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爸爸出事了
初棠最近幾天都乖乖地聽江時序的話,沒有外出,每天在家辦公。
劉遠雷背後之人很快被江時序查出。
那人名叫孫厲成,在江城黑白通吃,屬於地頭蛇一類的,此人在黑白兩道都有很硬的關係,上頭還有人做保護傘。
孫厲成實際掌控了數十家公司,這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一些跟他非親非故的背鍋俠,公司表面做正經生意,背地裡乾的都是違法犯罪的勾當。
江時序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我的人還查到前幾天傅遠洲回國孫厲成去見了他,看樣子孫厲成是打算找傅遠洲做靠山了。」
「傅遠洲在A國勢力龐大,名下產業眾多,孫厲成這是想搭上傅遠洲這條線,做些國際買賣,而傅遠洲在華國勢力單薄,需要找個合作夥伴,兩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現在怕是已經在商量對策對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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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眉頭緊皺,「那你準備怎麼應對?」
「放心棠棠,我已經想好了應對策略,傅遠洲在華國掀不起什麼風浪。」
「嗯。」初棠心事重重的,還是很擔憂江時序的處境。
「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上門?」江時序問。
他派了幾個保鏢日夜守在別墅外保護初棠,要是有奇怪的可疑人員手下肯定會第一時間向他匯報,但他還是不放心,想親自問問。
初棠搖搖頭,「沒有。」
「嗯,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我知道。」
光線昏暗曖昧的酒店套房內。
男人閉著眼睛忘情地喊著:「初棠,初棠……」
「澤川」。
「啪——」顧澤川忽然抬手抽了陳菀一巴掌。
「閉嘴!我說了,在床上你不要張口說話!」
只要她不說話,他就可以把她當作初棠。
陳菀強忍著眼淚,咬著唇委屈極了。
情侶主題的套房床上鋪滿了玫瑰花瓣,玫紅色的燈光讓氣氛極盡曖昧。
燈光黯淡,陳菀的臉看不真切,顧澤川幻想著她是阮初棠。
最近這幾天,陳菀開始無可救藥地模仿起了阮初棠。
她身形和阮初棠相差不大,面容更是有五分相似。
當初顧澤川就親口說過,他最開始跟阮初棠在一起,就在阮初棠身上看到了陳菀的影子。
陳菀第一次見到阮初棠也說過她們長得很像。
當時陳菀說這話只是為了刺激阮初棠,讓阮初棠明白她只是一個替身。
風水輪流轉。
現在陳菀心甘情願做起了阮初棠的替身,她模仿阮初棠的穿搭,模仿她的妝容和髮型,噴她慣用的香水。
事實證明,顧澤川對阮初棠的愛也沒有多堅定,或者說,男人都可以把生理欲望和愛分開。
他口口聲聲沒有阮初棠活不了,卻在陳菀的幾番撩撥後與她放縱沉淪。
儘管男人口中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陳菀也不在乎了。
只要能留在顧澤川身邊,這點委屈算什麼。
……
聽瀾園。
余皎皎打來電話,語氣興奮,「阮律師,小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要去醫院接她出院,你要一起嗎?」
「不了,我最近不方便出門。」
「發生什麼事了嗎?」
初棠站在花園裡,無聊地扯著某種四季常青綠植的葉子,「家裡出了點事,最近幾天都不方便出門。」
余皎皎想著畢竟是私事,便沒有問到底,「那好,那我就自己去接她,你有什麼話需要我帶給小月嗎?」
初棠柔聲回道:「祝她出院快樂,每天開心,替我給她買份禮物,一會兒我轉點錢給你。」
余皎皎連忙拒絕:「不用不用,上次你轉我那些錢還有很多剩下的。」
「嗯,那好。」
……
晚上。
初棠接到父親阮邵東的電話。
「棠棠,後天是嬌嬌生日,剛好是周六,我們在外面酒店包了場給嬌嬌慶生,你記得騰出時間過來吃個飯。」
初棠遲疑。
她答應江時序這幾天都不出門的。
妹妹的生日會她是想去參加的,可是她不能。
傅遠洲那個瘋子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不了,爸,我周六那天剛好要去外地出差。」
阮邵東沒想到初棠會拒絕,愣了一瞬。
「什麼事那麼重要?能不去嗎?或者你找同事替你一下,你知道嬌嬌很粘你的,要是她過生日你沒來,她又要哭了。」
阮邵東沉沉地嘆了口氣,「自從嬌嬌上次被綁架後心理就出了點問題,前陣子我帶她看了一段時間心理醫生才勉強治好了一點,醫生說嬌嬌現在很需要家人的愛和關注,儘管她媽媽每天都陪著她,但她還是總吵著要姐姐,你真的不能回家來看看她嗎?」
初棠心中泛起絲絲酸澀。
嬌嬌是她的寶貝妹妹,上次嬌嬌被綁架,她也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吃不好睡不好。
「我……」初棠猶豫了。
嬌嬌的心病還沒有徹底治好,她要是回去看看妹妹,對妹妹的病情肯定是有所幫助的。
可是一想到那個瘋子一樣的傅遠洲,初棠還是狠心拒絕了。
「抱歉爸爸,我周六真的走不開。」
「唉,好吧。」
阮邵東掛了電話。
初棠站在落地窗前,神色寂寥沉鬱。
傅遠洲為什麼一定要對她下手?
明明她與他無怨無仇啊。
難道真如時序哥哥所說的那樣,因為她是時序哥哥唯一的軟肋?
不知道她還要被困在這棟別墅多久。
……
周六。
初棠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手機在床頭柜上有規律地震動,鈴聲響了很久,自動掛斷之後立馬又再度響起。
初棠眼睛都沒睜開,伸出手在床頭柜上一陣亂摸,摸到手機後她拿起來迷迷糊糊地按下接聽。
「喂,誰啊?」
「不好了棠棠,你爸爸出事了!」是阮家保姆的聲音。
「王媽,出什麼事了?」
……
白色寶馬在醫院門口的露天停車場匆忙停下。
初棠打開車門急急忙忙地往醫院裡跑。
保姆說,在阮嬌嬌的生日會上,阮邵東忽然失足,從樓梯上摔下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初棠聽到這個消息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關心則亂。
畢竟是自己的至親,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傅遠洲,拿起車鑰匙就往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