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師姐蕭寒雁
炎龍樓第十層。
三道身影盤坐,圍坐在唯一的一張桌案旁邊。
葉守居中,蕭寒雁和隋鸞一左一右。
「所以……」
再又喝了一口溫水後,蕭寒雁率先開口,氣鼓鼓的質問葉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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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了你好幾年,你都不理我,怎麼隋鸞這小子一來你就教他了?」
「他難道不需要排隊的嘛!」
學槍這種事……也有先來後到的說法?
隋鸞聽的有點懵,同樣喝了口水。
葉守微微皺眉,道:
「蕭姑娘,你的武道自有傳承,雁翅槍法無論沙場戰陣還是武夫搏殺,都已遊刃有餘,何必求學於我……」
「因為我喜歡你啊。」
蕭寒雁一臉理所當然,表情變都沒變,給隋鸞聽的差點沒一口溫水嗆到嗓子裡。
這是什麼驚天大瓜?
他連忙又喝了口水壓驚。
「蕭姑娘,葉某……」
葉守開口就要解釋,卻當下就被蕭寒雁打斷:
「欸,不用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這話你也和我說了很多遍了。」
「但是呢,你不喜歡我,和我喜歡你不衝突。」
「我可以等到你喜歡我的時候,嘻嘻。」
千嶼城唯一的坐照境女子散修,單戀千嶼城龍鳳樓坐鎮武師。
這是可以說的嗎……
這次隋鸞茶杯里的水已經空了,只能眼觀杯杯觀心,裝作自己修行走火入魔耳朵聾了。
她蕭寒雁自己的瓜,自然可以大大咧咧抬手就切,但他隋鸞就一吃瓜的,不能不看場合就吃啊
另一邊,蕭寒雁還在嘰嘰喳喳:
「再說,你那麼強,連我都不知道你的上限究竟在哪,但絕對特別的高。」
「我一個散修,武道修行本來就是博採眾長,向強者求學,不過分吧?」
「至於隋鸞,勉強認你小子當個師弟吧。」
你跟葉守聊就聊,突然扯上我幹嘛。
隋鸞無奈,抬頭正要接話,卻聽蕭寒雁先一步道:
「別不願意哦,看在咱倆未來師出同門的份上,師姐給你一個小小提示。」
「你猜,那天和齊家小子一起,替你把那小丫頭從琳琅閣送回城主府的女子武夫,是誰呢?」
隋鸞聞言一愣。
他那晚的心思全在如何襲殺靖霄上,完全沒在意那女子是誰,只知道她是齊雨山信任的人。
而此時,那名帶著面紗的女子武夫的輪廓,和正帶著促狹笑容看向自己的蕭寒雁的模樣,漸漸重疊。
難怪當時齊雨山對她以平禮相待。
他還在以為,這位齊家二公子竟能如此禮賢下士……
原來是這位。
想到此處,隋鸞神色當即肅穆,起身重重抱拳,沉聲正色道:
「前輩大恩,隋鸞,定當重謝。」
「欸,謝什麼謝,你才多大,別啥都學葉守,跟個小老頭似的。再說,咱倆這師姐弟的關係,以後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說什麼謝。」
「還有,別叫我前輩,難聽死了,不知道還以為我七老八十了呢,叫師姐。」
「來,隋鸞師弟,叫聲師姐聽聽~」
說完,蕭寒雁單手托腮撐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向隋鸞,等著他的下文。
隋鸞尷尬一笑。
這女人,太熱情了吧……
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葉守乾咳一聲道:
「咳,蕭姑娘,適可而止。」
「好啦好啦,聽你的,我不逗他就是了。」
說完,蕭寒雁吐了吐舌頭,故作無辜。
這位英姿颯爽、好義行俠、還頗有些鬼靈精怪的蕭女俠,在葉守面前倒是異常的乖巧……
隋鸞暗自抹了把汗,腹誹道。
穩住蕭寒雁,葉守轉頭看向隋鸞道:
「五大聖地納生臨近,龍鳳樓登樓人數將會增多。」
「我為龍鳳樓鎮守武師,有監察庇護登樓武夫之責,屆時恐怕無法輕易離開。」
「到時槍法武學,你若有不明之處,也可問蕭姑娘,我二人槍法雖然不盡相同,然槍術本源卻是天下共通,博採眾長,對你也有裨益。」
隋鸞微微點頭,另一邊的蕭寒雁則是已經神采飛揚保證道:
「放心吧,葉先生,這小子是我師弟,我保證幫你給他教明白嘍!」
然後她轉向隋鸞,一改方才促狹,笑容燦爛:
「聽見沒,以後姐罩你!」
「那以後就有勞秦前……師姐了。」
隋鸞微笑還禮。
蕭寒雁高興之餘,卻是輕嘆一聲,故作無奈道:
「唉,既然葉先生要在龍鳳樓里大半個月,還交給我這麼一項艱巨的任務。」
「沒辦法,我只好勉為其難的住在這龍鳳樓吧。」
「葉先生,你不會趕我走的吧?」
說完,她看向葉守,眨了眨眼,滿臉期待。
面對得寸進尺的女子,葉守無奈,但還是開口道:
「我朝龍鳳樓,皇朝武夫皆可留宿,這是開國皇主建樓時就定下的規矩。」
「你按規矩來,葉某自不會多言。」
見葉守給了準話,蕭寒雁嘻嘻一笑,明眸皓齒,瀟灑艷麗:
「那我就當你是歡迎我嘍?誒,樓下那個領我上來的,去給我收拾個房間出來,要挨你們葉先生最近的啊!」
喊完之後,她看向隋鸞道:
「行了,你也聽見了,明天開始想來隨時找我……
「……不對,下次來,給你家小丫頭帶來,不然不准找我。」
隋鸞:?
關小丫頭什麼事?
只見蕭寒雁莫名嘿嘿一笑,自顧自道:
「那天晚上抱她回去的時候,我順手摸了兩下。」
「那小臉兒,那皮膚!」
「嘖嘖,我見猶憐啊!」
隋鸞:???
這女人不是喜歡葉守的麼,怎麼還惦記我家凝州呢?
嘶,找她學槍的事得再考慮考慮,萬一學完像她一樣癲兮兮……
隋鸞疑惑的表情被蕭寒雁看在眼裡,於是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想什麼呢,你家小丫頭你自己喜歡去,老娘心裡只有葉守一個。」
「我要你帶她來,原因很簡單。」
「那天夜裡,我給她摸了骨,明明一個根骨極好的少女,怎麼都十六歲,武道根基還沒開呢?」
「隋鸞,你要境界不夠就讓我來,再晚幾年她就真的只能當凡人了。」
原來是為這事。
隋鸞瞭然,猶豫片刻後道:
「其實,昨天我已幫她開闢武道根基了。」
「開闢過了?挺好的,師弟動作挺快的嘛。」
蕭寒雁一怔,隨即又道:
「那更得給我帶來了,我們女子武夫和男子不一樣,武學功法,由我來最合適。」
見隋鸞還想說什麼,蕭寒雁不耐煩的揮手打斷道:
「行了行了少廢話,明天給人帶過來就是,時候不早了,回去陪你家小丫頭去,咱倆互不打擾啊,去吧去吧。」
竟是替葉守下了逐客令,而葉守更是驚人的沒有任何不滿的表現。
這倆人,到底啥關係啊……
隋鸞心裡一陣問號,臉上卻是頗為平淡,看向葉守拱手道:
「既如此,葉先生,隋鸞告退。」
「嗯,明日早些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