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陳大俠下山!
一夜紅鸞星動,青龍沖白虎。
等陳銘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的,發現沈韻好似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的身上。
人妻的好,陳銘這次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曹賊的快樂,讓人慾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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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這下可以信我了吧?」
「夫人,這是哪裡話,都是為了給夫人治病,談不上信還是不信。不過......」陳銘翻身將沈韻壓在身下,「我看那白虎凶的很,幾次都差點敗下陣來,不如再切磋一番?」
「啊?哪有,分明是寨主的御龍術太過霸道!」
沈韻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連忙擺手,求饒道:「寨主饒命,奴家錯了,昨夜重傷未愈,還請寨主憐惜。」
今日就是下山的日子,再折騰一番,沈韻怕是走路都成問題。
陳銘只能悻悻作罷,畢竟來日方長,也不急這一時。
回到小院之後,在蘇月瑤的伺候下,陳銘重新換上了一套圓領袍服,原本就身材高大的他,換上衣服之後,遮住了幾分彪悍的氣息。
不像是山賊,倒像是行走江湖的俠士。
「當家的,還真是好氣度,真像是行俠仗義的俠士。」蘇月瑤忍不住誇讚一句,「怕是乾爹都認不出來。」
偽裝是必要的,總不能跟第一次去清原縣的一樣,一眼就被人認出來像山賊吧?
「還是娘子手藝好,不然可達不到這等效果,走,咱們下山去吧。」
趁著這會兒的功夫,瘦猴已經將行李搬上了馬車,此番下山只帶沈韻、蘇月瑤還有瘦猴三人。
劉良帶著大傢伙送到了寨子口,陳銘囑咐道:「二叔,我不在山上,一切就拜託二叔了,要是有急事,就讓狗娃來尋我,切不可輕舉妄動。」
「二子,你放心吧。外頭可不比山里,若不是你四叔還有通緝令在身,我都想讓他跟著你同去,也好保證安全。」
劉良眼神中透著一抹擔憂,陳銘擺了擺手,「二叔,此去又不是去干架,是為大傢伙趟出條新路,讓大傢伙以後不用擔驚受怕。」
若是能在清原縣謀個一官半職,那今後連雲寨的日子就好過了,再也不用擔心被官府圍剿。
劉良自然知道陳銘的用心良苦,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照看寨子。
「二哥,你再回來的時候,給我帶個婆娘唄。」大傻湊上前傻呵呵地笑著。
「放心,等二哥站穩了腳跟,就帶你們下山,到時候一人一個婆娘熱炕頭!」陳銘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眾人齊齊歡呼:「寨主威武!」
......
黑山距離清原縣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即便駕著馬車也得走上幾個時辰。
車廂內,蘇月瑤、沈韻閒來無事也聊了起來。
「妹妹,是你寨主的娘子,也是被擄上來的?」沈韻好奇地問道。
蘇月瑤搖了搖頭,「姐姐誤會了,我是自願隨當家的上山的,不是被擄上來的,當家的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和那些窮凶極惡的山賊不一樣。」
這一點,沈韻倒是無可辯駁。
比起那幫粗俗不堪的山賊,陳銘多了幾分俠氣和儒雅,魅力十足。
「確實如此,若不是寨主,我怕是已經遭了黑三那賊人的毒手。」沈韻現在想起此事,還心有餘悸。
「姐姐放心,一路上有當家的護送,不會再讓姐姐涉險的。對了,此番姐姐去清原縣是去尋親的嗎?」
「我兄長在清原縣,我那夫家將我趕出家門,此番也只能去投靠兄長了。」沈韻嘆息一聲。
關於沈韻的事情,蘇月瑤知道一些,據說是剋死了丈夫,被夫家趕出家門。
「此事也太過分了,從沒聽過這等荒唐的理由。姐姐放心,到了清原縣,我帶你去尋義父,他是清原縣縣令,定能為姐姐做主。」
「那就多謝......妹......你義父是......」沈韻回過神來,無比詫異地望著蘇月瑤,「清原縣縣令沈謙實?」
「嗯,義父忠肝義膽,為民請命,是真正的好官,一定能為姐姐你洗刷冤屈!」蘇月瑤篤定道。
沈韻一聽,頓時臉都紅了,兩根手指不住地纏繞著,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姐姐,你怎麼了,不舒服?」
「那個......其實......你不該叫我姐姐,按照輩分我算是你......姑姑......」沈韻支支吾吾道,「沈謙實乃是我家大兄。」
「啊?」
蘇月瑤萬分意外,在縣衙的時候,她從不打聽沈家的事情,擔心惹人生嫌。
所以,根本不知道沈韻的存在。
到了山寨,山賊家屬們也只是稱沈韻為俏寡婦,她就更加沒有多想。
誰能想到,這位俏寡婦居然算是自己的姑姑!
沈韻更是鬱悶,她以為山賊的娘子也就是隨便擄來的姑娘,沒想到竟是自己的侄女。
出嫁多年,兄長的事情,她就知道的更少了。
如此算來,陳銘還算是她的侄女婿!
沈韻捂著臉,一想到昨晚,自己一口一個好哥哥的叫著,便羞地俏臉血紅,這下別說貞節牌坊了,簡直沒法做人了!
「原來是姑姑當面,侄女有禮了。」蘇月瑤回過神來,輕聲問安,「還請姑姑見諒,月瑤真不知道是姑姑,不然早就與當家的說了。」
她確實是不知道,但陳銘肯定知道啊!
他就是故意的!
沈韻連忙擺手,「別,以後人前叫姑姑,背後咱們姐妹相稱,如何?」
至少這樣能稍稍減輕她的罪惡感,和自己的侄女伺候同一個男人,太羞恥了。
「都依姑姑的。姑姑......不......姐姐,此番當家的下山也是不得已,還請姐姐務必為當家的保密,別泄露了當家的身份。」
「妹妹自是放心,此事......昨日寨主與我說地很明白了。」
沈韻心虛地根本不敢抬頭和蘇月瑤對視。
能不幫著保密嘛!
那不止是你相公,也是我男人啊!
車廂外,瘦猴聽著裡面的對話,恍然大悟:「二哥,原來他們還是姑侄兩,你知道嗎?」
陳大寨主靠在車廂一旁,嘴裡叼著根稻草,閉眼假寐。
廢話,這事別人不知道,老子還能不知道嗎?
姑侄兩開花,滿屋儘是春嘛!
陳銘腦中已經浮現出許許多多少兒不宜的畫面,一個成熟嬌媚,一個羞赧靈動,要是湊到一塊,不敢想,根本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