四目相對。

  初棠眉眼彎彎,沖蘇宇揮手打招呼:「嗨,表哥。」

  人群里的竊竊私語聲頃刻間消散。

  死寂。

  冗長的死寂。

  阮初棠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她指著孟雅琴手上那條藍瑪瑙手鍊,佯裝傷腦筋的樣子,「表哥,她們說我偷了那條項鍊,還當眾搜了我的包,你來評評理,我會看得上那種不值錢的垃圾玩意兒嗎?」

  陳菀臉色發白,渾身僵硬,她茫然地後退兩步,不敢置信地看著阮初棠,「你......你是蘇總的表妹?」

  跟在蘇宇身後的顧澤川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手裡的禮盒掉在地上,粉鑽項鍊被摔出來,掉在地上。

  親耳聽見阮初棠叫蘇宇表哥,顧澤川幾乎在一瞬間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他眼前一黑,幾乎要站不穩。

  阮初棠又同蘇宇說了些什麼,顧澤川已經聽不清了,一瞬間,仿佛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他的耳朵出現了短暫性的失聰。

  孟雅琴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蘇總的表妹?你明明是保姆的女兒!」

  阮初棠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孟雅琴,「不好意思哦,讓你失望了。」

  蘇宇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她們說的偷東西的人竟然是棠棠!

  他沉了臉,聲音帶著凜然寒意,「你們是誰?竟然跑到我家來污衊我妹妹偷東西,活膩了?」

  「不是的……蘇總你……你聽我解釋……我剛剛……」陳菀結結巴巴。

  一句話還沒說完,蘇宇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滾出去!」

  他不過才離開了一會兒,妹妹就叫人欺負了去。

  還是在自個兒家裡。

  這時,江時序姍姍來遲。

  「怎麼了?」男人察覺到現場氣氛不對勁,擰眉問道。

  蘇宇當著眾人的面,朝著初棠做了個手勢,朗聲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表妹,阮氏集團千金,阮初棠,我妹妹前些日子剛回江城,我今天舉辦這個宴會就是為了給我妹妹接風洗塵。」

  說著,蘇宇凜冽森寒的目光掃向孟雅琴和陳菀,「不知道從哪裡混進來的髒東西,竟然敢污衊我妹妹偷東西。」

  蘇宇朝著保鏢遞了個眼色,保鏢立馬會意,大步流星走過來,粗暴地拎起孟雅琴和陳菀,走到門邊將她們丟了出去。

  直到孟雅琴和陳菀被丟出去顧澤川才回過神來,對著阮初棠語無倫次道:「我……你……你是蘇總的表妹?」

  「不然呢?」初棠好笑地睇他。

  顧澤川喉結動了動,眼眶泛紅,心中酸澀不已。

  他嘴唇顫動,「為什麼?為什麼三年了你都不曾告訴過我你的身份?」

  「我早就想告訴你了,那次說帶你回老家就是想把你介紹給我家裡人認識,是你自己不願意。」

  她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一絲波瀾,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顧澤川聞言,痛苦地閉了閉眼,「你早說你是江城阮家的千金,我怎麼可能不跟你回來?」

  這下蘇宇還有什麼不懂的,原來眼前這個顧澤川就是初棠的前男友。

  看這架勢,初棠跟他談戀愛的時候隱藏了自己的身份,顧澤川看不上她這種沒家世的普通女孩,所以做了很多傷害初棠的事。

  蘇宇下意識瞟向江時序,男人臉上是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周遭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顧澤川聽初棠這樣說,心狠狠地揪起,痛得他幾近窒息,「初棠,如果你早告訴我你的身份,我們現在或許已經結婚,我們會很幸福。」

  初棠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顧澤川,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平靜得像是一個局外人。

  「你忘了嗎顧澤川?你曾說過,你不可能娶我,你的母親孟雅琴曾經羞辱過我,她說,像我這樣的女孩不配嫁入顧家。」

  傷人的話語是一把迴旋鏢,此刻正中顧澤川的眉心。

  他雙眼通紅,聲音幾乎哽咽,「初棠,以前橫亘在我們之間的是家世背景的差距,現在這種差距消失了,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礙我們在一起了。」

  說著,他神情激動地上前想要去牽阮初棠的手。

  卻被江時序狠狠一腳踹倒在地,黑色皮鞋踩在顧澤川臉上來回碾壓。

  人群譁然。

  江時序周身都覆上了陰霾,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冷光迸現,話里透著兇殘,「我說過,你再敢碰她一下,我就廢了你。」

  顧澤川放棄了掙扎。

  這一刻,他如同一條死魚,安靜地躺在地上,任由江時序的皮鞋踩在他臉上。

  他偏著頭,絕望地望著阮初棠,痛苦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痛不欲生。

  這一刻,他才發現曾經的自己多麼可笑。

  一瞬間,無數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循環播放,熱戀時的某些瞬間此刻想起來每一幀都像是一把利刃,捅得他心臟處血肉模糊。

  他以前真的錯得離譜。

  拒絕跟她回家,放任他的母親肆無忌憚地羞辱她,帶著陳菀招搖過市,當著陳菀的面說永遠都不會娶她,跟陳菀鬼混放縱不顧及她的感受……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把他的初棠越推越遠。

  他和初棠,明明可以有一個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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