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師姐疑雲
一番激烈纏鬥，謝青鸞發飆完畢，只是心中還有些不忿。
我是七品術士，怎麼打討厭鬼這個九品武夫，還得動用法寶？
只是為什麼我一見到討厭鬼，就總想打他，打了才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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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征活動著手腳，心中也同樣鬱悶。
每次都打不過學妹，我的學妹推倒計劃，還怎麼進行？
關鍵她那根小紅繩，每次都要被它捆住，再挨一頓粉拳。
還不如之前，被她用大長腿夾著打呢！
秦征吐了口濁氣，若無其事道：「你不是有話問我嗎？一個女孩子，每次都喊我進屋，捆住我，就對我動手動腳，像話嗎！」
「誰……誰對你動手動腳，你好好說話！」
謝青鸞小臉一沉，面沉似水：「你是不是加入守夜人了？」
秦征不以為意：「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果然聰明！」
「哼！我自幼聰明，你還想騙我！」
謝青鸞輕哼道：「我來時，見到你和守夜人賀六相談，我走時，見到楊鳳青來找你。我回來時，又見到上百守夜人前來。我要是再猜不出來，豈不……」
她又戳著秦征腦門，恨其不爭道：「之前你說查案，我還以為你是真心幫我，沒想到你不做我司天監屬下，卻甘做守夜人鷹犬，幫他們查案！」
秦征一把打開她的手指，露出渣男微笑：「我本來就是為了幫你查案，才無奈加入的守夜人。否則你什麼信息都沒有，只讓我查案，我如何查！」
謝青鸞呆了呆，想要開口反駁，一時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於是，她惱羞成怒，又戳著秦征的腦門，哼哼道：「本來看你是我的下屬，還想送你個法寶防身呢，現在你既然是守夜人鷹犬了，想必也不用法寶了！」
法寶……
秦征眼睛一亮，又瞬間黯淡，嘆息道：「我之前為了救你，神識受創，最近總是頭疼。為了查案又得罪了左家，以後少不了被左家暗算。內憂外患，命不久矣，也的確不宜浪費法寶了！」
「你少裝蒜！」
謝青鸞小腿一伸，踢了秦征一腳，兇巴巴道：「你修成神識，怎麼可能頭疼！而且分明是你仗勢欺人，才得罪了左家。如今你已是守夜人，左家怎麼對付你！」
秦征愣了愣，學妹竟然不吃這套？
看來下次得換個思路，走赤誠路線！
謝青鸞卻走到了屋門口，眸中青光綻放，眺望瀟湘閣，瞬間小臉一紅，匆忙挪開視線。
她瞥了秦征一眼，輕斥道：「你們守夜人怎麼這麼殘忍！把人扒光了丟出去，讓人以後怎麼見人，豈不生不如死！」
秦征不以為意，將那些儒生，對待教坊司女子的事說了一遍，才好整以暇道：「那你說怎麼辦？」
謝青鸞盯著秦征說話，怔了怔，發現秦征竟然真沒撒謊，不由散去眸中青光，悻悻道：「你是為了幫那些女子出頭？你……還算個好人！」
你給我發好人卡？
你滾犢子去吧，你正拿監正壓我，讓我給你當牛做馬呢！
秦征想起楊鳳青對司天監術士的評價，當即又若無其事道：「現在你知道前因後果了，換成你，你怎麼做？換成你們司天監，你們又怎麼做？」
「好人可救，惡人當誅，我自然不是迂腐之徒！」
謝青鸞清清冷冷，淡淡道：「凡人醫館，寧肯救一萬個壞人，也不會救一個窮人，但我司天監不同！我司天監治病救人，不論貧富，鏟奸除惡，不計尊卑！」
她瞥了秦征一眼，又不屑道：「金剛怒目，菩薩低眉，也就你這種不學無術之徒，才會以為我司天監只懂煉藥，不懂殺人！」
秦征認真審視了謝青鸞一眼，楊鳳青果然沒說錯！
可你一個清冷傲嬌的鼻涕蟲，怎麼能有這副殺伐果斷的性子？
看來學妹推倒計劃，還得謹慎行事啊……
秦征沒糾結此事，又腆臉笑道：「太常寺的事情，辦好了？」
謝青鸞倨傲地一昂下巴，淡淡道：「自然！」
她隨即補充道：「李衛不僅免了奴籍女子的贖身錢，還會連夜給出民籍女子的安撫章程。你按章辦事，一切後果都與你無關，你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秦征長長舒了口氣，終於開懷大笑，恨不得抱著學妹親上兩口。
學妹扛著監正大旗，果然好用，一下就搬除了我胸口的一塊大石。
謝青鸞卻抱著胸脯，身子向小軒窗上一靠，傲嬌道：「這算什麼！你為我司天監辦事，當然不會虧待你！但此事結束，你就要好好破案了！」
秦征想了想，卻又不動聲色道：「我聽說你們司天監那位大師姐，手腕如同天人。你若是請她出手，破獲此案，應該易如反掌！」
謝青鸞面色一頹，揉了揉耳垂，無奈嘆息：「可大師姐失蹤了！」
我當然知道她失蹤了，我需要她其它線索啊……
秦征詫異片刻，又狐疑道：「你們司天監弟子，還會失蹤？監正是如同神靈般的存在，他難道也找不到？」
「可她就是失蹤了，我也想找大師姐呢！」
謝青鸞不以為意，閒聊一般：「每次提起大師姐，老師都會睡著，我懷疑老師根本就不想找。」
監正不想找？
監正應該知道這位大師姐下落，可惜沒法逼問監正……
秦征若無其事，又繼續問道：「那你們就沒找過嗎？」
「大師姐是我司天監，除了老師以外，唯一超越三品的高手，我們當然都想找！」
謝青鸞興致蕭索，杏眼都黯淡了幾分，無奈道：「可我們司天監內，除了老師，無人知道大師姐的任何信息。即便想找，也無從著手。」
她瞥了秦征一眼，淡淡道：「我還想過請你幫忙呢，可惜毫無線索，也就沒為難你。」
司天監內也毫無信息？
而監正在提起大師姐時，還會裝睡。
顯然監正不僅不想找，還在幫這位大師姐隱藏身份。
可楊鳳青說過，監正絕無可能做出傷害人族的事。
那麼以監正對大師姐的態度來看，滅門案背後，應該也不是這位大師姐。
想到這，秦征忽然鬆了口氣。
只要楊鳳青判斷無誤，那我查案就不會遭到司天監的針對。
至於大師姐身份疑雲重重，管她去呢，古怪的人多了！
這教坊司內，就有我這個秦柯南，和那個古怪的小尼姑呢！
秦征想到這，又溫和一笑：「好了，夜色已深，我們歇了吧，明天還有好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