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丈夫豈能一日無權
我去試試小尼姑深淺，看她還是不是處子——人言否？
衣冠楚楚的秦征，看著楊鳳青若無其事的姿態，凌亂了片刻。
不對，關鍵問題是，楊鳳青也知道了小尼姑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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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是我昏睡期間，楊鳳青調查過教坊司內的女子。
秦徵收斂心思，若無其事：「此事……卑職儘量！只是卑職對於守夜人了，還所知甚少，煩請大人解惑。」
「我大寧三面環妖，為我人族唯一淨土。內憂外患之下，才有了我們守夜人組織。」
楊鳳青正色解釋：「於大寧內外而言，守夜人在內是盾，肅清我大寧內憂！守夜人在外是刀，剷除覬覦我人族勢力的妖族各部！」
秦征肅然起敬，卻又疑惑道：「那我守夜人有何具體職責，具體章程？」
「守夜人只有一個職責，尋找敵人，消滅敵人！」
楊鳳青傲然道：「我守夜人暗子，不僅遍布朝堂上的各府各衙，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還要深入妖族統治的地域，收集情報，尋找敵人，之後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盡一切手段剷除敵人！」
他沉吟一下，又解釋道：「雖然它們統稱妖族，但妖族也各有族群，征戰不斷！例如狼妖與羊妖之間的仇恨，遠比與我人族的仇恨要大，這就給了我們守夜人進入妖族地域的機會！」
隨即，他又樂呵呵道：「你此次的任務，就是尋找敵人，找出此案幕後與妖族勾結之人！不過本官期許，你將來還可做刀，消滅敵人！」
秦征血還未冷，也不禁意動，卻又狐疑道：「此案幕後之人，手眼通天，能量極大。以這等人權勢，何必去與妖族勾結？」
「人心難測，慾壑難填，理由太多了！」
楊鳳青無奈嘆息：「市井百姓，為生計奔波忙碌。袞袞諸公，為權勢傾軋反覆。修煉之人，為修煉資源更是不擇手段。一顆二品妖丹，就值得他們屠城了！」
秦征心有感觸，卻還是不動聲色：「那我等守夜人就是干髒活的？沒什麼特權？」
「你出身陛下的宣和苑，還會在意特權？」
楊鳳青神色詫異：「你在官學捅了多少簍子，至今安然無恙，還不是特權？陸公就是看中你與陛下這份牽絆，才沒有任何考驗，就信任了你的忠誠！」
秦征一攤手，無奈道：「可陛下醉心丹青，無心朝政，後宮又不得干政。宣和苑於我而言，除了能給陸公信任，還能有何助力？我無錢無權，拿什麼查案？」
楊鳳青撓了撓頭皮，也有些無奈道：「你查案所需人手，情報，都可任意索要！除此之外，你還想要什麼特權？」
秦征神色一緩，又訕訕笑道：「守夜人有沒有什麼先斬後奏之權？還有修煉資源上，我需要儘可能多的妖獸血肉，天材地寶……」
這次換成楊鳳青遲疑了，這小子囉里囉嗦，要這要那，真適合守夜人嗎？
「為天下蒼生計，當然可以不擇手段，先斬後奏！」
楊鳳青謹慎解釋：「但是絕不可亂殺無辜。否則你先斬後奏，斬錯了人，如何後奏！如果全憑心意殺人，那你和江湖上那些無法無天之徒，又有何區別！」
他有些不耐，繼續道：「我守夜人不是司天監，沒有天材地寶，但有一些特製法器。至於修煉資源，每人都有一定份額。」
司天監有天材地寶？
那我能不能帶著小火苗，去挨個摸一摸……
秦征大為意動，卻又訕訕一笑：「那卑職的法器和修煉資源……陸公神機妙算，應該有準備吧！」
楊鳳青眯了眯鷹眼，將手背到了身後，狠狠握了握拳。
這小子要這要那，卻始終不說此案該從何查起，著實可恨！
他又悄悄鬆開了拳頭，壓制著暴躁，取過身邊立著的一把橫刀，隨意丟到桌案上，沉聲道：「你小子倒是機靈，陸公的確給你準備好了法器！」
他指向那把橫刀，又解釋道：「這是我守夜人的佩刀，無定式，無常形，不過內藏司天監陣法，能夠劈開五品武夫，或是對應五品妖獸的肉身！」
怎麼不是你那把古樸的橫刀……
秦征看向面前橫刀，全刀平平無奇，沒有任何花紋或鑲嵌點綴。
刀身筆直，似劍非劍，在出鞘一寸後，犀利與厚重感撲面而來，讓秦征腦中不自覺信息流轉，「劍之王者之風，刀之霸者之氣。」
秦征瞬間就喜歡上了這把橫刀，卻也沒著急嘗試，又樂呵呵道：「那修煉資源呢？」
楊鳳青不自覺抱住了膀子，深深吸了口氣，硬邦邦道：「本官是殺人的，不是背書的，只能與你大致說一說這裡面的規矩！」
「我守夜人組織結構，分別是信使，小旗，百戶，千戶，鎮撫使，指揮僉事，指揮同知，指揮使。本官即是鎮撫使，陸公則是指揮使。」
「你目前是守夜人小旗，麾下十名信使。但為了你暗子的身份隱秘，暫時只給你配置了一名信使，用於與本官聯絡！」
「守夜人小旗，每月俸祿百兩，可換一斤九品妖獸的血肉，足以支撐正常煉體所用。不過若有功勞，本官會另行封賞。」
……
秦征迅速估算了下，一兩銀子一千文，一文錢能買一個饅頭，換算成購買力，百兩就是十萬塊。
相比協律校尉的每月十兩銀子五石米，的確算是高薪養廉了。
而京城房價，一個三進院落需要一萬兩，不吃不喝工作不到八年，就能首都一套房……
呸，老毛病犯了，這和房價無關！
而是九品妖獸，只是最低階妖獸，竟然每斤血肉都需要百兩銀子。
而『馬化』能一拳給四品的崔光遠錘成植物人，至少也是四品，而且體型比常人大了好幾圈，少說三四百斤。
小火苗吞噬了一頭三四百斤，至少四品妖獸的『馬化』，都沒多大反應，吞個一斤九品妖獸的血肉，連蚊子腿都不如，能有什麼用？
打工果然沒前途，根本養活不了小火苗。
秦征迅速改變思路，嘆息一聲：「大人誤會了，卑職倒不是在意俸祿！只是卑職查案，只有一名信使，難免捉襟見肘，耽誤案情！」
楊鳳青一副就要原地爆炸的姿態，直接揮手打斷，不耐煩道：「本官雖然不善查案，但也不傻！你到底有何要求，直說！」
秦征輕輕吐了口氣，坦然道：「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