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現場打臉
初棠一雙黑眸透著寒光,「找死的是你。」
陸書辭見譚斌面容不善,下意識擋在初棠身前,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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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棠卻伸手推了一下陸書辭,「你讓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想怎麼找死。」
初棠走到陸書辭身前,對著譚斌冷笑著說:「還想進去蹲局子嗎?」
「我操NM!」譚斌罵了句髒話,衝上去就要動手。
初棠側身躲開譚斌的攻擊,剛準備還手。
忽然,旁邊伸出一隻腳猛地踹上譚斌的肚子,將他踹出老遠。
人群里發出一陣驚呼。
圍觀群眾里那群蘇城人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捂住嘴巴。
是誰這麼不怕死。
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猛踹譚斌。
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聚集在那個男人身上。
這一看都愣住了。
好絕的一張臉!
男人五官英挺帥氣,輪廓深邃,身材頎長,此刻渾身散發著逼人的寒氣,眼裡殺氣迸現,讓人心驚。
這時,陸續過來圍觀的人里有人認識江時序和阮初棠。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那不是江家太子爺和阮家千金嗎?發生什麼事了?」
然後看熱鬧的人群沸騰了。
「臥槽不是吧?你是說那個穿著黑襯衣的男人是江家太子爺?是我知道的那個江家嗎?」
那人道:「對啊,把譚斌踹翻在地的那個男人就是江城太子爺江時序,江氏集團唯一繼承人,他旁邊那個很漂亮的女人是他以前的未婚妻,江城阮家千金阮初棠。」
「原來是江家太子爺啊,怪不得那麼帥,真是迷死人了,百聞不如一見啊。」
「所以剛剛譚斌想打的那個大美女是江城阮家千金?臥槽!太勁爆了!那他完犢子了,阮家可是江城首富,我聽說阮家千金之前還和江家太子爺訂婚了,譚斌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誰叫他平日裡那麼囂張,到處得罪人,這次竟然欺負到江城太子爺和阮家千金頭上了,剛剛還說人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他自己吧。」
「早就看這個譚斌不順眼了,求江家太子爺好好治治他。」
「太好了,剛剛還擔心那位美女出事,現在好了,譚斌要遭殃了,真是大快人心!」
「梁楚蔓還污衊人家穿假貨背假包,我當時就不太行,看那個美女的氣質就像是千金大小姐。」
「對對對,我也是這麼覺得,她真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子矜貴的氣息,看氣質就不像窮人,倒是梁楚蔓,靠著整容臉傍上譚斌,還真以為自己就是有錢人了。」
「你也討厭梁楚蔓嗎?我也是,太好了!有一種討厭了很久的人終於被人發現了的快感!」
......
譚斌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
他捂著腹部一臉慘白,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的......」
剩下的話在他看清江時序的臉後,被咽回了肚子裡。
譚斌一秒變臉,臉上堆起諂媚的笑,「江少,您怎麼來了?」
他之前見過江時序兩次。
一次是五年前,蘇城一把手的壽宴上。
當時江時序跟隨江家老爺子一同赴宴,位高權重的蘇城一把手見了江家老爺子都是客客氣氣禮讓三分的。
第二次見江時序是三年前,在一次商務酒會上。
他爸帶著他去結交人脈談生意,江時序眾星捧月,身邊跟著一群人。
很多人想上前攀談都沒有機會。
他爸跟他說,在外面怎麼玩兒都沒問題,但是千萬不能得罪了江城那位太子爺。
要是得罪了江家太子爺,他就不用回家了,家裡還是跟他斷絕關係,以免被他牽連。
譚斌知道他爸說那些話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嚇唬他。
他是家裡老三,上頭還有兩個哥哥。
不僅如此。
他爸還在外面包養了三個小情人,其中兩個給他爸生了孩子,一個私生子一個私生女。
他兩個親哥哥都比他能幹,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也深受他爸喜愛,他這個被養廢的兒子,真的可以說不要就不要了。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譚斌想了很多,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緊接著,譚斌看見了令他恐懼的一幕。
江家太子爺轉頭看向那個把他送進看守所的女人,一臉擔心地問:「棠棠,你沒事吧?」
什麼!
那個女人居然認識江家太子爺?
看太子爺那副關心的樣子,倆人關係還很親密。
譚斌不可抑制地抖了抖,雙腿都開始發軟。
初棠搖了搖頭,回江時序道:「我沒事。」
梁楚蔓見情況不對勁,早就沒了剛才的囂張氣勢,灰溜溜地想要悄悄趁亂溜走。
圍觀群眾里不知道誰伸腳絆了她一下,梁楚蔓摔倒在地上,姿態狼狽。
看笑話的人出言嘲諷。
「喲,梁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你剛說什麼來著?哦對,你說阮家千金窮酸又虛榮,穿假貨背假包是吧?現在怎麼不說了?」
「對啊,剛剛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阮小姐我們可都聽見了哦,你不跟人家道個歉嗎?」
「打臉了吧?沒想到人家美女姐姐是江城阮家的千金吧?呵呵,喜歡造謠污衊,有本事你別跑啊,敢做不敢當是嗎?」
梁楚蔓爬起來,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不遠處,江時序投來寒涼懾人的一眼。
梁楚蔓打了個哆嗦,唯唯諾諾地走過去跟阮初棠道歉。
她低著頭,小聲說道:「對不起阮小姐,我不該那樣說你。」
「說?」阮初棠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你在公眾場合辱罵詆毀我,到你嘴裡就只是一個輕飄飄的『說我』?」
梁楚蔓撇撇嘴,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委屈巴巴地看向一旁的江時序,企圖裝可憐博取江時序的同情。
她夾著嗓子輕聲細語道:「江少,這是個誤會,我已經跟阮小姐道過歉了,您能不能放過我?」
她自以為很懂男人,且對自己的外貌很自信。
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住她這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
然而,江時序卻嫌惡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