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幫太守大人醒酒
「醒酒?什麼醒酒?本官根本就沒有醉,本官是千杯不醉!」
範文寬大聲喊著,眼神當中滿是不接:「你們怎麼都退出去了啊?讓你們這些人快點給我把這些亂臣賊子拿下!到時候本官上奏皇上,皇上一高興一定讓你們加官進爵,從此高官厚祿,一輩子榮華富貴福澤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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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李承乾現在是真的覺得,這個範文寬是真的一個妙人兒啊。
這喝多了,竟然就成了這麼個活寶。
李承乾自己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
「是!」
眾人聽到李承乾的命令,立刻就將範文寬拿下了。
「范大人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李承乾淡淡的詢問。
「本大人說了!」
範文寬大喊一聲:「本大人是千杯不醉!自然是喝了千杯啊!」
「千杯?」
李承乾一笑:「既然范大人能喝千杯美酒不醉,那是不是能喝同樣多的水啊?」
「什麼意思?」
範文寬:「讓我喝水?本官能喝水嗎?那一定是要喝酒啊?」
李承乾:「喝酒可以啊……只是……要先醒酒才行啊。」
「幫范大人醒酒。」
李承乾開口:「好好的醒酒,讓他喝水,也不用千杯了直接一桶就行。」
「來人啊,拎水來!」
侍衛隊長喊了一聲,很快就有侍衛拎著一桶冰涼的誰走了過來,隨後兩個侍衛押著範文寬。
「你們要幹什麼?押著本官幹什麼?」
範文寬在酒醉之下還是不解:「你們放肆,竟然將本官像是犯人一樣押解起來,該當何罪!」
「該當何罪?」
侍衛隊長冷笑一聲:「讓你知道知道該當何罪!」
說完侍衛隊長就直接掐著範文寬肥嘟嘟的下巴,隨後抬了起來:「灌水吧!」
說完一個侍衛就直接提著水桶,對著範文寬的嘴巴就灌了進去。
「啊……」
「啊……」
「你們……」
「該當何罪啊?」
……
一桶水灌了進去。
整個範文寬的肚子,就像是懷胎十月一樣漲大了許多。
當幾個侍衛將範文寬給放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是趴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啊!」
範文寬張口大口大口的吐著水。
「看看醒酒了嗎?」
李承乾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隨後有看了看杜嫣然:「嫣然,本宮在問你。」
「不知道啊,看這個胖子的樣子,應該還能再灌上一桶水吧。」
杜嫣然笑著看開口。
「再來一桶?」
李承乾一笑:「怪不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說,最毒婦人心,要是再灌上一桶那這個人可真的就死了。」
「死就死唄。」
杜嫣然看著李承乾:「反正你也沒打算讓這個傢伙活著,現在死了你以後倒是也省事了。」
「最毒婦人心,竟然把本宮的想法給猜的這麼透。」
李承乾有點無奈,這是一個能猜透自己想法的女人。
只是……
「奴家真的很毒嗎?」
杜嫣然看著李承乾:「奴家還是請太子殿下重新說一遍。」
「最毒婦人心。」
李承乾一笑:「你要是不毒,本宮還不喜歡呢。」
「太子殿下可真是……」
杜嫣然見李承乾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無語。
……
時間再一點點的故喲去。
當範文寬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的。
因為喝多了酒,還在劇痛的腦袋,現在有些要裂開的感覺。
膀胱內儲存的液體,讓他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想法。
「你是?」
當範文寬從榻上醒來的時候,就見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
「你是誰?」
範文寬在此詢問,左右掃了一眼,正是自己的臥房,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可為何又出現在這裡呢?
為什麼呢?
他是誰?
昨天發生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昨天進了趙員外的府上赴宴,隨後就連自己是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了。
這麼長時間發生了什麼,再一看自己的身上的衣衫竟然是那麼的污穢,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是誰?」
李承乾一笑:「范大人當真是一個健忘的記性,現在酒不記得了?」
範文寬看著李承乾,在自己頭疼欲裂的腦海當中,搜索著那張年輕的臉,可是他分明是記不住這個人,他的印象當中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啊。
他是誰?
「本官不記得你?你為何在這裡?誰讓你進來的?」
範文寬:「這裡是郡守府,你是怎麼進來的!」
風順著窗子吹進來,吹在李承乾的身上。
「范大人可真的是太健忘了。」
李承乾一笑:「那麼我就自己介紹一下吧。」
範文寬看著李承乾:「那就請你介紹一下自己吧。」
「好。」
李承乾點點頭:「我姓李,名承乾,繼承的承,乾坤的乾。」
「承繼乾坤?」
範文寬聽到李承乾的名字,便是一聲冷笑:「原來是一個亂臣賊子,你這個名字可知大逆不道,意圖謀反的嫌疑?」
「謀反?」
李承乾一笑:「何以見得?」
「承繼乾坤!乾坤便是指皇上!」
範文寬一聲冷笑:「本官現在就可以叫人將你拿下!」
「拿下……」
李承乾一笑:「你不光可以拿下我,也可以寫一封走著快馬直接送往長安,面呈皇帝陛下,告訴皇帝陛下他的兒子準備謀反!」
看著範文寬似乎還沒有明白什麼意思,李承乾隨後接著開口:「如果你不明白什麼意思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皇帝的兒子,而我是當朝太子!」
「啊?」
範文寬一怔。
下一瞬李承乾便是拿出一塊令牌,直接拋給範文寬:「我想身為一郡之首,范大人不會連這都不認得吧。」
範文寬拿起那金牌。
看著金牌上面的龍紋。
這……
「太子殿下!」
範文寬撲通直接跪在地上,整個人驚恐萬分:「下官不知竟然是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恕罪?」
李承乾:「說說你犯了什麼罪?」
「請饒恕下官不敬之罪!」
範文寬回應著。
「不敬?」
李承乾:「不僅僅是如此吧?還應當是我……」
李承乾:「科舉舞弊之罪!」