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給我休了這毒婦
這會兒周家二房正和周老夫人吃著晚飯。
今個周老夫人心情不錯,桌子上多道肉菜,一家人吃得狼吞虎咽的,生怕一會兒吃不上了。
吃得正香,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紀方瓷單手抱著周硯溪,另一隻手握著鞭子,就這樣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她沒管這一家人在做什麼,手中的鞭子就揮了出去。
啪的一聲,落在桌上,那碗還沒吃完的肉菜頓時被甩的到處都是,碗碟也四分五裂。
「紀方瓷,你瘋了?你幹什麼?」
秋氏被嚇得尖叫,躲開了。
誰料,下一瞬,紀方瓷手裡的鞭子就朝她揮了過去。
紀方瓷可不客氣,這一鞭子抽在了她的胳膊上,疼的秋氏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紀方瓷你居然敢打……」
秋氏的尖叫聲還沒落地,紀方瓷手裡鞭子再次揮出去,這次就連周老夫人也沒能倖免。
頓時,房間裡的尖叫叫罵聲此起彼伏。
紀方瓷卻不管那麼多,她殺紅了眼,鞭子抽出去是皮開肉綻的聲音,秋氏和周老夫人從一開始怒聲咒罵,這會兒已經抱著胳膊抱頭鼠竄了。
周老二和他的一對兒女見狀,早就嚇得躲到了犄角旮旯。
「周鎮川,你就看著這瘋女人發瘋!不管你祖母的死活了?」
「哎喲,紀方瓷你是想打死我啊?我告訴你,我死了你也得給我償命。」
紀方瓷憤怒的揮動著鞭子,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身為紀安城的女兒,從他身上也學了些本事。
鞭子甩的虎虎生風,愣是沒人敢上前一步。
周老夫人一大把年紀了,還被人當成孫子一樣鞭打,心裡的火氣噌噌噌的往上冒。
她尖利的嗓音衝著周鎮川大喊:「周鎮川你這個不孝的混帳,是想不顧你祖母的死活了嗎?」
周鎮川站在門口,始終一動不動,眼神格外的冷漠。
紀方瓷冷笑,手中的鞭子再次抽到兩個人身上,周老夫人的衣服都已經被抽破,胳膊被抽的露出血痕。
等紀方瓷絲毫不心慈手軟:「你們欺負我女兒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我女兒也會害怕。」
「沒有想過我女兒也會疼。」
「溪溪腿上的傷每一筆我都給你們記著,就是你那應得的。」
周老夫人氣的直接暈厥了過去,秋氏抱著腦袋,哭嚎聲更加的慘烈:「哎呀,要死了要死了,紀方瓷你好惡毒的一顆心,你祖母那是在替你教訓孩子……」
「啊!」又是一鞭子落下。
周硯溪小手緊緊的抱著紀方瓷的脖子,看著兩人被打的全身都是傷,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一共二十七下,你們打了我女兒多少下,我就如數奉還,如果日後還敢欺負我女兒和我兒子,那就別怪我跟你們拼命。」紀方瓷說這番話時,眼底發著狠,滿滿的都是威脅。
秋氏覺得紀方瓷真的是瘋了。
還沒有哪家的媳婦兒,敢這樣騎在當家主母頭上。
「鎮川,你就這樣任憑紀方瓷胡來!她不敬長輩,你趕緊把她休了,讓她滾出周家!」秋氏氣的跳腳。
可是剛剛有所動作,全身就疼的要命。
紀方瓷聲音乾脆利落:「不用你們周家休妻,是我紀方瓷不伺候了,從此以後我紀方瓷和你們周家在無關係,我也不再是周鎮川的妻子。」
周鎮川原本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但此刻聞言,眉頭卻緊緊皺起,下意識想要解釋。
「金鐲子呢?把我女兒的鐲子還回來。」紀方瓷抱著周硯溪又上前了幾步,眼神陰冷,直接伸出了手。
秋氏白白挨了一頓打,這會兒周老夫人又暈了過去,她又怎麼可能把手鐲拿出來?
秋氏還繼續裝傻充愣:「什麼金手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閨女的金手鐲找我們要做什麼?」
紀方瓷勾唇冷冷一笑,手中的鞭子再次握緊。
周鎮川這時上前一步,從紀方瓷懷裡將周硯溪接了過來。
「你去找吧,我照看著溪溪。」他溫聲道。
紀方瓷抬腳就朝著周老夫人走了過去。
不管周老夫人是真暈還是假暈,直接就在她身上翻找了起來。
沒有找到,紀方瓷轉身首先又朝屋裡其他方向看去。
她聲音低冷:「你們最好是現在把手鐲給我拿出來。要是我不小心將你的屋裡什麼東西碰倒了,砸壞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今天不把鐲子給我,你們周家就別想安生。」
周老夫人硬生生的被氣暈了過來,她這會兒也怕了紀方瓷,不敢和她叫板,就伸手指著周鎮川大聲破罵。
「周鎮川,你看看你找的這好媳婦兒,這是要將老婆子我氣死嗎?」
「氣死我你們才甘心?」
周鎮川臉上神情未變,嗓音低沉:「祖母,那鐲子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
「祖母如今是越來越不要臉面了?竟連小輩的東西都貪墨。」
周鎮川這次說話沒有給周老夫人留什麼面子?
周老夫人的眼神朝著炕角的衣櫃瞥了一眼,滿臉的地方,「那金鐲子早就讓我賣了,現在沒有了,你們要桌子沒有?要命一條。」
紀方瓷冷冷一笑,一步步的上前,她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一下子就插進了桌子裡,「要命一條?好啊,那就把你這條老命賠給我女兒。」
紀方瓷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周老夫人,就像是淬了毒的毒蛇,讓人不寒而慄。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更是從未有過的冷厲。
周老夫人在京城待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嚇得腿都軟了。
就好像紀方瓷真的會動手砍了她一樣。
紀方瓷耐心有限,再次狠狠地將匕首拔了出來,朝著周老夫人猝不及防的刺過去。
周老夫人哎呦一聲,氣兒都虛了一大半,「我拿,我拿……」
她轉過身去,哆哆嗦嗦的將櫃門打開,從最裡面將那剛剛藏起來的金鐲子又摸了出來,遞給了紀方瓷。
拿回了金鐲子,紀方瓷沒在猶豫,抱起周硯溪轉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