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傅遠洲的放浪


  「時序哥哥,我猜測今天在馬路邊推我那個人是傅遠洲的人,除了傅遠洲,我想不出還有誰會這樣做。」

  最恨她的人當然是許靜萱。

  可是許靜萱現在已經被警方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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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疑最大的就是傅遠洲。

  江時序摟著初棠的手緊了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浮出凜冽寒光,「我查了,傅遠洲確實回國了。」

  初棠身子一僵。

  「棠棠,以後儘量少出門,在家辦公吧。」

  「他……傅遠洲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江時序鬆開初棠,雙手扶在她肩膀上,凝視著她的眼睛神色認真道:「我不敢賭,棠棠,一想到今天你差點出事,我就害怕得心跳都停了,你知道嗎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還重要。」

  江時序眼尾泛紅,「對付傅遠洲,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贏,他手段狠辣我可以比他更狠,可是他那個人沒有感情,沒有軟肋,甚至可以說沒有人性,而我不一樣,我有你。」

  「棠棠,我不能拿你去冒險。」

  餐廳里燈光明亮如晝,桌上的飯菜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客廳里的電視機放著晚間新聞,主持人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初棠眼睫半垂,眼睛泛酸,她小聲道:「時序哥哥,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江時序雙眸驟紅,眼底湧出愧疚,「說什麼呢棠棠,是我連累你了才對,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被許靜萱針對,不會被傅遠洲盯上。」

  初棠緩緩搖頭,「你沒有連累我,我從來沒有這樣想。」

  「可是我會這樣想,這是事實。」江時序嘆了口氣,「最近幾天先別出門好嗎?我每天都來陪你。」

  初棠很聽話地點了點頭,「好。」

  「對了,時序哥哥,你幫我查個人。」

  「誰?」

  「劉遠雷。」

  江時序眸中透出鋒銳的冷光,「是今天找打手想教訓你的那個男人?」

  「嗯。」初棠點點頭,「我的直覺告訴我他背後肯定有靠山,就他一個開工廠的小老闆怎麼膽子那麼大,敢找打手來教訓我,跟黑社會的一樣。」

  江時序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好。」

  「棠棠,先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江時序拉開椅子在初棠身邊坐下。

  「好,你陪我一起吃。」

  ……

  傅遠洲坐在車的后座,前排開車的司機兼保鏢周煜看了眼內視鏡,「洲哥,今晚還是回心婭小姐的別墅嗎?」

  蔣心婭本就是華國人,家庭條件很不錯,為著興趣愛好做了國際定製旅遊導遊,跟了傅遠洲之後已經兩年沒有回過國了。

  蔣心婭是他在A國最寵愛的情人,這次回華國蔣心婭也跟著一起。

  后座的男人點了根煙,微微抬了下眼皮,「不,去找那個誰,就那個看起來很清純的姑娘,叫什麼來著?」

  傅遠洲愛玩,偏偏又長了一張俊美無鑄的臉,那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他在A國情人無數,來了華國短短几天就有不少女人前仆後繼主動投懷送抱。

  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傅遠洲來者不拒。

  他做的都是些刀尖上舔血的買賣,稍有不慎就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縱慾放浪及時行樂是他的人生信條。

  他喜歡極致的愉悅,喜歡縱慾來釋放壓力。

  對於傅遠洲來說,女人的身體只是他紓解的工具,他可以跟很多人做,可以給她們任何想要的,除了愛情。

  他這個人,沒有感情沒有心,愛情對他來說,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看起來很清純的姑娘?周煜想了下,試探性地問:「是蘇蘇小姐嗎?」

  傅遠洲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白霧繚繞的。

  「好像不叫這個,就那天我們剛到江城那晚孫厲成送來那個,個子小小的,黑長直,大眼睛,說是剛成年,好像還是個學生。」

  這麼一說周煜就想起來了。

  他們剛落地江城那晚,孫厲成安排了接風宴,他為了討好傅遠洲,專門挑了幾個身材模樣極好的處女,其中就有傅遠洲說的那位。

  當晚傅遠洲隨意選了兩個妹妹作陪,喝完酒就帶著她們去酒店玩起了雙飛,那個黑長直的妹妹是被挑剩下的。

  不過傅遠洲好像也看上了,雖然當晚沒有讓那女孩陪他,但他出手大方,送了那女孩二十萬現金,說是資助她上大學。

  來那種場子的姑娘,都是賣的。

  那二十萬,大家都心知肚明,是用來買那女孩初夜的。

  傅遠洲還送了那姑娘一套公寓,就在她的大學附近。

  周煜跟在傅遠洲身邊最久,他最了解傅遠洲的性格,傅遠洲向來放浪不羈、風流成性,女人就養了十幾個,有些跟在身邊時間久一點,比如蔣心婭,跟了傅遠洲快兩年,有些他玩過一兩次後就再也不會問津。

  想到什麼,周煜猶豫著開口:「洲哥,一個小時前心婭小姐打電話來說做了晚餐等你回去,你答應回去跟她共進晚餐了。」

  畢竟蔣心婭跟在傅遠洲身邊挺久了,周煜覺得她和其他女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剛剛答應了心婭小姐什麼事情。

  傅遠洲嗤笑一聲,眼底浮出寡淡,「忽然不想去了。」

  「好的。」

  周煜不再多說,安靜地發動汽車。

  ……

  蔣心婭忙碌了一晚上,精心煎好牛排,準備好玫瑰花與紅酒,還化了個全妝。

  裝修豪華的別墅餐廳里,冷冷清清,女人一襲酒紅色絲質長裙配性感黑絲,性感嫵媚。

  女人坐在餐桌前,輕輕晃動紅酒杯,一雙美眸滿是期待和迷醉。

  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轉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女人眼中的期待被失落取代,她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

  「洲哥,你在忙嗎?」蔣心婭小心翼翼地開口。

  「嗯……啊……啊……」電話那端傳來女人壓抑又舒爽的聲音。

  蔣心婭心臟猛地被刺了一下,鮮血淋漓,疼痛不已。

  她死死地握著手機,指關節泛白,眼淚是在一瞬間流下來的。

  「聽到了嗎?我在忙,寶貝兒,今晚不能過去陪你吃晚飯了。」傅遠洲聲音微啞,帶著砂礫感。

  蔣心婭緊咬著下唇,淚流不止。

  男人並不掛斷,他隨手將手機丟在床上,不可描述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蔣心婭的耳朵里。

  蔣心婭自虐般地聽著,那些聲音成為凌遲她的刑具,將她傷得體無完膚,心痛得無法呼吸。

  她以為自己在傅遠洲心裡是不一樣的,她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女人,這次回國他也只帶了她,可原來她自以為的特殊就是一個笑話。

  那邊女人的聲音一茬高過一茬,從最開始的拘謹害羞到完全放飛自我了,蔣心婭再也聽不下去,狠狠地摔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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