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好好的一個大美女,下場肯定很慘
在房間裡溫存了一會兒,舒明月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江時序瞥了一眼初棠的手機,冷聲道:「掛掉。」
初棠提醒道:「我們是來參加她的生日聚會的。」
然後她就接起了電話。
舒明月的聲音聽上去沒有絲毫不高興,「棠棠,你們別一直呆在房間裡啊,出來玩啊,我還邀請了周雪落和陳媛媛她們,我剛剛看到她們已經上船了。」
「好,就來。」
初棠掛了電話,對江時序說:「我們出去玩吧,雪落和媛媛也來了。」
被擾了興致,男人眸色清冷,臉上沒什麼表情地「嗯」了聲。
一樓大廳空間開闊,巨型水晶吊燈華麗奢侈,光芒璀璨。
燈光下,眾人正聚集在一起喝酒聊天,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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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經到齊,郵輪緩緩駛出港口。
江時序走了一段,手機上進來一個電話。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對初棠道:「棠棠,我接個電話,你先去找他們玩,一會兒我來找你。」
初棠點點頭,「好。」
江時序接起電話,往安靜處走。
初棠走向大廳。
到了大廳,初棠掃了一圈沒看到舒明月。
今天她是主角,要接待很多客人,這會兒不知道去哪裡了。
陳媛媛和周雪落也不在。
初棠拿出手機準備給周雪落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兒。
忽然,有人從背後大力推了她一掌。
初棠毫無防備,又穿的高跟鞋,腳下踉蹌,身體東歪西倒眼見就要摔倒了。
就在這時,一雙手扶住了她。
「謝謝。」
「不用客氣。」那人嗓音溫潤。
很熟悉的聲音。
初棠微微一愣,轉頭看去。
是陸書辭。
他怎麼也在這裡?
看出初棠眼裡的疑惑,陸書辭微笑著說:「舒小姐邀請我來的。」
初棠點點頭。
舒明月邀請陸書辭也可以理解,舒明月說了,這次她邀請了很多人,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朋友的朋友。
舒明月委託他們律所辦案子,陸書辭是律所合伙人,一來二去他倆熟了也不奇怪。
不論陸書辭是作為舒明月「朋友」的身份來的,還是作為初棠的朋友被邀請而來,都合情合理。
初棠微微點頭,借力站好。
「剛剛謝謝你。」
陸書辭放開初棠,與她拉開一點距離,優雅又紳士,「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的。」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喲,這不是我假貨姐嗎?真是看不出來啊,假貨姐居然能登上這艘郵輪,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初棠轉身,看見那張尖酸刻薄的臉。
梁楚蔓雙手抱臂,瞥了一眼阮初棠身旁的陸書辭,眼神鄙夷地看著初棠,嘲諷道:「我說就憑你一個窮酸鬼怎麼可能上得來這艘郵輪,原來是靠勾搭男人啊。」
初棠臉色一沉,冷聲道:「看來拘留還不夠讓你長記性。」
說起拘留她就來氣。
上次在商場吃了個大虧,她一直懷恨在心。
要不是譚斌背景硬找關係把他們撈出來了,他們現在還在看守所呆著呢。
梁楚蔓瞪著初棠,怒聲道:「你還敢提拘留?我正愁找不到你報這個仇呢你還自己送上門來了。」
陸書辭目光冷冽地看向梁楚蔓,「這
位女士,你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如果你再這樣誹謗侮辱我朋友,我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哦,我好怕~」梁楚蔓翻了個白眼,咧咧嘴陰陽怪氣地說,「那你就去告我啊,去啊。」
梁楚蔓今天敢這麼囂張是因為這個郵輪上有好幾個她的朋友。
那些朋友都是蘇城上流圈子裡的少爺小姐,最瞧不起的的就是眼前這個女人這樣又窮又虛榮天天背假包的女人。
而且這女人跟譚斌結下了梁子,譚斌從看守所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要找人玩兒死她。
況且她剛剛看了,上次那個身手很好的女人不在,所以她才敢這麼挑釁。
周圍已經有人圍了過來看熱鬧。
梁楚蔓還嫌這事兒鬧得不夠大,又拔高嗓子喊道:「大家快來看啊,就是這個窮酸又虛榮的女人得罪了譚少,她居然還敢登上郵輪來找死。」
郵輪上的人有舒明月的同學,還有她在國外留學圈認識的一些同階層的少爺小姐。
舒明月母親是蘇城人,她以前經常去蘇城,所以在蘇城也有不少朋友。
但是蘇城上流圈子的人初棠一個都沒接觸過。
譚斌是蘇城臭名昭著的二世祖,不學無術,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梁楚蔓靠著整容臉勾搭上譚斌,混進了蘇城的上流社交圈子,便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經常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狗仗人勢算是被她玩兒明白了。
圍觀的人又不少蘇城來的,聽梁楚蔓提起譚斌,看向阮初棠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同情。
有人小聲議論。
「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譚斌,她這輩子算是完了。」
「是啊,譚斌誰不知道,得罪他的就沒一個好下場的。」
「之前譚斌追求一個網紅沒追到,那女孩不知道怎麼得罪了譚斌,裸照被發網上傳得滿天飛,後來聽說那女孩因為那件事得抑鬱症自殺了。」
「我也聽說了,那事兒當時鬧得挺大的,被譚家壓下來了,女孩的公司對外宣稱她是因為工作壓力大才得抑鬱症的,很多不明真相的粉絲都在罵公司,殊不知罪魁禍首就是譚斌。」
「看梁楚蔓這樣子,譚斌跟這女的肯定結了仇,以譚斌的尿性,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女的。」
「真可憐,好好的一個大美女,下場肯定很慘。」
......
就在這時,一身花襯衣,戴著三角墨鏡的譚斌左右兩邊一手摟著一個美女走了過來。
梁楚蔓看見譚斌懷裡摟著倆美女,臉色冷了下來。
譚斌走過來,看見阮初棠的一剎那,臉色倏地陰沉下來。
他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摘下墨鏡,眼裡閃著陰鷙的冷光,目光陰冷如毒蛇,盯著初棠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