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新)出門在外長點眼


  顧澤川被保鏢丟了出去。

  孟雅琴和陳菀等在外面。

  孟雅琴都快急哭了,「兒子,這下該怎麼辦啊?我們是不是得罪蘇家了?投資怎麼辦啊?」

  陳菀也是怕得要死,「蘇家背景那麼硬,會不會報復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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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澤川充耳不聞。

  他如同提線木偶般,丟了魂魄,機械地走著,臉上神色呆滯,了無生氣。

  ……

  宴會結束,江時序送初棠回公寓。

  「今天的事……」初棠站在樓下,猶豫著開口。

  江時序站在初棠面前,伸手將她的一縷碎發撩到耳後,他的嗓音很低,帶著很明顯的傷感,「他今天說,如果你早告訴他你的身份,你們現在或許已經結婚,會很幸福,我承認,那一刻我害怕了,如果你……」

  「沒有如果。」初棠打斷他,抬眸對上江時序深邃的眼眸,「時序哥哥,不要為沒有發生的事煩憂。」

  「況且……」女孩神色是少有的認真,「我其實也沒想過要嫁給顧澤川。」

  江時序眼睛亮起來,「真的?」

  初棠笑著點頭,「嗯。」

  夜風吹過,初棠冷得瑟縮了一下,但眸子卻是亮晶晶的,「以前,我沒想過要嫁給顧澤川,但是現在,我很期待我們的訂婚典禮。」

  江時序脫下外套披在初棠身上,順勢將她擁入懷中,「我也很期待。」

  ……

  顧澤川出了莊園自己一個人開車走了,不知所蹤。

  陳菀開車載孟雅琴回了酒店。

  地下停車場。

  兩人剛下車,就眼前一黑被人敲暈了套上麻袋。

  再次醒來,是在一間昏暗嘈雜的包廂里。

  陳菀和孟雅琴被人壓著趴在玻璃酒桌上。

  正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一個翹著二郎腿滿身紋身的男人。

  男人笑得痞壞痞壞,「哥今天心情好,陪哥喝幾杯?」

  孟雅琴自詡豪門闊太,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當即對那紋身男一頓亂罵。

  紋身男笑笑,「朝著一旁的黑衣男揚了揚下巴。」

  黑衣男走上去一把拽起孟雅琴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孟雅琴被扇蒙了。

  兩邊臉火辣辣的疼。

  她捂著臉瞪著紋身男,「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來這裡?」

  紋身男掏了掏耳朵,「嘖,你這個老女人怎麼話這麼多?再吵把你舌頭割了。」

  說著,男人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在手裡把玩。

  孟雅琴嚇得雙腿發軟,死死地閉上嘴巴不敢再吵。

  陳菀還被按在桌上。

  紋身男端起一杯酒朝著陳菀潑去,「今天把這桌上的酒全部喝完就放你們走。」

  孟雅琴驚呼:「我酒量不行的!」

  紋身男冷哼一聲,指揮手下灌酒。

  孟雅琴和陳菀被強行按住灌酒了很多酒,無論她們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到後面滿滿一桌酒幾乎都灌進了她們的肚子,腹部都鼓了起來。

  紋身男拿著瑞士軍刀,冰涼的刀片貼在陳菀臉上,他眯起眼睛,「出門在外長點眼,以後不該得罪的人別得罪。」

  陳莞嚇得顫抖著唇,嚇得一動不動,臉上毫無血色。

  「聽明白了嗎?」紋身男忽地拔高聲音,嚇得陳菀和孟雅琴都是一哆嗦。

  小命攥在別人手上,孟雅琴和陳菀不敢不從,只能連連點頭,「聽明白了。」

  ……

  三天後。

  「咚咚咚——」陳菀站在酒店套房門口敲了幾聲。

  「澤川,你在裡面嗎?」

  沒有回應。

  陳菀皺眉,又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撥通後響了很久都沒人接,直到自動掛斷。

  自從那天從蘇宇那裡回來,顧澤川就跟她失聯了。

  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她找來酒店他也不開門。

  她從前台那裡得知顧澤川並未退房。

  「嘭嘭嘭——」她大力拍門。

  「顧澤川你開門!你今天不開門我就一直敲到你開門為止!」

  陳菀在門口拍了十分鐘後,門終於打開了。

  濃烈的菸酒氣撲面而來,熏得她生理性乾嘔。

  「怎麼這麼大味兒。」陳菀捏了捏鼻子,臉上表情很是嫌棄。

  再看顧澤川,眼窩烏黑深陷,鬍子拉碴,滿臉油光,一身菸酒味混雜著酸臭味,看上去幾天沒洗澡了。

  陳菀忍著噁心問道:「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

  顧澤川眼裡黯淡無光,一片頹然,「有事嗎?」

  「幾天聯繫不上你我擔心你。」陳菀推開門走進房間。

  窗簾拉得很嚴實,沒開燈,大白天的房間裡一點光都沒有。

  陳菀皺著眉打開燈。

  偌大的套房,客廳里擺滿了空酒瓶,桌上菸灰缸里的菸頭都放不下了,菸灰落得到處都是。

  陳菀打開排氣扇,又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開窗通風。

  「顧澤川,你打算一直這樣頹廢下去?顧氏集團怎麼辦?蘇氏的投資沒拉到,這幾天顧叔叔四處奔走,竟然沒有一家公司願意給顧氏投資,幾番打聽才知道是阮初棠未婚夫那邊給的壓力。」

  陳菀看向顧澤川,「你知道阮初棠那個未婚夫是誰嗎?他是江氏集團總裁,江城太子爺江時序!他們家背景比蘇家還硬,家裡有位在京都當差的老爺子,江時序一發話,江城那些公司哪家敢給顧氏投資?」

  顧澤川如同提線木偶一樣失了魂魄,臉上神情麻木沒有表情,聽見陳菀的話也不回應。

  陳菀說了一大堆,見他一個字也不回,氣得跺腳,轉身離去。

  房間裡又歸於安靜。

  顧澤川木然地拖著早已麻木的身體往裡面走。

  在黑暗中呆太久了,他一時適應不了刺眼的陽光,只覺一陣頭暈目眩,高大的身形晃了晃,竟有些站不穩。

  他在窗邊駐足,呆呆地看著窗外。

  陽光明媚。

  良久,他拿起手機。

  幾十個未接電話,微信消息99+,他一個都沒回。

  剛好這時候蔣禹洲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顧澤川想到什麼,按了接聽。

  「澤川,你最近去哪兒了怎麼找不到你人?」蔣禹洲接通電話語氣疑惑,「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顧澤川開口,嗓音嘶啞,「你現在還在法國嗎?」

  蔣禹洲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愣了一下,隨即回道:「在啊,怎麼了,我要明天才回國。」

  「幫我買個東西。」

  「行啊,你發我。」蔣禹洲頓了頓,又問,「你的聲音怎麼回事?怎麼啞成這樣?」

  沉默片刻。

  顧澤川輕聲開口:「她要訂婚了。」

  「啊?」蔣禹洲不明所以,「誰啊?誰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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