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吧


  顧澤川看著投射進來的日光,垂著眼,聲音很低,「阮初棠。」

  蔣禹洲驚訝得拔高了聲音,「什麼?阮初棠?她要訂婚了?跟誰?」

  「跟誰不重要。」顧澤川的聲音帶著偏執的瘋狂,「我不會讓她跟那個男人訂婚的,她只能是我的!我會把她追回來的!」

  「呃……」蔣禹洲被顧澤川的話驚得一時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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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澤川,你……你這樣不道德吧?」

  顧澤川冷笑,「道德?我不要道德,我只要她在我身邊。」

  蔣禹洲聽見這話都無語了。

  不是吧兄弟?人家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把人當替身。

  初戀回國後又跟初戀鬼混。

  現在分手了人家都快訂婚了,你擱這兒裝深情?

  還說什麼不要道德,只要她在你身邊。

  逆天。

  實在是太逆天了。

  蔣禹洲張了張嘴,嘆了口氣道:「兄弟,搶別人未婚妻這事兒我沒做過不太懂,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吧。」

  ……

  周末。

  明嘉苑公寓。

  江時序下廚為初棠做了午飯。

  飯後,初棠道:「我跟同事約好了今天下午要去醫院探望一下受傷住院的同事。」

  「是上次持刀傷人事件的受害者嗎?」

  初棠點頭,「嗯,我跟訴訟部的幾個同事今天一起過去,一會兒還要買點鮮花水果補品之類的。」

  江時序道:「這些我讓我助理準備。」

  初棠沒有拒絕,「行。」

  林森開車過來接人。

  「江總,這是按您的吩咐買的果籃鮮花和補品。」林森打開庫里南的後備箱,裡面的東西正是初棠需要的。

  「嗯。」江時序點了點頭。

  初棠微笑著說:「麻煩你了林助理。」

  林森笑道:「您客氣了。」

  十五分鐘後,庫里南停在醫院門口。

  初棠從車上下來,繞到後備箱去拿果籃。

  庫里南剛開走,陳洋陽就走了過來,「喲,阮律,我沒看錯吧?剛剛你從勞斯萊斯上面下來的?」

  初棠皺眉,「怎麼了?」

  陳洋陽古怪地笑了笑,「沒看出來啊阮律。」

  她身邊的男同事孔維傑一臉八卦,「阮律,剛剛那位是?」

  初棠實話實說,「我男朋友。」

  「男朋友?哈哈哈哈哈。」陳洋陽陰陽怪氣,「我們懂的。」

  初棠沒理會她的莫名其妙,提著果籃走了,「我先去看張律。」

  阮初棠走遠,陳洋陽看著她的背影,跟身旁的男同事孔維傑八卦:「剛剛那個開勞斯萊斯的肯定是阮初棠的金主,嘖嘖,沒看出來啊她還被人包養了。」

  孔維傑也是個嘴碎的,點頭附和:「是啊,我說呢她怎麼一來就請咱們全律所的同事去香滿樓吃飯,一頓飯花了快十萬也不心疼,原來是背後有個金主啊。」

  陳洋陽目露鄙夷,「律界恥辱。」

  ……

  翌日,周一。

  勝科律師事務所。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主管楊曉靜走到阮初棠辦公桌前,給了她一份資料。

  「小阮啊,按照律所慣例,本來談案子這個事兒是業務部的活兒,但是你也知道,做律師是需要談判能力的,很多時候能自己談案子最好,我這兒有個案子需要你去談一下。」

  初棠拿起那份資料看了看。

  楊曉靜道:「這個案子你要是談下來了,我按照業務部提成的標準,給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可以跟後續的律師費提成疊加。」

  初棠倒不是很看重提成。

  她看重的是去談案子可以鍛鍊自己的談判能力。

  以前在海城那邊的律所,也是業務部的人談了案子交給他們律師來做,在海城她也沒有什麼人脈資源,所以她幾乎沒有機會自己出去談案子。

  初棠接下了這個活兒,抬頭對楊曉靜說:「好的楊主管。」

  楊曉靜安撫似的拍了拍初棠的肩膀,「一會兒七點鐘,星源會所,我讓孔維傑跟你一起去,辛苦你加班。」

  初棠點點頭,「好,沒問題。」

  ……

  下午六點半。

  初棠主動去孔維傑的工位上找他,「孔律,我們一會兒怎麼過去?」

  孔維傑看她的目光很奇怪,似乎透著幾分鄙夷,「把你男朋友的勞斯萊斯庫里南開過去充門面啊。」

  昨天去醫院探望同事,陳洋陽和孔維傑看見初棠從庫里南上下來,當時孔維傑還問了她。

  初棠聞言皺了皺眉,「現在讓他開過來也來不及了,那我自己打車過去吧。」

  她自己是有車,但是昨天開回阮家別墅了,回公寓是江時序送她的,她的車還沒開過來。

  況且楊曉靜是要下班了才跟她說要讓她出去談案子的,這會兒再把車開過來也來不及了。

  孔維傑陰陽怪氣道:「喲,捨不得啊?也是,像咱們這種普通打工人,哪有資格坐上你金主的庫里南啊,還打車過去,你是看不起我的保時捷Macan嗎?也是,哪兒能跟庫里南比啊。」

  初棠擰眉看他,語氣不悅,「你在說什麼瘋話?你對我很有意見嗎?一口一個『金主』,你什麼意思?」

  孔維傑笑笑,「哎喲阮律你可別誤會,我沒什麼意思,就是誇你命好呢,能傍上開庫里南的大哥,我羨慕著呢。」

  初棠沒好氣道:「我沒得罪你吧?陰陽怪氣的幹什麼?買庫里南花你錢了?」

  孔維傑冷哼,「我哪兒有那個錢啊。」

  初棠毫不客氣地回懟:「沒見過你這麼嘴碎的,與其在這兒眼紅,不如自己努力奮鬥,酸什麼呢?」

  這個「眼紅」可算是說到孔維傑的痛處了,男人被刺激到,臉色一沉,出言不遜道:「是啊是啊,我就是眼紅,我恨我自己不是女的,不像你兩腿一張就可以勾引男人。」

  初棠氣得臉色發青,咬牙道:「你也是個律師,你知道造謠誹謗是犯法的,最好嘴巴放乾淨點,不然別怪我不顧及同事情誼將你送進去!」

  孔維傑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言辭過激了,他翻了個白眼沒再說什麼,提起公文包自己走了。

  初棠平復好情緒,自己打了輛車。

  星源會所離律所不遠,十分鐘車程。

  初棠推開包廂門進去的時候,孔維傑正在跟兩位客戶喝酒。

  兩位客戶都是公司的老總,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人懷裡摟著個濃妝艷抹的陪酒姑娘。

  初棠一進來,包廂里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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