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夫人,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下山的日子轉眼便到。
蘇月瑤已經開始收拾細軟準備和陳銘一同下山,陳銘閒得無聊蹲在地上逗弄著虎崽子,「月瑤,咱們給這小傢伙起個名字吧,你說叫啥好?」
「當家的文采超群,我哪能班門弄斧?」
蘇月瑤沒有抬頭,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顯然有話想說,可陳銘並未注意到,他拎起虎崽子,打量一番,「你是只老虎,既然如此就叫你旺財吧。」
虎崽子明顯愣了愣,似乎很抗拒這個名字,朝陳銘揮了揮還沒長好的虎爪,肉嘟嘟的,煞是有趣。
「喲呵,還敢不答應?反對無效,從現在開始你就叫旺財,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你送給四叔泡酒去。」
旺財縮了縮腦袋,終究還是不情不願接受這個屈辱的名字。
「當家的......其實......其實......」蘇月瑤結結巴巴,一根手指不住地攪動著髮絲,「其實,我挺喜歡住在寨子裡的,連雲寨的大傢伙都對我很好的。」
她自小寄人籬下,她自己也沒想到來到寨子後,能夠體會到家的溫暖。
這裡的人不像是窮凶極惡的山賊,更像是陳銘的長輩親人,樸實善良。
如此來之不易的日子,她不想讓陳銘下山涉險,一旦被人發現他是山賊,那就真的完了!
陳銘會死的!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此番下山也是為了......」
「我不要什麼富貴!」蘇月瑤俏臉血紅,死死地咬著唇,「和當家的在一起,哪怕是粗茶淡飯,也是開心的。」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陳銘不禁在心中感嘆,他一定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尋找了這麼好的娘子。
他自然不是為了所謂的富貴,而是擔心亂世真的快來了,亂世中的人會吃人的,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都是問題。
他必須早做打算,趁著大武朝餘威猶在,苟起來做大做強。
蘇月瑤趴在陳銘肩上,泣不成聲,「當家的,咱們不去好不好,就留在山寨里,咱們過咱們的日子,好不好?」
「月瑤,我答應你一旦有任何暴露的風險,絕對不以身涉險。」
陳銘安慰了好一會兒,才讓蘇月瑤放下心來。
他的身份確實經不起推敲,一旦暴露必死無疑。
可為了更好應對未來,這件事他不得不去做,鬼知道亂世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天漸漸黑了下來,陳銘離開了小院,自顧自地走到了沈韻的房間外,神情糾結,趁人之危可不是他的風格。
「是......寨主嗎?」
房間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陳銘老臉一紅,未等他出手,房門便被沈韻打開了,她剛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獨屬於少婦的味道,很是誘人。
「你怎麼知道是我?」
「明日便要下山,我想寨主定然有事要交代......」沈韻低著頭根本不敢多看陳銘一眼,「進來說罷。」
走進屋內,陳銘搬了個凳子坐在沈韻對面,「夫人,明日便要下山了,我打算找你兄長,也就是沈大人討一份差事,可是我這身份確實不便。」
「所以,我想請夫人務必幫我保守秘密。」
聽到陳銘的想法,沈韻明顯吃了一驚,小寨主好大的膽子,一個山賊竟還有做官的心思?
「這又是為何......」
陳銘自然不可能告訴她,以他的判斷,大武朝要完蛋。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將你送到清原縣我便離開,怕是要不了多久怕還是會有閒言碎語,玷污夫人的名聲,思來想去,還是得在清原縣留一段時日,不然......」
「你竟願意為了我的名聲,以身犯險?」
沈韻美眸微微顫動,不可置信地看向陳銘,臉上儘是震撼。
陳銘是個山賊,為了自己竟不惜做到這等地步!
自從嫁入顧家之後,她人人厭棄,拼命保守著夫君龍陽之癖的秘密,可那個死鬼竟不曾站出來替她說過一句話!
萍水相逢的山賊,不僅從黑三的魔抓中救了自己,還為了自己的名聲做到這般地步!
這叫她如何能不感動?
沈韻抬起水袖,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哀怨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感動。
陳銘有點蒙,這他娘的咋回事,古早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
我他娘的就是想試試能不能走一條官匪合營的新路啊。
「兄長素來疼我,此事能幫你,也會幫你保守秘密,可你能相信我嗎?」沈韻抬頭看向陳銘。
那眼神好似化作無數勾人的小手,撓地陳銘心痒痒。
俏寡婦太會撩人了!
「當然,夫人既然答應,自是信得過。」
陳銘嘴上說著,心中卻不由地想起二叔說的話,萬一真被這俏寡婦點了,那就真的要了親命了。
「只是......」
他話鋒一轉,可是話沒說完,卻發現沈韻的身體不自覺地朝著他靠了靠,一低頭就能看到那不太嚴實的素服中誘人的風光。
不足百斤的身體,居然有36D,大戶人家的夫人營養就是足。
「只是......什麼?」
沈韻身體前傾,含情脈脈地看陳銘,「若是寨主信不過我,我倒是有個辦法......」
「夫人,這是哪裡的話,既然決定證明夫人的清白,自然......咦?夫人......這是什麼辦法,你脫我衣服幹啥?」
「小寨主忘了?」沈韻嬌聲呢喃,「你不是說有一個方子能治我這克夫克父的毛病?」
沈韻俏臉血紅,柔弱無骨的小手頓時尋到那治病的藥引。
陳銘眸子一縮,他也沒想到俏寡婦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徒手擒龍?
「夫人,那你可要想清楚,青龍一出便再無回頭路。」
「清白又如何?還不是苦守閨中,忍受無邊無盡的寂寞?」沈韻粉嫩的紅唇靠近,氣吐如蘭。
這些日子,她算是徹底想通了,她那死鬼相公都敢喜歡男人,憑什麼她連當女人的機會都沒有?
「唉,夫人,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陳銘壓著邪火嘆息一聲,下一秒,沈韻猛地一躥,將他撲在是床上,騎在了陳銘身上,一隻手輕輕扯開衣帶。
玲瓏的身材,一覽無餘。
沈韻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即便和蘇月瑤相比,都不遑多讓,尤其是那獨屬於少婦的魅力,足以讓這世上任何的男人為之淪陷。
「難辦?」沈韻嬌媚一笑,「沒關係,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