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科舉舞弊
科舉是底層人民升上階級的通道,是緩和社會階級矛盾的關鍵工具。
也是選拔人才,將權利從世家大族手中分散的一個重要手段。
從商周時期開始,華夏的權利割據就是世家大族占據了絕大部分權利,平民極少有能夠進入統治階級的例子。
而前隋開創的科舉,的確是一個極大的開創性舉措。
只要是一個皇帝都能看到這項制度,極大的重要性。
前隋的滅亡,雖然原因多種多樣,但是世家大族的權利過大,利益過大,再加上煬帝的操之過急,也的確是矛盾總爆發的一個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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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中的卷子,李承乾也不得不承認,這巴陵郡的童生質量不錯,文章也都很好。
但那其中也的確是有幾個比較出眾的,這幾分出眾的卷子當中,有幾個人並沒有中上秀才。
秀才是是童生之後的功名,中了秀才才去考舉人,考了舉人才能考進士。
一級一級十分嚴格。
有些人讀書一輩子都考不上秀才,而在秀才當中能考上舉人的也算的上鳳毛麟角,能高中進士的就更少了。
而秀才是一切的開端。
所以考秀才無法中選,雖然縣試三年一次,可對於許多人來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被刷下來這就是很嚴重的一件事。
那些學子能夠服氣才是奇怪的事情。
終究是勝負心在作祟,但這種勝負心,小的還好,一個人兩個人也無所謂。
了如果是幾百個,幾千個人人一起呢?朝廷取士不公,就將讓朝廷完全喪失公信力。
只是……
「是的,是的,小的知道。」
主簿有點緊張,眼前這位爺先不管究竟是什麼人,顯然是來者不善,說不定就是專門來調查這件事的。
「我的大人啊,最關鍵的時候你竟然不在啊。」
主簿在心中埋怨著。
「沒事……」
李承乾一笑:「倒是也不應該為難你,畢竟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簿,聽命行事。」
「是是是……」
主播抹了一把面上的冷汗:「小的就是一個小小的主簿,無權無勢,做什麼整什麼不過就是聽從上頭的命令罷了。」
「呵呵……」
李承乾一笑:「下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家大人。」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李承乾便決定在這裡住下,等待著……
差不多到晚上,隨著外面的一連串的呦呵,李承乾依舊坐在正堂當中,便見在府衙之外一個身穿官服,身材發圖,看上去身體像是一隻發福的豬一樣的人從外面在幾個人的攙扶之下走了進來。
「他是誰啊?」
李承乾看著那人,面上帶著幾分笑容,可從對方的衣服來看,對方應該就是巴陵郡太守了。
「你是何人?」
扶著巴陵太守範文寬的家僕對李承乾和他身邊的人質疑道。
「大膽!」
一旁侍衛隊長怒喝一聲:「見到殿下還不快拜!」
「殿下?」
那家僕一怔,面色難看了幾分,有些將信將疑。
「殿下?」
範文寬喝的醉醺醺的,整個人都是在嚴重的醉酒狀態當中,可依舊能聽得到人說話,只是說話的時候有點大舌頭。
看上去似乎是喝的將舌頭都給喝大了。
「你是哪個殿下?」
範文寬看著李承乾面上滿是嘲笑,走上前來張開滿是酒氣的嘴巴:「你知道殿下是什麼人的自稱嗎?那時皇族!是皇族!你算什麼東西,竟然在本官面前自稱皇族?」
「這是大不敬,你該當何罪?」
範文寬大聲吼著,可怎麼看都像是這人喝多了。
「那本宮倒是很好奇,你要怎麼治罪,治什麼罪。」
李承乾一笑,並未將面前的範文寬當回事。
不過是前隋的舉人罷了。
大唐江山初定的時候,因為治理地方需要大量的人才,所以就留用了一大批前隋的官吏,這本是很尋常的是事情。
可現在已經是貞觀十幾年,大唐儲備有大量的人才。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郡守,還是前隋舉人,眼下能掀起怎樣的風浪呢?
李承乾很好奇。
「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範文寬大喊一聲:「信不信本太守現在就命人砍了你!」
「對殿下可如此無理!」
侍衛隊長一把抽出腰刀就架在了範文寬的脖子上。
「何人,竟然敢持刀劫持本官!」
範文寬喝多了,似乎對於危險也就沒有那麼敏感了,眼下見脖子上這鋥亮的戰刀,非但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來了幾分精神,一點都沒有將面前的人給放在眼裡。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眼下李承乾這還真的是見識到了。
李承乾將眼前範文寬的表現給看在眼裡,是真的覺得好笑。
十分好笑。
他沒想到今晚竟然能在這巴陵郡府當中見到這麼好笑的一齣戲。
這範文寬可真的是個妙人兒啊。
「現在你們這些人不光是冒充皇族貴胄,竟然還膽敢挾持朝廷命官,你們是找死!」
就聽範文寬大喊一聲:「來人啊,將這些人拿下!」
隨著範文寬的一聲令下,外面忽然衝進來一大堆的衛兵,直接將李承乾等人包圍。
「放肆!」
只聽一個視為大喊一聲,隨後李承乾周圍十幾個侍衛都拔出了自己的刀。
李承乾一笑,以自己身邊這十幾個侍衛的武功,眼下這幾十個衛兵還真的不放在眼裡。
「看什麼,拿下啊!」
範文寬一點都不害怕自己脖子上的鋼刀,現在看上去就是想要李承乾等人的命。
「你們誰敢動!」
杜嫣然一聲嬌喝:「大唐太子殿下在此,爾等難道項不顧九族安危,要弒殺國朝太子不成?」
「這……」
那些衛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鹽商都是錯愕。
「現在滾下去,你們都赦無罪。」
李承乾語氣淡淡的說著。
「是。」
周圍的衛兵自然知道,範文寬雖然是自己的直屬上司,要聽他的,可他們更明白,眼前這位年輕人想要滅了他們的九族,僅僅只是自己一個念頭的事情。
「可笑。」
李承乾看著範文寬:「看來范太守喝的太多,本宮幫你醒醒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