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姬凌雪
「他甚至連我的面都沒看到,居然能看出我的胎中之物?」
姬凌雪絕世容顏上滿是震驚之色,小手下意識撫摸自己的小腹。
南宮煌冷笑,「簡直笑話!先天命胎,可孕育劍胎、毒胎、丹胎甚至帝胎、聖胎,老夫還是頭一次聽說,命胎孕育活物!你是不是想說姬小姐還未出閣,就已經懷有身孕了?!」
兩名婢女也皺眉,露出不悅的神色,「小姐待嫁閨中,如此惡意詆毀污衊,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陳祖安翻了個白眼,「沒聽說過,只能證明你們的無知和愚昧,不能代表沒有。」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天寶樓掌柜先天命胎當中,孕育活物,在下界極其罕見,但在上界,卻並非沒有。
神女族的葉傾城,命胎便孕育有活物。
南宮煌冷笑連連,「一派胡言,胡說八道!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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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
就在這時,姬凌雪卻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帶著激動。
南宮煌微微變色,拱手道:「姬小姐,你莫聽此子胡言亂語,當心亂了道心……」
姬凌雪微微搖頭,「南宮先生,我心中有數,無需你教我怎麼做。」
南宮煌皺眉,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
姬凌雪身份尊貴,做事向來不按常理,高高在上,性格孤傲。
若是換做旁人,如此胡說八道,恐怕早就被她一劍斬了,怎麼今日如此的好說話?
「難道說……」
他心思轉動,露出一抹駭然。
「陳公子。」姬凌雪緩緩道:「你既然看穿我胎中孕育有活物,可知道這是什麼?」
她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平淡一些,但卻難掩心中的震撼。
胎中孕育活物,這並非懷孕,而是先天命胎有奇異的生物在孕育成型。
跟孕育劍胎、丹胎等,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但這種活物,卻在吸收她身體的養分,汲取她命胎中的靈力,遏制了她的成長。
長此以往下去,怕是會被活活吸乾。
陳祖安搖頭,「我只能感應到是活物,想知道是什麼,如何醫治,還需要親自檢查,方得真理。」
南宮煌微微皺眉,命胎位置特殊,位於旗下三寸左右的位置。
若要檢查,就必須要有接觸。
「男女授受不親,這麼敏感的地方,誰知道你是不是登徒子,想趁機占便宜?」
兩名婢女厲喝,護在屏風前。
南宮煌也道:「即便是檢查,也應該請我族中的女丹師前來,你一個男人,成何體統?」
他急忙道:「姬小姐,我族中天驕南宮辰的姐姐就在附近,若有需要,老夫可立刻去喚她過來。」
姬凌雪卻道:「不必了,金枝玉葉,把陳公子請進來。」
「小姐!」金枝玉葉兩位婢女有些焦急,不太情願。
「照做。」姬凌雪態度堅決,已經打定主意。
青州城的丹師、懸壺閣都束手無策,最多只能抑制,甚至連胎中活物都看不出來。
雖然不知道陳祖安什麼來路,但他能一眼看穿自己命胎的問題,想必有些本事,不如試一試。
死馬當作活馬醫,總好過等死。
金枝玉葉不情不願地把陳祖安帶到屏風前,沒好氣說道:「我們都盯著你呢,敢有其他心思,把你那東西剁下來餵狗!」
陳祖安嗤笑,「小小年紀,你見過嗎就敢說大話!」
「你!」
金枝玉葉被他弄得滿臉通紅,這個登徒子,太可惡了!
屏風打開,陳祖安邁步走進去,金枝玉葉又從外面關上。
兩個小丫頭死死把著屏風的口子,一個盯著陳祖安,一個盯著外面的南宮煌。
陳祖安見到姬凌雪的臉蛋,也不由得一驚。
他在上界和天淵深牢,見過很多美女。
葉傾城的高冷孤傲,七位妖主的妖嬈嫵媚,甚至七大女帝的風情萬種。
蘇青竹的國色天香,溫柔賢淑,各有不同。
但眼前的姬凌雪,還是讓他忍不住讚嘆:太美了!
剪水秋眸,鼻樑高挺,薄唇冷淡,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塵脫俗的氣息。
她就像是廣寒宮裡的仙女,不食人間煙火,讓人不敢褻瀆。
高高在上,眸中卻沒有盛氣凌人的氣質,更多的是淡漠和決絕。
下界能有如此氣質的女子,身份定然不簡單!
陳祖安心裡這麼想著,淡淡一笑,「讓我幫你檢查可以,但我出診費可貴。」
姬凌雪神色平淡,看不出悲喜,「若陳公子有方法醫治我的身體,天寶樓白送給你,另外,我還可無償答應陳公子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陳祖安戲謔,眼睛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
姬凌雪愣了一下,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不能違背公序良德,不能傷天害理。」
陳祖安沒繼續聽下去,他之所以還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搞到天寶樓。
沒辦法,她老婆蘇青竹雖然嘴上嫌貴,但非常喜歡這裡。
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繁華和奢侈呢?
姬凌雪咬著下唇,俏臉浮上一抹紅暈,緩緩將自己的上衣撩起來。
小腹平坦,沒有一點贅肉。
倒三角一樣的人魚線非常清晰,順著向下延伸。
她直接羞得紅到脖子根,抓著衣服的小手都在微微顫抖。
「陳公子,有勞了!」
「得罪!」
陳祖安也不廢話,大手覆蓋到姬凌雪小腹命胎的位置,掌心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金色光澤。
頓時!
一股溫熱的氣流,透過他的掌心,順著姬凌雪的小腹,滲透了進去。
「嗯……」
姬凌雪的嬌軀瞬間繃直,因為太過用力,下唇都被咬出血了,在苦苦支撐著。
她看向陳祖安,卻發現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微微皺眉,已經將眼睛閉上,無比的認真。
「難道他……真的沒有其他心思?」
姬凌雪有些吃驚,對陳祖安的態度有了些轉變。
別說跟她如此近距離親密接觸了,尋常那些男子見了自己,哪個不存著非分之想?
但這個陳祖安,似乎真的有些特別。
他並沒有趁機占便宜,真的是在無比認真地檢查她的命胎。
那股溫熱的氣流讓她非常舒服,緊繃的神經也逐漸鬆弛下來,在緩慢地放鬆。
「有點意思。」
半晌後,陳祖安睜開眼睛,將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