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娶她回家是我多年來的心愿(新)
周圍賓客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初棠深呼吸一口,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中寒氣逼人,「許靜萱,你故意的吧?」
許靜萱最擅長扮演白蓮花,小嘴一撅楚楚可憐,「阮姐姐,分明是你走路不看路撞上我了,怎麼還說我故意的呀?這裡可是你們阮家的地兒,我怎麼敢故意撞你呀?」
這時候,周雪落和陳媛媛也看到了阮初棠,正往這邊走來。
「許靜萱,你別裝。」陳媛媛不客氣地推搡了許靜萱一下,「誰不知道你嫉妒棠棠?這杯紅酒就是你故意潑上去的,你想讓她當眾出醜。」
許靜萱眼中瞬時蓄了一層水霧,「你憑什麼這麼說?」
陳媛媛憤憤不平道:「之前在馬場還有北峪山上你做的事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真以為大伙兒都是瞎子呢?」
許靜萱泫然欲泣,「我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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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媛媛冷眼瞪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要讓我把話說開嗎?」
「怎麼了萱萱?」江老夫人聞聲走過來。
許靜萱幾步走到江老夫人面前,抓著江老夫人的胳膊,一臉委屈,抽抽搭搭地說:「奶奶,她們合夥兒欺負我。」
初棠冷笑一聲,直接不忍了,當著江老夫人的面開火,「有江家老夫人護著你,誰能欺負得了你啊。」
「奶奶,你看她。」許靜萱哽咽著扯扯老夫人的袖子。
江老夫人怒道:「阮初棠,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江老夫人,你就是這樣管教孫女的嗎?說我不懂禮數沒有教養,那你好好看看你養的孫女都幹了些什麼!」
初棠說完,平靜地對一旁的侍應生說:「去調監控。」
許靜萱臉色瞬間煞白。
她剛剛明明看了,這地方沒有監控啊。
初棠凌厲的目光掃向她,似乎看出了她心裡在想什麼,冷笑著說:「你是不是以為這裡沒有監控?呵呵,這麼大的宴會廳,來來往往的人這麼多,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沒有監控。」
初棠抬手到處指,「那裡,那裡,還有那裡都是監控,只不過為了美觀,監控的外形做成了裝飾品而已,攝像頭可是用的目前市面上最高端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江老夫人怒道:「調監控就調監控,我家萱萱才不會說謊,我倒要看看你污衊萱萱待會兒怎麼收場!」
許靜萱背上直冒冷汗,心裡緊張得不行。
這監控調不得啊,剛剛她就是故意撞上去想把阮初棠的裙子弄髒。
憑什麼阮初棠今天穿得那麼漂亮,江時序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憑什麼阮初棠一出場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她不甘心!
如果監控看見是她故意去撞阮初棠的,那奶奶也不會再偏袒維護她了。
不行,不能調監控。
這時,許靜萱餘光瞟見江時序的身影。
她立馬咬著唇一臉委屈地道歉:「阮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
「怎麼回事?」江時序走過來問初棠。
初棠看到江時序,瞬間明了,唇邊漾起一個嘲諷的笑,「我說怎麼忽然道歉了,原來是時序來了啊。」
許靜萱哭得梨花帶雨,「對不起阮姐姐,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這條裙子我賠給你,求你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她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看上去非常可憐。
初棠看穿她的伎倆,直到她在演戲給江時序和江老夫人看,「呵,真是泡得一手好茶,我要是不原諒你倒顯得我咄咄逼人不近人情了。」
老夫人氣得拿手指著阮初棠,扭頭對江時序說:「時序,你看看她,當著我們江家人的面這樣欺負萱萱。」
江時序皺眉,將老夫人指著阮初棠的手拿下去,「奶奶,等監控吧。」
許靜萱慌了。
她演得更賣力,哭得更來勁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圍賓客議論紛紛。
雖然很小聲,但因為距離夠近,有些話還是飄到了初棠耳朵里。
「阮小姐不是江家未來的少奶奶嗎?怎麼跟江老夫人吵起來了?」
「看樣子江老夫人很不喜歡這個孫媳婦呢。」
「是啊,老夫人心疼孫女,雖說只是個養女,但好歹養了十幾年,總歸是比外人親近,這阮小姐還沒嫁進江家呢,當然比不了江家養女咯。」
「許靜萱雖然只是個養女,但對外也是江家的千金,以後阮初棠嫁過去了那就是她的小姑子,現在就把小姑子和老夫人得罪了,以後江家少奶奶的位置還有她的份兒嗎?」
「就是就是,阮初棠大小姐脾氣真的改收斂收斂,仗著家裡有錢就這樣欺負人,太可惡了,她是不是看不起江家養女以前是保姆的女兒啊?」
「這樣太欺負人了吧?人家不小心撞到她了,她就這樣不依不饒的,不就一條裙子嗎?她家那麼有錢一條裙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為了一條裙子得罪江老夫人,得不償失啊,這阮初棠也是個拎不清的。」
「你們說江家太子爺會怎麼選?」
「那還用說,當然是站在江老夫人和許靜萱那邊咯,老夫人是他親奶奶,許靜萱是他相處了十幾年的妹妹,這還用問嗎?他跟阮初棠是聯姻,都是利益捆綁,沒什麼感情的。」
「對啊,咱們這個圈子的,聯姻的哪有什麼感情,江少肯定會偏袒許靜萱。」
「嘖嘖,我看老夫人氣得不輕,你們說這樁婚事還能成嗎?」
「我看懸了。」
這些話,阮初棠聽見了,許靜萱和江時序當然也聽見了。
許靜萱低著頭抹眼淚,看起來好像在哭,只有她自己知道,低頭是為了掩飾嘴邊的笑。
然而,江時序卻陡然提高聲音,眸色森寒,「誰說我會偏袒許靜萱的?誰說這樁婚事不能成?」
這一身高昂洪亮,包含怒氣,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一瞬間,竊竊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連樂隊都不敢再繼續演奏了。
宴會廳安靜得可怕。
江時序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牽起阮初棠的手,一字一語句擲地有聲,「這是我深愛的人,想娶她回家是我多年來的心愿,聯姻是我向阮伯父求來的,不是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