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的胳膊肘只往老婆那邊拐(新)


  許靜萱倏地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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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時序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然初棠表白!

  初棠怔住。

  那些低語傳入耳中的時候,她其實很忐忑。

  她怕江時序真的會如他們所說,偏袒許靜萱,站在她的對立面。

  這一刻,初棠感覺無比的踏實。

  手心傳來溫熱,江時序寬厚的手握著她的,給予她安心的力量。

  初棠的心緩緩落地,心情平復下來。

  江老太太就沒有這麼平靜了。

  江時序當著眾人的面這麼說不就是在打她的臉嗎?

  老夫人氣得說話都顫顫巍巍的,「時序,你不要在這裡……」

  「小姐,監控拿來了。」侍應生打斷江老夫人的話,將手裡的U盤遞給阮初棠。

  眾人紛紛看向侍應生手裡的U盤,都期待著裡面的畫面。

  初棠伸手接過U盤,對眾人說:「諸位請隨我移步五樓的放映廳,真相如何馬上就要見分曉。」

  許靜萱緊張得手心出了一層汗。

  她咬了咬牙,強裝鎮定地說:「阮姐姐,我已經跟你道歉了,你何必不依不饒的?」

  「你那是誠心道歉嗎?」阮初棠冷眼瞥她,「我不接受。」

  許靜萱繼續扯東扯西:「你不考慮我也考慮考慮賓客們啊,宴會廳這麼大,人這麼多,放映廳能容納的下這麼多人嗎?」

  阮初棠嘲諷地笑笑,「不好意思許小姐,樓上的放映廳能容納一千人,不牢你操心。」

  許靜萱臉色僵了僵,皺著眉頭思考下一個藉口。

  陳媛媛抱臂饒有興味地看著許靜萱,「哎呀呀,某人不會是心虛了不敢去吧?」

  許靜萱咬咬牙,「我才沒有心虛,我只是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一場誤會而已,何必興師動眾?」

  陳媛媛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可沒指名道姓說你心虛呀許小姐,是你對號入座咯,你好急呀。」

  「諸位,有興趣跟我去放映廳的請到五樓。」初棠語調平靜。

  江老夫人再度開口:「你瞧瞧你哪有世家千金的樣子,不過是不小心弄髒你的裙子,就這般不依不饒,裙子我替萱萱賠給你便是,去什麼放映廳看監控,都是一家人,別鬧得收不了場。」

  陳媛媛聞言翻了個白眼,心下嘀咕:作妖死老太婆,就知道欺負棠棠,家宴不准她叫奶奶,現在想息事寧人了又說什麼一家人。

  初棠和閨蜜之間無話不談,在江家家宴上受的委屈她回頭就跟周雪落和陳媛媛吐槽了。

  陳媛媛對江家老太婆和養女非常不滿。

  阮邵東這會兒不在宴會廳,他在外面花園裡與幾個重要客戶談生意,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一點兒也不知情。

  阮嬌嬌前兩天染上了流感在醫院輸液,楊雪蓮在旁邊陪著,沒法來參加宴會。

  是以阮家人沒辦法第一時間來為初棠撐腰。

  初棠原以為許靜萱欺負她她會孤立無援,沒想到陳媛媛和江時序會挺身而出這般維護她。

  「奶奶覺得世家千金該是什麼樣子?」江時序音調冷冽,「是該任由別人欺負忍氣吞聲?」

  老夫人一臉不敢置信,「時序,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任由別人欺負?你的意思是我和萱萱在欺負她?」

  「難道不是麼?」江時序眸底下一片冷厲,「本來裙子髒了是小事,許靜萱一開口就責怪棠棠走路不長眼睛,棠棠提出看監控合情合理,你們卻又責備她不依不饒、興師動眾,今天這個監控我還非看不可了,我不能任由你們在我面前欺負我老婆。」

  許靜萱心中一震,「老婆」兩個字狠狠地刺痛了她。

  江時序竟然這麼維護阮初棠!

  還沒訂婚就叫她老婆了,他怎麼可以這樣!

  老太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時序,你是江家人,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江時序握緊阮初棠的手,不卑不亢地對上江老太太的眼睛,語氣極度認真,「我的胳膊肘只往老婆那邊拐,誰來了都沒用。」

  「你,你你你......」江老夫人捂著胸口,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哥哥你少說兩句吧,奶奶心臟不好你不要氣他。」許靜萱對這江時序說。

  江時序哂笑一聲,一針見血,「你少惹點事她也不至於氣成這樣。」

  許靜萱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裡憤怒與極度交織。

  「行了,都別說了,去放映廳吧。」阮初棠冷冷開口。

  宴會廳盡頭兩邊各有三部電梯,共六部,一次一部電梯能載十五人,總共單次能運九十人上去。

  初棠揚聲道:「我這人呢,最討厭別人污衊我,諸位有興趣的可乘電梯跟我去放映廳看監控視頻。」

  許多賓客紛紛跟著阮初棠往電梯那邊走。

  竊竊私語聲再度響起。

  「看來阮小姐應該是被冤枉的,阮家千金要什麼沒有怎麼可能會因為一條裙子不依不饒。」

  「我也覺得,總感覺這個江家養女有問題,心裡沒鬼為什麼不讓大家看監控。」

  「剛剛他們吐槽阮初棠的時候我就想說了,許靜萱一看就是綠茶啊,你們沒發現她看江家太子爺的眼神有問題嗎?」

  「對啊我也發現了,她對江家太子爺肯定感情不一般,我瞧著不像是兄妹情。」

  「嘖嘖,偽骨科啊?有意思,豪門就是精彩啊。」

  「姐妹我鑒茶大師,這許靜萱妥妥的綠茶,好在江家太子爺不瞎,能鑑別綠茶,比一般的男人強多了。」

  「是啊,許靜萱講話那樣子我就受不了,矯揉造作的白蓮花!」

  「走走走,去看監控,坐等綠茶被打臉。」

  這些刻意壓低的議論聲還是傳進了江時序的耳朵里。

  他牽著初棠的手緊了緊,「棠棠,我對許靜萱只有兄妹情,沒有別的。」

  頓了頓他又說:「從今以後,兄妹情也沒有了。」

  初棠「嗯」了聲,沒說什麼。

  賓客里那些上流社會的少爺小姐們喜歡看熱鬧,幾乎全都跟去了放映廳,剩下一些老一輩的沒把這場年輕人的鬧劇當回事,繼續留在一樓大廳該結交人脈的結交人脈,該談生意的談生意。

  一大群愛看熱鬧的年輕人到了五樓,進了放映廳。

  其中不乏有人驚嘆。

  「我去,阮家不愧是江城第一豪門啊,這麼大的放映廳,還是星空頂的誒,羨慕了。」

  「回頭讓你爸也給你整一個啊。」

  「整不了,光這一個放映廳造價就得上億吧,我們家哪能跟阮家比啊。」

  「聽說這整個莊園都是阮邵東買來給阮初棠作嫁妝的,比不了確實比不了,這是真豪門。」

  「我每個月花我爸一百萬他都說我敗家,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啊。」

  「可不是嘛,你們看網上那些網友說,人生最大的分水嶺就是羊水。」

  ......

  賓客們都坐好後,初棠親自去前面的電腦旁操作起來。

  插好U盤,打開文件夾,找出對應的監控視頻後,初棠打開了投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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